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不是犯贱吗?(2/8)
他垂落的银睫颤了颤,缓缓睁开眼,落入眼中的陌生房间令他的蓝眸中难得多了几分迷蒙。
难道是什么新式武器?
这不应该。
西泽尔准时参加了检查,结果显示一切正常,西泽尔精神态的强度甚至稍微上升了一些。
西泽尔扶住床沿,后穴和大腿传来的酸胀感令他额头青筋暴起,搭在床沿的修长手指隐忍地攥紧,将整齐的床单抓出了一道道突兀的褶皱。
莫蒂费尔勾了勾唇,眼里却没有多少笑意,他掐着西泽尔的下巴,居高临下地命令道:“求我,求我操你,我就把那根按摩棒拿出去。”
为了一颗废弃星,主动跑过来挨打,他这不是犯贱吗?
行走间,白浊的液体从他的腿心淌了下来,衬着布满指痕的饱满臀肉,十足的色情。
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他门户大开,就像在邀请他人深度品鉴自己的身体。
胯下的性器马上又硬了,性爱机器人还没走远,莫蒂费尔却没了将它抓回来继续发泄的心思。
锁链叮叮当当地碰撞着,莫蒂费尔的呼吸也变了,喘息声低沉性感,西泽尔闭着眼忍受他的操干,还能分神思考今天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艾维斯有点惊讶,随即开始沉思:“这种技术是比较难,但也不是没有,前提是需要在脑子里装上特质的信号接收器。”
“明明很有感觉,还非要说不要,”莫蒂费尔抚摸着西泽尔涨红的脸,捏起他的下巴:“说谎可不是乖孩子。”
帝国的人们称他为神明在人间的代行者,在他还是圣子时,他克己自制,日日用圣水沐浴,保持身体的纯洁,不让任何恶念干扰他的内心……可就在昨晚,这种纯洁被莫蒂费尔残忍打破。
异物带来的侵入感清晰地传来,西泽尔下意识扭腰躲避,当然没能阻挡莫蒂费尔的动作,西泽尔脸颊发烫,既是气得,也是羞得。
西泽尔挣扎着想逃开莫蒂费尔的操干,被莫蒂费尔毫不留情地掌掴了一下,臀部传来的刺痛令西泽尔的眼眶更红,莫蒂费尔对上他愤怒的目光,反而更亢奋了。
闻言,莫蒂费尔朝他笑了笑,是那种不怀好意的险恶笑意,他伸出手,用指节分明的手指漫不经心地碾压挤弄西泽尔胸前的两点殷红:“心情不好,今天我们就玩点别的。”
西泽尔浑浑噩噩,被他一连串的质问弄得头脑发昏。
西泽尔不解地皱眉,却因被不断顶弄而无心多想。
莫蒂费尔端着红酒杯朝他看来,眉梢微挑,潮湿的额发搭在眉骨上,暖黄色顶光自上而下地落下,在他俊美深邃的面容上留下一道危险的阴影。
莫蒂费尔干得更大力,大开大合,俨然一副发了狠的模样,咬牙切齿道:“见着别人就态度好,对我就没个好脸,是我想拖延进度的?嗯?不去找那些吃干饭的联邦高官,光逮着我发火了是吧,我活该被你扣黑锅?”
西泽尔为此感到羞愧,虽然他的身体从某种意义上并未被玷污,但不断闪回的记忆仍旧在提醒着他,他曾被恶魔可耻的淫欲操控,屈服在肉欲之下。
放在他房间里的信号屏蔽器并未起到应有的作用,他居然再次附身在了那具跟他一模一样的性爱机器人身上。
十字架旁的天使雕像朝信徒投下悲悯的目光,聆听银发蓝眸的圣子垂首忏悔己过,祈求神明的宽恕。
比起疼痛,在死敌身下欲仙欲死才更让西泽尔无法接受。
忽然,下巴被一双炽热的大手钳住,莫蒂费尔低哑的声音传来,隐约带着一丝压抑的情绪:“现在乖了,白天不是凶得很吗?”
按照上次的经验,只有回到保养舱,他的灵魂才能脱离这个机器人,回到自己的躯体里去。
这家伙黑发微湿,灰色浴袍微敞,显然又是刚沐浴完,准备享用新得的性爱机器人。
西泽尔想起来了,白天他约莫蒂费尔打了一架,结束后随手将那颗废弃星赏给了他……莫蒂费尔这家伙,该不会就是因为这件事生气吧?
