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城的世界【慎点!!!有需要再点!!!】(5/5)
正办完事打道回府的斐城,怎么也想不到,正在自家里蹲在假山后边儿长蘑菇的叶慈,已经把脑洞发散到这种地步了。
这个古代世界的天色,总是很早就暗下来了。斐城刚进门的时候,夕阳还未落下,只不过跟人吩咐了几句事,在走去卧房的路上,周遭就完全黑了下来,经验丰富的仆人立即点起了灯,在前面为斐城开路。
每到这个时候,斐城就怀念现代世界里的电灯和手电筒,现代的设施简直是太方便了。
不过在这个世界里,没有哥哥在旁边,自己可以独占叶慈,这对于斐城来说,每天的二人世界可以让他忘却在这里生活的不便。不过已经来这里三年多了,也逐渐习惯了这里的生活。
今天的斐城倒是不急着赶回去找叶慈,因为他还没有想好要怎么说这事儿,他想要在这条小路上多思考一会儿。
而另一边叶慈已经回到了房内,喜服仍旧放在床榻上,而叶慈的心情已经恢复了平静。他看着那喜服,内心如古井无波。
房内只点了一盏灯,他坐在床边,伸手轻轻抚摸着布料上乘的大红喜服,低头思索着。
半晌,叶慈站起身,褪下了身上的衣衫,赤身裸体地站在房内,眼神仍旧盯着那喜服。尔后他拿起喜服,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这婚服应当由自己穿才对。叶慈这么想着,细细抚摸着衣服上那绵密的刺绣纹路。
这婚服若不是我的,就把它烧了吧。
叶慈垂下眼眸,仔细地穿好衣服,心里想着,在自己干完这一票坏事后,去哪儿游玩比较好。
不必为了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再留在这里,沦落为他人的笑柄。
叶慈穿上这喜服,颇为珍惜地抚摸着,在房内转了两圈,看着飘旋的衣摆,甚是欢喜。
这喜服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制的一样,哪哪儿都和他眼缘,穿着也极为舒服。
这时候的叶慈早就忘了白天的时候,自己还嫌弃这件衣服来着。
可是这件喜服不是我的。叶慈低下头,又一点点地解开衣带。
男人怎么能穿这样的喜服呢,这喜服当然不是他的,只有女子在成婚的时候,才会穿这样的喜服。
衣带终是解开了,叶慈不舍地脱下它,内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催促他将这衣服一同带走。
当斐城推门而入时,看见的就是半褪衣衫的叶慈。生怕站在门外的佣人看见房内这幕春色,斐城猛地关上门,落了锁。
“你”叶慈揽过衣领,捂住喜服下什么也没穿的身体,“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怎么?你不高兴我这么快就回来吗?”斐城盯着他,上下打量着叶慈穿喜服的模样。
好看极了,他最适合穿红色了。
房内只有一盏灯,叶慈看不清斐城的神色,只觉得被盯得浑身不自在。
“喜欢吗?”
“什么?”叶慈知道在问什么,但是他不想回答。他攥紧了袖口,把上好的布料捏得皱巴巴的。
“这是我亲自吩咐的,一定要绣这幅图,绣我们屋后的那片竹林。”斐城说着,一步一步走向叶慈,“不要什么龙啊凤啊,就要这样的。我喊了七八个师傅来绣它,花了整整三个月的时间,才做好了这件喜服。”
叶慈红了眼眶,在男人的迫近下,跌坐在床上。
“很喜欢它吧?穿着是不是很好看?”斐城弯下身子,手掌从已经解开的衣摆间伸了进去,抚摸着青年微凉的躯体。
叶慈不搭话,低着头闭上了眼睛,努力阻止自己落下泪来。
斐城自然想不到叶慈的心思,他以为这是在害羞,于是侧身坐在一旁,凑过去亲吻叶慈。叶慈安静又乖巧地仍由男人抚摸和亲吻,那双手已经从胸前绕到了臀后,牙关也被撬开,唇齿都沾染上了对方的味道。
就当这是最后一次了吧。叶慈在心中想着,披着大红喜服,敞开了身体,让斐城顺利地进入了自己。
斐城撑在青年的上方,在昏暗的灯光下,红色喜服越发衬得身下这人肌肤如雪。他撩起喜服的衣摆,尽量不让这衣服被沾染上什么液体。
叶慈注意到了这动作,故意夹紧了腿,抬手攀上了男人的肩膀,腰上用力,整个身子都向上抬去。斐城被这突然袭击弄得头脑一热,一时也顾不上什么喜服,搂着人儿的腰就用力操着。
“你就会勾我真是要把我榨干!”
