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求我(强制/道具/)(3/8)
过了几分钟,莫蒂费尔找了个借口,同样离席。
大理石铺就的长廊光可鉴人当中,莫蒂费尔没费多少力气,就在花园中央的喷泉旁发现了西泽尔。
令莫蒂费尔感到惊讶的是,西泽尔突然离席,竟然是为了抽烟。
莫蒂费尔原本以为像西泽尔这种信徒,是绝不会碰烟酒这些东西的。
猩红的火光偶尔亮起,垂着的湛蓝眼眸里没有太多情绪,银色的长发丝滑倾泄,发梢随风轻动,烟灰也被风吹得簌簌落下,有些掉在了黑色战术手套上,被西泽尔随意掸去。
西泽尔微微眯起眼,淡红的唇熟练地吐出烟雾,清冷治艳的眉眼变得模糊。
银发美人抽烟的这一幕显然是极美的,在不远处站桩的士兵纷纷将目光投了过来,许久都不舍得移开,要是此时有敌人突袭,恐怕没人能及时作出抵抗。
莫蒂费尔喉咙滚了滚,如同被海妖塞壬蛊惑的水手,不自觉朝西泽尔走了过去。
就在他离西泽尔还有五步之遥时,西泽尔忽而哑声开口:“别过来。”
莫蒂费尔看到西泽尔抬起头,投向自己的目光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厌恶。
莫蒂费尔停下了脚步。
西泽尔将烟头摁灭在了水池中,冷冷瞥他一眼,转身离去。
莫蒂费尔望着西泽尔挺拔颀长的背影,只觉心中烧起了一把不知名的火。
“检查结果显示你没有任何问题。”
艾维斯推了推脸上的金丝眼镜,严肃地看着面无表情的西泽尔:“你又做那个梦了?”
“嗯。”
西泽尔按了按眉心,将桌上的报告单拉过来,自己翻看报告。
当年还在军校时,艾维斯就认识西泽尔了,这么多年以来,艾维斯从未在西泽尔脸上见过如此沉重的神色。
艾维斯拧眉:“西泽尔,你还好吗。”
西泽尔顿了顿,缓缓抬起眼:“我很好。”
“可你看起来快要碎掉了。”艾维斯叹了口气,干脆锁死了办公室的门,摘下金丝眼镜,随手搁在一边,而后十指交扣,摆出认真倾听的姿态:“跟我说说吧,你究竟遇到什么事了。”
艾维斯是西泽尔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因此西泽尔犹豫了片刻,还是将这件事美化了些许,告知了艾维斯。
艾维斯匪夷所思地挑眉:“你之前跟我说的那个梦,不是说笑?”
西泽尔扯了扯唇角:“我还没那么无聊。”
艾维斯叹了口气,拿起布,不自觉开始擦拭金丝眼镜:“也是,你又不是爱开玩笑的那种人,我昨天就有点奇怪了……”
艾维斯消化了一下这件事,正色道:“那好,让我们都冷静下来,分析一下这个问题。”
“首先,你说机器人受的伤会在你身上显现,”艾维斯说:“这种情况很少见,但也不是没有,有些人的精神态就带有这种转移伤害的技能,比如联邦a级通缉犯‘傀儡师’,他做的傀儡就能够囚禁灵魂,但你说只有机器人启动的时候你才被召唤过去,这就有点不像了。”
西泽尔皱眉:“傀儡师能把机器人做成傀儡载体吗?”
艾维斯:“不能,他的傀儡是用尸体做的,所以排除傀儡师。”
西泽尔若有所思:“但我的那个问题,的确像是精神态技能造成的。”
艾维斯敲了敲桌子:“我想想还有什么精神态能转移你的灵魂——对了!”
艾维斯忽然抬手,从西泽尔手里抢过了他的检查单,快速翻阅。
须臾,艾维斯放下了检查单,缓声开口:“你有没有想过,这可能是你自己的精神态技能?”
