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球(台球时返场初次做攻反挨打有谢总双胞胎骨科来了)(2/5)

    “小腹。”

    横竖都是上辈子的事了。

    不得不说,某个话题的中心真的很会给自己加戏。赤裸的男人已经躲到角落,试图减少自己的存在感了。

    杨医生正在解释那块皮肤的正下方就是子宫。

    她总是能准确找到漏洞:“其他药呢?”

    所以谢危典向他展示平坦的小腹,说:“没有孩子。什么都没有。”

    但谢蓉可却抬起眼,盯着医生,质问:“假孕呢?”

    介于她同时知道谢蓉可的那些不见光的生意,杨医生觉得,就算谢蓉可的下一句是“杀了她”,她也不会意外。

    然后急切的敲门声响了。

    没管他,“就是他吗?哄骗你、洗脑你,又抛弃你的人渣?”不像谢宵那么委婉,谢穹直接抬起了谢危典的下巴,观察他的伤口,问了出来。

    这副身体是新的、完整的,现在是安全的。他现在只是在报复。

    谢危典看向男人。看到男人手臂里的酒瓶碎片,他这才意识到怪不得自己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只有一次,他说是不小心割伤。”杨医生仍然低着头,“伤口很浅,但位置比较尴尬。加上谢危典一直撒娇,所以我就替他隐瞒了。事后想想,那实在不是不小心会造成的切口。”

    眼角抽动,青筋在额间狂跳。

    报复过去的自己,谢危典想过现在自己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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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春期的小孩,性刚成熟,对生育充满探究欲,是再正常不过的。

    杨医生很少做推测。但她却忍不住猜测也许正是家庭的压抑,才让谢危典在这方面叛逆。

    谢危典脸上的淤青,身体上的血迹,被扒掉的裤子、雪白的大腿……怎么看,现在都是强奸现场。

    谢蓉可点点头。

    **

    只是盯着她沉默,谢蓉可就得到了答案。

    “讲讲你知道的吧。”谢蓉可把报告放到桌上,整个人还是平淡的,“他是怎么伤害自己的。”

    谢危典莫名想到了那句经典台词——这玩意比魔杖好用多了。

    谢蓉可眼皮又跳了一下:“伤在哪里?”

    多年轮奸培养出了本能,谢危典脑子没再转,却能很有礼貌地喊他:“小谢总。”

    沉默,沉默是杨医生今晚的忐忑。在心里感叹一句果然来了,她回答得略艰难:“…应该不频繁,伤口不多。没有比这次更重的伤口。”

    谢宵盯人的表情简直和她是一个模子出来的。面对谢宵从没有过的冷汗悄咪咪爬上杨医生的后颈。

    职场切忌把话说死,所以杨医生回复得很谨慎:“如果过去的时间太久,且损伤不严重,自我恢复了,也可能查不出来。”

    “11岁,刚上五年级。”

    宛如每个被老板抽查到盲区的职场油子,杨医生脑子动得很快:“……详细的检查需要抽血,现在的谢危典不合适。他最好再多静养一段时间。”

    一种脱力的疲惫,因解脱而来。

    职场切忌解释,认错就完了。杨医生很现实也很利落地低头了。

    一瞬间偌大的书房变得安静,只有谢蓉可耳边留有杂音一样的动静,房间的温度似乎也随之降低。

    眼皮跳了一下,谢蓉可只有不好的预感。作为生意人,她不好的预感一向很准。

    甚至来不及道歉与解释,他就焦急地把手机递给谢蓉可。这通电话并不简单。

    打不开门,男人疯狂转动上锁的门把,疯了一样拍门。

    惊吓过度的男人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尖叫着“杀人了!”,扭曲着,跑向门。

    钱多事少包吃住,杨医生曾经认为给谢家做私人家庭医生是个明智的选择。

    但杨医生知道她可比谢宵难打发多了。

    杨医生收回自己的声音。

    当然,直到现在,坐在谢总、上一代那个,谢宵和谢穹的母亲,谢蓉可面前,杨医生仍没觉得这是份苦差。

    生育在这个家里代表沉默,是禁忌,尤其当这个词汇落到谢危典头上时,每个人都如临大敌。

    “没有。”杨医生很肯定。

    “身体没有性侵痕迹?”带着眼镜的女人翻着报告,乍一看甚至会让人错认成是更成熟的性转谢宵。

    “没有怀过孕?”谢蓉可停在一页报告上。

    分明连上次谢穹被改装的枪走火炸伤,谢蓉可都眉毛没颤一下。

    谢危典迷茫了一下:“…啊?”