“跟我做这事儿,还想着不弄脏喜服?”叶慈附在男人耳边低声问着,眼中含着泪,却坚定地抬眼看着床顶,“可我偏要弄脏这喜服,你别想再拿去给别的女人穿”
斐城正摆动的姿势停了下来,他正舒服着,猛地一听这话,脑子还没转过弯儿来。
“什么别的女人?”
“最近各种布置,不就是在为娶亲的喜宴做准备吗?这喜服也是为她做的吧?”叶慈哭诉着,泪珠连着线直往下巴颏滑去,“你这个王八蛋把我掳来三年,现在却要和别的女人”
“你在说什么啊?”斐城被这一出弄得哭笑不得,只好温温柔柔地低头亲了亲委屈得哭出来的小可爱,“我要娶的是你啊!这喜服是做给你穿的,不想弄脏是怕洗起来就把这绣花洗坏了,到成亲的时候你就没得穿了。”
“诶?”
这下子叶慈是真的懵了。
“这哪有哪有娶亲娶男人的!”叶慈涨红了脸,不敢置信地反驳道,“从来没有!以往那些,和男人亲密的,都不会成亲办喜宴!也不会做这样的,大红喜服”
“那我就要做古往今来第一人。”斐城低头,亲了亲叶慈冒着汗的鼻尖,“你就是史上第一位被男人八抬大轿娶过门的男人!”
叶慈是头一遭听到这样的事儿,一时之间脑子还转不过弯儿来。
“你你”叶慈一下子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只好故作凶巴巴地嚷嚷道,“这有什么好骄傲的!背地里还不得被人戳脊梁骨!那名声唔唔!”
这聒噪又不讨喜的话,斐城可不想听,于是他低头吻住这人的嘴唇,把那些话全数堵了回去。
“那些阴沟里的蛆虫也只敢在背后说说罢了,老子的权势和财力摆在这里不是好玩儿的。”
说罢,斐城抹去叶慈眼角的泪水,笑着问道,“那么,你愿意和我永远永远,生活在一起吗?”
叶慈闭上了眼。
“我就算死,也想与你合葬。”
元年廿七,新皇登基,太子终究是坐上了那皇位,一时间京城势力动荡。
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大家都以为斐家全府上下都是二皇子的势力,却在这一刻发生突变。斐家没落,斐家大少和二少却已然独立门户,大少一直支持协助的是太子,即新皇。而原本所有人都不看好的纨绔子弟斐二少,已是南城知名的富商,其钱财势力都在暗中支持新皇。
二皇子被以叛国罪赐死,斐家主家里所有官衔掉落,还有各种罪案缠身。到头来只有斐家大少明哲保身,斐二少远在江南潇洒,还娶了位男儿妻。
说到斐二少,他居然选在新皇登基的第二天就办了喜宴,八抬大轿绕着南城最繁华的街道走了一圈,可惜喜宴不对外开放,只在府门口派发喜糖和喜糕。这喜糖喜糕自然也是酥香坊做出来的,南城人民见者有份,想拿多少便拿多少。
这一天,南城人上到文人富商,下到平民乞丐,皆人手一份酥香坊的糕点,人人脸上都洋溢着喜乐。正吃着糕点时,一队从京城来的人马到了斐二少的府上,说是皇上赐下的御物,来恭祝二位新人百年好合。
这一大事儿当即轰动了南城。
直到百年之后,南城的茶馆说书里,斐二少与男儿妻的故事,一直都是人们最爱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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