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书记的爱人很厉害(7/8)

    “这么紧?还有处子膜吗?”

    孟绍安见有血丝湿哒哒的黏在柱身上,能清楚地感觉到稚嫩的肉批紧紧地勒住了性器,吸的又软又紧。

    他舒服的长叹一口气,爽的头皮都发麻,尾椎骨更是被刺激的兴奋颤抖,伸手攥住许淮的腰开始冲刺起来。

    青涩可怜的肉壁在颤抖和撕裂,潺潺的鲜血在流淌,滋润着性器操入的甬道。

    “卧槽好紧啊……原来破处这么爽!”孟绍安兴奋地喃喃自语,“呼……挺会吸啊!舒服……!”

    他上半身赤裸着胸膛,眼神兴奋的把许淮的双腿掰的更开,露出里面被他操到流血的女穴,腰胯动作像弹簧装置一样敏捷,整根青筋缠绕的狰狞鸡巴被鲜血染红,直插深处,动作又快又狠,噗嗤噗嗤的捣干到底。

    唐耕雨的视线逐渐聚焦在被操的许淮身上,他唇角的笑也消失了,镜片后的双眼紧紧盯着床上的少年。

    旁边的季游脸色苍白,眼神复杂的动了动唇瓣,想说什么最终作罢。

    许淮神情茫然、瞳孔瑟缩,因为强烈的痛苦而全身颤抖,却连呜咽的声音都发不出来,粗长的性器强行插入嫩批,破掉的处膜被彻底捣碎,小腹处像是被火烧红的利刃捣干,轻而易举地冲破一切障碍,一口气刺入底部。

    鲜血从穴口滴落下来,剧痛在强烈的刺激中渐渐变成干燥的热度,逐渐也让许淮下面的性器挺立了起来,龟头也流着腺液。

    “被我干硬了?双性的身体这么骚?”

    孟绍安嗤笑着察觉到他的反应,胯下的性器又粗又长,又狠狠操弄到深处,几乎捣干进胃里,摩擦着最敏感的嫩肉。

    灼热的疼痛和微妙的酸味汇集在一起迅速横行,填满了许淮的意识。

    他拼命的在无尽沉沦的意识中想要醒来,却怎么也无法清醒,身上反而被欲望支配的男人压制住,只能无力的敞开大腿,渗血的穴口被粗长的性器操弄的红肿。

    孟绍安像发情的野兽,疯狂地扭动胯部,鸡巴不断进出身下的嫩穴,搅弄着两人交合处发出汩汩的水声。

    欲望几乎不可阻挡地被推向高潮,肉刃硬是刺进青涩紧绷的柔软肉体,强行将里面变得敏感的湿软肉壁干到流水。

    许淮被迫地张开双腿挨操,带着薄肌的身体接受性器一次又一次的粗暴奸淫,疯狂地鞭笞着他的甬道。

    刚破开的肉腔磨擦得发酸,性器却越来越大,疯狂的刺入,湿软的肉壁被猛烈挤压,流血的软肉混着汁液紧紧包裹着进出的柱身。

    处穴立即充血,几滴血丝滴在被性器柱身粗暴碾磨的阴唇上,像熟透的花瓣一样肿胀潮湿,紧缩着颤抖地含着性器。

    许淮脖颈处的青筋凸显出来,低声喘息般的仰着脖子,无神的双眼被剧烈的疼痛逼的流出泪水,紧实的腿根绷紧了。

    小腹被性器顶弄的几乎要裂开了,紧窄生涩的肉壁被猛烈撞击,肉刃又迅速拔出,透明的水液飞溅,下一秒便刺入,用力一戳正在瑟瑟发抖的嫩肉,暴涨的龟头重重砸向宫口。

    许淮那双无神的瞳孔微微颤抖,脖颈向后一仰,喉咙无意识的发出低喘,他微微蜷缩着身体,什么话也叫不出来。

    抵在他臀肉处的鸡巴深深插入嫩穴,沉甸甸的阴囊撞击红肿快烂掉的阴蒂,手指掐紧了臀上绷紧的肉,把颤抖跳动的囊袋也恨不得埋进去。

    “呼……!射了!”

