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二十万买你五年(3/5)

    夹杂着方言的普通话萦绕在顾珩意耳边,他垂下眼眸,手中的笔在本子上画出了一幅扭曲的山水画。

    一天的课程很快过去,顾珩意暂时没有办理住宿,只身往网吧走,父亲去世之后,李妍雪便把房子卖了,带着他们去了连城,如今他倒是没有地方可去了。

    小地方的网吧对于年龄的要求并不严苛,老板摆了摆手拒绝了顾珩意递过来的身份证,让他自己找机子。

    顾珩意顶着暴躁的喊骂声,给手机冲上了电,开始寻找附近可以落脚的地方,微信里存着兼职积累的钱,勉强够他生活一阵子了。

    与房子的主人约好看房时间之后,他展开双臂将脸埋了进去,一天不间歇的行程让他疲累,在这样吵闹的环境中,他也不多时便入睡了。

    次日清晨,顾珩意伴着此起彼伏的呼噜声醒来,手机屏幕上的时间跳到七点,他猛地起身,一瞬间困意烟消云散,他拉着箱子在路上狂奔。

    穿着着相同校服的人零落地散在街道各处,顾珩意远远看见了学校的牌匾,奔跑的脚步也缓缓停了下来。

    门口除了送孩子上学的父母便只有值班的老师,一个身姿高挑的人靠在值班室门口,黑色的鸭舌帽压住了他的面容,顾衡意的视线在扫过他时没来由地一顿,一颗心狂跳起来。

    那人将腿懒散地支起着,一身夸张的服饰在人群中格格不入,从顾珩意的视角,只能看见下半张脸。低垂的唇角蕴藏着风暴,环抱的双臂显出凌冽的气势。

    他从来没有过这般强烈的不详预感,停驻的脚步悄悄挪动了方向,对方把玩着坠在腰带上的银链抬起头,二人的视线猝不及防地相撞。

    几乎是瞬间,顾珩意撒腿就跑。

    林虞秋看着他逃跑的背影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来,反抗的猎物是最能带给人驯服的快感的,他不慌不忙地往偏僻处走去。

    在学校后门的小巷中,监控长年失修,连行人都鲜少路过。林虞秋轻佻的口哨声在巷子里悠悠回荡,他看着被保镖压制住的人,眼中没了虚假笑意。

    “带上车。”

    顾珩意被人粗暴地拽上了车,林虞秋坐在他身侧,脸色阴沉吓人,可他仍是要装出一副笑脸。

    掐着那人下颌的手猛地收紧,顾珩意吃痛地皱眉,手挣扎地去开门。

    “两周后?”林虞秋轻笑一声,像是自嘲,“我怎么就在你身上栽了跟头,我哥说得没错,决定要弄到手的东西一刻都不能等。”

    他随手接下腰上的链条,紧紧缠绕在顾珩意手腕上:“想跑?我有一百种方法能抓到你,想试试吗?”

    “唔啊!”顾珩意惊叫一声,被人推到小桌上,瓶瓶罐罐掉了一地,滚到他脚边。

    知道今天逃不过这一遭,顾珩意心一横,怒声道:“你跟李妍雪交易是你们的事,凭什么把我当商品!”

    “我不会跟你回去,也不——啊!”

    手腕上的链条被尽速抽去,绞着皮肉的刺痛在瞬间抵达脑海,顾珩意被生生刮下几处皮肤,冒出点滴血渍,他的双手克制不住地颤抖着。

    胯间的裤子被人一把扯下,一个冰凉的器物抵在他后穴处,那日粗暴的情事仍让他不自觉地后怕,仅仅是触碰就让他腿根抽搐。

    可林虞秋没再心软,对折着链条将其塞入小穴中,紧绷的肉壁瞬间收缩起来,排斥着堪比刑拘的东西。

    “你的学籍已经转到圣伊斯了,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转来跟我一起上学,要么,抱着你的高中文凭过日子。”林虞秋抓着链条的手再次送了进去。

    “唔!”下身撕裂般的疼痛让顾珩意冷汗直冒,所有的不甘和愤怒在此刻宣泄而出,“凭什么这么对我?!我只是不想,不想······”

