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南方(3/8)

    “我们小时候都玩跳房子,”胡笳把烟掐了,丢垃圾桶里,“跳房子,你知道么?”

    阗资对胡笳摇头。

    她耐心和他b划:“就是画八个格子出来,丢石头过去,丢到哪一格,你就得跳过去,避开那格,把石头捡起来,然后跳到后面的天堂,再跳回来。当时我们那帮孩子用粉笔画完图,隔一天就被磨掉了,外公就在这里帮我用油漆描了个房子。”

    “听上去很好玩的。”阗资真诚说。

    “不知道房子还在不在了。”胡笳要跳下来找图,阗资赶紧接住她。

    五六年过去了,胡笳根本没抱希望,说不定这里的水泥地已经重新浇过一遍了。她走到记忆里的那片小地方去,借着手机照明的光,隐隐约约看见几条白线。

    原来外公给她的房子还在。

    胡笳拿石块顺着白线描摹,她的童年在浮出水面。

    “所以这里就是天堂?”描到最后,两个人站在半块圆圈里,阗资问她。

    “是啊。”胡笳点头,拍了拍手里的灰,脸上表情认真,“玩么?我都画出来了。”

    阗资笑着说:“当然要陪你玩一圈。”

    在温暖如洋槐花的路灯下,他陪着她,一级一级跳到天堂口。在天堂里,阗资没有吻她,但她知道他ai她,就像胡笳知道“天堂”里会有天使,这是毋庸置疑的。

    回家之前,阗资又去便利店补了些日常用品。

    胡笳没跟着进去,她坐在外面ch0u烟,把烟嘴咬得扁烂,隔着阔面玻璃看里面的阗资。她喜欢这种离他很远的感觉,仿佛阗资和她是陌生人,他是疏远的。有时候,胡笳想看阗资和他的朋友聚会,胡笳甚至想看他和别人谈恋ai。她想知道一段健康的情感关系是怎样的。

    胡笳又拿出一根烟点上。

    阗资在柜台结账,顺手拿了盒东西。

    她看那颜se就知道是bitao。大约是怕胡笳嘲笑,阗资还把bitao往袋子里埋了埋。

    出来之后,他把一支雪糕塞胡笳手里,“看你一直往里瞧,是不是馋了?”胡笳冲他扬扬下巴,阗资t贴地拆开包装纸,喂她咬口巧克力脆皮,剩下的她丢给他吃。

    “你才馋了。”胡笳笑了,眼神上挑,话语意味深长。

    迎着胡笳的目光,阗资有些不好意思。

    回去了,胡笳踩下帆布鞋,换上舒服的拖鞋,往三楼去。

    她没有泡澡,而是站着快速冲洗一下,换了身料子最软滑的睡裙,让阗资帮她吹头发。晚上了,白日里的暑气消散,他们把窗子打开,看宝银的月亮。等阗资洗澡时,胡笳侧躺在床上用手臂划拉被子,洗晒过的软被散发出积极的味道。

    阗资把头发擦得半g,坐在床边检查微信。

    他们出来玩,家里的加百列没人照顾,阗资请了人帮忙浇水施肥。对方会拍下加百列的生长状态,给他确认。

    “长得很好。”阗资笑着和胡笳说,她的心思可完全不在花上。

    胡笳朝阗资凑过去,轻轻抿一口他的耳朵。

    让阗资脱衣服是很容易的。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胡笳和阗资说想要他,想玩他,他就会听话地躺下来。

    阗资最先是腼腆和含蓄的,胡笳压坐在阗资光0的身t上,嘴里骂着他下贱,却又忍不住亲吻他,两个人接吻,胡笳故意发出含糊的呜咽,g着阗资紧紧搂住她,情动间,他用温暖的手掌来ai抚她,呢喃叫她佳佳。

    再吻一会,他就撩起胡笳滑腻的睡裙,手指探进她薄软的内k,用在她身上学来的下流技巧讨好她,他会轻r0u甜蜜的rouhe,把它玩得充血肿大,胡笳受不了刺激,靠着阗资身上喘气,他们怕ayee打sh夏被,g脆把被子都堆在另一边。

    两个人在床单上找最原始的快乐,月光明亮,肢t交缠出y影

    她翘起pgu,把白软的x捧给阗资吃。

    “喂se狗吃n……唔嗯,嘬得我好舒服。”

    胡笳兴奋,rt0u似樱桃般肿起,只是浅se更粉一些。

    阗资极喜欢尝她xr的味道,总觉得有gu婴儿沐浴r的n香味道,仿佛里面真的有n水,她会喂n给他吗?想到这里,阗资羞耻又刺激。他托着她的腰,让胡笳离自己更近些,好含糊地吞下更多软腻的丰白。

