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武当求援(3/5)

    说着,当真走近钢栏,正待伸手去抓。拿刀那汉子一拦道:“你想死吗?这小子是何等身手?被他抓到还了得,若不是被勾魂笼罩着,咱们还能站在这儿?”余天平才知道这新设的机关叫勾魂笼。拿三节棍那汉子道:“对了!快去禀报五夫人!”回身要走。余天平见状,手臂—扬。朱小秋与大觉禅师双双飞扑而到,点了二人的麻穴,提到勾魂笼前。余天平沉声道:“打开!”二人被点了麻穴,不能转动但耳朵能听,嘴可说话,拿三节棍那汉子苦声道:“启禀公子小的不知道这勾魂笼的开关在哪里?”朱小秋低喝道:“你不想活了?”扬掌就要劈下。拿三节棍那汉子哀求道:“姑娘饶命,小的说的是实话,打死小的,小的也不知道。”余天平道:“钢条上有毒吗?”拿刀那汉子道:“没有!没有!勾魂笼才完工,还没有来得及涂上毒”话未说完,离尘子拿起螭龙匕首便剁。螭龙匕首果然是柄削铁如泥的宝刃,拇指般粗细的钢条,在螭龙匕之下,如同豆腐一样,只剁了五六下,便剁了—个大缺口。二人相继从缺口中钻了出来。余天平道:“落魂墙外共有多少座勾魂笼?”拿三节棍那汉子道:“共有一百二十八座,是五夫人命人赶工做的。”余天平道:“墙内有多少座?”拿三节棍那汉子道:“墙内没有。”余天平道:“落魂墙绕着红楼外庄,有十几里路长,勾魂笼只有一百二十八座,那么落魂墙外不是到处都有勾魂笼?”拿三节棍那汉子道:“公子圣明,要隔五六丈或一二十丈方有一座。”余天平道:“如何辨认有或没有?”拿三节棍那汉子道:“有岩石树木之处没有机关,勾魂笼消息全装在浮土之下。”余天平故意问道:“红楼还有哪些机关?”拿三节棍那汉子道:“小的二人原是照管落魂墙北墙,公子进庄闹过一阵以后,咱俩被改派照管西墙外的三十二座勾魂笼,其余的事全不知道。”拿刀那汉子道:“是的,咱俩知道的事情,他全说了,公子请开恩。”朱小秋冷冷道:“你们要是不说实话”顺手捡起一块鹅卵石,手掌一合,石粉自指缝间流了出来,五指一摊,掌中还有一小堆石粉,刚巧一阵风过将石粉吹得无影无踪。红楼这两个手下看得目瞪口呆。朱小秋接着道:“休怪咱们心狠手辣。”拿三节棍那汉子急道:“咱们有几个脑袋,敢骗公子和姑娘。”余天平道:“如果说的是实话,就饶了你们,不过现在却不能放你们走。”他点了二人的昏穴,将二人拖到草丛之中藏好。余天平藏好二人,将三节棍递给大觉禅师,自己拿着大刀道:“虽不称手,总比没有好些。”余天平和离尘子依着拿三节棍那汉子说的,顺着岩石的地方,向落魂墙走去,一直走到墙下果然没有什么埋伏。余天平一扬手,朱小秋与大觉禅师一直顺着二人走过的路跑到墙下。余天平对三人道:“落魂墙的毛病在墙顶,上面铺着软板,只一踏上,便触动消息有铁箍冒了出来,将双足箍住,同时发出声响,惊动看守的人。好在厚只二尺,高仅两丈,咱们纵身跃过不踏墙顶就是了。俊目一瞥,离尘子已腾身而起,余天平足下一顿,亦拔起三丈。身形凌空,余天平向下一看,大惊道:“不好”又见离尘子正在身前,相距已逾五尺,手掌已够不到身躯。灵机一动,左掌劈出一股掌风,对离尘子背后涌出。劈出一掌,就势向后掠退,轻飘飘地落回墙外,落地之前看见离尘子已借着自己的掌风之力,安然越过墙去。朱小秋与大觉禅师正在注意四下的动静,见余天平又退了回来。大觉禅师道:“有什么不妥吗?”余天平道:“红楼主人把落魂墙加宽了,匆匆一瞥,估计足有三丈,唯恐大师与秋妹不知,特来知会一声。”