西泽尔愣了愣,脱口而出道:“不可能,我没有这种技能。”
艾维斯将检查单推过来,指着上面的一串数据:“看到了吗,你的精神态力量变高了一点,虽然只有一点,但说不定就是因为多了这么一点,量变就造成了质变,你就此多了一项技能。”
西泽尔盯着那串数据,只觉荒谬:“什么精神态技能能把我传送到机器人体内,还完全不受我自己的控制?”
“可能只是你还没找到控制的窍门呢……”艾维斯说不下去了,其实他也觉得这个猜测有些离谱。
艾维斯摸了摸下巴,给西泽尔出了个主意:“要不你晚上就来我这里睡,实时监测精神态波动,只要技能发动,仪器绝对会有显示,到时候就能验证我们的猜测了。”
西泽尔沉默了一会儿,还是答应了。
反正情况也不会更糟了。
傍晚,西泽尔躺进了医疗舱中。
合上舱门前,艾维斯对他颔首道:“yanl,goodck。”
视野陷入黑暗,西泽尔闭上眼,但是没过几秒,舱门又传来开启的声音。
“你——”西泽尔睁开眼,看到舱门前站着的莫蒂费尔,哑然失语。
莫蒂费尔看着他,神色莫测道:“出来。”
西泽尔并不想照做,但是这具性爱机器人忽然变得格外服从莫蒂费尔的指令,很听话地走出了保养舱。
西泽尔感知了一下,发现莫蒂费尔此刻打开了主仆模式。
西泽尔:“……”
该死的机器人厂家。
西泽尔决定了,死之前,他一定要先端了厂家的总部。
莫蒂费尔今天不知又发了什么疯,竟取出一根烟,让西泽尔抽。
“……”西泽尔觉得莫蒂费尔的脑子是真的出问题了。
叫机器人抽烟,这跟叫雪人去玩火有什么两样?
果然,这个性爱机器人并没有抽烟的程序,于是它呆呆立在了原地,没法做出任何的动作:“抱歉,检索不到指令,请换一个指令。”
莫蒂费尔的眼神愈发暗沉,西泽尔莫名品到了几分快意。
莫蒂费尔盯了西泽尔片刻,忽而笑了。
西泽尔感到有些不妙,果然下一秒,莫蒂费尔就带着恶意在他耳边说道:“上面的嘴不能抽烟,那就用下面的嘴试试吧。”
什、什么?
西泽尔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莫蒂费尔命令跪趴下去。
主仆模式下,机器人没有任何自主权,西泽尔被迫照做,腰肢塌了下去,近乎屈辱地翘起了屁股。
西泽尔看不到后面的情况,只感觉到一根冰凉的手指捅进了那个女穴,粗鲁地搅了搅。
哪怕是粗暴的插入,被设置得无比敏感的小穴依旧热情而饥渴地纳入了那根手指。
西泽尔隐忍地吐息,听到身后莫蒂费尔冷声羞辱他:“夹得这么紧干什么,是不是欠操了?”
