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禁欲与纯爱(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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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走“豺扒皮”,又来“江酷吏”,自成璧担任教练后,前桥再次难逃失眠的折磨。

    次日她在梁穹的轻声呼唤中醒转,见窗外未亮,还以为出了什么急事,却听梁穹道:“成璧在门口等您——要一起晨练呢。”

    梁穹说完,自觉地服侍她穿衣,前桥才于迷茫中想起约成璧习武之事。

    这才几点?虽说“一日之计在于晨”……也不至于这么早吧。

    她揉着睁不开的眼皮,尽量不要倒头睡去,由梁穹帮她梳发擦脸,待收拾妥当,萎靡的精神终于有所缓和。推门而出,成璧就守在房门口,正45度角仰望窗外的天空。

    她噗嗤一笑:“凹什么造型呢?”

    成璧侧头看她:“太慢了。我在此站了许久,窗外的鸟都开始叫了。你明日出来时,务必要比晨曦更早才行。”

    “比晨曦早,你怎么不说比启明星早呢?我干脆半夜出来算了。”

    她不屑一顾,带头往室外走去,成璧跟在身后好言相劝:“早起不是不睡。若在一日之初打通经络,舒展筋骨,你会精神饱满一整天的。”

    她大概忘了,成璧是个自我管理大师,每日练功风雨无阻,就连“久旱逢甘霖”的第二日清早,都不会贪图温存赖床不起。有这样的老师督导,何愁神功不成?只是早起的起床气还在脸上,使前桥看上去不大开心。

    成璧笑着哄道:“好啦,我教你一套简单的拳法,你先跟着我练练如何?”

    一听要学“拳法”,她兴致又回来了。她就期盼这种实用教学,拳拳到肉,虎虎生风,日后看不惯谁直接动手,废话都不用说一句。

    然而成璧教她的招式和想象中截然不同,与其说“拳法”,不如说是广播体操,或者更接近广场老人健身拳。出于对成璧的信任,她还是耐着性子照葫芦画瓢一番,才知道看起来简单的动作其实不易做好。刚打了半套,就已经汗如雨下。

    成璧不说停,她勉力撑着,一整套拳下来,浑身都热腾腾的,汗水从头浸到脚,关节处有说不出的舒坦。

    “很好,”成璧满意道,“原以为你会吃不消,看来身体素质比我预料中好。”

    “少小瞧人了,我还是有肌肉在的。”

    前桥气喘不匀,豪气却不能丢,成璧无情戳穿道:“夸你一句就得意,你身上几两肉,我还不清楚吗?”

    “啧,你倒是说说,我有几两肉啊?”

    她的挑衅带来一点暧昧气氛,让成璧的笑容有些羞赧,他话锋一转,开始点评前桥的动作,并帮她指导纠正。两人又不可避免地产生肢体接触,成璧教学的声音很柔很缓,虽严格却不严厉,前桥练着练着,又有些心猿意马。

    想到成璧不似自己那般随时拥有陪伴,侍寝要等其他男子让位,他又是个闷葫芦,就算想念也不会开口与人相争,除非憋到受不了。

    面对这样懂事的成璧,她不免因雨露不均而自责,趁着休息的功夫,冲他张开双臂。

    “来,”前桥笑道,“掂一掂我现在多重,日后长了多少肌肉,都算你的功劳。”

    成璧一笑,确定四下无人,将她拥在怀中,这回手就不肯松开了。发间微湿的汗水浸在对方衣服中,温存更加惹人眷恋,前桥顺水推舟,琢磨起晚上让成璧侍寝的事,又听他柔声叮嘱:“日后不光要早起,还要早睡。”

    “嗯,”前桥点头,“我睡得可早了。”

    “你是躺下早,不是入眠早,那管什么用?你想想看,我就算侍寝,一般也只同你好一次,这样不仅能为你放松疲累,也会养足次日的精神。

    “有句话我早想说了——床笫之事,少可怡情,多则伤神,你这样过度纵欲,对身体不好的。”

    啥?原来他不抱怨侍寝频率太低,反而觉得多了不好么?

    前桥抬头,望见一张通红的脸,难为成璧害羞还要坚持此话题,建议她多多休息,勿近男色。

    这话平时说还好,刚好赶上决定让他侍寝的关口,使她的体贴有点剃头挑子一头热。

    “我没有纵欲无度吧,这个频率,我觉得还可以……”

    她想递个台阶给对方走,可成璧竟然掰开手指,认真为她细数起来:“你看,昨夜是庶卿,前日是宁生,大前日是庶卿,大前日下午还有公卿……你明明忙得不可开交,怎说不纵欲无度?身体无恙是暂时的,你毕竟还年轻。”

    “我……”前桥一时语塞,看着“正义凛然”的成璧,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你是说我最近该歇歇,不要同任何男人行房啦?——‘任何男人’?”

    暗示几乎变成明示,可惜傻瓜仍旧没听懂,成璧严肃点头,前桥气都没处生,无奈道:“你这是歪理邪说!我的御男频率照乐仪比差一大截呢,她都没耽误练武,更别说我了——你就别操这多余的心了。”

    “可是……这对庶卿也不好。子昂身体状况什么样你也见了,若总是如此卖力,过度依赖药物,几年之后,庶卿身体会吃不消的。”

    哎,谁说梁穹吃药了?

    就因为初夜被比下去,成璧竟然还在误会梁穹服用违禁药品吗?简直离了大谱。

    她赶紧为梁穹正名:“他没吃药啊……你也见过他床上什么样,每次硬起来都会很持久,身体也敏感,稍微给点刺激就有反应。”她说着说着脸红起来,声音也小下去,“我想给你举以前的例子,又怕人太多的场面会吓到你……总之我保证,梁穹的的确确不是靠吃药。他都是真的。”

    “就算没吃药,也不能整夜……”成璧一言难尽,又道,“你既然爱他,也该爱惜他,不要总是挑战他的身体反应……”

    等等,成璧在说什么呀?!

    前桥和他面面相觑,熟成两只火红的对虾。其实成璧只是想说,不要再沉迷于看梁穹受刺激的样子了,庶卿现在有点病态,连喘都在假装。然而他的面皮已经不支持他说完,更拿不出证据证明梁穹在放大身体敏感,哄她开心。

    “你、你在嫉妒他?”

    前桥果然误会了,成璧垂头丧气道:“我怎会嫉妒他啊?算了,不说了,总之乐仪郡主虽然放纵,却没耽误习武,我是想说,你若想武艺进步,还是要调整作息,让身体充分休息的。”

    “哦……知道了。”

    前桥嘴一撇,既然他坚持让自己多休息,便放弃了让他侍寝的念头。

    至于梁穹,起初她也觉得有点病态,现在已经全然接受了。庶卿天赋异禀,别人不理解很正常,尤其是成璧这样的,不懂开发身体极限的妙处,无趣得很。

    他也就知道个“早睡早起”、“一夜一次”,怎么可能理解梁穹嘛。

    ——

    2

    继续向敏都行进的途中,成璧也没闲着,不仅教她骑行进阶技巧,还坐在她身后,让她尝试马上拉弓。直到这时前桥才明白,成璧所谓的“二两肉”是什么意思——她连弓都拉不满,更别说射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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