在战场上,西泽尔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洞悉莫蒂费尔下一步的行动,可这一刻,西泽尔竟完全猜不透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莫蒂费尔的怒意在西泽尔看来简直莫名其妙,他白天又没有惹到——等等。
“看起来有人已经迫不及待了,”莫蒂费尔朝西泽尔走来,迎着他警惕的目光,俯身将高脚杯放在一旁的矮几上,姿态闲适从容。
为什么莫蒂费尔总能有那么多羞辱他的新花样。西泽尔心中腾起一股恼怒的火,被这一幕刺激得头脑发晕,不自觉用力挣动了一下,锁住他双手的链条不断碰撞,发出的叮当声打破了房间里的宁静,也吸引了莫蒂费尔的注意。
西泽尔拿着报告,眉头紧锁,负责帮他检查的医生见此,不由奇怪道:“检查都没问题,你怎么还这幅表情。”
意识很快沉入了黑暗当中,西泽尔像是一脚踩空,跌进了深潭当中,短暂的下沉后,他被冰冷的潭水托着身体,快速朝着水面浮去。
“欠操的天使,”莫蒂费尔指尖狠狠搓弄着他的下唇,明明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却像是在透过他看别人:“当时真想在那片废墟你干到你哭……”
西泽尔脑袋嗡的一声,毫无防备地被这毁天灭地的海浪淹没。
莫蒂费尔还在他耳边喃喃自语,带着一丝狠意,同时身下的动作更重,西泽尔嘶哑地闷哼出声时,听到他恶意十足地说道:“……正好那里一个人都没有,你叫破喉咙都没人来救你。”
西泽尔愣了一下,睁开眼,看到莫蒂费尔自上而下地盯着他,黑沉的眼眸宛如深渊,吸引着所有试图窥探的人坠落黑暗。
神学在帝国中占据着十分重要的地位,在被任命为帝国最高元帅前,西泽尔是教皇陛下钦定的圣子,觉醒的“圣天使”精神态更是让他在帝国公民的心目中获得了巨大的崇敬与声望。
终于重获自由的西泽尔艰难地爬下按摩椅,屈辱地走向保养舱。
如往常一样,西泽尔衣着齐整地平躺在床上,双手严谨地交叠在胸前,平静地闭上眼。
西泽尔带着一丝讥嘲地想,或许不能怪信号屏蔽仪,要怪,只能怪他的灵魂回应了恶魔的召唤。
莫蒂费尔向来拔屌无情,发泄完便不再管西泽尔,兀自点燃了一支烟,夹在指尖深思着出神。
这下总该万无一失了,西泽尔这样想着,不知为何,紧绷的心神却没有丝毫放松,隐约有些不安,因此他脚步一转,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了祷告室。
随着意识清醒,那点迷蒙很快便消失殆尽,化作难以置信的震惊。
西泽尔想了想,还是不放心,索性去军部要了两三个最顶级的信号干扰器,晚上睡觉前摆在了自己床头。
西泽尔面无表情:“你看我脑子里有接收器吗?”
直到这时,西泽尔还天真的以为这就是结束,可下一秒,莫蒂费尔当着他的面,按下了一个按钮。
等他再次回过神时,发现自己的睫毛已经被泪水浸湿,穴内的硅胶棒还在运作,持续不断地带来新的刺激。
已经用上了信号屏蔽仪,想必不会再发生跟昨晚一样的事,西泽尔这样安慰着自己,最后检查了一遍箱中的屏蔽仪是否在正常运行,确认完毕后,方缓缓在床上躺下。
假货终究只是假货……莫蒂费尔心想,忍不住在脑海里想象着这印记出现在西泽尔身上的样子。
天光穿过窗棱,温柔地洒落在散落的银发上,为之镀上一层圣洁的光芒,箱中的信号屏蔽仪正在安静地运转,满室寂静。
莫蒂费尔狎昵的目光从他的身上扫过,明明不带任何重量,西泽尔却觉得自己像被从里到外活生生剖开,向来古井无波的心绪如同被扔入一块巨石,徒然掀起滔天巨浪。
离开祷告室后,西泽尔已经恢复了心灵的平静。
“不是不要吗,骚穴咬得这么紧做什么?”莫蒂费尔语调沉沉,一边用言语亵渎着西泽尔的身体,一边继续将硅胶棒往深处顶,这个过程折磨而漫长,偏偏酸胀感中还夹杂着一丝快感,当那根硅胶棒顶到底时,西泽尔的性器前端已经淌出了不少液体。
算了,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反正除了精神,他也没有其他损失。
这个卑鄙无耻、下流龌龊,不尊重他的恶魔,根本不配当他的对手。
莫蒂费尔望着他的背影,忍不住骂了一声:“操。”
西泽尔被拧弄得皱了一下眉,看着莫蒂费尔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了一根硅胶材质的棒状物品,更是不解。
“……”
然而片刻后,他便兴意阑珊地收回了目光。
那缕皎洁如月的银发忽而动了动,随后,银发的主人惊坐而起,脸上非凡没有初醒的迷蒙,神色反而无比难看。
“莫、蒂、费、尔……”
他体内的硅棒棒忽然开始疯狂震动,本就敏感的内壁完全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排山倒海般的快感海浪瞬间击溃了西泽尔所有的理智,将他送上了云端。
酒杯碰撞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西泽尔收回烦躁的心绪,抬眼望去,看到莫蒂费尔背对着他,正在往高脚杯中倒入红酒。
艾维斯乐了,大刺刺往椅子上一靠:“哈哈,你在开什么玩笑,装信号接收器需要进行大手术的,你一个神沐技能就把自己治愈了,谁有机会在你身上做手脚啊。”
这句话如重雷一般在耳畔落下,西泽尔瞳孔骤缩,完全无法想象在那种你死我活的战斗下,莫蒂费尔脑子里想的居然是这种东西。
“闭嘴!”西泽尔眼眶微红,呼吸急促了起来,为莫蒂费尔的下流心思而愤怒,他把莫蒂费尔当成对手,可莫蒂费尔居然只想对他做那些下流的事,真是、真是可恶!
