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play实践报告(一)(2/2)
原深被这句话气得够呛,他好歹也是靳显钧最好的兄弟,靳显钧现在就这么一句话就把他给撇在外头了?
靳显钧看了眼陈家禾脑门上涂的红药水,问原深:“这伤是你打的?”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既然陈家禾没有冤枉你,你自己也知道哪里不对,那你就跟他道个歉,陈家禾不是胡搅蛮缠的人,肯定会原谅你的。”
靳显钧拿起那只信封,慢条斯理地拆开。信封里面有五六张照片,看角度都是偷拍,有些是陈家禾被人搂着走进宾馆的,还有些是他陪酒的场景。
陈家禾垂下眼睫毛,坐在靳显钧身边,吞吞吐吐地说不出话来。
原深把酒瓶往桌上一扔,身子像去了骨头似的靠在沙发背上,翘着二郎腿,散漫道:“就算我打了他又能怎么样?他不过一个穷学生,是能找学校开除我呢?还是能去报警呢?”
“即便是这样,也跟你没关系。”靳显钧平静地指出来,“这是我和陈家禾之间的事,我们自己会处理。”
原深受不了靳显钧为了个陈家禾在跟自己作对,索性就抛出了今晚的杀手锏。
恰在此时,包扎好伤口的陈家禾出来了。
“靳哥”
往常靳显钧跟原深关系好时,也免不了帮他料理些边角事,但靳显钧深知,这种脾性是万万不能助长的。
“没钱就出去卖,真是做的好盘算。”原深笑眯眯地点评,“做这行来钱快吗?赶明儿少爷我落魄了,兴许也可以去叫你声‘前辈’”
原深看得不耐烦,抓起方才的那只啤酒瓶便往桌子上重重一磕。
靳显钧只看了其中一两张,便合上信封不再看了。
陈家禾不敢置信地盯着靳显钧,声音连带身体都在发抖:“靳哥,你这是要跟我划清关系了?”
原深把酒瓶子拿在手里颠了两下,满不在乎地说:“酒瓶没拿稳,手滑了。”
“没有,你”
原深莫名有些心慌意乱。
“原深!”靳显钧低斥道。
原深嘴边挂上了嘲讽的笑:“这下怎么不解释了?有证据在没法狡辩了?”
“我是在跟靳哥说话,你凭什么帮他做主?”陈家禾像是被惹急了的兔子,愤而反击,“原深,你别得意,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心思吗?你不就是也喜欢靳哥,才千方百计想要拆散我们!”
“恼羞成怒了?被我说中了吧!不然你为什么要联合同学排挤我?一看到我跟靳哥在一起就不高兴?”陈家禾被踢倒在沙发上,捂着肚子大声说。
场面一时有些凝滞。
这些照片都是原深托私家侦探拍的,当初连他都没想到,看起来平凡窝囊的陈家禾,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
原深阴阳怪气的责问听得靳显钧头疼。他承认,他确实跟陈家禾存在些暧昧,但若说走得有多近,却是没有的。在陈家禾跟靳显钧表白之前,靳显钧对自己性向的认知并不明确,陈家禾是第一个跟他告白的男生,靳显钧意外地发现自己对这件事居然没有多少排斥,所以就放任陈家禾接近自己了。
靳显钧说这话的时候,没注意到坐在边上的陈家禾身体僵了僵。
靳显钧低头看去,陈家禾牵住了他的衣角,双眼噙泪地望着他。
陈家禾缩了缩脖子,没吭声。
“你跟踪我们?”靳显钧的脸冷了下来。
照片中是正在接吻的靳显钧和陈家禾,看背景是晚自习下课,两人在无人的学校花园私会。
原深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桌子“砰”地一声巨响,把陈家禾要说的话全堵在了嗓子眼。
陈家禾气得眼睛都红了。
“住口!”原深拨开挡在面前的靳显钧,冲上去一脚踢在了陈家禾身上,“胡说八道!你自己是同性恋,就以为所有人都是了?”
原深父亲是江城的二把手,可以说权势滔天都不为过。这位含着金汤匙出身的原少爷从小就霸道任性,脾气骄纵地谁都不放在眼里,偏偏无论闯了多大的祸事都有人给他兜着,为人行事便日益嚣张。
“原深,你说实话。”靳显钧安抚地拍了拍陈家禾的背。
“恶心玩意儿!”原深怒骂,转而跟靳显钧说,“你别信他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对你有那种想法,随他胡诌去,我们现在就走!”
“你明明就是故意的”陈家禾小声嘟囔。
原深一边说一边观察陈家禾的反应,果不其然,陈家禾的脸“唰”地就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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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原深打了个呵欠,“无聊的软骨头,真不明白你怎么看上这么个人。”
他从外套里面拿出一个折起来的信封,甩在靳显钧面前:“你好好看看里面的东西再跟我说话,你以为你护着的陈家禾是个什么好东西吗?他就是个为了钱就愿意跟男人出去开房的贱货。”
他一看见靳显钧眼睛就亮了起来,一脸委屈地想要诉苦。
“原深!”靳显钧又呵斥了他一句,打断他那些浑话,继而扭头对陈家禾说,“你不需要跟我解释,你有你的理由,我尊重你的选择。”
他从外套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相册,找到那张照片,放在了靳显钧的面前。
“我凭什么要道歉?他有什么资格让我道歉?他陈家禾既然宽宏大量,那么就算我不道歉,他也应该原谅我才对。你说是不是呀陈家禾?”原深威胁着看向陈家禾。
靳显钧浓眉深目地站在那儿,也不知听进去了多少。
“是啊,当然要跟你划清关系,你都做出这档子事了,他要是还跟你牵扯不清,他的脑子是浆糊做的吗?”原深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靳显钧身边,打住了靳显钧的话。
“靳哥”陈家禾又喊了他一声,“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但我也是没办法我爸又去赌了,债主上门威胁我和我妈,我妈呕血,被医院诊出来要做手术我们家实在没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