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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您别气太医说了,您得好好静养。”歆雪惊惧的劝道。
这日照旧侍奉着陈璧阳喝药,歆雪看了看那人的脸色,便小心道:“主子,您觉得好些没?”
他独自坐了一个下午和一个晚上,神色呆滞,连赵启也不想见。
歆雪道:“主子您说得对,若是别的臣侍生下了皇上的孩子,继承了大统,确实对咱们不好。可咱们,也能让陈家的孩子坐上皇位啊。”
“只怕以后,再难有孕。”太医说完立刻跪下:“臣死罪,未能替贵君保住这个孩子。”
“是啊,二公子和您是至亲,若也能得了皇上宠爱,岂不是最好?这后宫哪还有其他第三人的位置?”
赵启看他这样伤心,心里也是痛苦,只道萧陵川怎么这么狠毒,将人害到这般地步。思及此,他又说道:“璧阳你放心,我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的,不会让你受这样大的委屈。”
“哎呀主子,这可是为了陈家,陈家和你们的荣宠比什么都重要啊。二公子若不愿你就劝一劝吧。他素来温顺听话,总会愿意的。”
“本宫这孩子,死也要死的有价值”陈璧阳冷冷的看向歆雪:“你还不明白?”
而远在宸起宫中的陈璧阳,此刻也是满脸苍白,他早已哭到双眼红肿,心中那股懊悔和愤恨却无处发泄。
陈璧阳根本无心再听他说些什么,只脸色苍白,手脚冰凉。再难有孕这意味着什么,自己的孩子再与帝位无缘,随着以后年老色衰,他可能还会失去赵启的宠爱,那时该如何是好落魄孤苦的守着一座空殿吗?他一点也不能接受。
陈璧阳偏过头看他:“你这个狗奴才,也给我等着,等我把萧陵川收拾了,再来好好收拾你!”
陈璧阳倒回床上,又像哭又像是笑:“呵呵孩子萧陵川,萧家——为什么我还是折在他们手上?我不明白”他狠狠捶打了一下身边的锦被:“我不明白!”
赵启自然得知了太医的话,只隔着纱帘对陈璧阳说道:“即使没有孩子,我也还是爱你啊,璧阳。孩子在我们之间并非唯一的牵绊,我只是爱你。”
陈璧阳不置可否。
扑通一声,歆雪跪下道:“奴才真的是担心主子,想盼着您好啊。奴才这个法子,主子您只是听一听也可。”
歆雪跪行着来到陈璧阳身边,扯着他袖子道:“主子,奴才知错了奴才知错了您打我吧,别气着自己。”说完,又不停的扇自己耳光,“我也是鬼迷了心,若不是看见萧家送来的那稀罕东西,也不至于害了主子您啊!”
“以后什么,”陈璧阳深深呼吸,尽量冷静道:“你说。”
“你难道没听见太医说什么?”陈璧阳语气森冷。
“什么自己拿的?”陈璧阳狠狠白了他一眼,“这个药是萧陵川‘特意叮嘱’膳房的奴才,说是给宸起宫送来一碗的。”
陈璧阳恨得咬牙切齿:“萧衡明知道我有孕,还特地把这等东西送来宫里,萧陵川也是明知我每日的药都在膳房拿的,却故意在那熬制这赤藓,难道不是有意让我瞧着,蓄意谋害?他们萧家简直居心叵测”
而张茂春果然献了一计。
陈璧阳只觉自己失了魂一般,再不能生育就意味他永远都登不上凤君那个位置。
“呵,也许现在确实是这样,可是以后呢?”陈璧阳惨笑:“大燮可能没有后继之君吗?若是别的人生下了皇上的孩子,我还能有如今的地位?陈家还能像现在这般吗!”他越说到后面就越气。
似笑非笑的瞥了歆雪一眼,陈璧阳道:“你这脑袋竟还能想出这种点子,怕不是有人教的?”
云屏见他这样也不敢多说话。歆雪也只沉默的端茶送药,看着自家主子日益消瘦,他实在无法,便找了张茂春,想问问对方有什么好主意没有,至少能让陈璧阳不这么死气沉沉。
“紫瑛?”陈璧阳迟疑了一会。
然而令宸起宫上下没想到的是,最坏的事情还并不止于陈璧阳失了孩子。
自听到那个消息,陈紫瑛只觉犹在梦中一般,无法接受。
云屏看了一眼陈璧阳,很快低下了头。
歆雪咽了口唾沫,再次开了口:“其实,皇上真的很疼您,孩子对皇上来说不如您重要,您要顾着自己身体啊。”
“是是奴才该被千刀万剐,主子别气,别气”
“张茂春。”陈璧阳说道:“倒真是个机灵的。”
“你还敢在这胡言乱语。”陈璧阳冷眼瞪他,“没被罚够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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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奴才明白!”歆雪又连连磕头:“对,就是特地叮嘱的,膳房奴才可以作证。主子您放心,膳房那边,我会”他点头。
他恨极了,只觉得所有的谋划都是场空。
“嘿嘿瞒不过主子,是张总管。”
歆雪听后便觉得不错。
歆雪忙道:“主子,别这么说,若您真想要个孩子,奴才有个法子。”
“奴才知道但是,这位置只要是陈家的孩子坐着,不是都挺好吗?只要您养着那孩子,以后必然是大燮的君后啊。”
“说得轻巧,本宫去哪养这么一个孩子?”
歆雪一听,立刻点头道:“对,这一定是萧家的阴谋,否则怎么早不熬晚不熬,就等我去拿药的时候他们在那里熬汤?”转而像想到了什么,他又哭丧脸道:“主子,可是那个药,是我们自己拿的”
“别说了”陈璧阳哭道:“你别说了!”
陈璧阳这次想了很久,才道:“他不会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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歆雪跪在床边不住磕头,脸上也全是泪。
歆雪终于露出了点笑意:“二公子已经到了适婚的年纪,他嫁与别人也是嫁,何不帮衬帮衬您呢?”
陈璧阳直接拿了碗去砸他:“哭,你还有脸哭!”
直到太医来诊脉,面色为难语气吞吐道:“贵君你这次小产伤了根本,出血太多,只怕以后以后——”
陈璧阳不语。
歆雪愣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