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堵厕所强吻/再碰我就弄死你/新的校霸/咬烂你的耳垂(3/8)

    唐耕雨难得褪去往日的柔和,声音冷淡:“不用。”

    “怎么,不相信我的技术?”许淮扯了扯嘴角,“你来过箭馆的,我技术有多好,有目共睹吧?不会让你死。”

    他也就是想吓唬一下唐耕雨,让对方明白别什么事都当缩头乌龟。

    “来吧,唐同学。”

    许淮再次摆好了姿势,手中的弓箭如同张开的琴弦,单臂搭在箭柄上,咧开唇角笑了一下,嘴边的烟也云雾缭绕,灰烬逐渐落在地上。

    “让我看看,你到底记起了多少。”

    唐耕雨刚想动,就听到破空的箭声响起,锋利的箭头再次“嗖嗖”的射进手边的苹果,只是这次差点射到他的手指。

    “你把苹果顶头上不就行了?”

    许淮啧了一声,走过来把被几根箭射烂的苹果换掉,又把新苹果顶到他的头上。

    唐耕雨刚伸手想拿下苹果,就听到手腕咔嚓一声,眼皮一跳,瞥见腕部一对手铐扣在了一起。

    “从王龙那儿借来的玩具手铐。”许淮把烟给掐了,冷笑着重新回到箭道上,“防止你再乱动。”

    这种玩具手铐,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王龙平常玩的花搞来的,手底下的小弟一个比一个色。

    男人最懂男人,这种玩具手铐的质量很好。

    “嗖嗖”

    凌厉的箭迅猛射向唐耕雨的头顶,瞬间穿透完好的果实,稀薄的果肉流出来,液体也落在他的头发上,黏糊糊的。

    随后更多的箭身猛烈的射过来,不是落在唐耕雨头顶的苹果上,就是穿透他身旁的靶子,几乎擦着他的身体而过,有几只贴着脸颊插进靶心,掀起一阵心惊胆战的风。

    唐耕雨睫毛颤栗,心脏也随着许淮射箭的动作而狂跳不止。

    眼前的少年身体绷紧像一只张开的弓弩,漂亮的弓弦和弓箭形成一把极好的折角,夺去他所有的目光。

    许淮射箭的样子又欲又性感,叼烟的唇瓣微微开合,带着被咬破的伤口。寸头的发型利落干净,带着一股子原始的野性,迷人又危险,俊美的五官覆上一层薄薄的寒冰,那副冷漠、不在乎任何人的样子让唐耕雨喉咙一紧。

    他深柜很多年了,就连家里人也不知道他的性向。

    一直以来,他都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样的,也从来没有尝试着找个人试试做爱的感觉。

    那天他帮许淮自慰,也是他第一次这么冲动。

    后来的几天,他也发现自己对许淮这个人投入的目光太多。

    不,这不是平时的他。

    唐耕雨抬起脸,目光透过银框眼镜看向正向他射箭的许淮。

    凌冽的箭裹挟着空气猛地穿透他身旁的靶心,几乎擦着他的脸而过,连带着手腕上的铐子也颤动了几下。

    唐耕雨突然想起很久之前,母亲带着他跪坐在佛像下,双手合十的祈祷,又把从大师那里求来的佛珠手串戴在他的手上。

    “快祈祷你爸别在外面乱搞,都弄出多少孩子了,还要咱们收拾。”

    女人挽起乌黑的长发,柔美的脸庞保养的很好,一丝皱纹都没有,目光满是期翼的看向他:“耕雨,你是我的孩子,自然不会差,要把那些私生子弟妹们比下去,知道吗?”

    “要做体面事、说体面话,才能讨你爸欢心。”

    唐耕雨心想,他无数次讨厌母亲说这番话,因为对方看似强势实则懦弱的很,向来只说不做。

    明明是男人出轨,她却只把过错怪在同为女人的情妇身上。

    不像眼前的许淮,说报复就报复,箭直接射到他头上,实打实的行动派,丝毫不拖泥带水。

    唐耕雨抬了抬眼皮,又看到一只箭凌空射来,插在他两侧的靶心。

    他的双眼紧紧盯着拉开弓弦的许淮,一动不动。

    “哑巴了?不说话。”

    许淮见他盯着自己半天也不吭声,冷笑一声收了弓箭,走上前轻拍着对方的脸颊。

    “给哥听好了,以后这箭馆你他妈也别瞎来,办会员也不让你进。”

    “别什么事儿都当缩头乌龟,像个爷们站出来有这么难吗?你又不是得罪不起孟绍安那孙子。”

    唐耕雨看着他,想起之前自己没站出来。

    他那时确实存了点想玩弄许淮的心思。

    不过,他和孟绍安有点来往,也想看看对方做什么,

    只是现在……

    唐耕雨看着许淮这张脸,轻笑一声,温润的面色很快便漾开一抹清浅的笑。

    许淮被他这样子弄得有些渗人,心里毛骨悚然:“你笑什么笑?”

