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20(7/8)
纳尔逊好不容易把见偶像的激动压下去,雌虫这段话直接给他砸晕了。但是再怎么着他也是巴特利特家族精心培养的继承虫,类似场面经历过不少次了。他很快反应过来,对鸦羽挑了下眉,道:“你先等等,闫曳是闫氏集团的闫?”
“是的,阁下。”
闫氏也是主星上的豪门贵族,这一代有个从未在公共场合露过面的老幺,想必就是眼前这只虫了。纳尔逊心下计较一番,开口道:“你应该知道你这段话意味着什么?”
“知道,阁下。”
纳尔逊唇角勾了勾,用自己的光脑碰了一下对方的,加上联系方式后调出雌君契约发给闫曳道:“那么……签字吧。”
许恣欢看七月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问他道:“这是签什么?”
七月解释道:“应该是签结婚契约,阁下。”
许恣欢:“???”
这俩才第一次见面就结婚了?七月一副淡定的样子就说明……这才是虫族结婚的正常速度?
许恣欢看俩虫已经签约上传系统,称呼都改了,一时间觉得有点天雷滚滚的滋味。
许恣欢开口问道:“首先,恭喜二位喜结良缘。其次,虽然25结婚不算早……但是鸦羽你不打算打比赛了吗?”
鸦羽正要回答,纳尔逊抢先道:“当然要继续打,雄保会那边我会解决。不过qrg基地不在主星,你得换个战队。”
鸦羽眼里闪过惊喜,他想过雄虫会允许他继续打比赛,但没想过他还会帮他解决雄保会。
许恣欢和七月第一次听见鸦羽如此温柔的声线。
“谢谢您,雄主。今年转会期我会换的。”
许恣欢挑了下眉,问道:“来sg吗?”
七月笑道:“阁下,我还在这呢。”
七月是开玩笑的,职业选手就是这样,永远不知道自己下个赛季队友会是谁,几乎不可能整整齐齐。“天下无不散的筵席”这句话用来形容电竞战队再贴切不过了。鸦羽能找到这样一位支持他继续走这条路的雄主,他很为他高兴,也很羡慕。
许恣欢笑道:“你在没用,能做他主的是纳尔逊。”
七月无奈摊手道:“您说的对。”
纳尔逊道:“sg好呀,我就不用纠结支持哪个战队了。”
闫曳:“雄主,您?”
纳尔逊对他眨了下眼,道:“我是鸦羽你的粉丝哦,会线下追比赛那种。”
闫曳心脏猛地跳了几下,再次开口的声线温柔又沙哑,他说:“请您原谅我没有早点发现您。”
纳尔逊笑了笑,道:“现在也不晚。”
闫曳道:“我会联系sg试训的,您放心,您不会需要纠结选我还是选irror阁下的。”
许恣欢闻言道:“需要我帮忙就直说。”
闫曳道:“不用,阁下。您帮我的已经很多了。”
许恣欢挑了下眉,知道他说的是让他俩认识这事,没再说什么,开口道:“婚礼记得请我,你俩得给我包个大红包。”
纳尔逊笑道:“少不了你的!”
闫曳:“当然,阁下。”
七月这才上前抱了一下鸦羽:“恭喜,羽哥。”
结果这顿饭最后请客的成了闫曳。
然后见杰森爷爷的也变成了闫曳。
饭后许恣欢先送纳尔逊和闫曳去了巴特利特的主宅,然后送七月回他的酒店,最后自己回家。
席渊还没有回来,许恣欢回房洗过澡换过衣服,汲着拖鞋又去了楼下客厅沙发上坐着看电影。
席渊原本陪双亲吃过晚饭就打算回来的,结果突然接到紧急军务要处理,于是他就去军事基地加了个班,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
席渊进屋看见在沙发上睡着的许恣欢,一瞬间心就化成了一滩水。他走近后小心翼翼抱起雄虫打算送去房间,沙发上睡着不舒服也容易感冒。
许恣欢迷迷糊糊地醒了一下,眼睛都没睁开,只是在席渊怀里蹭了蹭,嗓音又软又哑,“你回来啦。”
席渊突然就觉得心脏最柔软的地方被捏了一下。他轻吻雄虫的额头,温声道:“是的,阁下。我抱您去房间。”
……
许恣欢这次醒来没在席渊怀里了,因为是一只虫睡的。看了一眼时间是六点半,心道这是生物钟又回来了。
伸了个懒腰后下床,简单洗漱一下打算去别墅内的健身房跑会步。
席渊已经在里面运动好一会儿了。看见许恣欢进来,眉眼染上笑意,道:“阁下,早安。”
许恣欢一边走上跑步机一边回道:“早安。”
然后两只虫各忙各的,没再说话。直到七点半,两只虫双双停下回房洗澡。
席渊上班时间是九点,他洗完澡后还能做个早餐,和许恣欢一起吃完后再动身前往军事基地都没问题。
“阁下,我去上班了。我已经给冰块设置好了,它会负责您的午餐。有事给我打电话。”
许恣欢微微颔首,目送席渊出门。然后自己去书房开始直播打游戏。打累了就开着直播和粉丝一起看电影,或者玩玩休闲游戏。
下午五点一刻,席渊下班回来,猜他在直播也就没进去打扰,只是发信息告诉雄虫自己回来了。
回房换上家居服,席渊进厨房准备晚饭。
许恣欢直播到五点半就跟粉丝道别了,一边伸着懒腰一边出了书房。
席渊在厨房听见动静转头道:“阁下,晚饭大概还有半星时能做好,您先休息会儿。”
这场景让许恣欢觉得心里暖洋洋的。他在餐厅坐好,开放式的厨房让席渊忙活的身影一览无余。
这两只虫待在家里无论干什么,都总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温馨又安宁。
饭后看了场电影,两只虫坐在沙发上喝着鲜榨的果汁,席渊想起什么开口问道:“阁下,停在前院的那辆白色飞行器是您新买的?”
