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批内-S宫腔/老婆你坐我脸上/孟狗专场/“许淮的四条狗”(6/8)

    耳垂处疼痛和瘙痒还提醒着他不久前吃了亏,弄的他心烦意乱,连医生的叮嘱都不顾了,伤口刚好一点就来喝酒。

    突然,一个人影坐在了他的对面。

    孟绍安皱了皱眉,不耐烦的想张嘴叫这人滚开,就猛的听到熟悉的声音。

    “绍安,是我。”

    孟绍安瞬间清醒,眯起眼睛看着眼前的人。

    中式的衬衫、金色竹叶蜿蜒着攀上胸口,那张温润俊美的面容上戴着银框眼镜,端起酒杯的腕部木质佛珠异常显眼。

    “是你啊。”他啧了一声,有些讶异地挑了挑眉,吹了个口哨,“稀奇了,你也不怕被你爸看见,这可是gay吧。”

    孟绍安和唐耕雨家也有来往。

    官商之间多少带点勾结,他也知道唐耕雨家风甚严,老爷子又经常上电视,要是被人知道儿子是个深柜的同性恋,不得气的背过气去。

    “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唐耕雨很淡定,喝了口杯里的酒。

    孟绍安嗤笑一声:“我跟你可不一样,早他妈出柜了,家里就一个姐管我。”

    这么仔细一瞧,孟绍安发现唐耕雨脸上、裤腿处都有不少细小的伤痕,纤细但也不严重,就是有碍观瞻,而且数量也不少。

    “怎么搞的?”

    他是真不敢想象有人敢动唐耕雨。这人背景这么硬,平常他都要忌惮三分。

    唐耕雨的眼神沉了一下:“刚从箭馆出来,和你耳朵的伤口是一个来源。”

    这下孟绍安可是瞪大了双眼,脸部的肌肉都跳了几下。

    “操,真的假的?”

    唐耕雨抿了口酒,向他点了点头。

    孟绍安这下可是算是真的佩服许淮了。短短几天之内,这人惹了全校两个最不能惹的人。

    他突然觉得有些科幻,还是三体比较真实。

    “真他妈有意思呀。”

    孟绍安扯了一下嘴角,眼神跳跃着兴奋,他真是越来越喜欢许淮了,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能够惹他的人,而且对方还长在他的审美点上。

    要是真能操上,那感觉想想就美。

    唐耕雨也算是和孟绍安混的久了,多少了解点对方的想法。

    他们这种圈子的人什么事儿都看过,仗着有钱有权玩的厉害花样又多,身边的人嗑药换床伴的一大把。

    他俩也就是年纪小,家里又管得严,还没开过荤,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俩嫌脏,一直想找个处,身边接近他们的人,全都不知道被多少人玩过了。

    孟绍安也看出唐耕雨的想法,冷笑一声:“怎么,想试试?”

    “你不也想吗?”唐耕雨推了推眼镜,语气清淡,锐利的眼神盯着杯子里的酒。

    孟绍安啧了一声:“反正出了事,有家里罩着,我怕什么?不过你的话……”

    他的视线在唐耕雨身上停留了一下:“你家里一堆私生弟妹,正瞅着你呢,要是出了点什么差错。”

    “拉个人进来。”唐耕雨摇了摇酒杯,盯着被酒液浸满的冰块,语气冷漠,“哪怕出了事,也好做我们的垫背,都是一条绳的蚂蚱,家里都能护着。”

    “闻雀好像转到望川高中了,还当了许淮的跟班。”

    孟绍安提起这个名字就恶心的皱眉:“这变态你也敢让他参与?不怕把人玩死。”

    “再说了,他一个私生子,也就这几年才认回来,出了事,闻家会护着他吗?”

