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3八百云关(2/3)

    “但命令是殿下给出的。”梁穹小心翼翼地看着她,“冲撞了公主,杀掉就行,为何还要割去阳物?如此残忍,难免令人生畏。”

    虚假宣传不说,怎么还有她的戏份啊?前桥道:“不准把我加进去!你自己拿着‘肉卿卿’胡闹吧,我要同真卿卿们游八百云关了。”

    前桥哭笑不得:“赁屌?!”

    4

    “原来殿下不是为孟少司搜集阳物?”

    “租给有需要的人,按次收费嘛。此物还是邪门,我可不敢贸然出售。”

    “光知道哪行啊?你总该来点实际行动,感谢我的舍不得吧。”

    “诶,这个说法倒是新奇。”乐仪点头道,“不错,可以以此命名,就是俗气了点。”

    “玉龙山去过了,八百云关也到了。我不会食言的,对吧?”

    梁穹说这些话时都不敢抬头看她,前桥从未见过梁穹以这种姿态同自己交谈,却摆脱不掉熟悉感,想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梁穹对魏留仙讲话,不就一向是这种又尊重又惧怕的模样嘛!

    前桥撒开手,急道:“诶,我可一个都没割啊,是乐仪!”

    “我准备叫它——奉阴之家。”

    她好不容易抽空陪夫郎们游玩,却见他们阴沉着脸心事重重,有些纳闷,好在今日的主角是梁穹,而他精神头尚可,索性将其他人晾在一旁,专心与庶卿同游。

    卿子使奴一多,伺候公主得轮班进行,她倒是无论何时都有人陪伴,如梁穹等人就要耐着性子等待周期。掐指头算算,大概有两周不曾碰过庶卿了,这还只是个虚数,她顶多能记得上次是谁,再往前的数列在脑子里就乱七八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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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穹幸福地看着她,被前桥拉着抱在怀中,她的声音闷闷道:“最近冷落你们了,是不是?”

    她以为众夫郎对她不亲近是由于埋怨,见梁穹没借坡下驴地讨要恩宠,才知不是这个意思。梁穹此时背负着众人敢想不敢说的话,沉默许久后才开口道:“殿下……您如此对待兴国男子,令众人害怕了。”

    梁穹笑了,望着云海和山峦无限柔情道:“殿下舍不得,殿下心中放着我呢,我知道。”

    反正荆国女子人手至少一款“玉卿卿”自娱自乐,更有收集木雕之癖好,肉状丁丁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正逢前景远大、市场空白,好一处投资处子地。失去表达能力的祭司本体,竟在荆国热土发挥剩余价值,此乃后话,当前会引人怀疑的,当是这等乖巧随心的“肉卿卿”从何处得来。

    经他这么说,前桥才想到自己一路隐约闻着的怪味是何由来。“只要脸冲墙,遍地是茅房”,还好兴国雪季较长,蓬松的雪对怪味有一定吸收作用,要是像南郡那样燥热,这股味道将会辣得眼睛都睁不开。

    ——

    这下广告词也有了,乐仪无不拜服道:“你就是个小天才!”

    ——

    前桥懵了:“啥?”

    八百云关得此名,是因群山连绵不绝,山与雾如胶似漆密不可分,仿佛巅峰捅破天穹泄露一汪云海。当晴日映照时,峭壁挺拔白雾翻涌,气势难以用语言描绘。前桥握着梁穹的手,深吸一口气道:“你有没有感觉,远离兴国后,空气都清新了?”

    梁穹点头:“嗯,兴国充斥着排泄物的气味。”

    可是梁穹记得清晰:“殿下上次同在下好,还是二十三日前。”

    “奉阴之家,”前桥接道:“——女人的屌柜。”

    3

    看来在梁穹心中,自己的割?之举同折辱他大半年的魏留仙在变态程度上画了等号,她不希望梁穹怕自己,可又很卑鄙地产生了些许享受。直到感觉梁穹的手指都在发凉,她才于心不忍起来。

    前桥懒得跟进她变态的异想天开,腹诽乐仪就是没机会,不然也有从零制造“罗子昂”的潜力。她不参与,由着乐仪自己琢磨,等到达八百云关时,乐仪都想好店名了。

    “为了减少它的血腥程度,我准备扯个谎,”乐仪清清嗓子,开始扯谎,“这个兴国的祭司啊,年末有考核的,考得一等升迁,考得二等表扬,三等无功无过,四等批评检讨,五等革职勿用,考得六等——就要割?!于是兴国密藏了极多祭司之?,此物因有神护佑,割下仍有活力,一直被兴国视为不祥束之高阁,封于禁中,直到公主往兴国游历,发现此物,尽数带回,造福荆国姊妹!”

    梁穹不敢说这捕风捉影的源头正是自己,便道:“众人以为您为补孟少司的遗憾,才大举物色阳物移花接木。故而最近不敢接近您,生怕被您看上。”

    前桥迷糊道:“你是想搞……‘共享活屌’?”

    我是个白痴才会和你合伙!前桥心道,卖得出去才怪。

    如此吊诡的宣传竟引得一大波顾客慕名而来,本就有“响春雷”习俗在前,郎君卿子更将有资格为妻主塞棉条视为盛宠,比期待临幸还要积极。

    可她大概忘了,当初她引以为傲的发明——卫生棉条,正是在她走后由乐仪负责推广的,当时乐仪给出的噱头是:露期让心爱的小郎为你塞此物,将赤水锁进棉花,将爱意塞进心里。

    “跟你说实话吧,这些荆国祭司与陆阳一样,都有幻化面目迷惑人的本事,而他们的本体就在阳物上,只要阳物离体,幻形也就失效了。”她如此这般解释一通,又阐明在不知谁是祭司时,宁肯错杀不肯放过的必要性,梁穹才恍然大悟。

    这一个个的,脑洞比乐仪还奇葩,前桥叹道:“我若为孟筠割你们几个的阳物,不是拆东墙补西墙吗?哪个我舍得啊!你,我舍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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