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我为卿狂(3/8)
交代的事已办成了,你来放心大胆吃吧!”齐素素道:“余郎,吃什么呀?”余天平知道这是“一阳子”的暗语,暗示他尽管答应,待会他会来取代他。余天平讷讷道:“这这是这样的我极爱吃附近镇上的蟹黄包子,‘一阳子’有事公出,顺便给我带了些来,这样吧,你先在床上等我,我吃了包子马上就来。”“真的呀!可不要骗我。”“那怎么会?我何时骗过你来?”余天平见到了“一阳子”道:“好险!”“余少侠,这样下去的确危险。”“幸亏你及时回来,还编了一套谎言。”“余少侠,你也害得我好苦。”“是的,这全是我连累了你。”“那倒不是,我是说,自破色戒以后,我已不克自拔,可见红尘滚滚,一般凡夫俗子总以为比高处不胜寒好得多。”“—阳子”惭颜道:“没想到这些年的修为抵不住一个女人的温柔”“一阳子,其实如果无缘修道,还俗也好。”“恐怕也只有如此,但未来命运如何?犹末可”“放心!一阳子,只要我余天平三寸气在,绝不让任何人动你一根汗毛。”“谢谢余少侠,我要去了!”他讷讷说:“老实说,我现在不全是为了少侠去做挡箭牌,而是每天巴望天黑,余少侠,我”“不必自责,我们都是凡夫俗子,自我和田姑娘有一次之后,也经常想入非非,这就是人性,不足为奇。”“余少侠,我去了”“小心点,一阳子,可别被他揭穿。”“不会的,我已有我自己的风格,在那事进行中,绝不开口,所谓:三句不开口,神仙难下手”“一阳子”来到齐素素的小院外偷偷望去,上房果然没亮灯。为了不使她觉察,不敢叫门,越墙而入。推开房门,隐隐看到床上有人躺在帐中。“一阳子”戒色这么多年,已是三十七八了,—旦开戒,的确有如洪水决堤之不可收拾,一进屋心就跳起来。他觉得古人把“这个”和“饮食”相比,真是至理名言。当他坐在床边正要脱衣,且伸手摸去时,寒芒打闪“搜”地一声,一刀扫了过来。以“一阳子”目前的功力来说,齐素素如何能伤得了他?但是,人在心神不属时本能的反应就迟钝了。只是他毕竟不是泛泛之辈。况且在他的心底深处终究还是有一点戒心的。急切一式“急流涌退”不慢不快,仍然“刷”地一声,胸衣被切开,且划破了皮肤,人已退出了三步。“妖道‘一阳子’,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你?”“一阳子”回身要走。“站住!”“一阳子”不理,此刻还是先脱身要紧。“你再动一下,我就狂喊-强-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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