    唐耕雨沉默了,想起许淮站立射箭的样子,强势漂亮的他心痒难耐,又仰头喝了一口杯子里的酒,冰冷酸涩的口感刺激的舌尖有些兴奋,长舒了一口气:“那就季游。”

    孟绍安冷笑一声:“他爸妈前段时间去青海搞研发了,确实没空管他。”

    然而,他语气拉长。

    “不过……他好像有点喜欢许淮,不知道愿不愿意加入我们。”

    唐耕雨又倒了杯酒:“这个不难,我有办法。”

    “顺便下个月的模联,我记得你和季游都报名了,一起去吧。”

    孟绍安提起这个就头疼:“我都不想参加,我姐非要我去。”

    他一向对这种探讨类活动毫无兴趣。

    唐耕雨喝完了杯中酒,瞥了他一眼:“要不是你爸是外国人,给你搞了个外籍,你这高考成绩肯定很惨烈。”

    “要你管啊。”孟绍安不耐烦的瞪了他一眼,又忍不住嗤笑,“你今天不写日记啊,你爸不是还要检查吗?”

    他一想唐耕雨这人每天正儿八经的写日记就可笑的很。

    他太了解这人是什么德行了。

    “那种东西随便编两篇就行了。”唐耕雨伸手把两杯酒都满上,“正经人谁写日记?”

    更何况他才不是什么正经人。

    孟绍安啧了一声,与唐耕雨眼神互换、推杯换盏之间已然达成默契的交易。

    他端着酒杯碰了下唐耕雨的杯沿:“你他妈可真是个畜生啊。”

    唐耕雨轻笑一声,手腕的佛珠随着碰杯的动作晃了一下,露出刻了莲花的佛经纹路珠子,虔诚的佛头跃然而上。

    “你也不赖。”

    “你是说闻雀这小子……把好几个人的胳膊都给拧骨折了?”

    “是啊淮哥,我带人过去的时候,这小子非要上手替您出口气,我也就没想着他能有多大劲儿啊。”

    王龙说起这个就害怕。

    “结果他还是个练家子,一边笑一边把好几个人的胳膊都给拧折了。”

    许淮皱了皱眉:“那些同学都怎么样了?”

    “全送医院了,没几个月好不了。”

    许淮不知怎么后背爬上一股冷汗。

    他想着王龙顶多带人去打一顿,没想到这闻雀倒是个深藏不露的,直接把人的胳膊给拧折了,他怎么不知道这人劲儿这么大?看来以后要多留心这小子的动向。

    平日上学,许淮也有意避开闻雀,去上学的时间也早了一些。本想着到班里的唐耕雨和孟绍安会找他不痛快,结果这俩人倒是什么反应都没有。

    许淮看着班里将近少了一半的人,又瞧了一眼唐耕雨身上细小的伤口,以及孟绍安用纱布包裹渗血的耳垂。

    他冷笑一声,心想这样也好,总要让这两个人知道,他许淮也不是什么人都能随意欺负的。

    经过许淮咬掉孟绍安耳朵一事后,班里的人更是见到他就绕道走,尽力避开他的存在,甚至全校同学都不敢惹他了,唯一只有向他献殷勤的只有校花夏露。

    许淮之前也和夏露接触过,这小姑娘是学校出了名的御姐,胸大腰细不说,性格还温柔。

    他之前向夏露暗示过几次想交往的意思,但都没什么结果,这次怎么就成了?

    许淮叼着烟,眯着眼睛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不过他也不在意这个,只要能谈上女朋友就好。毕竟他也是十七八的小伙子,要说对女人和恋爱一点想法没有,那是扯淡。

    很快,他和校花便谈起了恋爱,俩人同进同出的消息也不是秘密,闻雀脸色倒是不好,总是神经质的问他想干什么。

    “我干什么用得着给你汇报吗?”

    许淮就烦了,他不知道一个小弟还这么管着自己,而且这人也对他有所保留,现在也没给他解释为什么会这么多拳脚功夫。

    他对小弟向来都是掏心掏肺的,既然闻雀这人对他有隐瞒,自己也没必要什么事都告诉他,这么想着,许淮也难得和人吵了架。

    “明天你就给我搬出去。”许淮皱着眉,冷眼看他,“我这儿不收留你了。”

    闻雀苍白着脸色,又讨好了半天还是收拾了东西走人。

    临走前,他还认真的问了许淮一句:“你真的要赶我走吗?”

