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甜蜜【把尿式边走边肏到射尿失禁x上班前被弄得腿软站不起来】(1/3)

    From dawn till dusk I sit here before my door,

    从早到晚我在门前坐地,

    and I know that of a sudden the happy moment will arrive when I shall see.

    我知道我一看见你,那快乐的时光便要突然来到。

    In the meanwhile I smile and I sing all alone.

    这时我自歌自笑。

    In the meanwhile the air is filling with the perfume of promise.

    这时空气里也充满着应许的芬芳

    ------泰戈尔《Gitanjali》

    入了三九,天气也越发冷了起来。

    朦朦亮的天罩下一片透着冷肃的灰蒙,早点铺子升起隆隆的烟,像通闸的开关,点响了繁嚣尘世的第一盏灯。

    隔壁新校生扒着门苦着脸,第一百次忆起开学拿早课时脑子里抽的疯,悔得眼泪都要掉下来;开晨第一班校车慢慢悠悠驶进站,精神奕奕的司机看着三两昏昏欲睡的学生,感叹现在小年轻不太行啊不太行;暂得一瞬安静的街道逐渐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穿着浅蓝色运动服的高马尾女生晨跑而过,脑子里想的是课题研究耳机里听的却是某名社相声。

    一阵风呼啸,刮脸刺骨的寒凉被挡在调光玻璃外,吹不进半点扰人清梦的闹腾。

    窗玻璃上的光控指数往上跳了一格,一双毛茸茸的耳朵似有所感般动了动。

    又动了动。

    忽地出手如风,迅疾如电。

    可怜兢兢业业的手机闹铃,才将吸一口气扯起嗓子准备“叮-----”来着,就被一把掐灭,那一声哑火前的最后挣扎,听起来实在憋屈。

    排除隐患的小狼舒舒服服地抱着自家哥哥缩了缩,意绵绵如昨,情绻绻如昔,高枕惬意,通体舒泰。

    以至于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闹铃声时,着着实实被吓了一大跳。

    一番动静不小,柳沐焱黑着脸,一边哄着被狼人枕和闹铃吵醒的哥哥,一边用语音命令手机安静——那不知什么时候被丢到床下的,自己的那一只手机。

    柳沐明低低唔了一声,带着困倦的软糯,身子微动,又很快被劝哄声安抚住,薄薄的眼皮挣扎了一下,终是又陷入了毛乎乎软绵绵的梦里。

    柳沐明再次醒来的时候,时钟已经又走过了三个点。

    柳沐焱抱着他坐了起来,半靠在床头,拉着被角掖住他露出的半个肩头,用手指梳理他有些凌乱的发。

    脉脉温情柔软地流淌在两人之间,柳沐明下意识地蹭了蹭,脸颊被柔软的毛毛包裹,特别特别的舒服。

    柳沐明一觉睡得筋骨酥软,捏一捏拳头还有麻麻痒痒的无力感,而狼人偏高的体温恰到好处的烘暖了冬日的寒冷,于是又阖了眸子,不禁想要尝试赖床的感觉。

    柳沐焱也不催他,默默正了正身,快被柳沐明这无意识的依赖融化了。

    他的哥哥一直很自律,睡时很沉清醒时也很快,也只有在及其放松和舒适的状态下,才会迷迷蒙蒙地任由自己继续犯懒。

    至少柳沐焱就很少见过,这三舍六入一下,可不就是终于从神坛走下,从俯看他的兄长变为爱人了吗?

    可不就是撒娇吗?

    柳沐焱颇有些膨胀,高兴得甚至有些狂喜,尾巴在被子底下扫来扫去,问道:“哥哥要起了吗?”

    “恩。”柳沐明懒懒答了一声,人却埋着没有动。

    “......”