许恣欢点了下头,道:“昨天买的,正好有时间就去看了。”
“好像……跟我的是同款?”
许恣欢眼里染上笑意,道:“嗯,我跟纳尔逊对这个都不怎么了解,我觉得上将的眼光总是没错的。”
席渊眉眼弯了弯,道:“谢阁下信任。”
许恣欢对他眨了下眼,一双眸子灿若星辰,他说:“席渊,你知不知道,同款还有个别称叫情侣款?”
席渊的心弦就这么被拨动了一下。他的心上虫总会说一些他只知道意思但不知道具体意象的词——例如求婚,例如浪漫,例如情侣。
而现在对他来说,这些听上去就幸福美好的词都跟眼前的雄虫密不可分——是他让这些词都变得生动又触手可及,而不仅仅是字典里冷冰冰的解释。
席渊轻声唤他“阁下”,眼里的缱绻爱意像是要溢出来,他说:“现在知道了。”
许恣欢被这双湛蓝的眼睛撩到了。他从席渊手里拿出果汁,和自己那杯一起放在了茶几上,然后面对面跨坐在了席渊身上。
席渊微微一怔,下意识伸手环上许恣欢的腰避免对方摔下去,然后主动抬头吻上了对方的唇。
许恣欢见状把这次的主动权交了出去,他搂上席渊的脖子,只是回吻,不主动出击。
席渊动作又轻又缓,试探性的伸出舌头却不深入,碰到许恣欢的舌尖就会轻轻刮蹭一下然后往回收一点,然后又伸过去,如此反复,挑逗又温柔。
与此同时,席渊不自觉地用放在对方腰上的手摩挲着,许恣欢身上宽松的家居服原本就由于抬手的动作让下摆上移了一截,这下更是被蹭着往上跑,然后那双手毫无阻碍的贴上了腰上的肌肤。
许恣欢是偏清瘦型的身材,腹肌不是跟席渊一样的有清晰八块,而是薄薄的一层,有比较清晰的马甲线。腰很细,皮肤很滑,揉起来很韧,席渊完全爱不释手。
感觉到许恣欢有点情动了,席渊将他的上衣脱下,然后抱起他放倒在沙发上,俯身上去,从额头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下吻,在眼皮停留的时间略长,然后吻过鼻尖,又继续往下与之唇舌纠缠,接着是下巴,喉结,肩颈,锁骨,胸膛,腰腹,人鱼线……
席渊的嗓音哑得不像话,也温柔得不像话,他抬起头看着许恣欢,问道:“恣欢,可以吗?”
