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为成为固定炮友而努力(2/2)
陈泽漆给手机充上电,目前的电量还不足以支撑手机开机,她只好看着眼前的地发呆。
屁股底下的长凳一震,陈泽漆扭头一看,边上坐下一人,戴着自己十分熟悉的曾经被自己一手摘下丢到床下的口罩。
眨眼又到了周五,上完下午的课陈泽漆就给应不泊发了消息:待会一块去上课?
陈泽漆一呆,还没来得及说话医生就进来了,到嘴边的反驳也只好咽了回去。
陈泽漆下意识地笑了一下。
感觉视野边上有黑影窜过,陈泽漆扭头看了一眼,是条狗,在几条长凳底下窜得好不快活,扭回头。
感觉边上长凳坐下来个人,是刚刚那条狗的主人?陈泽漆又扭头看了一眼,那人在长凳上放东西,看着不是来找狗的,陈泽漆扭回头。
应不泊没回。
陈泽漆收回放在应不泊身上的目光,克制住自己给应不泊发消息询问情况的念头,专心听着其他同学新奇的成果。
陈泽漆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想着中午室友说的,升级为某院学生会会长的应不泊现在被手下新带的小干事弄得三天一小火,五天一喷发。那俩小干事是他指导老师硬塞给他要求他带的,也不知道那俩人是真笨还是想用不寻常的方式引起应不泊关注,做什么事都要人手把手的教,一秒没注意就能闯祸。
她把本子和笔拿出来,收回无关心思,一边等上课一边在本上设计第二篇论文思路。
上课期间陈泽漆屡次被应不泊突然大起来的敲键盘声音吸引过去,看应不泊的神情和动作力度,那大概不算是敲键盘,是砸。
之前是没见过人,对不上号,所以听完就忘。现在认识了,之前听过的那些消息全从脑子的旮旯角里钻出来,清晰得像被专门擦拭过一般。
陈泽漆绕个路去买了糖果,一边吃糖果一边前往校车站。
小男生立马接话:“可是到校区很晚了吧?我来的时候路上花了一小时呢。”
大的生活区被商业街一分为二,商业街左边是一区,驻扎着男生公寓楼,右边是二区,驻扎女生公寓楼。
陈泽漆吃完晚饭到教室,进去第一眼就看到了应不泊,他坐在第三排正中,带了电脑来,这会正皱着眉头敲打键盘,整个人散发着“扰我者死”的气氛。
陈泽漆看了几眼应不泊,最后还是没敢鼓起勇气去跟他打招呼,找了个位于应不泊斜靠后的位置坐下。
万幸,还有两格电。
还好这节课是同学成果展示环节,不然老师得把他赶出去。
陈泽漆跟小男生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小男生讲到开心的事时笑得特别可爱,可陈泽漆现在看着却半点染指的想法都没有,只是习惯性地逗可爱的小男生玩。
陈泽漆有点不放心,还想说点什么,应不泊做了个“打住”的手势,斜了陈泽漆一眼:“差不多就得了,别真把我当瓷娃娃。”
在过去的这一周里陈泽漆不费吹灰之力就得知了应不泊的大多公开信息,他正好是陈泽漆学院的学院的大名人,不用专门去打听他的消息就一箩筐一箩筐的跑进耳朵里。
不知道是不是昏暗灯光颜值加成,拍她的这个小男生在昏暗的路灯下看着挺好看的,是陈泽漆喜欢的清秀可爱款。
陈泽漆看出了小男生也是没事干想找人聊天,把刚卷回舌头上的糖果又卷到了边上:“是。十点很快了,不到20分钟。”
上课吃饭写点作业写点论文,一天天就过去了。
陈泽漆拿好药跟在应不泊身后出了校医院。拿好药后应不泊死活不让陈泽漆扶他,更别说是抱他了,陈泽漆只好跟在应不泊身后注意他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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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上手的时机也不知道该算上是好还是坏,应不泊已经开口了话收不回去,不过好在手捂上去了旁人听得不是那么清楚,但是就挨在边上的陈泽漆就听得很清楚了。
应不泊愣了愣,笑了,在陈泽漆打结的时候凑到她边上小声调侃:“陈同学,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自己就随便看,别人一眼都不给看。”
陈泽漆把嘴里的糖果卷到边上:“有,最晚一班十点。”
医生拿着笔往单子上画鬼画符:“行了,没什么大不了的,磕伤而已,就是面积大了点,不过没伤到骨头,注意事项什么的你们也懂,我就不说了。”把单子往陈泽漆面前一放,“拿药去吧。”
到校车站陈泽漆四处看了看,没见着应不泊人。按理说九点半下课,走过来至少五分钟,倒数第二班校车九点半发车,应不泊不大可能赶上。
陈泽漆扶着穿好裤子的应不泊从后头出来。
应不泊翘起二郎腿,右脚脚踝压在左腿上,挑眉,吊儿郎当的风范尽显:“哟!”
啧啧啧,参加组织就是惨,要带新人就更惨了惨,陈泽漆心里想着。
等三节课上完,老师回到台上宣布下课,老师前脚离开教室,后脚应不泊就“啪”地就把笔记本合上,把电脑塞进书包里风风火火地就冲出去了。
放好书包她往应不泊那看了一眼,看不清屏幕上头的字,但好像是开着个聊天窗口在打字。
陈泽漆暗骂一声,把书包解下来,在里头掏了半天总算掏出移动电源。
应不泊因为被捂着音量变小还有点含糊不清的声音准确地传进陈泽漆耳朵里:“跟小男生聊得不错啊?”
陈泽漆懒得细想他人去哪了,走到边上长凳坐下,摸出手机看看时间,刚点亮屏幕手机就正好关机了。
陈泽漆一愣,直觉不能让应不泊接下来要说的话出口,迅速凑过去把应不泊的嘴捂上。
应不泊毫不压低自己的声音:“行情不错呀~”
陈泽漆估摸着对方可能又在忙,收拾好书包去超市买了点小零食,赶校车去了,打算到校区再吃晚饭。
到了商业街,应不泊转头跟陈泽漆打了招呼:“行了,就到这吧,别跟了。”
那小男生开口了:“同学,请问一下还有回校区的校车吗?”
应不泊闲着或者心情好的时候会跟她聊聊,心情不好就三两句把人给打发了,忙着就根本不理人了。
陈泽漆一愣,尴尬地笑了笑,站在原地目送应不泊拖着残腿离去。
那天之后陈泽漆和应不泊没再见过面,不过陈泽漆有记得每天在上骚扰应不泊询问恢复情况,固炮那事她没敢再提,就随便找点其他话题聊聊。
陈泽漆把薄成片只剩小指甲盖那么大的糖果咬碎,咽下去,从口袋里再掏出一个糖果:“不,这个点路上车很少的,一般半个小时就到了,十点半点左右就到校区,不算晚。”
刚扭过头就被边上长凳的人拍了两下,陈泽漆抿嘴,几十秒的时间就扭了几回头,有点烦,不过她还是转过头了。
“十点啊谢谢,”小男生不好意思地道了谢,过了几秒又开口:“你也是要回校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