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卖(整点骨科但早泄再整点故人重逢“爱意”藏不住)(5/8)

    “你没发现过?”掀了下眼皮,谢蓉可的眼睛比镜片还冷,“还是你包庇他?”

    谢宵盯人的表情简直和她是一个模子出来的。面对谢宵从没有过的冷汗悄咪咪爬上杨医生的后颈。

    只是盯着她沉默,谢蓉可就得到了答案。

    嗤笑一声,两鬓已有白发的短发女人声音里并没有笑:“看来都有。”

    “……是,我很抱歉。是我失职。”

    职场切忌解释,认错就完了。杨医生很现实也很利落地低头了。

    “讲讲你知道的吧。”谢蓉可把报告放到桌上,整个人还是平淡的,“他是怎么伤害自己的。”

    “只有一次,他说是不小心割伤。”杨医生仍然低着头,“伤口很浅,但位置比较尴尬。加上谢危典一直撒娇,所以我就替他隐瞒了。事后想想,那实在不是不小心会造成的切口。”

    眼皮跳了一下,谢蓉可只有不好的预感。作为生意人,她不好的预感一向很准。

    她先问:“那时候他多大了。”

    “11岁,刚上五年级。”

    谢蓉可眼皮又跳了一下:“伤在哪里?”

    “小腹。”

    **

    杨医生正在解释那块皮肤的正下方就是子宫。

    谢蓉可正在看潘多的报告,视线停在“推测被长期校园霸凌”的字段上。

    然后急切的敲门声响了。

    甚至不等谢蓉可同意,一向稳重的管家就进来了。

    甚至来不及道歉与解释,他就焦急地把手机递给谢蓉可。这通电话并不简单。

    杨医生收回自己的声音。

    一瞬间偌大的书房变得安静,只有谢蓉可耳边留有杂音一样的动静,房间的温度似乎也随之降低。

    趁谢蓉沉默地听着,杨医生这才活动了一下脖颈,发现冷汗将衣服都黏在了背上。

    然而刚动两下,听见谢蓉可声音很冷地说“……伤严重吗?”,杨医生就不敢动了。

    眉头皱在一起,脸色沉得滴墨,谢蓉可的表情很不好,杨医生几乎没见过她这么天凉王破的表情。

    分明连上次谢穹被改装的枪走火炸伤,谢蓉可都眉毛没颤一下。

    介于她同时知道谢蓉可的那些不见光的生意,杨医生觉得,就算谢蓉可的下一句是“杀了她”,她也不会意外。

    但今天显然还不是杨医生的死期。况且她还在一个法治社会,是个有用的人。

    谢蓉可不要她的命,只要她去准备医疗箱。

    **

    这和杀了她有什么区别。

    看清楚谢穹从车里抱出来的谢危典,杨医生倒抽一口凉气,这才真情实感感受到了青春期的可怕。

    顺带产生了一份对工作的怀疑。

    谢危典这是要正式叛逆了吗?她以后是不是得全年无休给他擦屁股?叛逆期多长来着?不不等一下,谢蓉可会不会真杀了她啊??

    抵抗着未来的加班,顺带还忧心着小命,杨医生耸了下肩,愁眉苦脸,在心里叹了口气。

    谢穹误会了她,声线绷得低沉:“很严重?”

    “?”看向自己最熟悉的一位大爷,杨医生茫然,反问,“不严重啊,不都只是擦伤吗?”

    “很完美地护住了脑袋,”根据谢危典大臂内侧的淤青,杨医生准确推断了谢危典的自卫姿势。调节好心态,她拍了拍谢危典的头,由衷夸赞,“做得不错,你去古惑仔进修了?”

    谢穹一直很欣赏杨医生的没眼色和幽默感。

    但显然,现在时机不对,谢蓉可的表情几乎是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就冷了一个度。

    默默侧过一点身,谢穹试图用自己,挡住一点谢蓉可飞向杨医生的眼刀。

    没怎么关注这边的腥风血雨,谢危典打了个哈欠。他的眼皮被打肿了,视线有些模糊。泛出的泪花让世界更模糊了。

    为了今天去老东家抹杀掉过去的自己,他已经失眠了好几天。

    即使因为故人,那些反复推敲的计划都付之东流,像没存在过一样。但失去的睡眠却是真真切切的。

    谢蓉可冷硬地命令他:“困了就睡。”

    于是谢危典就真的闭上眼:“好,晚安,谢董。”

    **

    首先,谢穹没惹任何人。

    和谢蓉可陷在战争区域,能这么快赶回来他没功劳也有苦劳。

    更何况让未成年亲弟弟口交的人不是他,让谢危典喊谢蓉可谢董的更不是他!

    他甚至还在通了两个宵后去英雄救美了谢危典。他还没睡呢,谢危典就睡迷糊了。

    但他还是和谢宵一样,被谢蓉可狠狠抽了一顿。

    谢穹委屈。

    鞭子狰狞的痕迹斑驳交错,泛红且深刻,刻在肌肉分明的背上。虽然比好几天都下不了床的谢宵好太多,可火辣疼痛又不会因此消减半分。

    一边给自己熟练地上药,谢穹一边忍不住嘶哈嘶哈,连表情都没做管理。

    谢危典就是这时候醒的。

    “…你怎么了?”刚醒的谢危典嗓子里还带着迷糊。

    只有这样的疲惫和迷糊,才会让他短暂地忘记敬语、顺从。

    谢穹忍了忍,才没去揉谢危典炸起来的头发。

    说坐在谢危典床前上药不是故意的,那是假话。

    怀着怎么也比谢宵那个坐办公室中年发福的大叔强的心态,谢穹坦坦荡荡,就是要明目张胆在谢危典面前卖惨又卖肉。

    “被妈打了??。”侧过背,谢穹把像煮熟了的背露给谢危典。

    他有一身漂亮的肌肉,线条流畅。不是锻炼出来的那种,而是他在日常里就是要维持这样的爆发力。

    就像衣服的完成度靠脸一样,有一副这样的身材,其实鞭痕也都更显得狂野色情。一些本来就存在的伤疤映衬着红色,像新旧交叠的纹身,根本看不出可怜。

    谢危典沉默地用眼光描绘那些纹路。

    “我去洗手,等我一下。”谢危典的嗓子还是很哑。

    正常人应该会问为什么受伤、痛不痛的,可谢危典什么都没问。

    他只是沉默地洗完手,帮谢穹上药。

    谢穹不算敏感,比起谢宵甚至只能说粗心。可粗心如他,也在这份沉默里意识到了一些不对劲,逐渐如坐针毡。

    现代医学,为了消炎止痛,吃药打针就行。所以谢穹在这儿上药的故意程度是百分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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