    柳沐明也不想的,内心剧烈挣扎,在丢脸和自制之间反复横跳。懒了的身体不情不愿地被意志力拉拽起,还没定神就又反手手脚并用地拖住意志力。

    闭眼一窝,贪得一刻是一刻。

    他上一次赖床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实在是冬天的被窝太难离分,冬天的狼枕更难离分。

    大大一个环着自己,比小时候抱在怀里还舒服。

    柳沐明自己和自己拉锯着,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柳沐焱脸上的笑都快咧到耳朵了,配着一颗狼头,简直堪称狰狞----

    喔,这该死的甜蜜,到底想对我这只天真无邪的小狼崽做什么?

    柳沐焱支棱着耳朵转来转去,情不自禁地用下巴蹭柳沐明柔软的发顶,看了看时间,十点一刻,觉得其实还挺早的,语音指挥躺在不知道哪个角落的手机给浴缸放水调温,膨胀到觉得下一秒哥哥就能邀请自己来一场鸳鸯共浴。

    而他说话的时候,胸腔传来嗡鸣,莫名震得柳沐明耳朵有些痒,脸颊热了热,终于觉出不自在来。

    狼毛实际上是偏硬的,只耳朵和围脖一圈,又软又绒又好睡。那结实的胸腹肌肉其实也硬邦邦的,奈何覆了一层短短的绒毛毛,又紧贴着身体,让人喜爱得不知如何是好,只想来来回回蹭弄。

    本着真相只有一个的态度,柳沐明伸出手,用手心摸摸,又用手背感受了一下——果然有感官区别,难怪毛毛蹭在显少与外界接触的身体上会这么舒服。

    心下喟叹,柳沐明给自己找了个科学的解释,提着理智,刚想直起身来,就被腰上一阵刺激的酸痛直接放软,完完全全清醒了。

    柳沐焱赶紧揽住他,在柳沐明蹙眉的同时歉然地又按又揉,不好意思地嘻嘻笑:“我错了我错了!哥哥,我先帮你按着,按舒服了再去泡会儿澡?”

    狗腿中掩不住得意,得意中还透着丝兴奋。

    话全被说了,柳沐明没了训斥的由头,一巴掌将他糊得正正经经,自己拥着被子坐了起来。柳沐焱则追着贴上他后腰揉揉按按,拽着被子将他白脂玉似的后背裹紧,隔绝开微凉的空气。

    柳沐明似是还有些恍惚,一会儿的功夫,就这么结结实实发起了呆。

    腰疼,大腿酸,哪里哪里都像重新拼接过,私密的地方还残留着不可言说的感觉,仿佛那恼人的物什还留在里面不知疲倦地抽插着。

    柳沐明感觉耳朵又有点烫,忙掐断这条思绪,重新揪一条来思考,团着被子枕着膝盖,偏过头看向自家弟弟。

    感觉发生了很多事,心里热热的,思绪却夹着无数画面乱飞,在对上那双非人的金眸时又全都散了去。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仿佛就是一眨眼,那个连尾巴都收不回去的小崽已经成了现在这般模样,那偶尔流露出来的属于男人的成熟和温柔,每每都让他抵挡不住地脸红心跳。

    柳沐明心下泛起涟漪,又变得有些复杂,幽幽叹气的同时生出丝丝沧桑老气,柔软的睫毛一眨,又发起了呆。

    柳沐焱并不知道自己刚刚在哥哥那里终于脱掉了“弟弟”的标签,夺下了对待‘男人’的平视权,又差点因为“我崽长大了,我老了啊”的慈爱和感慨差点又被按回原形,情境凶险,过程跌宕,只在注视下默默正襟危坐,任由领导审阅。

    见柳沐明不准备领导发言,柳沐焱便指针似得嗒嗒嗒倾斜,毛脑袋一拱,将柳沐明撞歪:“哥哥你这么看我,是不是喜欢我?”

    柳沐明伸手摸他毛茸茸的耳朵,也不介意他的陷阱,眸子弯弯盛满笑意,顺着应道:“喜欢。”

    柳沐焱一下眼睛都亮了,凑过去就要亲,耳里像是听到了满圈小鸡啾啾啾啾,吵出了个阳春三月,心花怒放。

    但理想果然只能是理想,事实证明,再凶猛的狼也只能嘴对嘴伸舌头舔舔,还容易被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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