    许淮毫不犹豫:“赶紧滚。”

    闻雀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扯了扯嘴角,低垂着眼睑:“我知道了。”

    打发了闻雀,令许淮想不到的是,季游也对他谈恋爱这事儿搞得十分敏感。

    “你这么多天都和夏露厮混在一起?”

    “不是……”许淮不乐意了,他觉得这人说话也太难听了,“什么叫厮混呀?那是我正儿八经的女朋友,女朋友你懂吗?我谈个恋爱能怎么着?”

    季游的嘴唇颤抖了几下:“你就非得和女的谈?”

    这话一下子把许淮的敏感神经挑起来了,他被孟绍安摸身体亲吻的事儿还记着呢,立刻火了:“你什么意思!我不和女的谈,难道和男的谈?我一正常男人谈个恋爱怎么了?”

    “你谈恋爱就可以什么都不管了吗?”季游像是发疯了一般,红着眼睛低声吼道,“你不是说了要参加我生日吗?为什么没来?”

    许淮怔了一下,这才想起这事儿,他这些天确实和夏露玩在一块玩的多,小丫头给他递烟坐网吧看着他打游戏,别提有多开心了。

    他想着送生日礼物,顺便也给季游过个生日,算是感谢那天这人站出来帮自己说话。

    但是许淮说了这话后,一忙起来就真没想起季游的生日。

    “我这不是有事儿吗?”许淮知道自己答应的事没做到,有些理亏心虚的扭过头,“你想要什么,下次我给你补上成吗?”

    季游拿那双红了的眼睛一直盯着许淮看,只把他看的发毛。

    “别他妈看我了。”许淮咬着牙,“我错了还不行吗?好像委屈的是我欺负了你一样。”

    季游也不是他老婆,就算欺负了,许淮也不想哄他。

    季游就这么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笑起来,肩膀抖动幅度越来越大,这才用手指盖住眼睛,低声喃喃:“原来你真的不在乎我。”

    许淮被这话弄得眼皮一跳:“你什么意思?”

    “我生日啊,”季游就这么看着他,眼睛都湿润了,“我在家里等了你好久,等着你来给我过生日。”

    蜡烛油被彻底烧干,他换了一支又一支,一个人在房间里期待的等着许淮回来。

    爸妈去青海研发了,没人陪他过生日,期待的人只有许淮,可他从天亮等到天黑,桌上的菜都凉了,许淮还是没来。

    季游心想凭什么呢?凭什么许淮可以置身事外什么都不管,而他自己却沉溺在这个人身上,无法自拔。

    他知道许淮是直男,弯恋直是不可逆的,可他又做不到不喜欢许淮。

    季游心底有一个声音不断的响起,缠绵着逐渐绕过他的心脏。

    【要是能把他关起来就好了,永远看着自己,永远不会忘了和他的约定。】

    他抹了把脸,红肿的眼睛也不流眼泪了,冲许淮笑了一下:“失态了,不好意思。”

    季游重新坐到座位前,面无表情的做题,好像刚才朝他质问歇斯底里的不是他一样。

    看到对方平静的样子,许淮张了张嘴,还是说不出话来。

    模联的日子很快就到了。

    许淮和夏露发了消息,说自己要出去一阵子。

    夏露还说让他早点回来,两人下次约会要去吃校门口那家好吃的蛋糕。

    他的心情这才好起来,想着有女朋友就是不一样,只不过下面的批又引起了他的担忧。

    这以后和女朋友做,可怎么露下边啊?脱了裤子不得把人吓死。

    许淮这么一想,只觉得心情瞬间又不好了,甚至还开始用手机搜索着如何去泰国做个变性手术。

    模联活动,也可以说青年学生们扮演不同国家,参与围绕国际上的热点问题召开的会议,会有辩论、磋商、游说,通过写作决议草案和投票表决来解决国际问题。

    许淮对此全无兴趣,他也是被唐耕雨拉来的,连身上的衣服都是对方赞助。

    他有些不自在的扯了扯身上板正的黑色西服,皱了皱眉低声对旁边的唐耕雨说:“我就非得穿这东西吗?”