    孟绍安攥着他的腰冲刺,深埋在这具身体里的性器猛地涨大,喷出浓郁的白精。

    同时,许淮也被干的浑身一颤,射出来的精液喷在两人身上。

    孟绍安舒服的长叹一声,把被灌满的避孕套拉出来打结扔进垃圾桶。

    “太舒服了,让我缓缓……上校霸还挺爽啊,他这么容易就被干射了。”

    孟绍安从许淮的双腿间站起来,懒懒的抬起眼皮看向其他两人。

    “下一个,你们谁来?”

    唐耕雨坐在沙发上倒了杯茶,抿了一口,对旁边的季游大方开口:“你先。”

    他一向都对外人表现的很温和热心,也因此人缘很好。

    季游面无表情的上前推开孟绍安,拿出个套子就戴上,把无意识的许淮翻过来背对着自己,掰开臀肉露出粉嫩、紧闭的穴口。

    他从后面抱着神智不清的许淮,扶着硬起来的性器就往紧闭的后穴里捅。

    那里本不是用来交合的,又干又涩,要不是有避孕套的润滑液滋润,还真进不去。

    许淮浑身被刺激的疼到颤抖,张着嘴叫也叫不出来,生理性的眼泪从无神瞪大的双眼里滚落下来。小腹也绷紧了皮肉,性器的形状长驱直入,内脏几乎都要被拖了出来,喉咙发出破裂扭曲的低喘和哭腔。

    “卧槽,哭了?”

    孟绍安刚点上一根烟,满脸震惊的看着床上被后入的许淮,那张俊美英气带着野性的脸满是泪水,眼睛微微睁开,整个人无意识的扬起凸显青筋的脖颈。

    他有些兴奋的凑上去,一边抽烟,一边欣赏许淮有些狼狈的样子。

    “还真别说,他哭起来的样子还挺好看,跟我打架咬我耳朵那股子狠劲儿也没了。”

    孟绍安对此很感兴趣,毕竟他可没见过许淮这样,更别说这人不久前还和他结下梁子,算是半个仇人了。

    他凑的太靠前,季游一把推开他,冷声说了句:“滚。”

    孟绍安被推的差点站不住,刚想骂人又看到季游攥住许淮的腰抽插起来。

    那根狰狞的性器深深捣干细密、紧窄的后穴,把那粉嫩的穴口撑的很大,圆形的弧度紧紧圈住粗黑的鸡巴,褶皱都肿胀了。

    季游脸上满是一股子疯劲儿,眼神虽漠然,但动作却很激烈。

    他胯下的性器强行刺进去,啪啪地操开紧闭的后穴,穴口溢出淋漓的润滑声和肉体拍打,粗长的性器每次都连根抽出又没入。

    床上两人交叠在一起,许淮被操的太深了,唇角微张着流口水,有些抵触的摇头,却又怎么都摆脱不了身上的人。

    季游像骑在马上般驯弄不听话的马儿,一会儿抱住许淮的腰把性器操进去,一会儿又摸着许淮的寸头抚摸安慰。

    无论哪种姿势,许淮整个人都被季游抱在怀里,牢牢控制着哪儿都去不了,只能张开双腿被迫承受滚烫性器对后穴的凌辱。

    许淮似乎受不了这种刺激,低声呜咽着想乱动爬走,又被激烈的强暴搞得无法撑起瘫软、被操狠了的身体。

    这一幕把旁边的孟绍安看愣了,指尖的烟都快烧到手指都不知道,还是一旁的唐耕雨提醒的。

    “卧槽……”他把烟灰弹了弹,一脸惊奇的啧啧感叹,“没想到啊,这书呆子还有这么疯的一面。”

