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批内-S宫腔/老婆你坐我脸上/孟狗专场/“许淮的四条狗”(4/8)
他把棒棒糖塞进许淮嘴里,轻笑一声,看着那薄薄的唇瓣一张一合的吃进橙色球体,眼神暗了下:“淮哥,你想抽烟的时候就吃个棒棒糖吧……”
许淮也起了故意刁难的心思,冷哼一声:“糖要是吃完了怎么办?”
他总不能一直听这小子的话。
闻雀把盒子拿过来,掀开盖子,里面满满都是棒棒糖,各种口味的都有:“我都给你准备好了,想抽烟的话就吃根棒棒糖好吗?”
许淮眯起眼睛看了他一眼,总觉得自己不像是找了个跟班,而是个保姆+老婆的结合体。
吃完饭,吃完早餐,闻雀非要和他一起上下学。
“淮哥,今天我就转到你们学校,但是很可惜你们班都满员了,不过我在你隔壁班,有事想找我就喊一声。”
许淮嗯了一声,去学校的路上一直用psp游戏,嘴里叼着棒棒糖,看路看车都是旁边的闻雀提醒。
他心想有这么个跟班还挺好的,能帮自己干很多事儿,连书包都不用自己背。
等到了校门口,许淮玩的游戏人物死了,他心情瞬间烦躁起来,刚想骂队友什么意识,就听到旁边一道冰冷的声音:“你今天来学校倒是挺早。”
许淮抬眼一看,发现季游站自己面前,两人差点就撞上了。
“而且也没抽烟。”
季游手拿着评分表,一张古典冷峻的面容在触及到许淮身旁的闻雀,猛的扭曲起来,仅一瞬间,眼睛也微眯,语气变了:“他是谁?”
这人说话就不能好好的吗?
许淮讨厌他这种优等生对自己的态度,尤其是对方接连的针对和管教,让他觉得无比烦躁,对着闻雀扬了扬下巴,语气也懒散中带着炫耀:“如你所见,我新收的跟班。”
他这么说也想让季游认清点,自己是个校霸混混,只会收小弟在学校耍耍威风,没事了就捣鼓下箭馆,和季游这种优等生可不一样,别总是上赶着来贴他,而且俩男的整天凑一起算怎么回事。
季游的脸色果然变得不好:“什么时候收的?”
“就这两天吧,还是咱学校的,人还算机灵。”
他才不承认是吃闻雀嘴短,拿人手软,小跟班做饭实在好吃,留家里住一阵子也不是不行。
“还是淮哥人厉害、性格也好,我当然崇拜他了。”闻雀怯生生的抬起脸,语气无辜又天真,“换做其他人,我哪会这么勤快的做菜、收拾房间。”
这话说的极暧昧,指向性也很明显。
季游攥紧了手里的笔,捏的咔嚓咔嚓响:“你带他去你家了?”
“是啊,怎么了?”许淮啧了一声,有些不耐烦了,“不是……你到底要干什么?我好不容易来学校这么早一次,还没抽烟,也没违反校规校纪,就不能让我先进去上课吗?”
季游握着圆珠笔的手指抖了抖,脸色冰冷,唇角紧绷,眼神中的黑气和怒火都快化为实质了。
“原来你还想上课,出勤率都多低了?不想上学就快点退学,好好经营你家的箭馆,比整天逃课重要。”
许淮成功的被这话给激怒了,他也不知道季游哪儿来的脾气,今天怎么跟吃了枪药一样?就非得针对他说这些话是吧?真是当被老师护着就可以为所欲为,随意嘲讽别人了吗?