一个巴掌重重落在饱满的臀肉上,西泽尔短促地低叫了一声,极快地咬唇。
好在莫蒂费尔很快撤出了手指,侵入穴肉的东西变了,换成另一根更细的东西。
西泽尔头脑空白了一秒,慢半拍地反应过来——是那支烟。
细烟只被推入了一半,莫蒂费尔却停手了,转而起身,拉开了抽屉,从里面取出一根按摩棒。
西泽尔余光瞥见,不由睁大了眼睛。
上一次,这东西可谓是给西泽尔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如今莫蒂费尔再次使用按摩棒,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可惜西泽尔现在动弹不得,只能咬着牙,任由莫蒂费尔将那根按摩棒抵入后穴。
刺激前列腺带来的快感使得前面的小穴空虚得不断收缩,插在穴里的细烟因此摇摇欲坠,莫蒂费尔注意到了,居高临下地命令他:“夹住。”
话音刚落,那根烟就啪嗒一声,落在了地毯上。
西泽尔预感不妙,果然,插在后穴里的按摩棒忽然开始疯狂震动。
沉闷的嗡嗡声中,西泽尔闷哼一声,射了出来。
莫蒂费尔弯下腰,又将那根烟塞回了那个开开合合的肉穴当中:“再掉出来一次,就再往上升一档。”
西泽尔的喘息声变得有些急促,额头上也冒出些许人造汗液……莫蒂费尔这只狗,以后最好别落到他手上。
蠕动的穴肉很久又将细烟挤了出去,莫蒂费尔毫不留情地又加了一档。
西泽尔彻底跪不住了,几乎软倒在地,他已经射了三次,性器的前端还在不断淌出液体。
莫蒂费尔蹲在他身旁,漫不经心地抚弄着他绯红的脸颊:“连一根烟都夹不住,还怎么当帝国元帅?再夹不住,那就让我来帮帮你。”
西泽尔的确被莫蒂费尔威胁到了,他宁愿去夹烟也不想跟莫蒂费尔有丝毫身体接触,只能强忍着羞耻,试着去夹住那根烟。
然而后穴里的按摩棒实在太有存在感了,一单西泽尔收缩穴肉,后穴也会被一并牵连到,将按摩棒吞得更深。
西泽尔被折磨得头脑发昏,唇瓣微张,失神的表情里隐约掺了几分崩溃。
不管西泽尔怎么挽留那根烟,最终还是避免不了它坠落的结局。
过了好一会儿,西泽尔才浑浑噩噩地意识到了这件事,可他没余力再对此做出任何反应,因为莫蒂费尔忽而拔出了他后穴的按摩棒,换成了自己的性器,重重插了进来,每下都又重又急,连西泽尔都被这力度顶得不停往前。
肉体碰撞发出的声音密集而淫秽,西泽尔的银发散乱地落在雪白的脊背上,背后的蝴蝶骨展翅欲飞,连胸膛都泛起了暧昧的红,他的浑身上下都变得淫靡不堪。
莫蒂费尔操弄得实在太狠了,好像携着难以言说的火气,西泽尔就像一叶漂浮在惊天骇浪中的孤舟,滔天巨浪朝他迎面扑来,而他无力抵抗,被狠狠拍入了海面之下,几乎溺毙在窒息的快感当中。
当莫蒂费尔终于抽身而出,将他翻过来时,西泽尔就宛如挣扎着短暂将头探出水面的溺水之人,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连呻吟都显得那么低哑可怜。
莫蒂费尔没等他缓过气,攥着他的脚踝又开始了新的一轮,西泽尔数不清自己到底射了几次,当他终于得以恢复些许神智时,莫蒂费尔操弄他的动作已经变得没那么急不可耐。
莫蒂费尔口中衔着一根新的烟,烟尾猩红,已经被点燃了,他依旧没有脱掉身上的衣服,甚至连西装的扣子都没解开,衣冠楚楚的模样可以随时奔赴下一场宴席,唯有微眯的狭长双眼和浑身的情欲气味彰显着他的堕落与淫靡。
落下的烟灰就掉在西泽尔的身上,残余的温度刺激得西泽尔下意识一颤,紧缩的后穴令莫蒂费尔闷哼一声,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臀肉上:“夹什么,刚刚还不够你爽的?小骚货,真是欠操。”
说罢,他加快了抽插的动作,落下的烟灰也因剧烈的摇晃越来越多。
西泽尔闭目喘息着,到了这一步,他的心中居然逐渐生出麻木。
反正解决谈判的事后,他就会以死谢罪。
债多不压身,反正已经不干净了,更脏点又能怎么样。
他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
一根烟燃尽,莫蒂费尔终于射在了他的身体里。
发泄出来的那一刻,莫蒂费尔如往常一样,迅速抽身,毫不留恋地离开。
西泽尔勉强站起身,抿唇走向保养舱,舱门关上前,西泽尔看到莫蒂费尔从西装兜拿出了一小截湿透的烟蒂,看上去有些眼熟……
不等西泽尔多看,合上的舱门便阻挡了西泽尔的视线。
西泽尔的心情有些古怪,在他走后,莫蒂费尔捡起了他丢在水池里的烟蒂,为什么?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