    感觉不像是做爱,季游像是把许淮整个人的骨头都嚼碎吞下去的样子,都快把人干死了。

    他觉得这股子疯劲儿,只有闻雀那变态能与之相比。

    坚硬的龟头猛烈地戳着后穴,许淮发出一声轻微的尖叫,小腹像着了火一样微微颤抖,粗长的肉刃刺进他最柔软最敏感的部位时,便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身子,接着下面又挤出粗暴操出的几滴血和润滑液。

    季游喘着气,把浑身瘫软的许淮翻过来抱在怀里,然后面对面地把性器塞进被干到红肿、湿软的后穴。

    浑浊的汁液四处飞溅,白皙紧实的双腿被掰开,一根粗黑的性器从粉嫩的后穴里迅速拔了出来,肿胀的穴口露出了一点肠肉,混着血丝和捣干出的淫水和润滑液糊在上面。

    季游压在他身上,每次都凶狠地刺入,恨不得把囊袋也塞进去,把穴口和臀肉都拍打的红肿,几十次深深地捅入滚烫的深处,

    许淮的身体受到刺激,低声喘息着被身后的人侵犯着后穴,大腿不停地痉挛颤抖,下面的性器又再一次被干射,急促的快感汹涌的席卷身体,埋入后穴的性器也射了精。

    “又被干射了?”孟绍安吹了个口哨,瞧了一眼许淮喷出来的精液,“这么快啊,不是直男吗?”

    季游把满是精液的避孕套抽出来打结,面无表情的扔掉后想来第二次,又被孟绍安阻止。

    “你够了啊,耕雨一次都还没上过呢。”

    坐在沙发上的唐耕雨抿了口茶水,他一直目睹着全场的性事发生,眼神氤氲着沉炼的阴鸷。

    把杯子放到桌上,唐耕雨来到床前,慢悠悠的戴上套后就把性器操入有些红肿、外翻的花穴。

    “唔!”

    许淮整个人的腰腹都有些扭曲,被干到颤抖痉挛的身体紧紧裹住粗硕的性器,柔软的肉壁攀附上满是青筋的柱身。

    被干到湿软的花穴被奸弄成了淫乱的花朵,又湿又紧的吸附着性器,凶狠的捣弄进紧致的宫口,柱身把宫腔全部塞满,戳刺的肉壁乱颤。

    “啊……啊……”

    许淮瞪大了双眼,意识却朦胧无神,低声呜咽起来,他忍不住想挣扎,却被唐耕雨摆出跪趴的姿势,从后面激烈地操弄抽插。

    他的腰部被人抓着,狰狞的性器从软穴里进出,时不时操弄出鲜红的软肉,扯出湿润的光泽。

    “唔……!”

    许淮想往前爬,身后的唐耕雨胯下用力往前一推,噗嗤的一声挤开花穴的缝隙,软肉凹陷下去,大张着肉唇抽动,透明的水溢了出来。

    又热又粗的性器咕叽咕叽地深深操弄着他的湿穴,推开颤抖的肉褶,凶狠的摩擦着软肉。

    唐耕雨面色沉静,哪怕做着最激烈的情事,他也并无半分失态的样子,爽到了也只是抿起唇瓣,轻轻呼出气。

    只是好像……缺了点什么。

    唐耕雨低头看着这张又野又帅的脸,寸头的发型干脆利落,神情也是性感的很,但就是缺了点什么。

    他还是有些怀念那个在箭馆强势射箭、神情令人惊鸿一瞥的少年。

    这样难以驯服的野性直男,被清醒的操才有味道,而不是这样被喂了药、傀儡般的样子。

    真是扫兴。

    唐耕雨沉下眼神,等射出来后就利落的把套子扔掉,又回到沙发上坐着。

    旁边抽烟的孟绍安都惊了:“不是吧,你不继续?”

