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做过b子就做不回清纯男高啦过渡章无身体)(3/8)
谢宵喉结滚动。他实在没可能再向谢危典说一遍滚。
谢危典也咽了下口水。
舌尖从下唇滑过,还留有稚气的脸上有笑,却没有情欲。
该拒绝的。
这么想着,谢宵咬牙咬得头痛,缓缓闭上了眼。
最顶级的心理医生提供的报告不会出错,那些令人窒息、震怒、难以置信的字眼再次浮现在脑海里。
“性侵”、“年长者”、“洗脑”、“抛弃”……以及“最好不要再刺激他”的警告。那是谢宵最近连日的噩梦。
还有什么比恋的童是自己亲弟弟更绝望的?
——弟弟非常熟练。
**
谢宵是目前已知的唯一能抱住的大腿,所以谢危典自然是勾引地很卖力。
骨骺线还没闭合,17岁的谢危典有一副还在成长的骨架。似乎是被青涩的身体感染,他连手活都带着青涩。
大骨架、长舒展,筋脉在手背上健康地绷起,手指在男人的性器里流连。抚摸过阴茎,按过会阴,揉搓囊袋,宛如把玩着艺术品,谢危典很认真,看起来不色情,却又因此才色情。
谢危典的手活很好。轻重缓急、节奏停顿,每一秒的呼吸都能带来更深的快感。
“哈……”沉默里只有两人都呼吸在交缠。
活到这个年纪,谢宵虽然还是个可悲的处男,但要说没给自己撸过,是不可能的。
可没有哪次的感觉和现在一样。
脆弱又坚硬的东西被握在只有一点笔茧的手指里。对方明明能轻易折断他,可征服感和舒爽令他感觉不到害怕。
上。
下。
揉搓。
按捏。
再上。
……
陌生的皮肤仿佛粘连在了一起,谢宵克制不住地加深了呼吸,小腹收紧,马眼分泌出液体。
这还只是抚摸。
眯着泛红的眼,谢宵看着谢危典张开口,吞进去了他的龟头。
落入到紧致温暖的地方,进入、深推,谢宵眼睁睁看着谢危典的颊边被顶出一个鼓包。
身体和心理的快感到达临界,就会射精。
因此理所当然地,连一分钟都没忍过,谢宵就射了出来。
很好。
理智告诉他,很好。
各种意义上,全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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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猛地射进嗓子眼,说没懵是假的。
伺候过的嫖客哪怕几把再短,也没有早泄成谢宵这样的。简直跟个处男一样。
“咳,咳咳……”
连忙抽出的几把还在射精,谢危典一边咳,一边被溅到眼睛,缩了一下。
拉住谢危典准备揉眼睛的手,谢宵还在深喘。小腹抽动,可人却已经面色潮红地冷静了下来。
何止是冷静,谢总说实话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比弟弟很熟练更绝望的是?
——是在弟弟面前早泄。
抽来了纸,都这时候了,谢宵,可能也是破罐子破摔了,他心里却居然分神了几秒,觉得可惜。
可惜就要擦掉他颜射在谢危典脸上的东西了。
“忘掉!然后滚回你的房间。”
口吻是粗暴的,擦拭是轻柔的。
地位仿佛一瞬间倒转了,谢危典眯开通红的眼,甚至有种在俯视谢宵的错觉。
“为什么忘掉?只是互相帮助,小事,谢总。”他说的时候是笑的,吐字清晰。嘴角挂着白浊,嘴里是空的。
吞下去了吗?吞下去了吧!
盯着那两瓣唇,谢宵人看着还是冷静的,其实走了有一会了。
他的身体很拘谨地没动,但嘴里已经下意识阴阳怪气了:“呵,互相帮助。难道还要我给你……吗?”