“季游……”
他冷笑着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猛的拽着季游的衣领就往自己胸前拉,两人贴的很近,许淮嘴里的棒棒糖棍子都快戳季游脸上了,呼出的热气也喷出来,语气带着极尽的嘲讽和冷意。
“你要是再敢给我找事添堵、故意为难我,那咱俩之间总有一个人要见血。”
季游没听到他说话,视线一直盯着面前这张恣意、五官深刻的脸。
很多男学生留寸头,但在季游眼里,只有许淮留这个发型最有味道。
发育期的青少年带着蓬勃朝气,单薄的白色校服下是健身得当的肌肉,不夸张也绝不瘦弱。炙热的胸膛和呼吸也让他察觉到许淮左耳的耳钉,黑色的环圈上镶嵌着微闪的碎钻,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一双锐利又嘲讽、桀骜的瞳孔,黑白分明,睫羽压下来带着点威胁。
很漂亮,像泛着寒意的刀刃,不论是出鞘时还是收鞘,都那么夺目、令人难以移开视线。
季游看的有些愣了,一时间忘了推开。
闻雀变了脸色,眼神满是浸透的阴鸷,却又迅速换上乖巧样子,怯懦着出声:“淮哥,上课要迟到了……”
他是懂怎么打断这气氛的。
许淮这才想起自己总不能起了个大早,结果还被记了旷课吧?
他冷着脸放开了揪着季游衣领的手,嘴里叼着棒棒糖,自顾自的往前走,身后的闻雀自发的立刻跟上,走过季游身旁时他还轻扯一个恶意的笑,低声说道:“就凭你……还想和我抢?”
季游猛的回神,转头看过去,却只看到闻雀追随许淮的背影。
回到教室,许淮把书包扔在书桌上,翘着腿瞪了一眼旁边目瞪口呆的同桌:“怎么,我太长时间没来,这么惊讶?”
同桌战战兢兢的不敢说话,使劲儿缩着身子,生怕被许淮注意到。
许淮啧了一声,视线不经意的看向前排,发现唐耕雨正在和同学讨论着什么,语气温和,姿态端庄友善,完全不是在箭馆露出的那副强制、威胁的样子。
服了,这恶心玩意儿怎么还有两副面孔?真他妈气人,就算他说自己被唐耕雨强逼着去参加那个什么会,有谁会信?
他越想越无语,总担心这傻逼会哪天爆出他下面长批的事儿,而且这人背景这么硬,不管干什么都有人护着,比起他这个校霸来讲,更像是一手遮天的“校霸”。
季游检查完风纪便回到教室,这次他倒是全程没看许淮一眼,脸色冷的像块冰。
上课铃响了,老师进来便开始讲课。
许淮刚想趴桌上睡觉,突然眼神瞥到前排的某个背影,愣了一下,嘴里的棒棒糖转了几下,低声问同桌:“新来了个转校生?”
同桌哪敢不说话啊,只好回复:“嗯嗯,就是你昨天没来……他正好转到咱们班。”
许淮皱了皱眉,视线在那张陌生的脸扫了一下,那眉宇间的英气和桀骜让他隐隐察觉到这人和自己倒是挺像。
“他叫什么?”
“孟绍安……好像是个富二代。”
许淮还琢磨着自家箭馆的事儿。
他最近刚接了一批青训的活,但对方却撂挑子把他给鸽了,让他损失不小的一笔钱。
如今要找些优质的客源来缩小收支的差距,要不然这么多教练员的工资和维修弓箭的费用可怎么维持?
满脑子都是这些,上课内容他是一点都听不进。
去年许淮就靠射箭拿了几个赛奖,现在可以偷点懒,但平时也要多练习射箭技巧,要不然这体育生的身份也是白瞎。
他刚睡醒,朦胧之际就听到教室内一片嘈杂。
正是下课时间,许淮还疑惑平常教室可没那么吵。
他仔细听了才知道,原来是有人在哭。
“我、我也不知道班费怎么没了……八号那天早上还在呢!今天我打开箱子一看就没了。”
生活委员很委屈,眼睛满是惊恐和无助,她身旁放了一个小箱子,铁制的门锁显然被撬过,露出铁锈和被暴力破开的痕迹。
学校配备了有个人的储物箱,可移动搬运,但晚上离校前就要归还给学校,门卫会登记,所以谁也无法带走。
生活委员控诉说,今天早上来学校就发现她的箱子被撬开过,里面存放的几千元班费也没了,都是留着给老师买礼物,或用于添置教室用品、买几本书充实教室的读书角。
许淮对这事毫不在意,反正有季游和唐耕雨处理,也轮不到他说话。
果然,身为班长的季游责任感很强,立刻找同学去询问了门卫,自己上手摸索着被撬开的箱子。
唐耕雨则是着重询问生活委员关于班费的安置,又让对方拿出明细对账。
生活委员被怀疑后很是气愤,哭着说:“唐同学,你是在怀疑我了!”
