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俗话说得好,有一必有二(2/2)
陈泽漆让应不泊把阳精射进自己口中,又强行把自己的阳精射入应不泊口中,她转过身子爬上去拉着应不泊又舌吻了一番,白浊液顺着两人口唇交接处落下。
他转过头,第一次主动亲上了陈泽漆,傻乎乎地红着脸笑着说:“好呀。”
陈泽漆看着手中应不泊的性器,怎么也不甘心就这样打住,转了转被酒精糊住的脑子,眼睛一亮,用嘴堵上了应不泊的嘴,一边吻他一边爱抚起小应不泊。
陈泽漆摸上应不泊的性器,上下撸了几下,应不泊口中当即泄出一声喘息,陈泽漆一惊,周围看了看,还好这处是角落,不惹眼人也不多,没人看过来。
就在陈泽漆看着应不泊的身子愣神的时候,应不泊直起身吻了过来,手拉着陈泽漆的手往自己身上摸,嘴中哼哼着些人听不懂的话。
好在酒吧出来不到五十米就有成批的酒店,陈泽漆选了家看装修就觉得客房设施不会差的进去开了房,抱着应不泊进了房。
陈泽漆贴上应不泊的耳朵,小声说:“哥?我们去开房吧?我带了工具。”
一吻毕,应不泊靠在沙发上,陈泽漆侧着头呼吸一下下打在他耳朵上,他耳朵都红了,整个人又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陈泽漆趴在应不泊背上,性器还埋在应不泊体内,在他后背漂亮的蝴蝶骨上啄吻起来,应不泊舒适地哼了两下。
她把应不泊收拾好,红着眼一脸狰狞地抱着应不泊出了酒吧,得益于她这神情他们才没被意图“捡尸”的人拦下。
陈泽漆掐紧了应不泊的腰,不顾应不泊的反应狠狠抽插了起来。顶到最深处,往外抽出不到两公分又狠狠往里撞。
她取过边上的套戴了上去,没打一声招呼就扳开应不泊的腿插了进去。醉得迷迷糊糊的脑子告诉她,打了招呼绝对会被踢下床,别想再来。
“工具”二字故意说得轻飘飘的,应不泊眼睛眯了眯,似是想起什么来红了脸。
醉得晕晕乎乎的陈泽漆不知道自己花了多大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没在酒吧把应不泊就地正法的。
陈泽漆一手摸上应不泊的腰,一手又摸上应不泊还露在外面的性器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弄着刚泄了精软趴趴的小应不泊,没多久小应不泊又站了起来。
在舔弄应不泊龟头的时候故意逗弄应不泊,让他点评自己的性器,若不做则不继续将舌尖探进马眼和包皮中。应不泊沉迷于被湿热柔软舌尖刺进马眼和包皮的快感中,逼不得已只能彻彻底底地把陈泽漆的性器观赏评论了一番,还好好地服务了一番。
温热湿滑的触感让应不泊霎时泄了精,陈泽漆伸长舌头,看着舌头上的精液,直起身又坐到应不泊身上,揽过他的头又与他接起吻来。
陈泽漆把应不泊丢到床上,到床头柜找了避孕套和润滑剂,回到床上三两下扒光了应不泊的衣服。看着应不泊白皙光滑的皮肤陈泽漆不自觉咽了咽口水,脑中闪过一些艳丽淫靡的画面。
陈泽漆凭应不泊施加在他腿上的力和嘴中的话断定应不泊的状态,几次故意在应不泊快高潮时停下手中动作,每当这时应不泊就会往她身上蹭,口中含糊地说着“给我”。
陈泽漆抑制不住泄出一声娇喘,只觉快感翻倍,下身动作更加大力起来,抱着礼尚往来的想法摸上了小应不泊揉弄起来。
抽插了约莫六七十下,陈泽漆在擦着应不泊点狠狠往里撞的时候觉着性器被狠狠箍了一下,极致的快感使得陈泽漆出了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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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不泊全程揽着陈泽漆的脖子傻乎乎地笑,时不时还亲两下陈泽漆,美滋滋地感受着陈泽漆僵住的身子,可以说应不泊这人就算醉了也不是个安分的主。
陈泽漆看着眼前这副美景性器又硬了起来。
听到应不泊小声的啜泣动作才慢了下来,但还是没停下来,陈泽漆转过应不泊的脸,亲掉他脸上的泪痕与应不泊接起吻来。
应不泊还是疼得不住掉眼泪,陈泽漆有些急了,把性器慢慢抽了出来,性器抽出半截就见应不泊发出一声呻吟,腰颤了颤。
应不泊的喘息全都被堵在口中,他的手不自觉抓上陈泽漆的腿,在舒爽得快要去时手上的力不自觉加重,嘴中不时说出几句含糊不清却又缠绵缱绻的“轻点”“啊”“快点”。
陈泽漆察觉这就是应不泊的点,把性器抵在这块,狠狠碾压湿滑不住收缩的内壁。
醉了的陈泽漆当真是把平时时时刻刻挂记在脑中的“不能让他人知道自己有大鸡鸡”原则丢到了旮旯角里,她不光用正面体位跟应不泊做了让应不泊瞧见了自己的性器,甚至还玩起了69让应不泊给她的小陈泽漆口交起来。
陈泽漆这回也没插入,拉着应不泊的手握着两人性器上下撸动,下身也摇摆着,灼热的性器互相擦蹭,时不时还互相顶到对方囊袋或擦过马眼。两人空着的手也没多闲着,抽插后穴抽插花穴揉弄乳头,整个房间充斥着淫乱喘息和淫靡气息。
陈泽漆只觉得脑中一炸,衣服也没脱直接掏出性器戴上套,把应不泊翻过身趴在床上,托起应不泊的臀把润滑剂往后穴里倒,不做扩张就这么把粗长的性器直接捅了进去。
可没想到应不泊却没踢她,反倒是双腿自觉缠上了她的腰,揽着她的脖子把她身子压下来,开始扒她的衣服,不满地要求着“扒掉扒掉”。
应不泊得了趣,眼泪终于止住,随着陈泽漆抽插的动作口中不住泄出呻吟。
陈泽漆这才想起自己衣服还没脱,连忙脱了衣服感受与应不泊肌肤相亲、负距离接触的滋味。
应不泊痛呼一声,晃着身子想把陈泽漆的性器弄出来。
见陈泽漆同自己一般扒光了衣服,应不泊满意地笑了笑,撅起嘴凑到陈泽漆胸前吮吸起了她胸前红缨,还腾出一只手去玩赏另一只泛红在空气中颤动的小樱桃。
刚软下去的性器又硬了起来,她撑在应不泊身上,终于如在酒吧时所想用自己的性器去蹭应不泊的性器。应不泊前头泄了好几回,这会性器是真的疲软下去了,可陈泽漆不放弃,就这么坚持着吻着蹭着,不多时应不泊的性器又起来了。
陈泽漆把性器从应不泊后穴内抽出,把避孕套取下丢进垃圾桶,帮应不泊翻过身来。应不泊出的精一半喷洒在床单上,一半黏在自己小腹上。
反复几次之后应不泊终于忍不下了,想推开陈泽漆自己动手,陈泽漆看着应不泊眼中最后一丝清明散去,笑了笑,手指从囊袋下抚上,揉了揉睾丸,顺着肉棒摩擦向上,堵着马眼搓了搓,顺着应不泊的动作向后坐到了与沙发同高的桌上,弯下身子用舌头舔过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