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ries By》(3/8)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航班大面积延误,值机柜台被围得水泄不通,越来越多滞留的旅客涌过来,将粉丝的视线彻底隔离了。
“Saint……Saint!真的是你啊!好巧!”突然而来的一声充满惊喜的呼声,众人朝声源方望去,是一个长相帅气的外国人,他却操着熟练的泰语,他们听得Saint叫他“Dylan”
Dylan惊喜地朝着Saint走去。他是回曼谷办事的,正好他的病人Saint也回了泰国说是要参加活动。他期待着能与他在曼谷能不期而遇,也能逗逗这个可爱却令人心疼的人。可是曼谷这么大,哪能说遇见就遇见,却没想到在回程的机场遇到了正要飞海外参加活动的Saint。他看着蹲在Saint跟前的两个人看着他站了起来,他望过Saint身边坐着的人……他?是他?Dylan的脚步不知不觉慢了下来,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这个帅气的男孩子。
“Dylan认识Perth吗?”即使头很痛,眼前也开始发黑,Saint还是强打着精神和他们开着玩笑,他不想让他们知道他的病,知道他的阴影。他看着Dylan缓缓点头,他惊喜着转过头来望着Perth,即使眼前阵阵发黑了,可他却可悲地发现在他眼里的Perth也是闪着光的“Perth你都红到澳大利亚”了呢
“在你房间的相框里”
Perth看着Saint上扬的嘴角突然停滞,他的双眼里闪过紧张不安,闪过惊慌失措,闪过无所适从,光是他的这个眼神,就要把他的心疼死。
“你说什么?什么房间什么……”
“三个月前你喝醉了酒,我送你回房间,我在你房间的床头柜上看到了那个相框,相框里是你和他的合照,你知道吗?就算你喝醉了你的嘴里都叫着他的名字,就算你喝醉了,你都要紧紧地看着那个相框和相框说话,就算你喝醉了,你差点把我当成他想要……”
不要说了,Dylan,不要再说了!Saint想对他疯狂地呐喊,他的心都要被这一句句话撕碎。
可是
“这就是你执意要住在Perth镇的原因吗?执意住在那个以他为名的城市里接受治疗?”
作为医生,Dylan知道,像Saint这样有严重心理阴影的人是不能够受丁点刺激的,可是相反的,这也许是个契机也说不定,让他直面他的阴影,让他可以打开心结,特别是即使治疗了半年,他特别惭愧地,还是不知道Saint最终的阴影点在哪里。
一声声质问让Saint的眼前彻底发黑,头痛瞬间蔓延,他好像全身都痛,而心脏,早就痛得没有知觉了,他的心理防线全面崩溃了,“你们……你们就一定要让我这么不堪吗?”
Saint颤抖着双手剥开手里的薄荷糖,他一连将两颗薄荷糖都塞进了嘴里,任由强劲的薄荷味冲得他鼻子发酸,眼泪都要掉下来。他半年的努力毁于一旦,他的狼狈,他的不堪,他想对他隐瞒一世的感情都浮现于世,就在Perth眼前。Saint一点都不敢去看Perth,一点都不敢了,他害怕他看到他的厌恶他的鄙夷,害怕他下一秒就要转身离去,丢下一句再不来往,他怕,比起独自一人面对无边无际的黑暗,独自一人忍受非人的痛,他更怕他整个人都消失在Perth的生命里,好像从来没有相遇过,他真的害怕到要死掉。他紧紧抓住他胸口的坠子,大口大口地呼气,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有继续支撑自己活下去的勇气与力量。
他没有看到Perth满眼瞬间爆发的柔情爱意与欣喜,他没有看到Perth因为Dylan的一番话而抿紧的嘴唇和快要掉下来的眼泪,他没有看到Perth全身都在颤抖,他没有看到Perth想要拥抱他的微颤的双手。
Plan看了看已经说不出话的Perth,“N Saint,其实Perth和Tinya……”
“乘坐SL1128的旅客朋友们请注意,请前往值机口值机!乘坐SL1128的旅客朋友们请注意,请前往值机口值机!”
机场的服务广播响起,打破了他们不知何时静寂的气氛。Saint撑着跟前行李箱的拉杆,忍着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头痛,忍着对眼前残留的黑暗的害怕,缓缓站起身来,拉过行李箱挤进人潮,往值机柜台走去,“值机了。”
“Saint你……”Dylan看着Saint挤进人潮,看着Chen跟着他前去,他也连忙想跟着他一起去,Saint的状态让他担心,他怕Saint会再一次陷入阴影里。
“Dylan!”听见有人叫住他,Dylan下意识地往他望去,他只听得Perth问他“Dylan,上厕所吗?”
……
在曼谷飞往SL的6个多小时的飞行时间里,Perth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注意Saint,不去在意Saint,即使他们之间隔着P Chen,即使Saint戴上了墨镜和口罩,他还是能从侧面看到Saint发红的眼眶,流露着绝望的眼神。当真……是个傻子!
“这半年来,Saint过得不好,很不好。即使他那时候摔跤磕破的伤口已经好了,可他却产生了后遗症,他会时不时的头痛,是心理的痛你明白吗?心理的痛有时候比身体的痛更令人崩溃。不仅如此,在他头痛的时候他的眼前会一片漆黑,明明是视力健全的人,却偏偏要独自一人面对,你明白那种害怕那种痛苦吗?所以你能不能好好回想一下,你半年前究竟让他看到了什么?”
“明明我所在的市基础设施更好,医疗设备健全,距离又近,可Sanit却执意住在Perth镇,住在那个以你为名的镇上……那张照片放在他的床头柜上,不知道被他看过多少遍,摸过多少遍,他怀抱着你们的回忆,独自一人治疗着,他有多么想你,多么爱你,我想我不要再说了吧?那么你呢,在他痛苦地一个人接受着治疗,在他连手机都不敢打开,怕开了就会看到你公布恋情和你女朋友甜甜蜜蜜的时候,你在干什么?你的心里可曾有过他的一丝一毫?”
“我知道你想从我嘴中听到他的情况,但是很遗憾,即使作为他半年来的心理医生,我没能从我病人嘴中知道他的阴影点是什么,即使是他的心理医生,我在他陷入阴影的时候却无法帮上他一分一毫,我和P Chen只能帮他准备你曾经最喜欢吃的牌子的薄荷糖,只能看着他握着那个你送给他的坠子汲取力量,最后精疲力尽脱离阴影。我自诩全澳大利亚顶尖的心理医生,可我真的很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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