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狼人x兔①【含着兔尾肛塞被迫坐脸喷水、被压着手自己扣穴、戴情趣兔耳男友衬(2/3)
而他甚至点进了某知名情趣用品店,耳朵都快烫熟了,却还是又不知为何跟着下单了热销榜的情趣套件,明明他连里面有些什么都没仔细看过。
"你不要动。”
而近段时间对柳沐焱难言的愧疚让他忍不住想起了这从买来就没拆过的东西。
先前急色的暴虐更是开成了一朵朵粉花,被丝滑浓醇的情欲冲至糜烂,轻易撩酥了整只狼。
柳沐明有些哭笑不得,定了定神,还是哄着柳沐焱放松了钳制,就看一只小狼翻过身,仰躺到一边,不解地踢腿。
而他今天这一身兔装也是因着某一天看见了《恋爱技巧》这样正经的精华话题贴。他从评论里的各种故事看到罗列出一二三四五的相处之道,又从心理学分析看到人性分析,但没想看着看着那话题莫名就偏了,等他反应过来时,脑子里已经被灌输了一堆诸如男友衬衫,制服诱惑的东西。
柳沐明想到这里,有些鸵鸟地希望柳沐焱没有看见那个东西,双腮一吸一吸的,猛一用力碰到了嗓子眼,结果被呛得眼圈都咳红了。
“哥哥。”柳沐焱目光黏在柳沐明身上,手也紧紧抓着他,不满,不忿,甚至都快凝出幽怨了。
柳沐焱几乎是猛咬上柳沐明的唇,吮得他舌头都发了麻,一双爪子急吼吼地到处乱摸,不得章法间甚至发出了兴奋的低吼。
柳沐明并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跪在一旁自我鼓劲儿,而后微颤着伸出手握住柳沐焱蓬勃的欲望,在鼓噪的心跳声中咽了口吐沫,一张脸越来越红的同时俯身舔了一下那直挺的龟头。
而侧跪在眼前的人儿却根本不知自己有多色情,殷红透亮的嘴唇有多靡艳,长睫轻颤的时候有多勾人,努力吞咽的样子又有多能惹得小狼一颗心又软又痒。
要命的是,柳沐明那衬衫根本遮不住他一只嫩豆腐似的桃臀,时时诱得狼恨不得啃上一口。
衬衫皱乱,藏在下面的风光就再藏不住,不说那下面穿着的情趣内裤只寥寥几条绑带就将色情勾勒到了极致,就是从开扣处半露而出的锁骨都已经诱得狼心旌摇曳了。
柳沐焱实在是忍不住一边闷笑一边帮自家哥哥拍背顺气,笑罢晃晃他的衣摆,昧着良心夸道:“哥哥你怎么样我都舒服...”
今天的几小时里,柳沐明除了反复纠结领口要开几个扣、只有一片布料能勉强遮住下体的毛绒绒内裤要不要穿外,就是震撼于那些复杂的束缚道具。
柳沐焱将手指插入柳沐明发间轻梳,虽想被吞得更深却不敢用力,在又一次被咬到后,不得已地吸着气开了口:“哥哥轻点。”
柳沐明的技术只能用男默女泪来形容,空有理论没有经验,牙齿又难免磕碰疼得柳沐焱直抽气,急着往深处咽更是把自己都逼出了泪光。
之所以说偷偷,是因为那段时间他总是点着点着就点进奇怪的链接,学着学着就能学到”污“七八糟的东西,经常看到一半就脸红心跳地“啪"一下合起电脑,冷静过后又鬼使神差地重新点了进去。
柳沐明羞窘不已,跟着柳沐焱的指导渐渐压下慌乱,一步步包起牙齿,以口腔内壁作裹,柔软的舌头绕着龟头马眼打转。抵,舔,拍,吮,终于想起了柳沐焱为自己口交时的舒适和网上学来的技巧,吸起两腮努力做活塞运动,意外听见了柳沐焱隐忍不住的低哼和喟叹。
再然后......一切都来不及了。
那样子像要强收人女儿做妾的纨绔大发慈悲地给人一次还钱的机会,要是不能立刻付出高额的利息,那就怪不得他柳家二少爷了。
柳沐焱也终于完全明白了柳沐明内裤的款式有多令人窒息----除了拖缚着玉茎和囊袋的菱形布料能称得上“遮”外,其他束带根本就是用来引人犯罪的----腰上的白色束带将柳沐明一只软腰勾得更加纤细,其下两条带子分别绕过腿根,将所有重点描摹出来,裸露在外,这种只能让人联想到“开裆”的款式,隐隐透着淫乱和勾引的意思,至于功能?除了刺激得人直想将这屁股日得汁水横溅外,不做他想。
柳沐焱忙着考试的那段时间柳沐明看了许多所谓的恋爱着作,还偷偷学到了许多床上知识。
没规没矩的爪子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挲入了臀缝间,竟是发现了润滑过的痕迹,一时惊喜不已,刚想慨叹一下就被柳沐明可怕的技术咬得小小炎都差点萎了。
“等一下..."柳沐明艰难地叫了好几声才堪堪叫停着魔一般的小狼,看着他金瞳里浓重的欲望和属于猎食者的兴奋,脊骨里甚至窜出了几分危险的避逃信号。
“舔一舔上面就好...嗯...”
柳沐焱热气蒸腾的脑子一下就炸了,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现实和幻想交织的眩晕感吊着他发起了烫,有点飘,又有点酥,而后一股麻痒顺着尾椎骨噼里啪啦上蹿,刺激得他想要跳起来揉揉后背,又一动也不敢动。
奇形怪状的震动棒已经被他藏好,不知道怎么用的链子工具也一并弃置,鞭拍脚铐腿环什么的实在让他害怕,如此对比下,带了小领结的脖环和兔耳简直又温柔又可爱,只不过有点羞耻罢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稀糊糊一样的脑子里蹦出些有的没的的东西,一时想着兔子妖也吸精气的吗?一时又想着柔弱小狼惨遭猎杀,是心灵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哔哔叭叭,叭叭哔哔。
柳沐明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其实是想将心理斗争了许久都没能用上的兔尾肛塞及腕铐除了一并藏起的,只是没想那时柳沐焱已经坐在外面眼睛发亮地看着他了。
柳沐焱喘了一会儿才揪住自己尚存的理智,抓着柳沐明抵在自己胸口的一只手直起身来,似嗅似吻地玩了个遍,直到碰到那手腕处的白绒腕铐时,才低低回了个“恩”字。
柳沐焱半撑起自己,爪子就根本控制不住地抚了上去,力道颇重地将两瓣白团揉软捏红,而察觉到柳沐明没有躲的意思,更是要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