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 与兄长的排卵训练(5/5)
“噗!”只可惜,沉浸在下蛋所带来的极度耻辱的快感之中,孙炜程并没有能控制住自己的肛门。与此同时,第一次看到堂哥展现出这种模样的孙卫东也被分散了注意力,愣神的三秒钟功夫就最终导致两条狗都违了主人的命令。
索性,知晓两兄弟是首次进行这样的搭档调教,卫烁并没有如同刚才一样非常严厉地惩治他们,他只是平静地捡起了地上的小球,二话不说就重新塞入了孙炜程的屁眼子,两球碰撞还发出了台球桌上才会有的声音。
“对不起……啊啊啊……主人……胀死了……”
“说清楚,哪里胀?!”
“逼!老子的雄穴!贱逼眼子!汪汪!大屁眼子好爽!胀爆了!”孙炜程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可掰开了自己雄穴的双手根本不敢放松,反倒是用了更多的力量来维持住这样的姿态,只渴望高贵的主人能够正眼看看自己的淫洞。
“排出来。”卫烁冷冷地命令道。
“是!啊啊啊!!!”这个能够拳交的肌肉屁眼子已经很松了,要只是把这种尺寸的小球排出体外并不困难。可是,卫烁没打算让孙炜程直接解放,等那一颗黄色台球已经露出了一半、快要掉落的时候,他直接挥动着拳头,连台球带整个铁拳都怼入了肌肉狗的屁穴,换来一声愤怒又痛快的吼叫。
“再来!”卫烁拔出自己的拳头,又一次下达命令。也幸亏是孙炜程这样的烂货,哪怕换做梁野那条野狗也没办法承受卫烁的拳交超过三次。虽说家里的男人们几乎都已经享受过了被卫烁用手掌和脚掌玩弄屁眼子的快感,可要说起真正宛如拳击一样的肛门破坏,也只有孙炜程能达到卫烁的要求。
“是……遵命!啊啊啊!”不用说,同样的事情发生了,又是一拳捅回了孙炜程的大屁眼子,这样的力量处置之下,孙炜程甚至觉得自己屁股上的皮肉和臀大肌都有一些被连带着抵进了自己的肠道。
“哼,还不算个废物。”卫烁说完,也不等待孙炜程的第三次排卵,直接用拳头作为肛塞,开始疯狂地击打男人的淫洞。一开始,孙炜程还妄想着报数,可是不过三五下抽插过后,他的喉咙里只能发出一阵阵意味不明的嘶吼,好像被天敌制服过后只能无力地等待对方一块块将新鲜血肉撕扯下的雄兽,卫烁的每一次拳击都能换来他的一声兽吼。
当然,同样不能被忽略的是孙炜程身下那一块湿漉漉的地板,光是被大鸡巴研磨前列腺都能获得肛门快感的他又怎么受得住铁拳的折磨,也不知从第几次的拳交开始,孙炜程的狗鸡巴就已经一下又一下地喷出了尿水,现在完全弄湿了下方的地面,透着这一层浅浅的倒影,孙炜程把自己肮脏下贱的婊子样全部看在了眼中。
终于停了下来,随着卫烁几乎要把小臂都整个塞进孙炜程肚子里的最后一击,然后发出“啵——”的一声响,狼狗的雄穴总算是摆脱了主人的折磨。只不过,满头大汗、浑身脱力的男人没有丝毫的抱怨,转过头用更加淫荡和顺从的目光看着卫烁,低声道:“主人怎么今天对老子这么好?”