唐耕雨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推了推鼻梁上的银框眼镜:“谁知道你是不是监守自盗呢?”
生活委员又气的哭起来,身旁的是不少同学在安慰她,但他们又不敢反驳唐耕雨,毕竟他说的也有道理。
许淮对这不感兴趣,他刚想去洗手间,就听到一道懒散又嚣张的声音响起来:“查谁偷的班费还不简单?找八号那天,谁来学校后又走了,不就知道了吗?”
“就这点小事还值得围起来当个事,笑死人了。”
许淮皱了皱眉,背脊爬上一股寒意。
他突然想起八号那天是自己下面长批的日子,也是他在学校救下闻雀的那天。
那天,他来了学校后便走了,后来去箭馆遇到唐耕雨这垃圾,被对方撸了鸡巴打飞机。
不会这么巧吧?
许淮按下心中不好的预感,还没怎么细想,就听到生活委员对季游说道:“班长,八号那天有人来学校后又走了吗?”
熟知全班所有同学出勤率的季游,顿时脸色不好。
他复杂的看了一眼许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犹豫中说了实话:“……只有许淮来了学校,待了没一会儿就走了。”
全班一时哗然,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许淮嘴里叼着棒棒糖,背部靠在墙上,当他们是空气。
季游的眼神暗了一下,忍无可忍的说了句:“够了!这又不能证明是许淮做的。”
“是不是他做的,搜一下不就知道了?”
孟绍安站起来,窗户外面的光透进来,之前许淮从后侧面角度看的并不真切,这下对方的外貌也彻底暴露在他的眼前。
第一眼注意到的是那双极具锐利、嚣张为一体的蓝色眼睛,如流动的冰泉丝绸泛着星点的寒意。
孟绍安站起来时,高大的身材极具压迫感,混血感的五官俊美锋利,攻击性很强,轮廓干净又流畅,带着一股子少年人的意气风发和狂傲英气。
他咧开唇角,轻蔑的瞥了一眼靠着墙战立的许淮:“你不会不敢吧?”
许淮叼着嘴里的棒棒糖,沉默的看了他一会儿,心想要不是这人说的话,他还真觉得这转校生是个铁血男人,和闻雀那副懦弱样子毫不相符。
可惜了,他俩的气场相互排斥,一山不容二虎。
班内其他同学看他的视线越来越不善,许淮知道今天这搜书包是躲不过去了。
不让他们搜,会直接坐实自己偷班费。
许淮冷笑一声:“行啊,但是你的书包也要搜。”
他可没那么傻,这种“证明自己”的蠢事如果非要做,那必须拖一个人下水。
孟绍安爽快的答应了,随后就让班里的同学随意搜查自己的书桌和包。
结果是没有。
许淮皱了皱眉,顿觉不安感已经涌上来了,但箭在弦上,他的书包已然被翻了出来,同学们正仔细检查着。
香烟、打火机、几本书……
他在那些一堆东西里看到了一份厚鼓鼓的信封,眼皮顿时一跳,嘴里的棒棒糖都被牙齿咬的“咯嘣”发出脆响。
“找到了,是班费!”生活委员高高举着鼓囊囊的信封,满脸愤恨的瞪着许淮,“你还有什么话说!”
