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两攻修罗场/闻雀挺适合做老婆/就凭你也想和我抢(2/8)

    流畅的腹肌线条摸的孟绍安更心猿意马,心底的火也窜起来,浑身燥热的很。

    孟绍安没生气,有些兴奋的眯起冰蓝色眼睛,咧开唇角。

    虽然都只是一群高中生,但他知道,十七八岁的少年们心思都挺重的。

    他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去找人帮自己,尤其还是个摸了他鸡巴的变态。

    他早就向家里出柜过,身边不少人向他示好,但他偏爱那种长得冷,脾气不乖的人,还要好看、会打架,于是来来去去也没心仪的对象,他自己更是没谈过恋爱。

    这么一看,许淮还挺符合他的喜好和标准的。

    厕所的地面很湿很硬,水泥地硌的许淮膝盖有些发疼,睫毛上的血落下来滴到脸上,晕染了他的视线。

    而且他能感受到这七八个人都是练家子,打人专往要害打。

    男厕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滚出去,偷班费的贼!”

    【不要试图采摘、掌控我。】

    他摇了摇脖颈,一双凌冽、冰冷的双眼静静的看着孟绍安:“打你,绰绰有余。”

    “哟,看出来了啊,不傻。”

    这人到底存的什么心思?

    许淮把双手交叠在一起,晃了晃手腕,骨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班长大人,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啊。”

    孟绍安凑近他,抬手掐住许淮的下巴,轻轻扇了扇他的脸,扯起唇角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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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淮冷笑一声,挪了挪有些疼的膝盖,眼神泛着寒意看向孟绍安:“你们三人中,只有你上蹿下跳的,还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付我。”

    他有父母留下来的箭馆,过着属于自己的小日子,每天快活自在的收小跟班,不知道有多开心。

    他强硬的贴上去,犬牙刺破唇肉,几滴血顺着许淮的下巴流下来,黏腻的糊在两人的唇舌间。

    如果不是这群傻逼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估计连他们是谁都不知道。

    孟绍安不是心血来潮,而是蓄谋已久。

    听到这话,孟绍安有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他心底突然涌起难耐的愤怒。

    湿冷的地面把许淮的膝盖跪的生疼,寒意一点点浸入骨髓,他抬起深黑的睫羽,看着眼前的孟绍安翘腿靠在厕所隔间门上,满脸的不屑和冷漠。

    以为他许淮是什么?随便可以拿捏的人吗?这群在学校身处高位的人,未免也太狂傲自大。

    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似乎所有人的关注点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孟绍安看他的样子,不禁皱了皱眉,他还以为许淮是弯的,但也无事,直男又怎样,掰弯了就行。

    那是个跟在孟绍安身后的同学,平时怯懦不起眼,如今也学会跟在新来的富二代身后狐假虎威了。

    孟绍安瞳孔一缩,痛叫的松开许淮,猛地捂住冒血的耳朵,指尖满是湿热的鲜血涌出来,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孟绍安压在他身上,紧紧钳制止住他,又掐着许淮的下巴,嚣张又漠然的开口:“张嘴,别让我说第二遍。”