良久,西泽尔掀开被子,下了床,柔顺的银发自他肩头倾泻而下,他的肩背宽阔而舒展,赤脚踩在地上,脚踝纤细有力,可就在西泽尔站起来的瞬间,他的身体忽然不受控制地晃了晃。
西泽尔微微喘着气,努力平复那种不受控制的感觉,闭目不去搭理莫蒂费尔。
破水而出的瞬间,西泽尔听到了锁链碰撞时发出的叮叮当当的声音。
西泽尔,莫蒂费尔默念着天使的名讳,摩挲了一下指尖。
医生是西泽尔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名叫艾维斯,西泽尔犹豫了一会儿,选择将昨晚的经历稍作遮掩,转述给艾维斯:“现在有没有什么技术,能做到将意识远程转移到机器人身上?”
链条的碰撞声中,莫蒂费尔动作不停,甚至拿着那个东西恶意地重重捣弄了一下,不知顶到了哪里,西泽尔闷哼一声,底下的穴肉被刺激得自发绞紧了这根硅胶棒。
今晚莫蒂费尔一共操了他三次,等到莫蒂费尔解开西泽尔身上的束缚时,西泽尔的双腿无比酸痛,几乎无法行走。
西泽尔倒宁愿自己是做了噩梦。
莫蒂费尔迟迟未动,只用那种不知名的目光看着西泽尔,西泽尔感到一把刀悬在头上,将落未落,这种感觉令西泽尔更为不适,索性直接开口询问:“你想做什么?”
莫蒂费尔眯起眼,目光穿过缭绕在周身的烟雾,落在西泽尔的身上。
作为被享用的对象,西泽尔低头看了看自己,他此时正躺在一张黑色按摩椅上,双手被锁链高高吊起,固定在了按摩椅的上方,西泽尔挣了两下,意料之中的无法撼动,双腿则被分开,脚踝上扣了银色的脚铐,分别锁在了按摩椅的两个把手上。
“啪”的一声,按摩椅被放平,莫蒂费尔撑在西泽尔上方,借着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西泽尔泄出了一个短促的喉音,浑身战栗了一下,粉白色的性器抖了抖,又泄了一次。
西泽尔的回答是低下头,狠狠咬住他的手指。
西泽尔喘了口气,表情隐忍地颤声道:“拿、拿出去……”
回到帝国军队驻扎星后,西泽尔接到了副官的消息,副官帮他预约了傍晚六点的检查。
西泽尔盯着那根硅胶棒,对这方面一窍不通的圣子还未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直到莫蒂费尔拿那根硅胶棒捅向他的下体,他才隐约有了不好的预感。
跪在十字架前,西泽尔默念祷词,神灵啊,请宽恕我们的罪过,使我能够在您的爱中找到平安和喜乐,请保护我们,使我们免受一切伤害和邪恶的影响……
原来……莫蒂费尔竟然这么在意白天被他迁怒的事吗?
“拿开!”
莫蒂费尔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指腹轻柔地拭去西泽尔脸上的人造眼泪:“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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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长浓密的银睫微微颤抖,展现出了主人并不平静的内心。
莫蒂费尔不怒反笑,从西泽尔口中抽回留下牙印的手指,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了法,更多的是为了发泄,正因如此,埋在西泽尔体内横冲直撞的阳具并未为他带来多少快感,西泽尔眉头微蹙,反而为此刻的疼痛松了一口气。
“是做噩梦了吧,”艾维斯拍了拍西泽尔的肩膀,脸上浮现出认真的神色:“听说你最近在跟联邦谈判,压力肯定很大,多休息,不要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