    他还是觉得自己的t恤比较休闲自在。

    唐耕雨穿好了西装,抬眼看到许淮后,眼中的惊艳毫不掩饰。

    许淮长得又帅又野,五官锐利,寸头带着一股狠劲儿,往路边一站套个麻袋都是女生喜欢的类型。

    他穿西装就像是一头孤傲的狼王,眼神和表情的桀骜与英气装都装不出来。

    许淮不像学生,倒像是丛林中最危险的宝藏,吸引众人寻觅。

    唐耕雨的视线就没从他身上移开过。

    “你看我干什么?”

    许淮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看,啧了一声,心想着上次自己还把唐耕雨整的这么惨,这回对方却能不介意的和自己一块参加比赛,也是奇葩。

    “挺帅的。”唐耕雨回过神,这么评价。

    许淮被夸得有些开心:“那是,你就看全校谁能比哥帅。”

    唐耕雨倒也不生气,笑眯眯的夸了他几句,手拿着平板电脑,带着他穿过会场的走廊,找了位置坐下。

    “他俩怎么也在?”许淮一眼就看到坐在旁边的孟绍安和季游,脸顿时耷拉下来。

    “怎么,这儿只能你一个人来?”孟绍安还是一副嚣张的样子,双手搭在椅背上,混血感的五官轻轻皱起,嗤笑一声,“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许淮是恶心这傻逼男同之前亲过摸过他,现在要和这人一块参加活动,心里不自在。

    而旁边的季游则是全心都扑在整理文稿上,双手打字,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我当然不这么想。”许淮扯了扯嘴角,语气中满是恶意,“就是怕某些人太不知好歹,趁机在这个会上搞什么性骚扰。”

    “你说这种人要多饥渴啊,没见过男人是吧?”

    孟绍安的脸色僵了一下,眉毛抽动着,脸部肌肉都抖了几下,他双手从椅背上抬起来,坐直了身体,眼神和表情都氤氲浓烈的怒火。

    要不是有人在,他是真想当场就把许淮的裤子扒了,直接操上一顿。

    抽选国家代表做演讲代表的环节,许淮第一次就抽到了非洲小国,眼皮一跳,还发现大会的议题对他这个国家极其不利,暗骂着该怎么搞,又意外的看见有人与他有相同的烦恼。

    孟绍安是向来不擅长做这种学术性的探讨,他显然也抽到了非洲小国,眉毛皱的能夹死几只苍蝇。

    反而是唐耕雨和季游俩人抽到了大国不说,还一副游刃有余胜券在握的样子。

    服了,就他和孟绍安俩人是过来凑个数的是吧?

    这种情况其实他找季游解决是最好,毕竟对方平常成绩比他好多了,惯会做这种演讲报告之类的,但一想到俩人之前刚吵了架,许淮就拉不下这个脸。

    而唐耕雨也是他得罪过,更不想去找对方,思来想去,许淮决定摆烂。

    只是,他没想到唐耕雨倒是主动开了这个口:“不会做吗?我可以帮你。”

    许淮愣了一下,看着眼前的唐耕雨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喉咙也紧了紧:“哦,谢谢。”

    “客气什么?”唐耕雨笑了笑,他慢条斯理的把手边的文件整理好,缓缓的开口,“你今晚到我房间来一下,资料我会整理好给你。”

    许淮也没在意,反正他这次来参加模联也是被逼着来的,本来就应该唐耕雨来负责善后。

    晚上,他给夏露说了几句腻歪的情话,打完电话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果然呀,热恋中的情侣就是不一样,要是他下面没有批,估计现在都不是处男了。

    许淮这么想着,还想起要去找唐耕雨的事儿,便去了对方房间门口,刚敲了几下,门就打开了。

    “怎么是你?”许淮皱着眉,眼见孟绍安穿着睡袍出现在门内,“唐耕雨呢?”

