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一爱洞房(4/5)

    林彦惊喜抬头,受伤他其实已经习惯了,不过公主好像是在心疼他

    他主动将上身趴在她的腿上

    感受着殿下的体温和味道

    这是他第一次和公主近距离接触,也是第一次闻到属于公主的味道

    感受到公主微凉的指尖在他背上划过,药粉撒在伤口上带来轻微的灼痛,

    她说,“你是公主夫是公主的人,林相没资格处罚你懂吗?希望你不要给我丢脸。”

    今日原本他走路没有铃铛声,母亲以为他已经和公主圆房,只是责骂了他几句无能,没能和公主一同归府

    可在几位为母亲斟茶时被母亲看见了手腕处的守宫砂,才引得她大怒

    母亲以为今日公主不会到林府,所以特意吩咐打在背上,不易显露,

    也许是上车时他太激动,将已经干涸的伤口又扯开了

    “是,”,林彦表面冷静,心里早已经掀起惊涛骇浪,公主说我是她的人,所以公主已经接受我了吗?

    背上的刺痛隐约传来,他突然庆幸,公主果然心善,所以苦肉计之类的殿下一定受用

    “好了,”李翎月将他堆积到腰间的衣裳牵起盖住伤口

    好快啊,现在是殿下对他最温柔的时候了,如果伤口再严重一点说不定还能更久一点

    他依依不舍的放开公主的大腿,跪在她脚边,衣领松松垮垮的敞开着

    不过因为在林府后院的时候经常被克扣食物,显得有些苍白瘦弱

    他鼓起勇气问她,“殿下为什么不喜欢我,是我哪里让殿下不满意吗。”

    “没有,”苦肉计确实实用,此刻的李翎月看他跪在地上可怜的样子也不忍心说出什么绝情的话来,

    “那让我伺候殿下可以吗?”,听见殿下说没有,他迫不及待的开口

    李翎月一时有些语塞,这人都伤成这样了,脑子里想的居然只是侍寝的事情

    不过看着那双充满渴望的眼睛望着她也不忍开口拒绝

    只是拖延说等他伤好再说

    林彦开心的起身坐在她身边,暗想到,对于兽人来说只是小伤,几日就好了

    对他来说公主的意思就是几日之后他就可以和公主圆房了

    韩如枫在马车外听完了两人的对话,心里也惊讶想着为什么女王会指婚一个如此特别的人与殿下成亲,

    他实在看不透,这位太子夫,似乎并不像一个受过相府严格教育的公子,显得有些过于随心所欲的幼稚

    马车缓慢前进,到达公主府时已经是黄昏

    李翎月掀起车帘看见了站在门口等待的韩言

    于是立即下车上前

    林彦随后才小心的从马车上下来

    虽然是第一次看见这位传说中公主在府中养了多年的侧君,但那种熟悉感却莫名的刺激着他的回忆

    韩言主动上前对他拱手行礼,“见过主君。”

    他还未回答公主便上前按下他的手,“他今日累了,让他先回自己院内休息吧。”

    林彦明白这是在赶他走的意思

    见了韩言和公主甜蜜牵手的模样,林彦才清楚的明白到,相比他们相伴多年的情谊,自己就像是被强插进入的外人

    只是自嘲的笑笑,自觉回到了偏院

    他不心急,很快伤好之后他便又有理由可以见到殿下了,他们之间时间还很长,七年的等待早就让他习惯

    比起从前被人忽视和践踏的日子,现在他离殿下已经很近了。

    回到偏殿很快就有人来访

    凌霜是公主身边的随侍,带着晚餐前来

    她说殿下吩咐林彦东院和偏院不用一起用膳,以后的日子里膳食都会送到偏院

    还带来了几位下人留在偏院侍候

    他苦笑,虽然在马车上他以为自己和殿下的关系已经有了进步,但殿下依旧把他当做外人,甚至就像是软禁在这偏院一般

    天色完全黑下来,院门又被叩响

    这次是韩言身边的侍从带来的医者

    看来他在林府受刑的事公主已经告诉韩言了

    他们之间原来如此亲近,像是被自己的情敌亲手揭开伤疤,让他感到莫名的寄人篱下般的羞辱

    此刻的东院

    桌前还摆放着李翎月喜欢的吃食,而两人却早已经到了房内

    韩言原本束好的长发早已经散乱的铺在床上,李翎月跨坐在他身上

    韩言伸手将她头上的金钗取下随意扔在地上,“殿下又心急了,小心受伤。”

    她捉住他的手按在他的胸前,“阿言今日准备了吗?”

