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2/5)

    塔兰沉默地跟在这队贫民窟老弱病残拔高个的队列里,隔了很久才感叹:“我都快忘了。”

    “你想掉脑袋吗,安泊!”

    虽然床上摁着他的时候也叫回来了,约书亚每次听到都会狠狠颤一颤,用他通红的眼睛回头瞪我。

    塔兰嘴上说着,修长的手伸入穴口,洁癖短暂性失灵一样取出了沾满了黏腻液体的竹筒和跳蛋,雷克斯的甬道被摩擦,发出了细小的哼声,腿不自觉地盘上了塔兰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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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书亚的境遇固然引人同情,但是仅限于正常人,我对此没有太多的想法,自顾在这个新世界找着乐子。好在他手底下有些黑色产业,能让我接触到以前做乖乖学生接触不到的。当然,在集团被拎着做了一会实习二把手就腻歪了,转行地下拳击手,本想着挨两顿揍爽一下,奈何自身实力不允许。

    显然是古魔这次已经震怒,加速了淫纹的作用。

    我正想开口吐槽这过家家式潜伏技术,外面的声音已经响起。

    我想着这次失踪又得给约书亚道声歉,虽然不知道他对这个哥哥还当不当回事了,塔兰面色发青,好半会才抬脚走上前去。

    小腿处是未破的及膝黑丝,随着身体微微抽搐,脚心满是黏液,透着里面肉色,确实已经调教完好,看到的人都很难忍住。

    “你不可以。”雷克斯出声,嗓子沙哑干涩,“你不可以。”

    塔兰跟着我抬手劈晕了队列末的人,前头的人察觉到了回头,我笑了笑:“家里有人生病,太急了,抢个班。”

    我正想让他拿着白送小彩蛋呆着凉快去,塔兰忽然比出噤声的手势,前面的队伍已经不见踪影,我们推开了旁边舱门,里面好险是个货架,才不至于来个开门红。

    雷克斯抽了一口气,死死憋住了在喉口的抽噎。塔兰抚摸他的脊背给他顺气:“不应该像他们一样对待你,让你难过。”

    他冲我眨眨眼:“也不是一无是处吧搭档?”

    “妈的,上头指明要的玩具,派过去就得调教好,又不准下面的人玩。”

    里边的人被铐在一根水管旁边,货运仓里设施简陋,雷克斯双腿张开,白色的内裤剪了洞露出穴口,穴洞里塞着一个圆竹筒,依稀可见嫩红的里肉和里面白色的跳蛋,他双手被绑在水管后面,白色的衬衫被撕碎到腰部,露出腹肌,健壮的胸肌上夹着两根乳夹,或许是因为被命令不能上手,红绳绑腹全身,在大腿侧的结口一并塞入到穴口中,一扯胸前红绳就会发出哼声。

    “你是我的最佳搭档。”塔兰吹了个口哨,我恨不得把他打晕自己执行剩下的任务,难怪这厮吹嘘说自己向来是个独行侠,想来搭档有九条命也不够挥霍。

    如果他用之前那张脸,我可能屈服于美色,但是现在这副模样不可能,还有些油腻。七号仓已经有两人在守,结合之前的话,也可能是在交班。我对了暗号,那两人点了点头就转身出去了。还拍了拍塔兰的肩膀:“好好干,斯特凡,上次你妹妹吵着要的小熊偶过完这单就给你。”

    护货的外列班子是最容易攻破的,尤其是保密性强的货运,兽人一般会从附近海港贫民区直接捞现成的劳动力。同样有危险也是外列班最先上。对于上面杯水车薪的代价却可能是这帮人的买命钱,因此哪怕是九死一生的名额也可以用来饥饿营销。

    雷克斯僵了一下,尾巴微弱地颤了颤。半天,我看着塔兰地上黑漆漆的大尾巴缠上了一个细线一样的小尾巴。

    塔兰没出声,他走上前按了按乳夹,雷克斯已经退无可退,身体经过调教已经敏感到无可遏制。有那么一刻他似乎想咬断舌头,但是过了一阵又只是将嘴唇咬出血来,别过头去。

    “原来这个队列叫‘早归’。不是兽人也可以加入。”塔兰淡淡叙述,但是很擅长在关键处留悬念,毕竟我们是来救人的,不是来追忆往昔的。

    即便如此,我晚上在器械室打枪,不去听隔壁约书亚的闷喘声,白天就去那些地界逛逛巡视,最重的伤就是被对头逮着开膛破肚,折腾来去也死不了。明明比之前的日子要有趣的多,但是我还是觉得空洞,闭眼就梦见那个警示不到位的天台。

    “他们大多数是外雇,兽人多数,来自底层,互不认识。”我娴熟地掐表,“海面的红灯还没亮,他们还没交班,赶个趟吧大少。”

    我沉默甚至冷漠,抬手捏了个假的雷克斯放在原位,塔兰有些讶异但意料之中地挑了挑眉:“我就知道你不会放过任何机会。”

    塔兰也想有样学样,前头的一个山羊角的枯瘦中年人看不下去拦住了:“刚才点头的时候差了一个,就这样替也没关系。”

    “被这样对待?”塔兰步步紧逼,大尾巴往地上一拍,小尾巴吓得咻地收了回去。

    “偷偷来一炮应该不会怎么样吧,洗干净不就行了,上回乔光凭手指也让那贱货骚叫。”