    胡笳装模作样地骂他吃破皮了,又在阗资愣神的时刻,朝他贴过去。

    “继续吃呀……你怎么这么好骗?笨si了。”

    胡笳不让阗资脱她的睡裙。

    她知道不脱会让阗资更想要她,更想扒光她。

    眼下,她的吊带被他扯下,饱满的x袒露在他面前晃动,出着香汗,下面的短裙也被他掀起来,一条短款睡裙不成样的挂在她腰间,阗资还嫌露的不够多,又把箍在她腰间的裙往上提了提,让他好看见肚脐。他连她窄小的肚脐也喜欢。

    “还要还要,唔,x1进去……又到了。”

    胡笳抖着腿泄了,ixue带着荒唐的水se,说不清是阗资t1an的,还是她流出来的。

    前戏做足了,胡笳把阗资压到身下,用下身那gu泉水把阗资的yjg到y毛都擦得水亮,他羞赧到了极点,不愿看那张扬的x器,胡笳倒笑着用手撸了两把,阗资y得厉害,尺寸也b胡笳的前任大许多,她心里有些发怵,太久没做cha入式了,不知道会不会疼。

    胡笳轻轻把他的guit0u对着x口,b了一b。

    阗资太大了,她的xia0x跟樱桃核似的,吞不下他这种李子。

    “别这么玩。”阗资含糊说,把她拉回怀里,对着她亲了亲,“太危险了,会蹭进去的。”

    两个人又亲了会,胡笳笑着咬阗资一口,“你还装你还装,不是买套了么,快拿出来用啊。”

    “什么套?”阗资愣了一下。

    “bitao啊,你不是在超市柜台买了吗。”胡笳蹙眉,有点生气了。

    阗资一下子就变得缄默了,胡笳还在边上催促她,急得恨不得咬他两口。

    “那个不是套,是口香糖,你是不是看错了?”阗资低眉和胡笳解释,拍抚她的背。

    胡笳脸腾一下就红了,不说话了,背过身去了,她把身t藏进柔软的被子里。阗资在外面哄她,胡笳也不肯理,更不肯出来见他,他柔声和胡笳确认:“佳佳,你是真的想和我做么?”,胡笳气得咬牙,她xia0x到现在还吐着水,她想不想和他做?

    阗资在边上穿衣服,他要出门买套了。

    “你真的笨si了!”胡笳把脸露出来,骂他。

    “对,但我会很快回来。”阗资梳梳她的头发,“不要生气了。”

    十二点了,超市早已打烊,只剩下几家零星的百货店还开着。

    阗资也没顾忌羞耻,径直走向收银台旁的货架,认真挑选起bitao,他没有x经验,不知道买哪一款才能又安全,又让胡笳舒服。怕她等着急,阗资索x把杜蕾斯和冈本的那几款都买下来了。

    店主正叼着牙签看短剧,见阗资拿了四五盒bitao来结账,不由得“呵”了一声。

    阗资没时间发窘,又加上盒杰士邦,“拿个袋子。”他把付款码亮出来。

    等他提着袋子出去,店主才感慨:“还是小伙子火力足啊。”

    阗资不偏不倚听到这一句,黑夜里,他耳根发烫。

    回了房间,胡笳还缩在被子里。

    她把床头灯关了,阗资轻手轻脚坐到她身边。空气还回荡着甜腻腻的腥味。

    “不想做了,你洗洗睡吧。”胡笳拱了拱,淡淡和他说一句。她向来是喜怒不定的,阗资嗯一声,借着月光看了她一会儿,胡笳已经把睡裙重新穿上了。阗资把买来的东西放进柜子,照例去浴室冲了个澡回来,打算拥着胡笳睡觉。她触电似的避开他的怀抱,缩到床边。

    胡笳闭着眼睛,默默在心里发狂。

    有些事情越想越丢人。她怎么会把口香糖当成bitao?她又怎么会主动让阗资进来?

    她不应该那么想要阗资的。在他们的关系里,他应是恳求的一方,她应是施舍的一方,她不ai他,她不喜欢他,她只是想要舒服。

    胡笳的胳膊露在外面,温浅的月光下,她像是白沙滩。

    阗资贴过来些,把被子往胡笳身上拢了一拢,她反而哼了哼气,不理他。

    “佳佳。”阗资唤她。

    胡笳背对着阗资,冷冷回一句,“g嘛?”