    韩言脸倏然红了,侧脸回答,“准备了,殿下出门前不是吩咐过了吗?”

    “我怕你不听话。”她将头上最后一只发钗取下扔在一边,墨黑的长发落下披散在肩头

    随后起身,“怎么准备的阿言说说。”

    韩言起身被她命令站在床前

    韩言,站在她面前开始解开衣裳,却只是低着头不言

    “阿言怎么不说话?”

    他心里知道公主想听什么,只是实在难以说出口,每次公主都喜欢用这些羞人的话来逗他

    “不说话的话下次我来帮阿言准备吧。”

    她语气威胁

    他身上已经被脱得只剩最后一件,只能开口,“是,是先用温水清洗过,然后,”

    “清洗什么?”她拍拍身边的床榻,示意他坐下,靠近他的脸颊,看见他脸颊已经绯红,长而浓密的睫毛因为他低垂的头在脸下投出长长的阴影

    “阿言告诉我怎么清洗啊?”

    她盯着他的脸,仿佛真诚的发问

    他将伸手抚摸着她的长发,低头靠近,两人的脸靠近,嘴唇相接,想通过亲吻来逃避她的提问

    她当然知道他想干嘛,故意侧头避开

    看着他因为主动献吻失败脸上羞涩尴尬的神情浅笑

    最后又伸手握住他腿间已经半硬的阳具,故意惩罚似的使劲捏了捏,

    “嗯,,”韩言放在她肩头的手也被刺激得一紧,他大口的喘息几声,才低声开口,

    “是,是用温水灌入后穴清洗的,殿下别玩了。”说着还想伸手将她的手从已经全硬的阳具上拿开。

    “然后呢?”她继续对着敏感的龟头刺激着

    “啊,,”他不敢反抗她的手,只能用力的握着她作乱的手,呼吸急促着,“殿下别,,然后,,然后涂上了殿下准备的药膏,”

    那只手依旧在巨大的阳具的作乱,或轻柔的撸动或握住最敏感的龟头用力挤压摩擦着

    他只能继续开口,“然后,,嗯,然后自己用假阳插,,嗯”

    此刻大口的呼吸已经无法缓解他的窒息感,只能仰着头,闭上眼睛,张大嘴巴喘息,仿佛这个姿势能够带来更多氧气

    “嗯,插后穴,,把后穴插,,啊殿下,,后穴插松,,不行,不行了,,别撸了,”

    看他绷紧身体大口喘息的模样,感觉再继续可能都会被她玩射了,终于放开了他

    终于放松下来,韩言绷紧的身子瞬间软了下来,低垂着头轻轻喘气,调整着呼吸

    他低头喘息着,她又抬起他的下巴,将刚刚未完成的吻继续。

    “嗯,,唔,,”韩言觉得真的快要窒息了,殿下总是在这种时候折磨他

    等到他都承受不住想伸手推开时,她才主动放开他的唇

    韩言嘴唇被她吻得红肿起来,羞愤的抗议,“殿下不许再这样了。”

    她轻笑一声,“阿言胆子真大。”居然还敢命令她

    他愤懑的瞪她一眼

    “好吧,听阿言的,不逗你了行不行。”

    她急忙摸摸面前气愤小兽的头,“今日我给阿言准备了新玩具。”

    韩言下意思觉得估计不是什么好东西。又想对他的后穴干什么坏事。

    她从床边拿起盒子,递给他

    他打开,看见的是一个银色像缩小版鸟笼似的东西,最前段还还用链条链接着一根短小的筷子般粗细的银棍

    “这是?”

    “这是那些士家用来给未出阁的男子用的贞操锁。”

    韩言听了心里默默松了口气,幸好不是用来折磨后面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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