二、美好同居生活的开端从YY开始(1/1)
顾明昭是个非常有行动力的人,当即就给了李然贺觉非的微信号和联系方式,并开始滔滔不绝地讨论起贺觉非的个人资料,李然都懵了。虽然她觉得贺帅哥确实挺好的给了她一见钟情的感觉,可是那样的男神怎么看自己也高攀不起吧,而且顾总你对贺大帅哥也太了解了点吧,喜欢哪种女孩谈过几次恋爱还能给我当一下参考标准,我们目前就是见过一面的路人阶段你把他喜欢用哪个牌子的产品告诉我是不是太早了点?
吐槽归吐槽,但李然还是怀着说不定有用的心理微妙地把顾明昭提供的信息全都记下了,并飞速申请了贺觉非的好友。
有句话说得好,人总是要有梦想的,万一实现了呢?
城作为国内首屈一指的大城市,即便是工作日机场也是熙熙攘攘。贺觉非懒懒地倚在柱子上,怀里抱着一块纸板——“欢迎常乐回国”。
贺觉非浑然不知道那边那俩已经针对他展开了恋爱攻略,也还没注意到新发来的好友申请。因为今天休假,他昨天久违的熬了夜,拿了一个一人单挑通关的新纪录,早上又因为生物钟没睡成懒觉,现在还是有点困了,等的人还要一会儿,不自觉就打起了瞌睡。
他戴了一顶渔夫帽,帽檐挺长,低着头,上半张脸都被挡住。常乐走出机场的时候,一眼看过来整张脸能看到的就只有线条优美的下巴。
“阳哥?”天气并不热,但常乐觉得自己有些出汗了。他站定在贺觉非身前,腰杆挺得笔直,轻轻地喊了一声。
“嗯?”贺觉非有些懵懂地抬头,“哇,乐乐?你都长这么高了啊?国外伙食可真不错啊,你这得一米九了吧。”他伸手去帮忙拿常乐的行李。倒是挺少的,从国外回来,居然就一个行李箱。
“不知道,我觉得没有吧。”常乐笑着握住他的手。“阳哥,就这么点东西,我自己来就好了。”
贺觉非的手和他整个人一样出类拔萃,手指纤长,连关节处都像玉石一样,指甲剪到最短,肉粉色自然而然地透出来。但指头形状就是略尖,依然显得非常秀气。常乐握上手就没放下来。他手比贺觉非大点,骨节比较突出,手指自然而然地滑下去,滑过最柔嫩的掌心,心中微微一荡,反客为主,拖着行李箱牵着贺觉非就往前走。
"阿姨说让我跟你住一段时间?“
贺觉非把手慢悠悠地抽出来,打了个哈欠,和他并排走着。
“对,我那儿地方还算大。不过乱得很,别嫌弃。”
常乐一直知道,贺觉非说话挺实在的,他说乱得很绝对不可能是谦虚,以至于在心里想象了一番非常不堪的景象,到了之后反而觉得也就还好。贺觉非住的是他父亲早早就给买下的婚房,三室两厅,对一个单身汉来说确实挺大的。整体来说还算干净,没有异味也没有明显的脏污。但确实不够整齐。衣服到处可见,拆了封的没拆封的快递箱子也满地都是。常乐把行李箱一放下,就开始收拾起来。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乐乐你先休息去吧,我来。”贺觉非挠了挠头,也加入了整理的行列。
“没事儿,我就清一下,阳哥你坐着吧。这些衣服是要洗的吗?”
“没,应该不是吧,好像没穿过,唉我也记不清了。”贺觉非还真就顺势在沙发上坐下了。他是真困了,刚坐车也是常乐开车他一路睡,这会儿挨着沙发不自觉就成了个葛优躺的姿势。
“那还是洗了吧。”
常乐收拾完回过头来一看,主人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他笑了笑,蹲下身给贺觉非脱了鞋,把那双大长腿也移上去,又去房间里拿了床毯子盖上。末了,他情不自禁地触着那人英俊的脸庞。明明多年不见,却又仿佛一如从前。常乐轻轻地抚摸着,仿佛像是在描画一般。他有些心疼的在眼下不明显的青黑处摩挲了一会儿,就收回了手。犹豫了一秒,低下头在贺觉非的唇上轻轻一吻——和想象中一样美好,简直舍不得分开,但事实上他却刚碰上去就分开了。
现在还是不太合适。常乐站起身,深深地看了一眼睡得香甜的人,旋即走了出去。
听到大门被关上的声音,躺在沙发上的人才睁开了眼睛。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毯子,叹了口气,换了个姿势。
作为一个不合格的主人,常乐回国的第一顿饭,是由他自己做的,而且做的全都是贺觉非喜欢的菜式。贺觉非虽然嘴上说着不好意思,但面对一桌自己喜欢的菜肴,那点不好意思也就不当回事儿了。他也不是故意压榨这个刚回国的劳动力,但人家主动,他拦也拦不住。刚准备订餐厅,常乐就自己提着大包小包的食材回来了,刚准备进厨房,常乐就把厨房门给锁上了——其实贺觉非想说自己做饭也还可以的,但是既然常乐坚持,他也就乐得轻松。归根结底,虽然没得血缘关系,常乐也是和他一起生活过,按法律上来说也算的弟弟。既然是家里人,自然也就不计较这些虚的了。
饱食过后,贺觉非又被常乐拉着出门散步,美其名为带弟弟熟悉周边环境。
散了半个小时的步回来,又被催着去洗澡。