    他皱了皱眉,轻啧一声。

    自己都用弓箭把唐耕雨困在这儿好一会儿了,身后的靶心快捅成筛子了,这种高干子弟不是最忌讳被人玩弄欺骗吗?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唐耕雨轻笑起来,笑声随着肩膀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他伸手攥住许淮的手指,又被对方嫌恶的撇开也不在意,只静静的看着他,唇角咧开。

    “我对你更有兴趣了。”

    唐耕雨的声音低哑,镜片后的眼神隐现出些许的狂热和兴奋。

    dire酒吧。

    绚烂的灯光和劲爆音乐充斥在夜场中,浓郁的酒精味令人有些头脑昏沉。

    孟绍安坐在第一排的卡座上,桌上摆了一圈酒,有不少都是空杯了。

    他双手分别敞开搭在卡座沙发上,疲倦的仰起头,胸前的衬衫扣子都被解开了几颗,露出精健的胸膛。

    耳垂处疼痛和瘙痒还提醒着他不久前吃了亏,弄的他心烦意乱,连医生的叮嘱都不顾了,伤口刚好一点就来喝酒。

    突然,一个人影坐在了他的对面。

    孟绍安皱了皱眉,不耐烦的想张嘴叫这人滚开,就猛的听到熟悉的声音。

    “绍安,是我。”

    孟绍安瞬间清醒,眯起眼睛看着眼前的人。

    中式的衬衫、金色竹叶蜿蜒着攀上胸口,那张温润俊美的面容上戴着银框眼镜,端起酒杯的腕部木质佛珠异常显眼。

    “是你啊。”他啧了一声,有些讶异地挑了挑眉,吹了个口哨,“稀奇了,你也不怕被你爸看见,这可是gay吧。”

    孟绍安和唐耕雨家也有来往。

    官商之间多少带点勾结,他也知道唐耕雨家风甚严,老爷子又经常上电视,要是被人知道儿子是个深柜的同性恋,不得气的背过气去。

    “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唐耕雨很淡定,喝了口杯里的酒。

    孟绍安嗤笑一声:“我跟你可不一样,早他妈出柜了,家里就一个姐管我。”

    这么仔细一瞧,孟绍安发现唐耕雨脸上、裤腿处都有不少细小的伤痕,纤细但也不严重,就是有碍观瞻,而且数量也不少。

    “怎么搞的?”

    他是真不敢想象有人敢动唐耕雨。这人背景这么硬,平常他都要忌惮三分。

    唐耕雨的眼神沉了一下:“刚从箭馆出来,和你耳朵的伤口是一个来源。”

    这下孟绍安可是瞪大了双眼,脸部的肌肉都跳了几下。

    “操,真的假的?”

    唐耕雨抿了口酒,向他点了点头。

    孟绍安这下可是算是真的佩服许淮了。短短几天之内,这人惹了全校两个最不能惹的人。

    他突然觉得有些科幻,还是三体比较真实。

    “真他妈有意思呀。”

    孟绍安扯了一下嘴角,眼神跳跃着兴奋,他真是越来越喜欢许淮了,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能够惹他的人,而且对方还长在他的审美点上。

    要是真能操上,那感觉想想就美。

    唐耕雨也算是和孟绍安混的久了,多少了解点对方的想法。

    他们这种圈子的人什么事儿都看过,仗着有钱有权玩的厉害花样又多,身边的人嗑药换床伴的一大把。

    他俩也就是年纪小,家里又管得严,还没开过荤,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俩嫌脏,一直想找个处,身边接近他们的人,全都不知道被多少人玩过了。

    孟绍安也看出唐耕雨的想法,冷笑一声:“怎么,想试试?”

