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好看吗?”(2/2)
我见犹怜。
经理见gou搭程颂有戏,说话都温柔了许多:“小夏,我说你这孩子怎么不开窍呢。还不快谢谢程老板。”
“好烦啊你…”
——
他拍掉我挡在眼前的手,低哄:“周绥,让我看看你。”
月色的二楼被单独划开做了客房,类似于快捷酒店。我虽然听说过,却也是第一次上来。
“谢谢。”我端起一饮而尽。
“哭了?”程颂低头小声问我,说话间吐出湿润的气息全灌进了我的耳朵里。
“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失陪。”
“查一下监控。”程颂的手有一搭没一搭摸我的头,像是在给动物顺毛。
门外的保镖等候多时,见到程颂出来便及时递上房卡。
我听到程颂不带温度的声音响起,是对包厢里的其他人讲的。
说完,他又皮着脸往程颂面前凑:“程老板,小夏刚来没多久,很多规矩都不太清楚。您犯不着跟他生气。”
醉了吗?
我:“……”
“嗯。”
笑个屁啊!
哪有狗会咬到这个地方?可明知他在骗我,我还是顺着程颂的话往下接:“疼吗?”
程颂伸手够到了开关。顷刻间,整个房间镀上了一层极其暧昧的柔光。
程颂说的认真,给我一种只是在单纯征求我意见的错觉。
再分开时,我透过一层水汽望向程颂,脑中闪过无数,哪里还管得了什么尊卑有序。
说完,程颂一把抱起我,走了出去。
但那次过后,我再没有在程颂身边见过任何一个床伴,包括楚然。
“比你顺眼多了。”
“程爷”男孩轻轻喊了程颂一声,随即又羞涩的低下了脑袋。
我试图理解,好像再接受程颂把眼前这个男模带上床也不是什么难事。
额头处传来的冰凉触感让我情不自禁的想要离程颂更近,内心深处强烈的的背德感使我对他避之不及。
“……”
我的眼泪又一次决堤了。程颂不厌其烦用掌心帮我擦拭泪水。
“好看吗,周绥。”
或许程颂憋的太久了,想换换口味?
我一口咬在了程颂的喉结上。
酒转了一圈,最后落到了我的手中。
我垂眸盯着程颂脖子上的牙印,一点点往前凑。在双唇即将触碰到伤口前,程颂突然一把抱起我,重重吻了过来。
“是。”
程颂喉结滚动,眼中情yu不见半分,拇指重重擦过我的唇,笑着揶揄道:“狗咬的。”
我差点就忘了,程颂骨子里有着与那些人一样的劣根。否则他也不会在下一秒就让那个男孩端着酒来敬我了。
被这么一催,男孩也顾不上抹眼泪了。端起经理递来的酒唯唯诺诺站到程颂面前:“程老板,请喝……”
“……热死了。”我把脸埋在程颂脖颈处,来回乱蹭。
“你…你怎么了?”我指着他脖子上的伤口发问,完全忘记了自己才是罪魁祸首。
在我摇摇欲坠倒下的前一秒,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及时扶住了我。
“嗯。”程颂低沉的嗓音中藏着淡淡的笑意。
程颂抱着我下了电梯,很快找到了房间。他一手托着我,另一只手费力的拿着房卡去感应开关。
迷迷糊糊间,我听到程颂的命令:“张嘴,周绥。”
“周绥,你醉了。”
谁知道嘞。
程颂把手下移,放在了我的腰侧。突如其来的触碰让我不由一颤,最后整个人脱力软在了程颂怀里。
程颂像是没感受到我的恨意,无奈叹了口气:“怎么连自己都保护不好?”
紧接着带着木质香水味的外套粗鲁的砸向我的脑袋,把我包裹在一片黑暗中。
什么意思?
“先夸你的人明明是他,你怎么反倒谢起我来了?”
酒劲很大。很快,我的脸色迅速涨红,头也疼得厉害。耳边响起乱七八糟的声音,我努力睁大眼睛看向四周,却只看到恍恍惚惚的人影。
片刻间,一双带有凉意的唇落在了我哭到红肿的眼睛,泛红的鼻尖,最后轻轻贴上我的唇。
我成了一只没有骨头的软体动物,顺从本能反应与原始欲望往程颂身上靠。
“很难受吗?”
“这么急着英雄救美?”程颂弯下腰与我额头相抵。
混蛋,要不是你,我也不会喝下那杯被动了手脚的酒。
醉意朦胧间,我忽略了男人眸子里的势在必得。
“亲一下就不疼了。”程颂给出解决方法,随后抓起我的双手搭在他的肩上。
我抬起软绵绵的手推搡他,心里早把程颂翻来覆去骂了几百遍。
程颂的脸在我面前晃个不停。我的身体也越来越热,像是有一团火不受控制的在体内乱窜。
小夏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求助似的看向经理。而对方显然也没料到程颂会来这么一手,但好在反应够快:“听程老板的。”
“不对,应该亲这里。”
我不满程颂的反应,狠狠瞪他。然后在众人惊叹的目光下做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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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颂却并不着急去接,眼神在经理和小夏之间来回流转。
“还行?”程颂挑了挑眉,忽地笑出了声。招招手把人叫到面前,掐着下巴仔细端详一遍:“是不错。”
我在欲望与理智间反复徘徊。
……
好一阵没有回应。面前的男孩肉眼可见变得局促,双眼含泪,要哭不哭的盯着程颂。
程颂来没来过我不知道。或许吧。
我没出息的把鼻涕眼泪一股脑擤在程颂衣服上,嘴硬辩驳道:“才没有!”
半晌,男人悠悠开口道:“谢错人了。”
“小夏!谁让你自作主张跑到程老板面前造次的?”招待完秃头男的经理终于注意到了这边的异常,急言厉色训斥着男孩。
玛跺,这话听着真让人窝火。
“还行吧。”我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哭的梨花带雨的男孩,给出了一个十分中肯的评价。
随着滴滴两声,房门打开又关上。程颂摘掉蒙在我头顶的衣服,把我抵在门后放下。
情绪发泄完,我松了口,又趴在程颂怀里当起了鹌鹑。
“谁说我生气了?”程颂反驳道,而后似笑非笑的问我:“好看吗?”
“程…程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