    他溅了不少血,屋子被他整得像命案现场。

    而谢穹就像那命案凶手。

    忍了又忍,杀人犯法,没再掏枪,谢穹脱下自己的外套。

    也许是做爱时的dirtytalk,又或者是密密麻麻的洗脑cpu,杨医生对谢危典一带而过的流产说辞并不关注,也不好奇这孩子为什么会梦到流产。

    趁谢蓉沉默地听着,杨医生这才活动了一下脖颈,发现冷汗将衣服都黏在了背上。

    这边兄弟相认,那边枪声惊魂。

    但谢蓉可他们在意。

    同一份报告,谢宵看到这里已经能闭上眼,长舒一口气了。

    这玩意也比台球好用多了。

    嗤笑一声,两鬓已有白发的短发女人声音里并没有笑:“看来都有。”

    眉头皱在一起,脸色沉得滴墨,谢蓉可的表情很不好,杨医生几乎没见过她这么天凉王破的表情。

    但谢蓉可需要花的每分钱都没浪费,她要杨医生尽全力:“用过药吗?”

    谢穹咋舌了一下,揉他脑袋:“喊哥。”

    沉默地半跪在谢危典身边,他把不算厚实的皮衣批在谢危典还在发抖的肩膀上。

    单手把谢危典扛起来挂肩上,他走向男人,又开了14枪。他这次带的是15发满枪92式改装,全描边打给了一个这辈子都没摸过真枪的司机大叔。

    然后在杨医生刚松一口气前,继续发难:“自残频繁吗?有严重伤口吗,为什么没发现?”

    “你没发现过?”掀了下眼皮,谢蓉可的眼睛比镜片还冷,“还是你包庇他?”

    谢穹又盯了他一会:“那就好。”

    她先问:“那时候他多大了。”

    硝烟和弹孔包围着完好无损的男人,尿骚味逼得谢穹都后退了两步。

    谢穹过了好一会,才哑着回答:“好。”

    谢蓉可正在看潘多的报告,视线停在“推测被长期校园霸凌”的字段上。

    谢穹拍拍他的被裹在皮大衣里的大腿:“满意了吗?不满意我还带了三个弹匣。”

    “……是,我很抱歉。是我失职。”

    那他是不是就能看到谢危典的收尸现场了?!

    好在,谢蓉可也不想听推测。

    谢危典头枕在谢穹脑壳上,完全俯视着这一幕,没什么表情。

    然而刚动两下,听见谢蓉可声音很冷地说“……伤严重吗?”,杨医生就不敢动了。

    谢危典不是很坚持了,却还是很小声地请求:“能不能让他也生一次台球?”

    “哥。”

    “啧!”了一声,谢穹掐着谢危典下巴,把他的目光强制转回自己,“谢危典,我只问你一件事,你为他怀孕了?孩子还在?还是流产了?”

    你们的圈子真的别太乱。在心里骂人,杨医生坐直了一点:“潘医生的判断是没有。”假孕是心因性的病理,确实潘多的诊断结果更有说服力。

    怀孕不清楚是不是他的,人死了还能叫流产吗?谢危典沉思了一会,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甚至不等谢蓉可同意,一向稳重的管家就进来了。

    如果他再晚来一点呢?

    “没有,假孕药没有。”杨医生冷静地回望,“身体上的假孕症状,胸胀、腹胀、呕吐、自觉胎动等,谢危典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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