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钟离夫人(6/8)

,齐兄言重了,我等之意”齐子玉道:“什么意思?”柳庄道:“我等当前之意,是如何去追赶那个红楼小妾。”齐子玉道:“她驷马如飞,只怕追不上了。”柳庄沉吟了一下,忽然又道:“那红楼小妾劫持余姓小子而去,到底为了什么?”齐子玉道:“这个”柳庄目光一转道:“所以,我们要研究一下,她的真正意图,然后”齐子玉连忙道:“对对对,应该研究一下!”一向不曾说话的神风子忽然抬起头来道:“贫道倒是打听到一头风声,不知对是不对?”黑衣盂尝柳庄道:“哦,请说,请说。”神风子道:“听说是为了一封遗书。”黑衣盂尝柳庄微微一愕道:“一封遗书?”“听说是朱宗武临死之时,留下的一封万言遗书。”神风子道。黑衣盂尝柳庄似是一怔道:“哦,万言遗书?”他闭目沉思了一会,忽然说道:“一封遗书长达万言,那定是记载了许多事情。”点苍派掌门人欧阳午道:“柳兄之意,莫非是想弄到那封遗书?”黑衣孟尝柳庄道:“正是。”齐子玉眉头一皱道:“有道是血债血还,我们只要将那姓余的小子擒住,一刀两断,了却十三年之恨,要那封遗书何用?”“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终南绝剑朱宗武临死之言,倒是值得看看。”黑衣孟尝柳庄道。齐子玉道:“齐某不解,那有什么好看的?”黑衣孟尝柳庄道:“他临死之言,自是没有虚假。”齐子玉两道浓眉一翦道:“怪了,贵掌门人之意,难道怀疑当年啸月山庄一把火,那老匹夫并非主凶?”黑衣孟尝柳庄苦笑了笑道:“柳某并无此意,只觉得缺少铁证。”齐子玉厉声道:“铁证如山!”黑衣孟尝柳庄苦笑了笑道:“九派先掌门人无辜死难,无怪齐兄如此悲愤填膺了。”美髯公欧阳午忽然目光一转道:“神风道兄”神风子连忙离席而起道:“贫道在此。”美髯公欧阳午道:“道兄不须多礼那朱宗武留下了一封万言遗书之事,道兄从哪里听来?”神风子道:“是一个白衣少年说的。”美髯公道:“白衣少年?他叫什么名字?”神风子道:“贾羽侠。”美髯公道:“他怎知道朱宗武临死之时,留下一封万言遗书?”神风子怔了怔道:“这个”只听齐子玉鼻孔一哼道:“那小子胡扯之言,怎能轻信?”黑衣孟尝柳庄道:“齐兄也见过他吗?”齐子玉道:“-个浮滑少年。”莲花一凤齐素素忽然柳眉一皱,低声道:“爹,你总是背里说人。”齐子玉掉头怒道:“素素,你今天怎么了,老是和爹过不去?”他对这惟一的女儿,本来十分宠爱,不料刚才就为齐素素一句话,惹起一场风波,碰了“潇湘三燕”一个钉子,是似余怒尚在。齐素素疾忙抬头,忽见贾羽侠,随同跛丐癫僧,另外还有一男-女,鱼贯走了进来,不由得芳心中一阵惊喜,粉脸上涌出一层红晕。贾羽侠向青城七子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来,向齐子玉抱拳一礼道:“齐大侠”齐子玉脸皮一绷道:“什么事?”贾羽侠道:“齐大侠可曾追上那个红楼小妾?”齐子玉怒道:“追上了。”“那红楼小妾现在何处?莫非业已香消玉殒?”贾羽侠道。齐子玉面如寒铁,气得五绺长髯一抖,正待发作。莲花一凤齐素素截口接道:“逃了。”贾羽侠口角一哂道:“这就怪事,既然追上了,为何让她逃了,齐大伙的‘金轮神技’”莲花-凤齐素素蓦地叫道:“贾公子”贾羽侠-怔,打断了未完之言。他抬头一看,只见齐素素一双美目之中似有泪珠闪动,充满了乞求之色,当下微微一笑,忖道:“好啦,我就看你的面子吧。”“小伙子,一大清早何必跟人家斗嘴,快来喝杯热酒吧。”