    唐耕雨喝了口茶水:“你们上吧,我腻了。”

    他想让许淮心甘情愿、主动的被他操,而且是清醒的状态下,如今下药得到的太容易,也没什么成就感。

    孟绍安也不推让,兴奋的上前拉开许淮的双腿就做了起来,旁边的季游则是等着他射完后又补位过去。

    一个晚上,满地都是数不清、被灌满精液的避孕套。

    三人分别坐在沙发上,裤子都松垮了不少,浓烈的烟味和精液味十分厚重,呛的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季游走到摆好的摄像头前看了一下,脸色顿时苍白:“设备坏了……没录下来!”

    原本一脸餍足的孟绍安顿时神色僵硬,低声骂道:“卧槽你搞什么?这都弄不好?”

    季游抿起唇瓣,冷冷看了他一眼:“电子设备出差错很正常,又不是万能的。”

    “你……!”

    唐耕雨抬了抬手:“行了,吵什么?”

    “咱们这次来模联就带了司机,没带保镖。”

    “再不想办法,等许淮醒了,咱们都得被打的进医院。”

    许淮醒来就感到一阵极致的头疼,整个人身体也酸疼的难受,像是浑身被车轮碾过了一样,四肢都不听使唤,好像从里到外骨头全碎掉了。

    什么情况?

    他愣了半天,睁开迷茫的双眼,回忆停留在昨天和那三个人相处的最后片段,恢复知觉后身体慢慢爬起来,随着视线的移动也看到地上扔的好几个避孕套,全部灌满打结。

    许淮僵在原地,立刻低头去看下面,发现两口穴全都肿胀撕裂,新长出来的批损伤最严重,层叠的肉唇被彻底操开耷拉在两侧,阴蒂也被玩弄得烂熟红肿,后面的穴口更是撕裂到疼痛难忍的地步。

    他被强奸了……

    他一个男人……居然被强奸了。

    许淮闻着房间内浓郁的精液味,就什么都明白了。想起昨晚和自己相处的三个人,他的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逐渐染上阴鸷。

    许淮和负责模联的老师打了电话,得知唐耕雨三个人退出比赛回家了。

    “回、家?!”他咬着牙挤出这几个字,满心的怒火几乎化为实质,“什么时候!”

    老师也惊讶于他的语气,疑惑的说:“就在昨天晚上,他们三人都说家中有事,全回去了。”

    这三个人不会突然回去,一定有什么原因。

    许淮冷着脸下床,一瘸一拐的站起来。

    他的前后穴都没有被放过,被干的特别狠,翻卷的穴肉合都合不上,要不是身体素质好,还真下不了床。

    许淮强忍着下体的剧痛,疼的汗都大滴大滴的落在地上,咬着牙在房间内搜索,每走一步好像都在刀尖上滚过一样。

    他找了很久,身上的汗把背脊彻底浸湿,果然找到了坏掉的摄像头和电线。

    许淮冷笑一声,大概清楚了这三人的计划,估计他们是想用摄像头记录自己被轮的画面,以此来要挟,让他不敢对他们动手。

    但他们没想到摄像头坏了,录像没弄成,要挟的东西没了,自己打架那么厉害,他们三人又没有带保镖,留在模联干嘛?被他这个校霸揍的亲妈都认不出来吗?

    所以他们只能偷偷溜回家寻找庇护了。

    没品的孬种。

    许淮这么想着,拖着身体走到了内置洗手间,透过镜子里看到自己浑身的咬痕、指印,气的双眼红肿,瞳孔也颤抖起来,胸膛随着呼吸的急促起伏,心脏疼到几乎要撕裂的程度。

    混蛋!

    这些人渣、败类!

    许淮动了动喉咙,捏紧了拳头猛的砸向镜子,啪嚓一声镜面碎裂,倒映出他这张被碎片镜子分割成无数片的脸。

    季游、唐耕雨、孟绍安……

    等着吧,他一定会让这群人渣付出代价。

    书房。

    唐耕雨正在抄读佛经。

    身后的女人穿着深紫色的衣裙,那张明显上了年纪的脸也保养得当,柔美的眉眼间隐现出担忧,喋喋不休的说着话。

    “耕雨,你不是参加模联吗?怎么回来了?现在你那些弟妹们都一直盯着你,这时候可不能出差错。”

    “模联是多好的加分机会呀,还能在你爸面前被夸赞,你这孩子怎么就不知道懂事?”