许恣欢抬手把手臂搭在了眼睛上,“嗯”了一声。
席渊见状轻轻笑了一下,心道原来恣欢也会害羞。
席渊俯下身继续动作,将许恣欢的家居裤和内裤褪下,对方的性器已经微硬抬头了,他张开嘴将其含了进去,极富技巧地用唇舌逗弄着。直到阴茎在温热的口腔里缓缓胀大,席渊开始为他做深喉。
这是许恣欢第一次把自己的欲望交出去。
他脑子里乱七八糟,心里又暖得不行。
控制欲一开始叫嚣过,但是席渊那些温柔至极的吻安抚着它。被口交的时候又开始蹦跶,许恣欢将其压了下去,席渊在这时伸手抓住了他自然放置身旁的手,十指相扣。控制欲于是再没有蹦跶。
这种情况从来没有过。
没有谁能让他乖乖躺着任其吻过身体的每一寸。被口交的时候,他也会保持着清醒以便随时摁着对方的头控制深浅和力度。
他想:这只虫……真的很特别。
席渊的口交技巧很是可以,许恣欢对此再次认识到了虫族对雌虫性教育的细致程度。他被伺候得很舒服,于是当射精欲望来临的时候他也就没忍着,紧握了一下那只被牵着的手递出信号,然后射在席渊的嘴里。
席渊收到信号就做好了准备,因此并没有被呛到。他起身将许恣欢的阴茎缓缓放出来,然后把对方的精液尽数咽了下去。
许恣欢将手臂从眼睛上放下来正好看见席渊喉结滚动了一下。
如果是奴,未经允许私自吞精是要受罚的,但他现在认为他是在跟席渊谈恋爱,刚刚那个场景也不是调教,于是莫名其妙一股羞赧涌上心头,红了耳根。
之前用手臂挡住眼睛其实并不全是因为席渊以为的害羞,更多的是因为他在准备压制控制欲。
但现在就只剩害羞了。
许恣欢的桃花眼因为刚刚的情事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在暖色的灯光下亮得出奇,再配合着通红的耳根和一丝不挂、只剩脖子上一条纯黑素链的身体,就是一幅旖旎至极的画。
席渊心脏跳得飞快,胸腔都被撞得有点发麻。他下了沙发然后抱起许恣欢往楼上走,用沙哑至极的声线道:“阁下,我抱您去沐浴。”
许恣欢眸光闪了闪,没有接话。直到进了房间他才开口道:“放我下来,你先进我浴室把衣服脱了。”
席渊不知道他要干嘛,但是乖乖照做。
许恣欢拿着消过毒的跳蛋、尿道棒和肛塞走进浴室。
席渊已经乖乖脱好衣服在洗漱台旁等着了,看见许恣欢手里的东西表情空白了一瞬。
许恣欢看着不着寸缕、身上仅剩一枚由绳子坠着的平安扣的他——阴茎还是翘起的,看样子怕是在楼下那场情事刚开始的时候就已经硬了,后穴估计也早就泛滥成灾了,因为架子上的内裤有两小片深色的水印。
他不动声色地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把一颗泡泡浴球扔进已经放好水的浴缸,开口道:“我猜上将应该不会拒绝共浴,所以为了避免白洗,准备了一些小道具。”
“当然,阁下。”席渊喉咙发紧,乖乖去拿跳蛋和肛塞的手有点抖。
如许恣欢猜的那样,席渊的后穴早在楼下的时候就已经被分泌的肠液浸透了,又湿又软,很容易就把跳蛋塞了进去。
“放多深应该不用我教你?”
“是的,阁下。”席渊将跳蛋往里推,直到碰到一个点身体微颤了一瞬才将手指拿出来,又将肛塞旋进去。
许恣欢满意地挑了下眉,伸出左手扶住席渊早就硬得滴水的阴茎,开口道:“记得放松,我不想你受伤。”
许恣欢指尖有一层薄茧,碰上他皮肤的触感酥酥麻麻的,席渊的阴茎当时就跳了跳,听见雄虫的话心下又酸又软,应道:“好的,阁下。”
许恣欢右手拿着涂满润滑液的尿道棒对准位置,缓缓推了进去,速度放得很慢,他自己都没想到会这么小心。
这是一个能对其释放控制欲和施虐欲的恋爱对象,一个能让他有依赖想法的恋爱对象。席渊对他来说实在过于特别,所以珍视起来那么理所当然。
等到完全放好后两只虫都出了一层薄汗,许恣欢拉着席渊去淋浴区冲了一下,然后一起跨进了浴缸。
许恣欢好整以暇地戳着光脑屏幕控制着跳蛋的节奏,时不时看一眼席渊。
体内的跳蛋抵着敏感点时不时蹦跶一下,有时候又一直蹦到他快到达顶点突然停下,席渊直接从云端跌落地面。
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这样的刺激之后,跳蛋再一次开始蹦跶,他又缓缓飘起,这次跳蛋直到他高潮也没有停下的意思,但他前端被尿道棒堵住,阴茎得不到释放的疼痛和后穴的持续高潮让他在云端和地面间起起伏伏、反复横跳。他死死咬牙将求饶和呻吟一并吞进喉咙,爽出来的热汗和疼出来的冷汗一滴滴砸落,一双湛蓝的眼睛水盈盈地看着他心上虫没什么表情但又好看至极的脸,他想,阁下的澡可能还是白洗了。
席渊痛苦夹杂着欢愉又乖巧隐忍的表情极度满足了许恣欢的控制欲的施虐欲,前不久才释放过的性欲又有了抬头的趋势,只是被遮掩在泡沫下,和席渊下半身的反应一样让虫看不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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