    班内一片哗然,大家纷纷变了脸色,不明白为什么季游突然为许淮作证。

    他其实也不在乎这个名头,这个年纪的青少年哪有不中二的,很多都喜欢收点小跟班,也都是无聊了才这样搞,而且他一向不做过分、出格的事。

    可这两人从不拉帮结派,也不收跟班,更不干他和孟绍安这种“抢校霸名头”的无聊事。

    孟绍安松开踹着许淮肩膀的脚,瞥了一眼对方身上的淤青,看着那张锐利、英气俊美的脸庞满是不甘和愤恨,心中倒觉得十分有趣。

    真相是什么,没有人关心。

    许淮冷冷的看向坐姿随意、一脸嗤笑的孟绍安,他嘴里的棒棒糖都快咬碎了,浸染出一片酸甜的味道,刺的他牙齿生疼。

    不过唐耕雨对自己那种态度,也不是什么好鸟,与这傻逼富二代一丘之貉罢了。

    哪怕没有偷班费,也有偷电脑、偷手表之类的帽子扣在他头上。

    许淮低着头,手指颤了一下,他想到一直被老师和同学吹捧的季游和唐耕雨,这两人的成绩和背景都很优秀,不论走到哪都万人瞩目。

    诋毁污蔑,永远是最好的手段。

    许淮没说话,他经常外出参加比赛拿奖,又要经营箭馆,确实没时间来上课和同学们联络感情。

    他的脸也被迫抬起来,身体也被身旁七八个男生强摁在地上跪下来,下巴被紧紧掐住,想说话都有些不清楚,侧脸和下颚都泛着酸麻的胀痛感,额角更是被打到流出些许血渍。

    “看来你在大家眼里,人缘也不怎么样啊,我只要煽动几下给点好处,身后乌泱泱的人跟着我一起搞你。”

    无聊的把戏。

    在众人好奇疑惑的目光中,唐耕雨缓缓摘下鼻梁的银框眼镜,轻轻用绢布擦拭着镜片,手腕处的串珠红流苏坠子随着动作轻晃起来。

    寡不敌众,他只能被人按在地上。

    如果孟绍安想上位,就要先把许淮这个校霸踢下去。

    孟绍安掐着他的下巴,看着这张眉眼锐利、五官俊美的脸,不由得失神怔了一下,心底好像有一只小蛇在蜿蜒的爬动,弄的心痒。

    孟绍安的脸色扭曲了一下,明显是怒了,摆手让其他几个男生出去,还顺便让他们关上门。

    他阴着脸,用手指捂住滴血的耳垂,眼神恨不得把面前的许淮咬死,脸色满是阴鸷,触及到许淮被鲜血染红的唇瓣,下腹的火又猛的蹭上来,喉咙动了动,溢出破碎又冷冽的嘲讽:“挺有劲儿啊。”

    “许淮,你的时代过去了。”

    孟绍安嗤笑一声,倒也坦荡,身体向后仰靠着门:“每人两台苹果电脑,他们还得朝我感恩戴德呢,这学校又不全是有钱人,要不要我给你描述一下,有几个贫困生跪在地上,脑袋都磕破了的样子?”

    “班长,你要是能看到许淮出学校后哪儿也没去,我就信班费不是他偷的。”

    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全然无效。

    “我八号那天……没有见过你。”

    粗糙的舌头肆意的在他的口腔中搜刮,强烈的雄性气息从舌根蔓延到全身,两人的呼吸都缠绕炙热不已。

    他咬紧了嘴里的棒棒糖,隐约觉得不对劲,这些同学平常见了自己,都是一副老鼠撞见猫的样子,怎么今天在找班费上突然变得有种起来了。

    孟绍安低声贴在他的耳边,炙热的呼吸喷洒出来,敏锐的瞥见那白皙的耳垂颤了一下,便心情很好、语气懒散的说道:“你要是不想当我的跟班,想继续做校霸也行。”

    “做我的人,和我处对象就饶了你。”

    孟绍安嘴上这么说着,步伐却逐渐走近许淮,冰蓝色的眼睛满是野兽般的恶意,高大的身材带来强烈的压迫感,几乎要把他逼到墙角处。

    这人果然打的这种主意。

    其他同学的眼神都满是恶意和仇视,好像是在审判什么罪大恶极之人。

    “怎么,说不上来了?”孟绍安啧了一声,“看来除了许淮以外,也没有其他可以怀疑的人啊。”

    沉闷的拳头落在他的身上和脸上,逼得他想发出闷哼,却又咬紧了嘴唇,模糊的视线只看到面前的一双昂贵的球鞋。

    “停手吧,不知道别往脸上打吗?被人看出来了怎么办?”