    唐耕雨抄写佛经的手停了下来,纸张被墨水笔迹晕染的有些透色,为防止纸张翻飞,他拿了一块镇纸压在上面,展开这张写满佛经的纸。

    他推了推眼镜,语气尽量平缓:“我知道了,妈你先去看看爸,我还要把这点抄完。”

    女人轻轻点了点头,没察觉出他的语气异样,温柔的用手捏了捏他的肩膀:“再多参加几个比赛,让你爸开心。”

    唐耕雨应了一声,等房门彻底关上了,那张温柔挑不出错的脸彻底湮灭了笑容。

    他是真烦这样的日子。

    只是抄写了几个字后,唐耕雨的心思就乱了,他想到昨晚许淮的样子,紧实的薄肌、扭曲又沉迷的表情……

    可惜啊,这样的人要是能清醒着再干一次多好,肯定更爽。

    唐耕雨的呼吸有些急促。

    孟绍安坐在沙发上抽着烟,上半身的衬衫扣子解开了几颗,敞开着露出胸膛。

    缭绕的烟雾晕染在空气里,很快又被他吹散。

    一个身穿针织连衣裙的女人从旋转楼梯上走下来,高跟鞋的声音啪嗒啪嗒的响着。

    她伸手撩了下柔美的长发,细白的面孔上,那双深蓝色的眼睛尤为显眼。

    “怎么回来了?不是去参加模联吗?”

    “我嫌无聊。”

    女人皱了皱眉,走到孟绍安面前,伸手就去摸他的额头,又观察了下他脸上慵懒恣意的表情,心中了然:“开荤了?”

    孟绍安也不瞒着,双手展开搭在沙发背上,嘴角的烟明灭着火光:“遇上个极品。”

    “难得呀,让你这么开心。”

    女人抱臂看着他:“玩归玩,别太过了。”

    孟绍安把烟掐了,按在烟灰缸里:“知道了,烦不烦。”

    他这个姐哪都好,就是太爱管着他。

    孟绍安突然就想到唐耕雨的家庭,因为看似对方家里人都对他很好,可没人真正关心他。

    这唐畜生整天活得跟个浮萍一样。

    季游在房间里翻出了许多铁盒子,都是他之前偷拍的许淮照片,有对方吃饭、睡觉,还有跑步、打篮球的各种画面。

    他把这些照片全都放进一个铁盆里,又拿到院子里的空地上,用打火机点燃全部烧毁,看着袅袅的黑烟往上冒,鼻子也呛的有些开始流鼻涕。

    跳跃的火焰一点点吞噬照片,季游的心情又复杂起来,不管怎么说,他都没必要一直暗恋的站在许淮身后了。

    而且经过那一晚发生的事,对方肯定是这辈子都忘不了他。

    暗恋转明恋?

    他自嘲的笑笑,心想连这都算不上吧?顶多他是上过许淮的人,对方应该恨他恨的要死,把他掐死的可能性都有。

    然而他一想到昨晚许淮那副被操到腰腹肌肉紧绷、微睁的双眼染上动情高潮的情绪时,又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季游有些后悔,早知道再多上几次。

    要是把摄像头提前调试好,应该也不会坏掉了吧?

    他喃喃自语,盯着火盆里燃烧的照片,内心的欲望又蠢蠢欲动起来。

    许淮休养了一周回到学校,左找右找就是找不到这三个孙子。

    他知道,这些傻逼肯定躲起来了,估计本想拿录像威胁自己,结果又没成,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许淮冷笑一声,心想孟绍安和季游他不知道,但唐耕雨这孙子肯定是还筹划着想再上他一次。

    这小子面如观音、心如蛇蝎,一肚子坏水的不干人事。

    许淮心想必须要在这三人抓住能威胁他的把柄之前,彻底报复他们一顿。

    他先是找王龙提了要求,说要一群野狗,很疯的那种,但是必须牵绳,又弄了三个比较大的笼子,一个笼子能装五六个人的那种,每个中间放一个铁制栏杆隔板,分出两层空间。

    而且,这铁栏杆隔板要能装在笼子里随意活动。

    “淮哥,你要这些干嘛呀?”王龙好奇了,“而且您身上怎么还有伤?”