他坚持要先打游戏去了书房,常乐却凑过来说我也玩过,不过国服要新建号。于是一天下来都在被照顾的贺觉非总算展示了一回兄长的风范,给帮忙带着建了小号并带着做了新手任务,还收了徒。
还因此错过了顾大的副本邀请。
接到顾大电话的时候明明特意走到客厅,常乐却突然大喊哇我要被怪打死了哥你快来救我。
然后又跟顾大解释了一下他家多了个弟弟。
打完游戏洗澡睡觉,常乐又送来了一杯新鲜豆浆——明明他家的豆浆机买来就没用过几次。
贺觉非一边感叹着自己这个便宜弟弟简直就是专业保姆,一边走到了主卧的卫生间,把牙刷轻轻的捅进喉咙,喉结上下攒动了几下,吐出了刚才常乐盯着他喝下去的豆浆。
他自己生活习惯算不上好,有个人管着倒也不错,就是别有那些心思就好了。
贺觉非吐完刷了个牙,拿过一遍的毛巾擦了擦脸。被水汽打湿的眉毛显得越发乌黑,皮肤却愈发白皙。
催吐可真难受,他心想,下次还是直接喝了吧,说不定是他小人之心了。而且本来晚上他就一般都睡得挺沉。
常乐这会儿确实也还没贺觉非想得那么丧病,他送了豆浆就老老实实回了客房,躺在床上,想着贺觉非刚才乖乖喝下豆浆的样子,把手伸进了睡裤里头。
那个人唇上上沾着白色的汁液,显得分外红润。头发洗完吹过,蓬松着有些乱,显得比实际年龄要小很多。在等着贺觉非洗完的时候他就已经想着贺觉非洗澡的样子硬了,但事实证明穿着衣服的现实也足够让他兴奋。
他想象自己就是那滑过对方身体的水珠,亲吻着那具躯体的每一寸皮肉。贺觉非身上每一处都长得很好,常乐是知道的。他年少时曾经见过贺觉非裸着上身的样子,没什么体毛,腋下干干净净,连乳头都是粉色的,倒是与白皙的肌肤很是相衬。肩宽腰细,明明不怎么爱锻炼,但肚子上却没一点赘肉,紧实得很。他记得当天晚上他就做了春梦,在梦里握着那纤细而又紧实的腰肢把淡粉色的乳头啃咬得如熟透草莓一般糜烂的鲜红,还在梦里亵渎了他那没有看见但应该也一样漂亮的地方。他梦见那人躺在他身下,漂亮的长腿被强硬地分开,身为侵犯者的自己握着那纤细的脚踝就舔了上去。那个人一贯笑着的眼睛变得湿乎乎的,嘴巴一张一合,却只有气音。唇舌的印记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然后含住了那中央的男性象征。在梦里那人就连那里都长得很漂亮,被他包裹住的茎身颜色浅淡,形状笔直,刺激下探出头的地方也是肉粉色的并不让人反感。梦里在他的舔弄下十九岁的贺觉非很快就射了精,那白浊没什么味道却仿佛美味一样被他小心翼翼地含在嘴里,一点点吐在手掌,转而去开拓下面那个羞涩的处女地。那里的颜色比乳头要深一点,是肉粉色的,紧闭着的穴口被糊上了一团白浊,在手指的揉弄下被迫大开。少年的他急色得很,手指随便捅了几下就换上了自己的肉棒,几近痴迷地听着贺觉非压抑不住的悲鸣看着那粉嫩的穴口被可怖的巨物捅开压平
常乐想着自己做过的春梦,胯下硬得愈发厉害,那根与他个头匹配的阴茎已经怒立了起来,狰狞可怕。粗大的龟头甚至探出了睡裤边缘。索性把睡裤褪了下来,手握住自己的阳物就开始撸弄。他闭着眼,脑海里全部都是今天看到的贺觉非,成熟了些,像是从果实酿成了美酒,仅仅是站在他面前就散发出令人心动的荷尔蒙。那个人对他而言就是青春期最美好的梦,随便做点什么都能唤醒他最原始的欲望和冲动。他还没有看见过贺觉非的裸体,但早已在脑中描画了无数次,每一次想象都让他欲火贲张。
他从枕头底下拿出一条蓝色的内裤,看起来是崭新的没有穿过,但被粗心大意的主人仍在了衣服堆里面。他把那布料包裹在自己的欲望上,想象着自己挺着粗大的阴茎从背后突袭,从内裤边缘插进去,茎身被紧绷的布料勒得发疼,但紧实的屁股柔软光滑,仿佛有魔力一般吸附着。他将那狰狞的男物挤入了密合着的臀缝,那里因为刚刚洗过澡还带着点湿意,到时便宜了他这个入侵者就这那点润泽邪恶地滑动了起来。中心那个可爱的小洞瑟缩得厉害却得不到怜悯,粗大的硬物上下摩擦,每次都狠狠得地撞击着那里,像是随时要破开阻碍贯穿进去,铃口泌出的前列腺液把入口濡湿了一片,泛出些淫靡的光泽
阳哥会害怕吗?会的吧,会被我逼着吐出求饶的话语,然后被我的东西狠狠地破开开苞,哭着说不要不要拼命挣扎着想要逃却还是被我抓住操了个透,明明是直男却因为被顶到了前列腺而兴奋的发抖,最后在我一次次的冲击被射了一肚子的同时自己也射了
啊!——
在淫靡的妄想中,常乐总算是让自己施放了出来。他放松下来躺在床上,回味了一会儿高潮的余韵,随即拉上裤子,捡起那被弄脏了的蓝色布料,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衣服脏了,当然是要洗干净,不然怎么给阳哥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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