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完美情人(2/5)
暧昧就是，谁也不愿意主动，但谁也不愿意后退。
习惯，是一种很巨大的力量，它可以让一个人以为那样就是他与生俱来的模样，从而被戏称作“命运”。
他们的第一次有些耐人寻味。
互相都想占领先机，互相都想压倒对方，在实力未充分展现之前，一切都是未知数。
她喝的咖啡，他喝的是酒，就像他们的感情一样，一个保持清醒，一个迷失方向。
席慕莲放下叉子，垂眸道：“所以……？”
沉静很久，对方回来消息：“我有问题想要问你，下午六点半，完美情人酒吧，你来的话，就告诉你。”
关上了房门，开始互相给对方脱衣服。
咖啡的苦味混着酒精的芬香在舌尖弥漫开来。
“那天在舞台上，对那个吻的表演方式满意吗？”
只知道这个吻变得不可收拾，干柴烈火一点即着。
她越吻越用力，他试图回抱住她，她把拦在自己腰上的手抓下来背到身后，亲热变成角逐游戏。
是胜负欲在作祟吗，她也不甚明了。
“是么，那也好，真的没带伞。”他笑地有些无奈。
他们之间故事，开启于席慕莲的欲擒故纵，和江定心的自投罗网。
“你想要我怎么帮你？”
席慕莲不动声色地垂眸走近餐桌：“是怕你没有伞。”
席慕莲的寓所，午夜。
“但是，我好像发现……”
“最近好像有些分不清角色和自己了。你能帮我分清楚吗？”
席慕莲道：“我开玩笑的。”
“是啊，被猜中了呢，我知道如果我罢工的话，你今天也没有事可做。”
吻男人的感觉和吻女人不一样，席慕莲发现。
江定心点点头，一副借梯下坡的口吻：“我也是。”
席慕莲心血来潮道：“你不会是变相地跟我约会吧？”
“先吃饭，我请客。”他仍浅笑着，像上次一样把菜单挪到她跟前。
江定心灌完最后一口红酒，放下酒杯，笃定地看着她，声音有些沙哑：“可以完成方云风对谈月莉的吻吗？我想知道我喜欢上的……是姐姐的角色，还是姐姐你。”
席慕莲好像猜出他要说什么了，微拧着眉头，等他把话说完。
席慕莲吻过的女人不计其数，却是第一次吻男人。
他接着道：“我在最近有在过谈君彦的生活，为了走进谈君彦的内心，我试着把自己和他融为一体。”
他们第一次做爱是在席慕莲的公寓里，以一种荒唐的形式，玩角色扮演。
就算再乖的男人，在性方面也比女人主动。
她坐在专属休息室里，百无聊赖的捧读着剧本，纠结了半天终于还是拿起手机发了个消息：“为什么请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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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制的终究被反弹，压抑的终究被释放。
像是人生的滋味，在欲火与迷幻中焦灼，在溺水与盲然中飘荡。
只见江定心点了一份牛排，还有一杯红酒。
时针停在二十一点整，完美情人酒吧的门口，闪烁的霓虹灯照亮了街角的雾气，雨也停了。
没等席慕莲接话，他又兀自道：“你说过，在演戏的时候，最能打动观众的技巧，就是把自己当成角色。”
赢来的东西，比送上门的更有意思。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走了，在指针指向七点钟的时候，她出现在了完美情人酒吧的门口。
两个人专注地吃着饭，却心不在焉。
江定心沉默了一会，抬眸望着她道：“我想问……”
跟着感觉，来到自己的心房里。
仿佛有什么东西拉扯着她的心。
席慕莲拿着叉子的手顿在了半空中：“怎么……想起问这个？”
“我知道你会来的。”江定心的脸上展现着像是如释重负般的笑容，其实他也没有太多的自信。
所以，他们之间谁才是掌控者，就变成了一场权力争夺赛。
不凑巧的是，原本晴朗无云的天空，过了十二点便又开始下雨了。
她没有太多胃口吃饭，点了两道慕斯抹茶和提拉米苏，然后又点了一杯最爱的咖啡。
“抹茶，咖啡，提拉米苏，你喜欢……苦的东西？”最近这一段时间，她的喜好，好像总令他特别上心。
看着这一行字，就像是长在屏幕上的刺青一样，令席慕莲久久没能滑走。
踩着高跟鞋在雨水地里行走，雨水将鞋尖浸透了，当这双高跟鞋走到一个岔路口的时候，忽然转了方向。
雨天的墙角充斥着潮湿和泥土的氛味，江定心半醉半醒依靠在墙上和席慕莲拥吻在一起，发着热的身体和冰冷的墙壁紧贴着，咖啡与酒的混合，恍若迷醉与错乱交织的梦境。
入戏太深的演员，忘了怎么去分别什么是表演，什么是人生，抑或表演也是人生的一部分。
席慕莲拿着叉子尝了一口提拉米苏，若有所思：“习惯了这种味道，小时候要起很早去学校背书，靠一块钱的速溶咖啡度日。”
“说吧，想问什么。”
“后来回去我想了很久，我对自己的表演不满意。”
过了一会，席慕莲主动问道：“到底是想要问什么？”
席慕莲本来想拿上剧本早一点下班回家，走到剧院那座标志性的回旋大楼梯前，脑海中忽然闪现出江定心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