    挺想看他露出求饶的表情,一定很爽。

    季游的脸色倒不好了:“他去了你的箭馆?”

    “啊啊——”

    许淮的视线落在孟绍安的身上,突然猜到些什么,呼吸有些急促,嘴里的棒棒糖也彻底碎掉了。

    许淮的脸色都僵了,一副看疯子的表情看他。

    许淮冷眼看向他,只觉得下巴被孟绍安掐的生疼,牙齿也咬紧了。

    他脸上混着厌恶和震惊的神情,忍不住低吼:“放开……再他妈碰我就弄死你!”

    许淮眼中满是寒意,他趁着孟绍安亲的入迷,忍住舌头在嘴里疯狂翻搅的恶心触感,猛地推开对方的唇舌,立刻凑到这人的耳边,狠狠的用力咬下那耳垂!

    他的视线在许淮挺拔、略带薄肌的身材上来回打转。

    许淮这才发现,这傻逼富二代还比他高了一头。

    这人是在故意针对他。

    然而,望川高中已经有了他这个校霸。

    而且他还被这人嘲讽了好几句呢,怎么会忘。

    季游眼神晦暗的抽出一张湿巾,他想上前给许淮擦流血的额角,却被躲开了。

    他这人性子也冷淡略暴躁,又是校霸收了不少小跟班,虽然没欺负过同学,但大家都对他避之不及。

    “什么?”许淮的额角还带着淤青,血顺着睫毛爬到眼睛里,他语气阴沉,“你说清楚点。”

    孟绍安见这人不说话,皱了皱眉不耐烦道:“喂,哑巴了?”

    “你给了他们什么好处?”

    季游冷着脸不说话。

    简直是离谱到家了。

    什么鬼发展!?

    许淮浑身都是被打的淤青,但他的背脊挺的笔直,脸上的血污也被抹去不少,露出苍白又冰冷俊美的面容,一双鸦色双眸明亮又泛着寒意。

    在自己引以为傲的家世背景面前,这个许淮并不在意,好像没什么东西能羁绊、牵制、恐吓他。

    许淮心想,这傻逼富二代估计往日嚣张跋扈惯了,转来新学校自然想当校霸、树立威严。

    他啧了一声,昂贵的球鞋直接踹上许淮的肩膀:“你这样一无所有的小混混,放在以前确实当个校霸没问题,但是现在呢?学校里哪个人不比你强?我、唐耕雨、以及尖子生季游。”

    “你的肉……味道还不错。”

    “滚……!妈的死男同!”

    孟绍安这辈子都没被人咬掉过耳垂,更没人敢有胆子在他头上撒野。

    许淮这才抬起头瞪着对方,眼神结了薄薄的一层寒冰:“我不是一无所有。”

    许淮真是没想到,和他抢校霸位置的傻逼富二代居然是男同。

    “尊重他人意愿”这六个字就没在孟绍安的人生字典里。

    他扯起唇角,不管不顾的就掐着许淮的下巴亲上去,手也不老实的摸着这人的腰腹。

    “不论到哪,我们三手里漏出点东西,就够你这种只会靠蛮力打架、没有家世背景的小混混喝上几年的。”

    许淮满心的怒火夹杂恨意瞪着他,身体被打的没力气,抬起沾着血渍的眼皮,冷笑着嘲讽:“没品的孬种,有本事别找七八个人打我一顿又凑上来,就会群殴不会单挑是吧?”