是局。
他中计了。
许淮的大脑嗡嗡的响着,思绪凌乱,他低垂着眼睑,瞥到坐在前排孟绍安的背影,内心涌现的不安感和强烈直觉告诉他,估计和这新来的转校生有关。
班费从他的书包里搜出来,明晃晃的物证,许淮就算有八张嘴也狡辩不得。
同学们窃窃私语起来,说的话也不避讳,像潮水般汹涌的袭来,尽数钻进他的耳朵。
“我就知道肯定是他干的,不奇怪。”
“校霸嘛,也不是目中无人第一天了。”
“他家不是开了家箭馆吗?怎么还这么缺钱?”
“哈哈……你没听说呀?有些人不一定缺钱,而是可能有偷窃癖好。”
“是啊,现在社会上这种人多的很,为了找点刺激,什么都干得出来。”
许淮的大脑嗡嗡作响,一片空白,心也沉到了谷底。
他咬紧了嘴里的棒棒糖,隐约觉得不对劲,这些同学平常见了自己,都是一副老鼠撞见猫的样子,怎么今天在找班费上突然变得有种起来了。
许淮冷冷的看向坐姿随意、一脸嗤笑的孟绍安,他嘴里的棒棒糖都快咬碎了,浸染出一片酸甜的味道,刺的他牙齿生疼。
“滚出去,偷班费的贼!”
一本书猛地砸向许淮,他的脸偏过去,额角瞬间渗出血渍,抬起眼睑看向来人。
那是个跟在孟绍安身后的同学,平时怯懦不起眼,如今也学会跟在新来的富二代身后狐假虎威了。
其他同学的眼神都满是恶意和仇视,好像是在审判什么罪大恶极之人。
季游眼神晦暗的抽出一张湿巾,他想上前给许淮擦流血的额角,却被躲开了。
“……我有证人。”许淮生涩的开口,眼神淡然的看向面前的众人,“我那天在学校遇到了班长,他能证明我没拿班费。”
而且他还被这人嘲讽了好几句呢,怎么会忘。
季游神色平淡:“我可以作证。”
班内一片哗然,大家纷纷变了脸色,不明白为什么季游突然为许淮作证。
“班长大人,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啊。”
孟绍安嘴上这么说着,步伐却逐渐走近许淮,冰蓝色的眼睛满是野兽般的恶意,高大的身材带来强烈的压迫感,几乎要把他逼到墙角处。
许淮这才发现,这傻逼富二代还比他高了一头。
“偷了钱的人会去消费。”
“班长,你要是能看到许淮出学校后哪儿也没去,我就信班费不是他偷的。”
季游没说话,显然是不知道许淮离开后发生的事。
“怎么,说不上来了?”孟绍安啧了一声,“看来除了许淮以外,也没有其他可以怀疑的人啊。”
这人是在故意针对他。
许淮的视线定格在一直没说话的唐耕雨身上:“唐同学,你八号那天在我家箭馆射箭,还记得吗?”
他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去找人帮自己,尤其还是个摸了他鸡巴的变态。
许淮需要唐耕雨站出来,为自己澄清。
虽然都只是一群高中生,但他知道,十七八岁的少年们心思都挺重的。
到底是谁偷了班费并不重要,他需要有一个让所有人信赖、信服的人帮忙澄清。
季游的脸色倒不好了:“他去了你的箭馆?”
“班长紧张干什么?”孟绍安冷笑一声,“搞得好像许淮是你老婆一样,醋劲儿这么大呢。”
季游冷着脸不说话。
在众人好奇疑惑的目光中,唐耕雨缓缓摘下鼻梁的银框眼镜,轻轻用绢布擦拭着镜片,手腕处的串珠红流苏坠子随着动作轻晃起来。
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似乎所有人的关注点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唐耕雨那双温和漂亮的眼睛,漫不经心的瞥了许淮一眼,语气温柔又和缓,说出的话却令他凉透了心。
“我八号那天……没有见过你。”
“更没有去过你家箭馆。”
“许同学,我们不熟。”
许淮的眼神逐渐冷下来,那天在箭馆好声好气给唐耕雨讲解弓箭的自己,好像也成了笑话。
这人到底存的什么心思?