    “核心队列的也不是很熟悉,但是没外列这么宽松。”我边回忆边说,和塔兰对了几个暗号,“刚才那个人叫安泊,是兔兽人,我可以稍微模仿气息,不能保证不会露馅。”

    雷克斯埋头在塔兰的肩膀上,微微抽了抽。塔兰轻轻叹了声,像是投子认负一般:“一切都没事了,小孩。”

    塔兰面色复杂地按下了停止,一切归于沉寂,除了雷克斯面色发红地低喘。他的淫纹发红,身体透着不正常的血色,穴口包裹着竹筒一张一合,身上已经开始显露魅魔的特征,黑色的细线型小尾巴无力地瘫在地上,头上已经长出黑色的小角。脸上的锋利消失,只剩下挑眼以及淫欲带来的媚态感。

    塔兰实力表演了字字珠玑,不,字字诛心,雷克斯脸色骤然白了下来,尾巴收了回去,腿也放了下来,他又咬紧嘴唇,因为戴着蕾丝眼罩不知道塔兰的位置,只能低头不说话。

    塔兰瞥了一眼腰上驾着的两条大白腿,面色不改地取下了乳夹,解开束缚:“早知道这样,我准备的不应该是牛奶和面包,是鞭子和手铐?”

    我的脑子被可不可以绕得发晕,只想快点走出这个地方了事。塔兰妥协了,哄小孩子一般将雷克斯抱在怀里,任凭雷克斯报复地咬向他的肩膀:“是我的错。”

    塔兰不知从哪抢来了几支步枪,挥手给了我一把:“我的那个是个蜥蜴,尾巴颜色差不多,名字叫斯特凡。”

    雷克斯像是从内部破裂的器皿,一条条纵横交杂的裂纹终于扩散到了表面,仿佛只要塔兰一句话,他就会彻底崩塌,他死死抱住双臂,指甲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血痕:“你不可以。”

    “很喜欢这样?”塔兰的尾巴刺入穴口,雷克斯后穴被带着层层鳞片的尾巴刮过,他流下眼泪,拼命用腿蹬着塔兰,塔兰气笑了:“他们就可以,我又不行了?”

    “这一趟运到哪里?一个月,可真他妈久。那个货物应该半途就要卸下吧。”

    他的双眼被白色蕾丝带绑腹住,看身上的衣服残片大概能看出来之前穿的是裙装水手服,大腿内侧已经青紫,地上满是黏腻腥臭的液体,乳粒已经肿胀发紫,穴口处淅沥流出液体,显然在之前已经被淫弄了一番。

    塔兰顿了一下,轻轻哼了一声。

    雷克斯听到了脚步声,磨蹭着向后退,塔兰踩到地上的遥控,穴内的跳蛋和乳夹骤然震动,白皙矫健的躯体猛然挺立,胯前绑着蝴蝶结的阴茎涨立,淫水随着震动一阵阵射出。雷克斯发出了尖声的哭喘。

    “没办法,其他方法都找不到定位。”我感应着越来越靠近的冰雪气息和秦信身上那股狼人味道,“而且人都到齐了,不是么?”

    塔兰忽然叹了一声,他俯身揭开了眼罩,雷克斯带着泪意的通红的眼睛终于出现,我想古魔折磨他这么久或许就是为了这个,为了看一把利刃弯折。但即便是在破碎,他还是死死地,仇恨一般盯着塔兰,固执地重复:“你不可以。”

    “我不该说将你扔出去。”

    “七号仓。”他走在前面,我模仿前头两人的衣服变了装,好在塔兰那头黄色杂毛比较大众化,才不用发挥他疑似随时会露馅式伪装技术。

    “又或许是,你回去找古魔,因为只有他才能让你爽?”

    我一开始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就是抱着玩玩的心态。

    我欲言又止,感叹了一下塔兰几近于无的伪装技术和毫不思考的大脑:“这身运输装是外层员工,潜入的话我们得伪装成那些拿枪的人。”

    饶是如此,那些走黑路的眼界和手段是学到了一些。至少比脱离基层进化成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塔兰要强得多。

    雷克斯嘴上还在咬,但我看着那软趴趴的尾巴一晃一晃,缠上了那条黑色的蜥蜴尾巴。

    如果是平时我可能毫不犹豫地给他一拳,但这只队伍已经开始向前走了。装备齐全的人是属于核心运支队,外列班只能分配到最简单的手枪,塔兰的大手拿着格洛克像拿着积木玩具:“相信我,对着脑门一枪说不定对方还能继续搏斗半小时,属于白送小彩蛋。”

    塔兰沉默地靠近,雷克斯没有感觉,只是带着克制不住的断续的哭腔重复,“他们随便,你不可以这样。”

    格洛克我也玩过,这种小枪械不吃香,那时候我个头小,每回只能捡漏,走码头的副手洛克从他干瘪的大脑中挤榨了不必要的想象力,取了个代号叫“公主”,导致约书亚每回看我拎枪都要挑着眉头来这么一句。

    “很喜欢这样?”塔兰终于沉沉出声。

    我还没行动,塔兰已经冲上去用尾巴搅住了两个人的脑袋,周围有一个巡逻员,我给枪口套了消音器击中膝盖后手动敲晕了。那边塔兰似乎已经问出了下落,那两个人的脖子在空中旋转了一百八十度,尸体被抛进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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