    孟绍安脸上的笑懒懒的,把身体往旁边侧了一下,这下许淮看清楚了,那张宽大的床上坐着脸色阴郁、手里抱着电脑的季游。

    而房间内的桌子处,还站着唐耕雨。

    他正在泡茶,瓷白的壶嘴倒进液体,汩汩的倒进杯中。

    “你来了?”

    唐耕雨轻声说着,转过身来。

    许淮就看到他穿着睡衣,胸前的领口敞开,露出少年人结实又不夸张的胸膛。

    “坐吧。”

    许淮觉得有点不对劲,还没仔细想,他身后的门就猛地关上了。

    咔哒。

    房门落了锁。

    许淮垂下眼睑,内心的不安也隐隐跳动,觉得周围的气氛紧张了起来。

    眼前这三个人或坐或站的在房间内,形成一股极强的压迫感。

    什么情况?不是说来拿个资料吗?怎么他们都在……

    他伸手就像去摸门把手出去,肩膀又被一双手揽住,炙热的胸膛贴了上来。

    “要走啊?”孟绍安的脸贴近他,唇角带着坏笑,“都是同学,一起喝点呗。”

    许淮并不觉得这人是好心邀请自己。

    他抬眼冷冷瞥了对方一眼,甩开孟绍安的手臂:“我要回去。”

    唐耕雨依靠在桌边,摇晃着手中的茶杯,慢条斯理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资料不用了?”

    “不用。”

    他妈的,许淮觉得再待在这儿就快窒息了,内心的不安越来越大。

    这比赛,大不了他不参加也要走。

    眼见着许淮想走的心思强硬,孟绍安的眼神也越来越阴沉,咬牙嘲讽道:“你可别给脸不要脸——”

    许淮反怼回去:“到底是谁不要脸的对我又亲又摸,变态?”

    孟绍安长这么大还没被人指着鼻子骂过,忍不住了:“你他妈找死是不是?”

    许淮眯起眼睛:“有种你再说一遍。”

    两人之间的怒火一触即发,气氛紧张的好似马上就要打起来,对峙着像拉紧的弓弦。

    “啪”

    季游突然合上正在打字的电脑屏幕,古典的五官如寺庙中仙风道骨的谪仙人,黑瞳静静的看向许淮。

    “留下来吧,陪我补过个生日。”

    这话让许淮顿时有些内疚。他承认上次是自己的疏忽,没给季游过生日,犹豫着点头:“行。”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许淮好像听到依靠在桌边的唐耕雨笑了一下,声音很轻。

    许淮也不知这三个人什么时候订好了饭菜,门外的服务员直接送上一辆辆餐车,多到几十份。

    真够奢侈的。

    他瞥了一眼那些餐车从星级饭店到私房厨,应有尽有,每一样光看着摆盘都不便宜。

    许淮心里嘀咕着这么多,四个人吃得完吗?而且他也疑惑,季游怎么突然想起补过生日。

    三人搬来了桌子把菜放上去,许淮吃了几口菜,又勉强吃了几口季游的生日蛋糕,之后便没了胃口,想着回自己的房间吃点其他的,却被旁边的孟绍安拦着喝酒。

    “跑什么呀?来尝尝这酒。”

    许淮瞥了他一眼,嗤笑一声:“我不喝男同敬的酒。”

    他早和孟绍安结了梁子,也不怕掀人老底。

    孟绍安的脸色扭曲了,攥着酒杯的手也收紧了不少,唇角的笑也僵住。

    旁边的季游抿着嘴唇没说话,反而是唐耕雨摇了摇酒杯,脸上的笑意更甚:“干嘛呀许淮,大家都是同学,别搞得这么僵。”

    “我能坐在这儿,也是给季游面子。”许淮站起来,神色冷淡的看了他们一眼,“不是为了给他补过生日,谁愿意和你们在一块。”

    三个人都沉默了,连一向挂着和善笑容的唐耕雨,也不自觉的抿紧了唇角。

    许淮转身就要走,却猛地感到后颈遭受一阵重击,视线也一片昏沉,瘫软的身体也被身后的孟绍安接住。

    “非逼我来硬的是吧?”