朱小秋道:“武当掌教真人呢?”余天平道:“我怕他真力未曾提足,仓促之间易生闪失,用掌风托了他一把。”大觉禅师道:“有劳少侠关注。”长长地吸了一口真气,身形斜斜拔起,余天平与朱小秋跟踵而上,三人一齐飞进墙内。落地之后,忽见离尘子右手拿着螭龙匕,左手中指断去半截,鲜血滴滴而下,不由一怔。大觉禅师道:“道友怎么负伤了?”离尘子收好螭龙匕,一面在断处上药,一面愧然说道:“贫道不慎。手指误触墙上砖石,不料上面也有剧毒,索性砍了免得毒气上行:”大觉禅师帮着替他包扎。余天平歉然道:“在下顾虑未周,害了道长。”离尘子道:“少侠说哪里话来,红楼更改布置,谁又能事先察知,不过,自此以后,咱们要步步小心了。”不一会,便将创口包扎妥当。各人四下打量,只见三丈以外就是一片茂密竹林,余天平知道是迷踪林,当下把上次穿越迷踪林的情形告诉三人。离尘子对于太极、两仪、三打、四象、五行、八卦、九宫等平日多曾钻研,闻言含笑道:“不必自树顶跃越,待贫道试试走阵中过去。”说时仔细打量了一下,领先走进林去。余天平知道玄门中人不少深通奇门遁甲之土,毫不考虑地与朱小秋及大觉禅师随在离尘子身后,鱼贯进阵。进阵之后,离尘子领着三人转了足有顿饭时分,还没有找到出阵之路。离尘子一连试了好几种阵法,只是走不出阵,但见烟雾重重,—片迷蒙,到处都有巨竹挡路。转得离尘子火起拔起螭龙匕,向巨竹砍去。余天平恐怕巨竹倒地时发出声响,惊动了红楼的人,连忙拦住道:“慢着!”原来余天平早就看清出阵之路,只是碍于离尘子的面子,不好说出。离尘子缩回手来,两眼向上瞪视着。原来,他也被幻象迷昏了眼神,只听见声音却看不见。余天平回头一看,朱小秋与大觉禅师皆不在身后,忙道:“道长在此等候一下,在下去找他们。”离尘子茫然点头。余天平连忙回头找寻,朱小秋与大觉禅师已不在一处,但二人因看不出出路,又不敢高声喊叫,都怔立当地不动,余天平不费什么事就找到了。这次,余天平命朱小秋牵着大觉禅师,自己牵着朱小秋,走到离尘子等候之处。余天平又嘱大觉禅师牵着离尘子,不一会,顺利地走出林来。离尘子回头—看,竹林边还是竹林,并没有烟雾,众人俱忖道:“怎么在阵中就不同呢?”离尘子面上通红,赫然道:“贫道献丑了。”大觉禅师微笑道:“少侠是真人不露相。”语气之中,认为余天平既然精通阵法,就不该客套。余天平着急地道:“彼此相交虽然不久,但在下的为人,大师谅已知道,在下何时说过谎来?”面色—怔,又道:“在下确实不懂奇门遁甲。”离尘子道:“令师朱大侠—代奇人”底下“不会不通阵法”六个字忍住了未说。余天平知道离尘子心意,肃然道:“先师与在下相处只有短短五年时光,传授武功尚嫌短促,自无时间再授奇门之学。”离尘子点点头道:“红楼主人不愧是一代枭雄,这竹阵虽按八卦方位排列,但阵中却加有幻象幻影,迷人神智”余天平道:“红楼中人称它为迷踪林。”离尘子道:“对了!这应该叫做迷踪八卦竹阵。”大觉禅师道:“少侠不通阵法,怎么又不受幻影所惑?”余天平想了一想道:“在下曾蒙—位前辈异人赐给—枚‘千年朱果’,不知有没有关系?”语声一顿又道:“不过,上次在下也看不出出阵路径,怎的这次又看得出了?”离尘子恍然大悟道:“哦!怪不得!‘千年朱果’是罕世奇珍,服下之后,神凝气足,定力特强,眼神已与常人不同,所以阵法陷不住你:”朱小秋道:“上次你刚服下‘千年朱果’便到此地,药力尚未行开,所以看不见出阵之路,对不对?”大觉禅师道:“嗯!有理!有理!”余天平想想三人的话的确有道理,便没有再说下去。