忽听那红衣少妇叫道。贾羽侠回头一看,只见红衣少妇和那中年文土,以及跛丐癫僧等四人,早已坐了一桌,当下挥手说道:“你们请吧,在下从来不饮早酒。”红衣少妇眉眼一笑道:“是呀,从来就爱揭人家的疮疤。”言语之中显然带着一种讽刺之意。面孔铁青的齐子玉,闻言之下,不禁七窍生烟,霍地站了起来,叱道:“你是谁?”红衣少妇口角带笑,斜睨了齐子玉一眼道:“我就是谁。谁就是我。”贾羽侠不禁哑然一笑,心道:“我就是谁,谁就是我,绝妙好辞。”只听齐子玉鼻孔一哼,厉声叫道:“好哇!你敢戏弄齐某?”蓦地探手肩头,但见光华一闪,手中握住一只金轮。所有在座之人,自从听了神风子之言,只注意到一个白衣少年,此刻形势突然一变,不禁齐齐掉头,向那红衣少妇望去。黑衣孟尝柳庄目光一接,股上神情,顿时显出一片诧讶之色。忽然双手抱拳道:“夫人莫非复姓钟离?”“钟离”二字,和一身红衣连贯起来,所有座中之人,不禁齐是一呆。只见红衣少归点头一笑道:“你猜得不错。”愤怒中的金轮大侠齐子玉,脑海中迅速闪过一个念头“红娘子钟离云姬”不由得背脊上冒起一股凉意,十成的怒火,顿时灭了八成。但他手握金轮,一时怎好下台?蓦的两道浓眉一翦道:“你当真是钟离云姬?”红衣少妇道:“我不像吗?”齐子玉道:“你还如此年轻?”提起红娘子钟离云姬,二十年前便已出道江湖,当时她一身奇诡绝伦的武功,被传得出神入化,但大多数的武林人物,却只闻其名末见其人。她像一阵狂风般掠过原野,来得也快,去得也快,没多几年,便销声匿迹了。据说她红鸾星动,嫁了一位武林奇人。从此名山胜水,夫唱妇随再也没人见过她的行踪,听过她的事迹:她在武林中留下的一些恩恩怨怨,随着岁月悠悠也渐渐被人遗忘。那知,就在人们把她忘了的时候,她又突然出现。而且绿鬓朱颜风华依旧。照说,她应该已愈不惑之年,怎还是个花信年华的少妇?所以齐子玉如此一问,黑衣盂尝柳庄,也感到好生奇怪。奇怪虽是奇怪,但他可打赌,眼前这位正在低斟浅酌的红衣少妇,半点没有掺假,千真万确,正是当年在中原武林喧腾-时的红娘子钟离云姬。要不然,他怎会一眼就认了出来?因为他当年曾亲见其人,对这绰约多姿的倩影留下了一种不可磨灭的印象:此刻,那红衣少妇三杯下肚,红晕上颊,更增加了几分风韵,只见她星目一斜道:“我当真很年轻吗?”齐子玉道:“你顶多二十四五?”红衣少妇微微-笑道:“是呀,我吃过长生不老之药。”齐子玉-听,禁不住纵声大笑起来道:“哈哈长生不老之药?哈哈长生不老药?莫非当年秦始皇”红衣少妇突然语声一沉道:“齐子玉!”齐子玉怔了一怔道:“怎么?”红衣少妇道:“你笑什么?”齐子玉大声说道:“好笑得很!”他似已确定对方假冒,登时心胆一壮,仰天一阵大笑,接道:“哈哈若不是我齐子玉一言说破,你定是装做到底了?”红衣少妇口角-哂道:“哦,原来如此。”齐子玉沉声道:“正是如此。”贾羽侠到底年轻识浅,压根儿不知当年红娘子钟离云姬的事迹,听得两人争论之言,存着一种好奇之心,袖手旁观。跛丐癫僧,却只顾喝酒吃肉。那中年文土则是正襟危坐,一派漠然无动于衷的神态,他面前虽然摆着一副杯筷,但却从未动过。青城七子席位在西,潇湘三凤席位在东,远远瞧着热闹。倒是黑衣孟尝柳庄和美髯公欧阳午,两人紧皱眉头,暗暗担着一分心事。忽听那红衣少妇格格一笑道:“要是那钟离云姬真的在此,量你不敢趾高气扬了。”齐子玉冷笑一声道:“齐某不才,乃是一派掌门人纵然钟离云姬在此,岂敢对齐某不敬?”“武林无贵贱,强者称尊,钟离云姬未必把你这位掌门人放在眼里。”“哼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