脸擦完了,谢危典站了起来。
这下他真的是俯视着谢宵了。
从胸到小腹,过近的距离让谢宵再次直面了谢危典的身体:“……”
这这没有分寸感的几天同居生活里,他几乎每分每秒都会被无防备的谢危典这样暴击。
“不用了,谢总。多给我打点生活费就行。”荡着外套一样的浴袍,谢危典适当提醒,乖巧地回了房间。
藏进头发里的精液已不可考,微微发红的膝盖是唯一的痕迹。
谁能看得出谢危典刚刚给人口交过?
谢宵沉默地坐在沙发上,除了阴茎外露,其实并不多狼狈。
他不瞎,他当然看得清,谢危典没硬。
**
男人一有钱就变坏。古人诚不欺我。
打开存折,数一遍余额,谢危典安详地闭上眼,想的是今晚要去老东家会所狠狠消费多少钱。
谢宵没收了他所有的通讯工具,于是口交的尾款以存折的形式结算了。
他已经超过16岁了,有3张副卡,分别挂靠在谢家其他三个男人名下。
磁卡看不到余额。天知道谢危典翻了多久,才翻出来对应存折,麻烦谢宵的秘书把卡上的流水都给补上的。
金钱令人安心。
打开存折,再耐心数一遍零,谢危典窝在沙发里,又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早泄不用服务很久,xp看起来也没开发过,一次服务后冷却周期长,给钱还及时且大方……谢宵简直是最理想的客人。
如果上辈子那个梦里的他能带着这些卡或存折,估计又会不一样吧。
这种想法只冒头了一秒,就被谢危典扔掉了。
司机敲门了,他该走了。
**
让司机停在了距离大门有些距离的地方,谢危典打开车门。
透骨的寒意几乎一瞬就包裹住了他,让他冻结在车门处。
他凝固了很长一段时间,呼吸痛苦到司机都下车来扶他,担忧地询问“还好吗?”。
握住司机温热的掌心,从中汲取了一些力量,谢危典很慢地眨了下眼,点点头。
“没事,请您先回去吧,不用等我。”他在司机的搀扶下下了车。
司机很困扰:“我需要带您回去。”
“我明天再走,里面的人会帮我打车的。”
“……我会全部都告知谢总的。”司机冷汗都下来了。
他没有送谢危典来过这种地方的记忆。但谢危典明显很熟悉这个会所。
不知道自己可能又要连累一个人失业,谢危典很强硬地点了点头:“好的,麻烦您了。请回吧。”
拔除困扰、焦虑和痛苦,一定要利落、果断、不逃避。
知道很多道理,谢危典却仍如芸芸众生一样,难以落实实践。
他软弱。
但他不想被任何人看见软弱。
至少别被熟悉的人看到。
胳膊拧不过大腿,司机最终开走了那辆低调的揽胜。
而谢危典,则无视掉所有或隐蔽或明显投过来的的打量,在会所门口挪动。
这让他回忆起了以前站街的日子。那时候他已经开始留长发穿长裙了。
看了眼自己干净的牛仔裤、运动鞋,谢危典又向名为“云外”的会所,再近了一步。
然而转移视线,看向会所正门,他突然一瞬间整个人都停止了呼吸。
潘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没有人可以伤害到你。一个噩梦而已,如果你想,我们可以一起去类似会所的地方看看。你会发现,在那里,你才是可以做任何事的人。”】
【“这样吗?”】
【“没错。”】
不久以后,潘多一定会后悔自己当时信誓旦旦的这段话。
但现在,谢危典正在庆幸潘医生的点拨。
没和潘多同同行,而是独自一人面对。他站在老东家低调的门牌下,顶着散漫的霓虹,看到了熟悉的人。
**
先是快走,继而奔跑。
跑过会所前不漫长的道路,跑过昏暗的门灯把所有亮闪,光都投进谢危典青色泛蓝橙的眼珠里。
这么近的路,跑过了谢危典曾经的一生。
他抓住抓着车门等候的男人的手。
轻而易举,肥厚油腻的质感就隔着手套也能传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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