    许淮抽烟抽得更凶,骂了一句:“别问,去做就行。”

    他第一个先下手的是季游。

    这小子家里是学术世家,有钱但没有像唐耕雨和孟绍安那样夸张的小区安保。

    许淮和王龙几个小弟与季游家小区门口的保安聊了起来。

    和对方称兄道弟吹点牛逼,他们喝了点酒,趁人不注意拿了门禁卡复制了一张,这才算是能进入小区大门。

    他知道季游也不是傻的,便找了身外卖骑手的服装,又戴了帽子和假发,伪装成女性骑手按响了季游家的大门。

    “谁呀?”季游很是谨慎的往门口的智能屏幕里看了一下。

    许淮压低了帽檐,声音也故意变得尖细起来:“你好,我是外卖员,是你订的餐吗?”

    季游透过猫眼看见骑手的头发很长,心里放松了许多,但还是没开门,皱眉说道:“不是我订的,你找别家问问。”

    “其他家我问了,都不是。”

    季游抿了抿唇,没有要开门的意思:“那也不是我家的。”

    妈的,这书呆子警惕心挺强的。

    许淮藏在帽檐下的脸冷了不少,继续变换的声音说道:“你真的不开门看看吗?说不定是你喜欢的人买的。”

    这话有些触动了季游。

    喜欢的人……

    季游的眼前浮现许淮的影子。

    会是他买的吗?

    他的喉咙动了动,神情恍惚的用手指按下智能屏幕上的开锁键后,这才猛地醒悟过来。

    许淮怎么可能会给他买东西呢!他应该恨自己才对!

    然而门刚打开,许淮就猛的掀开帽子和假发冲进去,把季游整个人按在地上,身后早已躲在门口两侧的小弟们也一拥而上,纷纷钳制住他的手脚。

    季游这才反应过来,脖子也被许淮紧紧掐着,脸都红了,瞳孔里倒映着面色扭曲、满是恨意的少年面孔。

    他的喉咙也逐渐溢出惊叫,声线颤抖:“许、许淮……”

    “你还敢叫我?”

    许淮冷笑一声,双手紧紧掐着季游的脖子,额角的青筋都爆起,漠然的五官染上阴鸷的恨意,逐渐扭曲疯狂起来,眼中的怒火彻底化为实质,全部集中在手臂上,恨不得把这脆弱的脖颈彻底掐死。

    他的手指大力的掐着季游的脖颈,指尖深深陷入皮肉,弄出红痕。

    “老子哪点对不起你!”

    “季游,你的良心被狗吃了!敢他妈和别人联合起来坑我?!”

    季游被他掐的几乎快喘不过气来,身旁的王龙生怕他掐出事儿,赶紧用手拉开许淮,又让其他小弟把季游的双手用绳子捆起来。

    要不是有人拦着,许淮是真想把季游掐死。

    他让小弟们给季游后颈来了一掌劈晕了,又给这人套上帽子,左右两个人帮着架起来,看上去就像是喝醉了的朋友互相搀扶着。

    “扔车上去。”

    许淮摸了根烟叼嘴里,眼中泛着冷意和愤怒的耻辱感,点火的时候,他的手颤抖的都快攥不住了。

    妈的,他非整死这帮孙子不可!敢把他当泄欲工具使,他就让这帮人知道,校霸不是那么好操的!

    许淮让手下的小弟开车来到远郊一处废旧工厂。

    三只大铁笼子就这么在工厂中间展开,空间大,施展性强,哗啦啦的铁制机械声响起来,在空旷的废旧工厂内回荡着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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