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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况暴怒不已:“只恨这裴家的人没彻底死绝。若不是你告诉我,我还不知你弟弟竟和裴家有这么深的牵扯。”
赵启深深看了他一眼,说道:“不早了,休息吧,朕也要走了。”
陈璧阳无奈:“这些我都懂,只是父亲,如今皇上都不来我这儿了,你觉得我还如何劝得动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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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渠想说些什么,被陈紫瑛一个眼神制止了。
想到这里,他召来了歆雪,说道,“我必须和父亲见一面才行。”
“不会的!”陈璧阳笃定的反驳道:“皇上不会的。”
“以前是不能,现在有什么不能的?”陈况一脸狠戾:“反正嫡子已经有了,即便现在的皇上不在了,我们也不缺继承人。若幼帝即位,璧阳,你可就是大燮的君后了,万人之上。咱们陈家不费吹灰之力,便得到了这多少人都求不来的江山。”
歆雪着急道:“是啊老爷,我也担心主子呢,该怎么办才好?”
陈紫瑛唇角渗出了些刺目的殷红,却也一声不吭,仍倔强的跪在那里。
陈况笑道:“没事,一切按我说的去做,他既然狠不下心,你就多替他考量考量。”
“不就是为了裴家那位二少爷么,魂都不在了。”陈璧阳嘲讽道。
陈况说道:“而且什么?”
“公子!”墨渠连忙上前将人扶起,在无外人时,他只叫陈紫瑛为“公子”,他也知道对方从未融入进这个皇宫,也根本不爱听什么主子、皇贵君之类的话。为此从不惹人心堵。“公子,你这是何苦?”不忍的为那人擦掉唇边的血渍,墨渠忍不住叹气。
“你!”陈况恨恨的长叹道:“牝麟永远都是牝麟,没有远见也登不得高位!你现在便觉着满足了,万一哪天恩宠不再呢?就像废了萧陵川那样,若你被废了该如何?”
陈璧阳听后大惊:“父亲,我们不能这么做!”
“皇上”被对方所感染,陈紫瑛也有些忧伤:“您今夜是怎么了?为何说起这些话?”
云屏和歆雪还有墨渠皆是一惊,墨渠就要上前,陈璧阳冷道:“本宫看谁敢!”说完,便又是一巴掌挥了下去。
赵启来长乐宫找陈紫瑛时,就见那人双颊都是不正常的红,还有些微肿。他不由惊讶道:“这脸是怎么回事?”
赵启就摇头道:“朕懂了,璧阳来找过你了吧。”
陈璧阳蹙眉:“皇上对我很好,我不会做出那些伤害他的事。”
“不行。”陈璧阳想都不想便拒绝:“幼帝即位根基不稳,那些封地的王爷们又怎么会是省油的灯?而且”
陈况面沉如水,他踱了几步,突然眼中闪过一丝狠色,靠近陈璧阳耳边,说了几句话。
“能有什么法子?”陈璧阳泄气:“我是想不到了。”
陈紫瑛笑了一下。
“无碍。”陈紫瑛让墨渠端了茶上来,说道:“不小心伤了。”
“是,恭送皇上。”静静看着赵启远去,陈紫瑛忽然觉得,也许一切还是有些希望的,可能皇上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陈璧阳也没料到自己父亲竟有了弑君的想法,他不由一阵冷颤,不愿再说,只让歆雪送了陈况离开。
“没什么,”陈紫瑛慢慢起身:“只为良心好过些。”
陈紫瑛见赵启今日尤为伤感,便劝道:“可您已经坐在了这个位置上,先帝始终是认同您的。”
“算了算了,”陈况气道:“眼下得想个法子,让皇上不再追查此事,咱们陈家的权力来的不容易,绝不能就这么轻易的没了!”
陈紫瑛惊了一瞬,立刻要跪下,被赵启拦住道:“没什么好跪的,朕也只是感慨。若朕不是个皇帝,只是个闲散王爷,可能一切都会不同。”
“朕也不知,只是心中很不舒服。”赵启笑了笑:“难为你了,听了这许多话。”
陈况看他这副样子,只恨铁不成钢的摇头:“成不了大事!”
陈况在听说了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后,简直对陈紫瑛气到不行。
“陈紫瑛,”陈璧阳欺身上前,狠狠道:“若陈家出了什么事,全都是拜你所赐!”说完,一甩衣袖,头也不回的离去。
他思索了许久,才对陈璧阳说:“不管怎样,都不能让皇上去重审巫毒之案!否则,咱们也会落到和萧家裴家一样的下场。”
看着杯中的茶叶,赵启出了阵神,许久才沉重道:“到了如今,朕才醒悟,原来以前君父说的话都对。”
赵启摇头:“朕不过比其他皇子多了层嫡子的身份罢了,现在想来,朕做错了不少事。”
陈紫瑛淡淡一笑:“无妨,原本也是多活一天是一天。”
陈况临走之时,又看了陈璧阳一眼,待走至宫门口,他才对歆雪说道:“你家主子心还是软,你看看他如今,离失宠怕也是不远了。”
“没死绝也死的差不多了。我看裴云臻摔下悬崖定是尸骨无存,偏偏紫瑛就是一直惦记。”
陈璧阳回到宫中后,心神无论如何都不得安宁。他害怕东窗事发,被赵启厌弃,那不仅是他一个人的荣宠,更关系到整个陈家,若自己出事,陈家只怕也要完了。
“先帝说了什么?”陈紫瑛问道。
“先帝说朕,缺乏远见,偶尔心思狭隘,也许不适合坐在这个位置上。”
“只怕以后日子会不太好过了。”
“紫瑛到底在想些什么?!不帮着陈家也就算了,居然还来添乱!”
“只要皇上高兴就好,臣侍很愿意为您分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