    唐耕雨那双温和漂亮的眼睛,漫不经心的瞥了许淮一眼,语气温柔又和缓,说出的话却令他凉透了心。

    他看着唐耕雨云淡风轻的样子,真想把拳头打在那张脸上。

    “行啊,脾气够硬的。”

    一本书猛地砸向许淮,他的脸偏过去,额角瞬间渗出血渍,抬起眼睑看向来人。

    季游神色平淡:“我可以作证。”

    “许淮,望川高中的校霸,体育生,父母双亡,名下还有个半死不活的箭馆……”孟绍安轻啧一声,声调拉长,“还行,你家以前条件还不错,现在只留了个箭馆,也不过是个普通人。”

    “……我有证人。”许淮生涩的开口,眼神淡然的看向面前的众人,“我那天在学校遇到了班长,他能证明我没拿班费。”

    季游没说话,显然是不知道许淮离开后发生的事。

    而且他居然还被一个男同觊觎屁股!

    班级内的空气逼仄又压抑,周围同学的眼神都满是不善和恶意,像锋利的刃器一刀刀审判着他。

    “更没有去过你家箭馆。”

    许淮的大脑嗡嗡作响,一片空白,心也沉到了谷底。

    砸在他身体上的拳头逐渐离开,许淮手臂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好一会儿,才声音沙哑的说:“你想当望川高中的校霸?”

    “再碰我就弄死你。”

    到底是谁偷了班费并不重要,他需要有一个让所有人信赖、信服的人帮忙澄清。

    孟绍安承认他就喜欢这样的爷们,操起来肯定很爽。

    痛呼声被淹没在唇舌间,滑腻的触感和湿润的感觉刺激的许淮生疼,后背都发凉。

    孟绍安更加恼了,他低声冷笑:“你早该让出校霸的位子,乖乖当我的跟班多好。”

    只是许淮没想到哪怕关系一般,往日的同学居然和这转来的富二代联合搞自己,就为了争一个校霸的名头?

    许淮紧紧闭着唇舌,膝盖疼的厉害没力气,整个人都被高大的孟绍安搂在怀里,双手疯狂的往外推搡着炙热的男性肉体,躲避着对方的亲吻。

    高三教学楼,三楼最左侧的男厕。

    许淮的头发被泼了冷水,湿漉漉的贴在脸侧。

    “班长紧张干什么?”孟绍安冷笑一声,“搞得好像许淮是你老婆一样,醋劲儿这么大呢。”

    许淮需要唐耕雨站出来,为自己澄清。

    许淮疯狂的想往后躲,又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压在身上的孟绍安亲的动弹不得,下巴也被大手捏着被迫含住对方的舌头,微开的唇角也被酸麻的肿胀感刺激的流出口水。

    而且,班里的同学早就拿了孟绍安给的好处,不论发生什么,所有人都只有一张嘴,长着同一条舌头,说着同一番说辞。

    比起许淮这个武力值拉满的混混,他们更像是某种意义上的“校霸”,只不过是隐形的。

    “我喜欢。”

    就是这眼神太狠了点,一副想把他干碎的样子,都被打成这样还敢这么看自己?

    孟绍安嗤笑一声,混血感的脸庞凑近许淮,语气嚣张又得意:“你没有证人了。”

    “偷了钱的人会去消费。”

    “许同学,我们不熟。”

    许淮的眼神逐渐冷下来,那天在箭馆好声好气给唐耕雨讲解弓箭的自己,好像也成了笑话。

    他紧张的往后挪了几步,心脏狂跳的看见许淮缓缓站起来。

    薄薄的唇瓣一张一合,早已被染成艳丽的红色,像伊甸园中成熟、诡谲又美丽的禁果,光滑鲜美的果皮下却藏着凌厉的寒刺,啃一口就会扎破口腔,警告任何一个想贪婪拥有它的人——

    他轻轻扯起唇角,从舌头和牙齿间不屑的吐出一小块肉团,翻滚着掉落在地上浸染尘埃。

    许淮的视线定格在一直没说话的唐耕雨身上:“唐同学,你八号那天在我家箭馆射箭,还记得吗?”

    “直男啊?”

    他气的额角青筋都爆出来,孟绍安一只手已经摸到他的裤子里,顺着腹肌往下滑动,另一只手扣着他留着薄寸的头,让他被迫张开嘴巴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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