    眼泪夺眶而出,顾珩意的话模糊在悲怆的哭声中,一颗心如坠冰窟——他的痛苦和脆弱只是林虞秋的乐趣,逼良为娼是他们最爱看的风尘戏码。

    林虞秋嘴角仍噙着笑,手指毫不留情地撕扯着穴口,直到那紧绷的地方露出缝隙,他才将链条全数塞了进去。

    穴口翻涌着软肉将银色吞噬,林虞秋伸出手指抵住了冒头的链条,他单手撕开黑胶带咬下一段紧紧贴在顾珩意肉穴上。

    沾了水的胶带立马吸附在穴口,将链条封锁在体内,顾珩意只感到极致的冷和热,肉壁内的褶皱被绞动着翻涌,他只能无声喘息着。

    “夹好了。”林虞秋隔着胶带摸了摸突起的地方,穴口便又收缩着将它吸了回去,“掉出来一段就多操你一回。”

    顾珩意无力地爬伏在桌上,颤着手去摸地上的裤子,一抬脚,体内的链条便又挤到穴口,肉壁仿佛失去了制约力,吐出一小段环锁。

    “去学校。”林虞秋降下窗,吩咐窗外等候的人。

    顾珩意身子一僵,余光睨着林虞秋的脸色,他让自己带着这东西去学校吗?

    林虞秋自然也注意到了身侧的目光,他自视甚高却被人戏耍,此刻铁了心要驯服这只难驯的野猫,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车中的挡板遮住了顾珩意动视线,他靠在车窗上,转头无所目的地望着外面的景色。

    连城四月的天气最是难测,此刻又飘飘洒洒地降下绵绵细雨,行道上的车灯在窗上映出斑驳的光影。

    明明夹着细雨的微风被阻隔在了车外,可顾珩意却觉得冰冷,整个人僵在座位上不再动弹,浑身上下只有后穴处泛着热。

    顾珩意搭在腿侧的手微微蜷缩了一下,他看见了圣伊斯门口的巨大雕像。

    喷泉从底座绽放,浇湿了他的视线。

    身后传来开关车门的声音,顾珩意心念微动,突然身前一空,阻拦的车门被拉开,他猝不及防地扑进林虞秋怀里。

    “这么着急投怀送抱?”林虞秋笑得坦荡,双手又死死扣着顾珩意的腰不让人起身,“晚上再操你。”

    “······”顾珩意一条腿纠结地点在地上,他要执意下去,无疑是往林虞秋怀里钻。

    顶着戏谑的视线,他微微收回腿,仍旧只能保持着弯腰的姿势,他的下巴搭在林虞秋颈间,闷声说:“我要下车。”

    圣伊斯的规则都是严格的,但并不针对一些特殊人,几个身着深蓝色制服的人,轻佻地冲着两人吹了个悠长的口哨。

    在校门口如此暧昧的姿态,无疑于宣告顾珩意是他林虞秋的人,几个赤裸的视线了然地收回,遗憾地摇了摇头。

    “行了,走吧。”林虞秋捞起怀里的人,揽着腰就往里走。

    顾珩意不适地走出了几步,腰上的手指深深嵌入肉里,抓得他一痛。

    他知道林虞秋是在表达自己的不满,可他偏偏也起了反逆心思,专想给人找点不痛快,在对方的手重新揽上来时,顾珩意快步走出,却在一段路后骤然停驻。

    顾珩意呼吸略微急促起来,耳垂的红烧到脸颊,一双眼呆愣地向下望去,脚下是青灰地,可他恍惚觉得那处深色的地块是晕开的水痕。

    下身传来撕扯的痛意,链条因着重力堆积到穴口,冲撞着紧闭的地方,肉壁在呼吸之间剧烈收缩着,顾珩意感觉到那东西又滑出了半段。

    臀上忽然搭上一只暧昧不清的手,顺着裤子的构造缓缓下摸,林虞秋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小穴位置,掉出的链条折回到洞口,折磨着脆弱的肉壁。

    “别······”顾珩意抓住那只作乱的手,低声恳求,“别碰······”

    林虞秋虽乐意看到顾珩意自惭的表情,可他也没当众表演的欲望,他笑着收回手,扣住了顾珩意的手腕。

    林虞秋带着人走到教室时第二节课的下课铃声刚好打响,顾珩意坐在窗边,那人高大的身形拦住了他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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