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2/2)
镜里靠在凤渊怀里,思来想去最终决定放下怀疑,说来确实他也不过是在知晓丧子后胡思乱想,比起再固执己见,他不想惹母皇生气,“儿子知道了,既然母皇说不是他,儿子便信了母皇,可母皇这些天能不能多留在镜里这里些日子,镜里想你。”
“嗯啊啊嗯嗯嗯不行了母皇,儿子好难过嗯啊嗯啊啊啊嗯嗯啊儿子难受嗯啊啊啊啊啊嗯啊”
“嗯啊啊嗯嗯嗯啊啊”
镜里眼眸睁大,大颗大颗的眼泪掉落,“不是因着那日我吃了他递来的糕点母皇可是偏袒他才做下的说辞?”
裴游向来知事,宫里内外打理的井井有条,比起旁人裴游更让她放心,恩准了裴游的话,凤渊抬步离开。
镜里咬唇,思索半晌,趴在凤渊腿旁,哽咽着低头认错,“是儿子糊涂了,母皇息怒。”
乳头,紧实的腰间,还有那葱郁下的肉棒。
凤渊心里存了怜惜,所以吞纳的并不用力,甚至看着小穴将那肉棒完全吞下仍旧带着隐忍,沙哑问询:“宝贝还疼吗?”
暧昧流淌,气息糜烂,肉体交叠,吟语不断。
少年白皙的身体展露眼下,凤渊伸手在白皙之上来回游移。
“嗯啊母皇嗯啊啊啊儿子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嗯啊”
一个月的侍奉床榻,镜里比之以往成熟不少,在凤渊有意的调教,镜里从一个懵懂任性的少年变成了一个能够熟练侍奉床榻的男人,日夜疼爱,镜里也在一月后再次有孕。
乳头被捻揉,镜里难耐的扭动身子,想要应声却受不住那刺激,“嗯啊,母皇,镜里想你。”
凤渊肃颜看着他,半晌叹息,“不是他,朕查过了,不是他,是朕宫中焚的香让你小产的,这事是朕疏忽了。”
被沉声训斥,镜里眼眸含泪,而后跪着上前,带着哭腔道:“可他害死了儿子的孩子,儿子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母皇的,母皇可曾替那孩子想过,他还没来得及出生便早早离去了。”
凤渊身下意动,既然人哄好了,她也不愿为难自己,手下去解镜里的衣衫,然而匆忙间竟将那衣衫撕破。
凤渊逐渐加重力道,两人的小腹紧贴,交合处流出的爱液在将紧贴的小腹变得泥泞,肉体拍打碰撞的声音越发快速清晰。
想到儿子昨日大闹一场,裴游不由头疼。
肉棒肿胀,迎风而立却粉嫩乖巧等着临幸。
“啪啪啪啪啪啪啪”肉体拍打碰撞,爱液四溅,凤渊的理智彻底被情欲控制,加快进攻吞纳,镜里即将迎来高潮,眼眸越发迷离,已经跟不上凤渊的动作。
握住那肉棒,凤渊沙哑开口:“宝贝的肉棒在母后手里。”
镜里不住的呻吟,而后看向她的手,瞧见自己的肉棒勃起在自己母皇的手中,瞧着那马眼渐渐溢出液体,身体战栗,“嗯啊母皇嗯啊镜里嗯啊想啊啊啊啊”
凤渊抬手环上镜里的腰间,手伸入那已经凌乱的衣襟,揉捻上少年的乳头,“好,朕每晚都会过来,只专宠你一人,直到你怀上朕的孩儿。”
凤渊眉目紧蹙,“大胆。”
那宫侍一怔忙跪地磕头,磕磕绊绊开口:“今早皇子与丽君在皇夫宫中受了些气,气到现在”
凤渊闻言眉头一蹙:“朕现下去看看他。”
这样乖巧的镜里让凤渊有些愧疚,她对于镜里既有母亲对儿子的怜惜疼爱,也有身为女人对男人的情欲,想到被她纵着的少年现下肯因为她一句话不再纠缠,心中起了怜惜。
裴游点了点头,想到江林又嘱咐开口:“皇上,江弟弟是心结,这一时半会估计消不了那梦靥,男人的事男人了解,请皇上准许臣夫去看他。”
凤渊眉头紧蹙,挥了挥手打断宫侍的话,大步迈入宫门。
听到沉怒,镜里忙起身,眼眸赤红的拜礼,“母皇,我的孩儿是那丽君害死的,母皇不为我做主,前天还去临幸于他,母皇未免太过偏心了。”
镜里眼眸迷离,水润的眼眸看着自己如何一寸寸的进入母后的小穴,“嗯啊啊嗯嗯嗯啊啊啊母皇嗯啊啊啊啊啊啊嗯啊”
正如凤渊所说,一连一个月凤渊都宿在镜里宫中,百般宠爱,欲念重的时候也只招人到镜里宫中一同伺候。
其实是有些疼的,但镜里也经历过不少情事,当下并不觉得有那么难以忍受,更何况他能感觉到母后的忍耐,他不想她隐忍,只想她快乐,“嗯啊,不疼,嗯啊,母后给儿子嗯啊啊啊啊”
镜里眼眸迷离,眼角带着泪水,吸吮上凤渊的乳头,“嗯啊,母皇的乳儿好嗯啊啊嗯啊嗯啊嗯啊啊母皇。”
“嗯啊啊嗯嗯嗯啊啊啊嗯啊啊母皇嗯啊啊啊啊啊啊嗯啊”
凤渊面如寒霜坐在椅榻上,冷声道:“朕对宫中的君侍是否公正哪里轮得到你置喙?你与丽君在宫中闹,他品阶在你之上,可他让着你没有罚你,你却不知好歹,你选择做朕的侍君便要懂侍君的规矩,岂可因为你是皇子朕就要偏袒你!”
镜里来回吸吮凤渊的乳头,打定主意缠她整晚,看着两人交合的一处,轻动腰身“嗯啊啊嗯嗯嗯啊啊啊嗯啊啊啊嗯母皇要了儿子,吞纳了儿子的肉棒嗯啊啊镜里好喜欢好舒服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
“乖宝贝,朕都给你,嗯啊”
浑身战栗紧绷,镜里完全说不出话来,凤渊眼眸赤红,猛烈撞击,低头与他舌吻,挑弄那小舌,“嗯啊,宝贝,真美,嗯啊,朕都给你,将你肏怀孕,生了儿子给朕接着肏,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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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内噼里啪啦传来各种响动,凤渊迈入内室时一个花瓶迎面袭来,稍稍偏头,凤渊躲开那花瓶,沉声开口:“这是做什么?!”
他话没说完,凤渊似忍到极致,缓缓移动腰身,吞纳那肉棒,“嗯啊,乖宝贝,嗯”
凤渊进入镜里的寝宫时,便见外面呼啦啦跪了许多宫侍,看了眼门外的一个小宫侍问道:“又怎么了?”
想到自己一心期待到来的孩子就这样了匆匆离开,镜里哭的梨花带雨,万分委屈。
见他乖巧些了,凤渊轻叹,附身将人抱起,“不可莽撞行事,朕朝前忙着政事,朝后只想与你们开心些,你想要孩子朕会给你,莫要胡思乱想生事端。”
凤渊的手便快速撸动,让那肉棒快速涨慢,拇指在那马眼周围摩挲,将那溢出的点点晶莹涂抹在肉棒上,而后将人抱起放在小榻上,“宝贝,母后这就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