    他收回拳头冷哼一声,把怀里的许淮扔在了床上。

    长相又帅又野的少年陷入宽大的床褥,双眼紧闭着,皮肤白皙,看上去就像是睡着了。

    “老实听话多好,还能少受点罪。”

    孟绍安轻拍着他的脸颊冷笑,把手里的酒杯塞进许淮的嘴里,汩汩的酒液灌进口腔,顺着他的下巴强硬的喂了进去。

    旁边的唐耕雨说了句:“喂少点,这药猛着呢。”

    “怎么,怕出事啊?”

    唐耕雨推了推眼镜,唇角的笑深了点:“我是怕你们把他玩死,就没得玩了。”

    毕竟双性人也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碰上。

    他转头看了一眼季游:“摄像头开了吗?”

    季游的注意力都在许淮身上,抱着电脑回了句:“刚在电脑上弄好了,现在开着。”

    宽大柔软的床上,孟绍安摸着少年的寸头,解开裤子把滚烫坚挺的性器掏出来。

    他抓着许淮的衣领让他趴在腿上,看着那白皙的脸颊触上狰狞粗硕的性器,龟头腺液流出来濡湿了暴凸的青筋,黏糊糊的沾在少年的脸颊,连寸头上也多少带了点。

    孟绍安把性器往他嘴里塞,嚣张的冷笑:“给我舔,你他妈的不是挺横的吗!”

    他想起被许淮咬掉耳垂的事就恼火,长这么大还没被这么对待过。

    许淮浑身的药劲儿也上来了,他缓缓睁开双眼,却是一片茫然混沌,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气,湿漉漉的还有点撩人。

    他平常爱打架那副冷漠、看死狗的表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迷茫的情欲,白皙的皮肤也漫上一层粉润的潮红,嘴巴也微微张开,唇角不自觉的流着口水,濡湿了口腔里的龟头和柱身。

    孟绍安被他看得都硬到不行了,兴奋的眼神都变了:“卧槽还真别说,耕雨你这药还怪厉害的!”

    唐耕雨也没想到许淮是这个表情,又纯又欲的样子好看死了,真想让人操一顿。

    他晃着酒杯,发现身旁的季游和自己一样,眼珠子都快黏许淮身上了。

    这药能让人意识短暂茫然,变成只会乖乖听话的傀儡。

    “把舌头伸出来,给我舔。”

    许淮听话的伸出柔软的舌头湿漉漉地舔着孟绍安的性器,有一搭没一搭的含进去,湿润温热的口腔把龟头和柱身包裹住,来回舔舐。

    太他妈爽了!

    孟绍安低喘着气,不由自主地把鸡巴往许淮喉咙里塞,一下子就捅到了深处,呛的许淮差点喘不过气,双手不由自主地开始推搡,寸头晃动起来还多少有点扎大腿。

    他的性器太大,许淮一下子吞不完,又被孟绍安强硬掐着下巴张开嘴,茫然的吞吐着湿漉漉的柱身和龟头,舌尖扫过马眼,黏糊糊的腺液流出来,顺着白皙的下巴滑进脖子。

    许淮的舌根被擦得几乎麻木,一双漂亮的黑瞳湿润了,迷茫的睁着抬头看孟绍安,把对方都给看的更硬了,下面的性器用力的捅进来,惹得他全身微微一颤,喉咙里发出呜咽。

    “舌头动起来。”

    孟绍安把那根肉棒刺得更深了,迅速地抵在喉咙的深处,看着那鲜红湿润的嘴唇里被迫含着青筋暴起的粗黑性器,进进出出的,显得十分淫荡。

    他心底的成就感猛地溢出来,看着曾经把自己打的鼻青脸肿、还咬掉耳垂的校霸给他亲自做口活,整个人简直兴奋到了极点。

    “卧槽太爽了!妈的早知道你这张嘴那么爽,第一次见面就应该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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