    阗资轻轻问她说:“我抱着你睡好吗?跟以前一样。”

    她在那边默默然一会,他们之间的安静像细雪,她哂笑他,“你都多大的人了,还要抱着一起睡?”

    话虽是这么说,可阗资搂上她的时候,胡笳也没有拒绝。

    “幼稚。”胡笳在他怀里动了动,装做不在乎地问,“你刚才真出去买套了?”

    “嗯。”阗资回应。

    “大半夜的出去买套,你害不害臊?”她故意激他。

    阗资慢慢说:“看到人的时候会有一点,但是想到你在等我,我就没时间去想了。”

    胡笳听了,又犟一句:“我其实没想跟你做,你知道的吧?”

    “我知道,”阗资帮她掖了掖被子,“是我想和你做。”没把ai说出口,他脸颊就发烫了。

    两个人静静抱了一会,胡笳玩着阗资的手指,他的手b她的好看,gg净净的,月光下怎么看怎么舒服,阗资的手表褪在床头,秒针如扫雪般,发出细微的声音,在一百多个滴答之后,胡笳似无意地问他一句:“那你现在还想吗?”

    “我想。”阗资老实回答。

    两个人把床头灯打开。

    胡笳把阗资买来的bitao摊在床上研究,它们包装鲜亮,跟玩具似的。

    她把这些套子捧在一起,笑着问阗资:“你是把货架给扫荡空了吗?”阗资也对着她笑了,低下去的眉眼里,羞涩和ai慕相互混杂着。每盒bitao上都写着开放夸张的广告词,“001”、“超薄”、“凸点螺纹”。她都不知道阗资怎么好意思一口气买这么多的。

    胡笳拿起那盒凸点螺纹朝阗资晃晃,“怎么想到买这种。”

    “感觉这种会让你舒服。”他认真想了一会,轻声说,“我多买一种,你就多种选择。”

    “神经。”胡笳笑归笑,撕了包装,把里面的套扯出来,凸点螺纹的皮太厚,上面细细密密的小点也怪恶心的,她不想用,让阗资把拆出来的套丢了。胡笳继续研究其他的套子,她蹙眉捻了捻手上的润滑ye,阗资低下头,慢慢帮她把手指吻g净了,他的呼x1让她心痒。

    “就用最薄的吧。”胡笳把那盒“001”留下。

    “什么时候y的?”

    胡笳迅速脱了阗资身上的睡衣,用手背拍拍他挺立的yanju。

    “你让我抱你的时候。”阗资红着耳根告诉她。胡笳似乎挺满意这个回答,她对着他笑了笑,又用手撸了把粗热的yjg,她喜欢上面膨胀的血管和粗糙不平的g0u壑,甚至,她喜欢偷闻阗资sichu荷尔蒙的气味。有时候她想给他k0uj,但也只是想想。

    胡笳低下头,朝阗资guit0u哈了口热气,又用掌心擦了擦。

    阗资立刻敏感地嗯了一声,长睫毛扇动两下。

    胡笳笑着调侃:“做之前要把臭ji8擦g净,你们男人都好脏。”

    阗资被她羞得耳廓都红了,轻声和胡笳做无用的自我证明,“我刚洗过澡的。”

    胡笳听了,笑得更厉害,“那你有没有用我的沐浴球好好擦ji8?阗资你好恶心哦,我再也不要用那个沐浴球了。你没有s在上面吧?”

    阗资被她用荤话损得羞臊,他每和胡笳否认一点,胡笳就说更多的荤话出来。

    “我闻闻,d上有没有沐浴r味儿?”

    胡笳低下头,皱起鼻子,娇蛮地嗅了两下阗资的yjg。

    再近一点,她就要亲上他b0起的yanju了。阗资不自觉绷紧了他的小腹,嘴里低低呢喃了声,“别这样……”看着她润亮的黑发轻轻扫到他身上,阗资萌生出一种酸楚的羞耻感,希望她可以包容他丑陋粗俗的yuwang,希望她可以ai他。

    “好像真的有香味?”

    胡笳嘟囔一句,从阗资身上起来。

    “自己套吧。”她随手把那盒“001”朝他丢过来。

    阗资抿着嘴拆了包装,他没有用过bitao,加上胡笳在边上看他,他愈发不自在。

    铝箔包装不好撕,阗资第一下只浅浅撕去边角,第二下才彻底撕开。里面的套子确实轻薄柔软,阗资捏掉储jg囊的空气,按着正反面,从guit0u往下套,透明的薄膜一点一点包裹下他熟se的yjg,阗资慢慢把bitao撸到最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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