他看着唐耕雨云淡风轻的样子,真想把拳头打在那张脸上。
许淮的视线落在孟绍安的身上,突然猜到些什么,呼吸有些急促,嘴里的棒棒糖也彻底碎掉了。
班级内的空气逼仄又压抑,周围同学的眼神都满是不善和恶意,像锋利的刃器一刀刀审判着他。
孟绍安嗤笑一声,混血感的脸庞凑近许淮,语气嚣张又得意:“你没有证人了。”
高三教学楼,三楼最左侧的男厕。
许淮的头发被泼了冷水,湿漉漉的贴在脸侧。
他的脸也被迫抬起来,身体也被身旁七八个男生强摁在地上跪下来,下巴被紧紧掐住,想说话都有些不清楚,侧脸和下颚都泛着酸麻的胀痛感,额角更是被打到流出些许血渍。
寡不敌众,他只能被人按在地上。
而且他能感受到这七八个人都是练家子,打人专往要害打。
厕所的地面很湿很硬,水泥地硌的许淮膝盖有些发疼,睫毛上的血落下来滴到脸上,晕染了他的视线。
沉闷的拳头落在他的身上和脸上,逼得他想发出闷哼,却又咬紧了嘴唇,模糊的视线只看到面前的一双昂贵的球鞋。
“许淮,望川高中的校霸,体育生,父母双亡,名下还有个半死不活的箭馆……”孟绍安轻啧一声,声调拉长,“还行,你家以前条件还不错,现在只留了个箭馆,也不过是个普通人。”
“停手吧,不知道别往脸上打吗?被人看出来了怎么办?”
湿冷的地面把许淮的膝盖跪的生疼,寒意一点点浸入骨髓,他抬起深黑的睫羽,看着眼前的孟绍安翘腿靠在厕所隔间门上,满脸的不屑和冷漠。
砸在他身体上的拳头逐渐离开,许淮手臂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好一会儿,才声音沙哑的说:“你想当望川高中的校霸?”
“哟,看出来了啊,不傻。”
孟绍安凑近他,抬手掐住许淮的下巴,轻轻扇了扇他的脸,扯起唇角冷笑一声。
“看来你在大家眼里,人缘也不怎么样啊,我只要煽动几下给点好处,身后乌泱泱的人跟着我一起搞你。”
许淮没说话,他经常外出参加比赛拿奖,又要经营箭馆,确实没时间来上课和同学们联络感情。
他这人性子也冷淡略暴躁,又是校霸收了不少小跟班,虽然没欺负过同学,但大家都对他避之不及。
只是许淮没想到哪怕关系一般,往日的同学居然和这转来的富二代联合搞自己,就为了争一个校霸的名头?
他其实也不在乎这个名头,这个年纪的青少年哪有不中二的,很多都喜欢收点小跟班,也都是无聊了才这样搞,而且他一向不做过分、出格的事。
“你给了他们什么好处?”
许淮冷眼看向他,只觉得下巴被孟绍安掐的生疼,牙齿也咬紧了。
孟绍安嗤笑一声,倒也坦荡,身体向后仰靠着门:“每人两台苹果电脑,他们还得朝我感恩戴德呢,这学校又不全是有钱人,要不要我给你描述一下,有几个贫困生跪在地上,脑袋都磕破了的样子?”