余天平指着林前一条大河道:“这就是遇铁化铁,逢钢化钢,能融化万物的断魂涧,据说在迷踪林与断魂涧之间,土中还藏有—道丧魂篱,咱们尚未惊动红楼中人,禁制未开,所以并没有冒出来。”朱小秋道:“咱们快些走过去吧!免得又多费手脚。”话声未完,忽然—阵极轻极细的“嘘”“嘘”之声。?余天平低声道:“小心。”三人—齐提足真气,严密戒备。“嘘嘘”之声,越来越大。朱小秋眼尖,失声道:“你们看”她一把抓住余天平手臂。只觉右前方有两点红光,此刻正急速地迎面而来。淡淡的月光下,依稀看得出是个高有三尺,宽约六尺,长有两丈的怪物。一阵腥风扑来,那怪物已到四人身前—丈之处,忽然停—下身来。四人这才看出,原来是一只巨大无比的黑色怪蝎。这蝎头大如面盆,作三角形,双眼红如火炬,阔口广腮,红芯乱吐,颈长二尺,有碗口粗细,躯体扁肥,有八尺长短,粗逾水桶,四足矮短,但粗而有力,这来势捷逾奔马一般,可以看得出来。尾巴长有—丈,像—条懒龙似地在身后移动着。“金眼毒蝎!”大觉禅师失声道。余天平没有理会大觉禅师,低声道:“你们后退”说话之时,把朱小秋推向身后,自己反向前跨了一步。金眼毒蝎见余天平上前,陡地身躯宛如脱弦之箭一般,向余天平射来。余天平向左一闪,一刀飞快地对蝎颈斩了下去。金眼毒蝎来势虽疾,余天平刀势更疾,只听到“拍”的一声,原来是金眼毒蝎被余天平一刀砍跌在地。金眼毒蝎身形沾地,居然如旋风一个扭身,尾巴如巨蟒扫了过来。离尘子看出金眼毒蝎皮粗肉厚,忙拿出螭龙匕抓在手中。余天平足下顿处,向空一拔,让过金眼毒蝎的长尾,运足十成真力的—掌,又对金眼毒蝎的头顶猛劈下去:金眼毒蝎头顶刚刚昂起,被余天平含蕴强大内力的一掌掌风击中,好比受到巨锤锤下,头顶又“砰”地一声摔在地下。只听毒蝎“吱”的一声怪叫,但又—昂首显然没有损伤。就在毒蝎昂首之时,离尘子叫道:“接着!”螭龙匕丢了过来。金眼毒蝎尾部一转,对离尘子扫去;离尘子腾身闪过。金眼毒蝎头顶一伏,贴地对余天平射来。余天平拔起半空,就势在空中接着螭龙匕,将宝刃当作暗器,抖手对毒蝎头顶射去。金眼毒蝎虽已通灵,究竟仍是虫类,只当又是什么普通东西,奈何它那坚逾精钢的头顶不得,所以大刺刺地未闪—下。只听“噗嗤”一响,螭龙匕自毒蝎头顶直插进去,将毒蝎钉在地下。一股鲜血像箭—样的直喷上来,奇腥扑鼻,令人作呕。金眼毒蝎剧痛攻心,难以忍受,无奈头顶被螭龙匕钉住不能转动,只痛得它将庞大的躯体与尾部不住在地上翻滚拍打。好半晌,毒蝎才僵死不动。不知是此地距内庄较远?还是红楼中人料不到又有人敢冲了进来。这—阵折腾,竟没有人来查看。余天平伸手就去拔那柄深陷在金眼毒蝎头顶内的螭龙匕。大觉禅师低喝道:“使不得!”大觉禅师—把抓住余天平手肘道:“此物剧毒无伦,不论碰到什么地方,都会中毒。”说着用三节棍尖慢慢地把螭龙匕自头顶内剔了出来。三人一看,三节棍原本亮光闪闪,如今尖端其黑如墨不由吐舌不止。余天平撕下儒衫—角,将螭龙匕擦拭净了,才还给离尘子。离尘子叹道:“如非少侠神勇盖世,换一个人真还奈何这恶物不得。”大觉禅师道:“据说此物产于气候极热极干,在西域名叫羌的地方,如今已将绝种,不知红楼主人怎么弄来的?”余天平催促道:“趁丧魂篱还没有升起,快些过去。”四人一齐跑到断魂涧旁。大觉禅师将信将疑,将三节棍插进水中半截试了一试。提起来时,三节棍前半截已被化掉,只剩下尺许长一截镔铁棍了。三人不由暗暗心惊,大觉禅师顺手把半截铁棍丢进河中。朱小秋自预先准备好的背囊内,取出—捆长绳交给余天平。