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走点骨科剧情没有)(4/5)

    “哈……快,快一点,哥哥!”小腹收紧,谢危典把脑袋贴到谢穹汗晶晶的胸上。

    抓了一把谢危典扭动的臀肉,谢穹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要刨根究底:“……那为什么要和我做这个?”

    谢穹想听喜欢。

    比谢宵更喜欢,比谢蓉可更喜欢。当然,也比那个叫顾什么玩意的喜欢。

    所以他甚至引诱谢危典:“是喜欢哥哥?”

    为了万无一失,他揉了揉谢危典的头,“是恋人那种喜欢?”

    谢危典抬起头。有些留长的碎发扫过谢穹的脖子,略痒。

    蓝绿色的琥珀有几秒只注视着谢穹。但很快,高潮来临,眼睑阖上,谢穹失去了那一抹古铜色。

    爽得连额头都用力,谢危典又埋进谢穹胸里。肌肉紧贴,溶于骨血。

    那摇头多明显。谢穹真希望自己感受不到。

    “啊!哈…哈……因为我,啊!没有别的啊。”没谈论喜欢,也不认为自己有资格讨论这个,谢危典射在了谢穹身上。

    放下再也抱不住的腿,他抱着谢穹的腰,满脸餍足,仿佛有种还完了债的轻松。

    在发火前,谢穹感觉应该要控制谢危典看电视剧了。

    又或者?漫画?也可能是潘多。

    所以到底是什么教了他这套唧唧歪歪?

    【“……因为我没有别的啊。”】

    谢穹有点难形容听到这句话从谢危典嘴里蹦出来的感受。

    太矫情、太刻意的一句。却像是喟叹,连抱怨都称不上,被谢危典笑着说出来。

    但凡说这个话的是谢宵,谢穹大概都能嘲笑他到80岁。

    可说出来这话的是谢危典。

    谢穹想说些什么,堵住某处的大洞,又怕说了什么,再见谢危典的眼泪。

    他想掀了屋子。

    可再大的怒火,又因为少是谢危典,而忍了回去。

    谢穹抱住了谢危典。头埋在对方的肩上,不像是互相赤裸的拥抱,反而像两个很冷的人在取暖。

    “你才不是只有这个……没有我也会保护你的。别这样。”他的声音闷闷的。

    对谢穹在犹豫、思考怎么找做掉台球大叔毫不知情,只有话落在谢危典耳朵里,成为了借口。

    瞪大眼睛,谢危典茫然地眨了眨眼。

    下巴抵在谢穹肩上,他看不见手里的东西,但他摸得到。

    见过不少废物几把,但硬了全程、临近射精却才软掉,只草草吐几口精的,谢危典还是第一次见。

    他试图再揉一揉这个外强中干的家伙。

    谢穹的老二挣扎了一下:help!

    被谢穹按住手的谢危典:“……”rry救不了。

    **

    一个早泄一个阳痿,谢危典感觉对自己两个兄弟的理解增加了。

    **

    之后的几天没再见到谢穹。

    希望是因为忙,而不是被谢危典拍肩膀安慰“已经很棒了”伤害。

    反而是消失了几天的谢宵回到了餐桌。

    作为集团的核心,他承担了很多,似乎太过劳累,此时脸色苍白,居然和白粥差不多。

    难怪会早泄。也喝了一口粥,谢危典默默加深了对谢宵的刻板印象。

    “头发。”谢宵很慢地开口,只说了个开头就停住。

    非要等谢危典桃花瓣一样的眼睛望向他,才继续,“头发长了,要安排人来剪吗?”

    挠了下头,谢危典咽下嘴里的粥,犹豫地摇了摇头:“我想留长,可以吗?”

    谢宵点了点头,没问理由。

    “衣服也差不多该送过来了,有什么想要的款式吗?”谢宵搅着粥,看向谢危典的眼神很平静,“你又长高了。”

    这种事还不值得谢宵负责。他是在没话找话。

    而谢危典想说裙子,但最后忍住了:“没什么想要的,谢总您看着办就好。”

    客套,尴尬,沉默。

    安静的关系不会因为一次口交就熟络。天生的冷场天赋更不会一顿鞭子抽开窍。

    再等了一会,确认谢宵应该不会再开口了,喝粥声继续响起。谢危典加快往嘴里塞东西,他吃相不难看,却像个饿死鬼。

    谢宵抿了下嘴。犹豫就会败北。他知道这次也不能让谢危典喊他哥了。

    食器碰撞的声音宛如早晨清脆的钟声,谢蓉可就是在这时候下楼的。

    年近60,她有一张还算年轻的脸。但她气质太冷,所以很多人会注意不到她的年纪,而是先在她面前低头。

    因此,更不会有谁会去猜她现在是赖床起晚,还是因为打腹稿而迟到早餐。

    “什么时候上学?”坐到主位,谢蓉可的第一句话就很倒人胃口。

    谢家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但谢宵却无比希望能有。

    这样,至少此刻的死寂才不会让空气如此稀薄。

    咽下配菜和最后一口粥,谢危典揣测了一下谢蓉可的意思,猜她是不是不想多看到自己。

    所以在所有人都犹豫的餐桌上,谢危典不太确定地反问:“今天?”

    **

    新学校也是所私立。

    离家有点远,临时决定上学又有点迟,所以当谢危典到校的时候,已经上完两节课了。

    也不知道运气是好还是不好,谢危典赶上了音乐课。

    学生们都去了自己想学的乐器教室,而谢危典则被班主任带去了乐理教室。就他这个手,也确实什么乐器都碰不了,只能学学理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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