“许淮,你的时代过去了。”
“什么?”许淮的额角还带着淤青,血顺着睫毛爬到眼睛里,他语气阴沉,“你说清楚点。”
孟绍安掐着他的下巴,看着这张眉眼锐利、五官俊美的脸,不由得失神怔了一下,心底好像有一只小蛇在蜿蜒的爬动,弄的心痒。
他啧了一声,昂贵的球鞋直接踹上许淮的肩膀:“你这样一无所有的小混混,放在以前确实当个校霸没问题,但是现在呢?学校里哪个人不比你强?我、唐耕雨、以及尖子生季游。”
“不论到哪,我们三手里漏出点东西,就够你这种只会靠蛮力打架、没有家世背景的小混混喝上几年的。”
孟绍安见这人不说话,皱了皱眉不耐烦道:“喂,哑巴了?”
许淮这才抬起头瞪着对方,眼神结了薄薄的一层寒冰:“我不是一无所有。”
他有父母留下来的箭馆,过着属于自己的小日子,每天快活自在的收小跟班,不知道有多开心。
如果不是这群傻逼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估计连他们是谁都不知道。
以为他许淮是什么?随便可以拿捏的人吗?这群在学校身处高位的人,未免也太狂傲自大。
听到这话,孟绍安有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他心底突然涌起难耐的愤怒。
在自己引以为傲的家世背景面前,这个许淮并不在意,好像没什么东西能羁绊、牵制、恐吓他。
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全然无效。
孟绍安更加恼了,他低声冷笑:“你早该让出校霸的位子,乖乖当我的跟班多好。”
这人果然打的这种主意。
许淮心想,这傻逼富二代估计往日嚣张跋扈惯了,转来新学校自然想当校霸、树立威严。
然而,望川高中已经有了他这个校霸。
如果孟绍安想上位,就要先把许淮这个校霸踢下去。
诋毁污蔑,永远是最好的手段。
孟绍安不是心血来潮,而是蓄谋已久。
哪怕没有偷班费,也有偷电脑、偷手表之类的帽子扣在他头上。
真相是什么,没有人关心。
而且,班里的同学早就拿了孟绍安给的好处,不论发生什么,所有人都只有一张嘴,长着同一条舌头,说着同一番说辞。
许淮低着头,手指颤了一下,他想到一直被老师和同学吹捧的季游和唐耕雨,这两人的成绩和背景都很优秀,不论走到哪都万人瞩目。
比起许淮这个武力值拉满的混混,他们更像是某种意义上的“校霸”,只不过是隐形的。
可这两人从不拉帮结派,也不收跟班,更不干他和孟绍安这种“抢校霸名头”的无聊事。
许淮冷笑一声,挪了挪有些疼的膝盖,眼神泛着寒意看向孟绍安:“你们三人中,只有你上蹿下跳的,还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付我。”
无聊的把戏。
不过唐耕雨对自己那种态度,也不是什么好鸟,与这傻逼富二代一丘之貉罢了。
孟绍安的脸色扭曲了一下,明显是怒了,摆手让其他几个男生出去,还顺便让他们关上门。
男厕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孟绍安松开踹着许淮肩膀的脚,瞥了一眼对方身上的淤青,看着那张锐利、英气俊美的脸庞满是不甘和愤恨,心中倒觉得十分有趣。
他早就向家里出柜过,身边不少人向他示好,但他偏爱那种长得冷,脾气不乖的人,还要好看、会打架,于是来来去去也没心仪的对象,他自己更是没谈过恋爱。
这么一看,许淮还挺符合他的喜好和标准的。
就是这眼神太狠了点,一副想把他干碎的样子,都被打成这样还敢这么看自己?
挺想看他露出求饶的表情,一定很爽。
孟绍安低声贴在他的耳边,炙热的呼吸喷洒出来,敏锐的瞥见那白皙的耳垂颤了一下,便心情很好、语气懒散的说道:“你要是不想当我的跟班,想继续做校霸也行。”
“做我的人,和我处对象就饶了你。”
许淮的脸色都僵了,一副看疯子的表情看他。
“直男啊?”
孟绍安看他的样子,不禁皱了皱眉,他还以为许淮是弯的,但也无事,直男又怎样,掰弯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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