长绳长二十余丈,两端各有一根尺许长短上锐下丰,尾端并有倒钩的铁棍。余天平真力微凝,看准对岸一块地方,将一根铁棍脱手打去。铁棍连着长绳,箭也似的射向对岸“嗒”的一声,已经插入对岸土中。余天平拉了—拉,果然铁棍在对岸插得很深,当下将长绳绷得笔直,又把剩下的一根铁棍深深插在自己脚旁土中。?轻易地就架妥一道绳桥,在普通人而言,想借这根绳索过河,当然是不可能的事,但在这些武林高人眼中,有—点可以借力之处,便足够了。?余天平使了—个眼色,朱小秋便领先自绳索上走了过去。朱小秋过去之后,作了一个手势,离尘子接着走过河去。大觉禅师看了余天平一眼,走上绳索。大觉禅师走了有七八丈远近,忽见对岸有两匹小牛大小的东西疾扑向朱小秋与离尘子身后。朱小秋与离尘子面对大河,背朝内庄,还没有发觉危险。老和尚心下着急,又不便大声喊叫,忙“嘘”了—声又指指二人身后。不料一时大意,顾了对面忘了下面,脚底—滑身躯侧倒,眼看就要滑下河去。朱小秋与离尘子看得清楚,想来救援,无奈后面那东西“咻”“咻”扑到。余天平见状,足下猛顿,身形平着河面,像箭一样地直射过去。就在危机—发之际,抓住大觉禅师的大袖把老和尚侧倒的身躯扶正了。大觉禅师得到助力,平安地走过绳桥。余天平只顾救人,未及提气,便猛冲而至,又在河面上空硬生生一顿,拉老和尚一把,此时已成了—下坠之势,但距绳索太远,踏它不到,眼看要掉下河去。朱小秋与离尘子一面与扑来的东西动手,一面瞥着河上,不由双双惊叫出声。余天平究竟是名师之徒,临危不乱,抱着死里求生之念,全身一弓,大袖向后猛挥身形一长竟窜前七丈,未等势尽,大袖再挥身形又—弓再长,头前脚后,宛如大雁—般飞过河来。他落地之时,竟比大觉禅师还快了一步。余天平落地,便提刀奔过去帮助朱小秋与离尘子收拾那两个东西:那两个东西正是余天平以前杀过的獒犬,眨眼之间,便被三人砍掉。大觉禅师将绳索铁棍收起交还朱小秋。离尘子道:“若非亲自目睹,贫道真不相信有这种轻身功夫。”他这话确是由衷之言。大觉禅师歉然道:“险些连累少侠。”余天平道:“同舟共济,理所当然,大师何必不安。”说着将两只獒犬尸体轻轻抛进河中,转眼犬尸无踪无影。“到此已经进入红楼内庄范围,内庄的机关消息只听人说过,却未亲身经历,据说更是严密,开启机关的总掣在红楼最高一层”余天平道。“咱们就先去红楼最高一层。”大觉禅师道。“必要时,先毁总掣,免得又要对付人,又要防备机关。”离尘子道;“在下正是这个主意,所以携带霹雳天雷,必要时预备将它炸了,免得留下害人。”余天平说着解了下来,拿在左手。三人抬头望了望那座坐落正中巍峨高耸,红光闪烁的高楼。“总掣在第四层楼中,咱们是自屋内进去?还是从屋外上去?”朱小秋道。“一二三楼内情形不明,还是从外进去的好,不过屋瓦润滑如油,极易失足”余天平道。他趁机提醒三人注意。朱小秋道:“咱们小心一点,这点东西还难咱们不住。”余天平知道朱小秋也是借此关照二位掌门人,忙接口道:“对了!咱们是暗中查访,能不犯险便不必犯险”他说话未完,只听有人冷冷说道:“鬼鬼祟祟的,我道是哪个不开眼的毛贼,原来是余公子领人来了。”顺着声音看去,花木丛中闪出两个人来,前面是个手执龙头铁拐的白发老妪,后面是威风凛凛,穿着锦袍的大汉。余天平与朱小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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