    “你不也想吗?”唐耕雨推了推眼镜,语气清淡,锐利的眼神盯着杯子里的酒。

    孟绍安啧了一声:“反正出了事,有家里罩着,我怕什么?不过你的话……”

    他的视线在唐耕雨身上停留了一下:“你家里一堆私生弟妹,正瞅着你呢,要是出了点什么差错。”

    “拉个人进来。”唐耕雨摇了摇酒杯,盯着被酒液浸满的冰块,语气冷漠,“哪怕出了事,也好做我们的垫背,都是一条绳的蚂蚱,家里都能护着。”

    “闻雀好像转到望川高中了,还当了许淮的跟班。”

    孟绍安提起这个名字就恶心的皱眉:“这变态你也敢让他参与?不怕把人玩死。”

    “再说了,他一个私生子,也就这几年才认回来,出了事,闻家会护着他吗?”

    唐耕雨沉默了,想起许淮站立射箭的样子,强势漂亮的他心痒难耐,又仰头喝了一口杯子里的酒,冰冷酸涩的口感刺激的舌尖有些兴奋,长舒了一口气:“那就季游。”

    孟绍安冷笑一声:“他爸妈前段时间去青海搞研发了,确实没空管他。”

    然而,他语气拉长。

    “不过……他好像有点喜欢许淮,不知道愿不愿意加入我们。”

    唐耕雨又倒了杯酒:“这个不难,我有办法。”

    “顺便下个月的模联,我记得你和季游都报名了,一起去吧。”

    孟绍安提起这个就头疼:“我都不想参加,我姐非要我去。”

    他一向对这种探讨类活动毫无兴趣。

    唐耕雨喝完了杯中酒,瞥了他一眼:“要不是你爸是外国人,给你搞了个外籍,你这高考成绩肯定很惨烈。”

    “要你管啊。”孟绍安不耐烦的瞪了他一眼,又忍不住嗤笑,“你今天不写日记啊,你爸不是还要检查吗?”

    他一想唐耕雨这人每天正儿八经的写日记就可笑的很。

    他太了解这人是什么德行了。

    “那种东西随便编两篇就行了。”唐耕雨伸手把两杯酒都满上,“正经人谁写日记?”

    更何况他才不是什么正经人。

    孟绍安啧了一声,与唐耕雨眼神互换、推杯换盏之间已然达成默契的交易。

    他端着酒杯碰了下唐耕雨的杯沿:“你他妈可真是个畜生啊。”

    唐耕雨轻笑一声,手腕的佛珠随着碰杯的动作晃了一下,露出刻了莲花的佛经纹路珠子,虔诚的佛头跃然而上。

    “你也不赖。”

    “你是说闻雀这小子……把好几个人的胳膊都给拧骨折了?”

    “是啊淮哥,我带人过去的时候,这小子非要上手替您出口气,我也就没想着他能有多大劲儿啊。”

    王龙说起这个就害怕。

    “结果他还是个练家子,一边笑一边把好几个人的胳膊都给拧折了。”

    许淮皱了皱眉:“那些同学都怎么样了?”

    “全送医院了,没几个月好不了。”

    许淮不知怎么后背爬上一股冷汗。

    他想着王龙顶多带人去打一顿,没想到这闻雀倒是个深藏不露的,直接把人的胳膊给拧折了,他怎么不知道这人劲儿这么大?看来以后要多留心这小子的动向。

    平日上学,许淮也有意避开闻雀,去上学的时间也早了一些。本想着到班里的唐耕雨和孟绍安会找他不痛快,结果这俩人倒是什么反应都没有。

    许淮看着班里将近少了一半的人,又瞧了一眼唐耕雨身上细小的伤口,以及孟绍安用纱布包裹渗血的耳垂。

    他冷笑一声,心想这样也好,总要让这两个人知道,他许淮也不是什么人都能随意欺负的。

    经过许淮咬掉孟绍安耳朵一事后,班里的人更是见到他就绕道走,尽力避开他的存在,甚至全校同学都不敢惹他了,唯一只有向他献殷勤的只有校花夏露。

    许淮之前也和夏露接触过,这小姑娘是学校出了名的御姐,胸大腰细不说,性格还温柔。

    他之前向夏露暗示过几次想交往的意思,但都没什么结果,这次怎么就成了?

    许淮叼着烟,眯着眼睛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不过他也不在意这个,只要能谈上女朋友就好。毕竟他也是十七八的小伙子,要说对女人和恋爱一点想法没有,那是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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