这话一说,孙卫东都觉得十分震撼,明明被玩坏了屁眼子——看看这头筋肉狗的糜烂的大逼,外翻的肠肉、完全变成黑洞的穴口,怎么在堂哥那里居然是“对他好”的表现?但又不得不说,这么浪荡的一个逼对孙卫东形成了极致的勾引,他的心里还有着想要成为这样肛奴的欲望,但更多的则是如同刚才的卫烁一样,把自己的鸡巴塞进去、把大臭脚塞进去,如果还不能满足哥哥的淫穴,那就学着主人用这个肉洞练习一下直拳。
“别自以为是了。”卫烁走到孙炜程身前,笑着说道,但也同时蹲下身和对方深吻了一会儿,毕竟是如此听话的一头猛兽,该有的甜枣还是要给他,“现在是你训练你的堂弟,只可惜,身为奴隶前辈,你居然连主人赏给你的小玩具都夹不住,真是给主人丢脸。为了防止咱们小狼狗对于‘烂逼’这个词有什么误解,主人我只好先动手,狠狠地把你的狗屁眼子调教一番。可谁知道呢,都要被玩坏了,你还觉得这是对你好?”
听了卫烁的话,孙卫东心中的疑惑正好被说中,他也在期待着孙炜程的回答。
“那还用说,换了其他做主的,哪里能接受老子这么重口的一头畜牲?要么嫌弃玩得太下贱、要么畏畏缩缩地不敢玩,也就是小烁你这种爷们才是真正的猛男,才配把其他所有大鸡巴猛货们都搞成你脚下的畜牲。”孙炜程一边说,一边不断用脑袋在卫烁的胸口摩擦着,同时大屁股也扭得欢快,很明显是在勾引孙卫东,“小东,你现在知道了吧,能被主人拳击狗逼是天大的恩赐,要没有被玩成这种烂穴就敢自称肛奴,根本就是在给我们老孙家丢脸、更是让主人脸上无光!”
“是!大哥教训得对,小狼狗明白!汪汪!”孙卫东还处于非常复杂的心理活动之中,一方面是对主人的畏惧和崇拜,另一方面则是对眼前这个筋肉大逼的渴望。
“狼狗!”
“是!狼狗听命!”
“排卵是给你们这些蠢货的狗逼进行训练的,那你可要好好给你的堂弟展现一下你平日间训练的课程。”状态最佳,卫烁不再干涉两条狗的交流,直接走回了门廊边,坐在栏杆上,举着摄像机准备将接下来的“教学”全部记录下来。
“来吧,小东,像刚才主人那个样,给哥哥的逼眼子狠狠训练一番!”孙炜程说完,恢复了屁股翘高的样子,然后继续解释,“平时做这个工作的是你梁老大,我们两彼此都把台球放三五个到肠子里面,然后用五秒钟缓慢匀速地排出一半,紧接着另一个人直接用拳头把它怼回去。这样重复五次——每个球都重复五次,当所有台球都离开逼眼子的时候就算是一组训练完成了。”
“听……听明白了!大哥!”这么淫荡又激烈地训练让孙卫东都不得不赞叹,明明是一对欢喜冤家,可是自家老大和堂哥之间总会在某种情况下显得无比契合。
“开始吧!一!”五秒的默数之下,孙卫东果然看到那个球体慢慢撑开了孙炜程的屁眼子——虽然以他现在这个被拳击了几十次的大松逼根本就无法做出“撑大”这种动作,可孙卫东还是没有像刚才那样犹豫,在第六秒时就把台球砸回了孙炜程的屁眼子。
“操!大哥你这逼怎么会这么软?我操!绝对的烂逼!”只不过是手掌的部位被孙炜程的屁眼子包裹,孙卫东就发出了由衷的赞叹。
“屁话,老子这可是绝世好逼!”孙炜程骄傲地说道,然后身体往前一动,孙卫东的拳头就拔出了自己体外,“快点……二……啊啊!爽!”
“第三次……操啊!”
“四!啊啊啊!!!”
……
一开始,两兄弟还能彼此交流上几句,可到了第二颗球的时候,就只剩下一次又一次拳头进出肛门的响声、以及孙炜程伴随着每一次的拳交而发出的极其有人的浪叫。到了最后,孙卫东和孙炜程之间已经形成了默契,一人数着数,仿佛是军队里的首长喊着号子训练新兵;另一人则一言不发,好像狙击手一般紧盯着目标,次次命中靶心。
这恐怕就是男人们都迷恋于军营和战场的深刻原因,因为那样充斥着规则、重复、命令和服从的环境,实际上就是一头又一头雄兽们最原始的欲望渴求。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