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是誰的(2/2)

他：你所谓的越靠越近是什么意思？

再看向镜中的他，也不认为那是他开心的样子。

他则是想知道只有自己能满足她时，她会是什么表情。

随时准备在被碰触到底线后笑着放下约定和承诺。

「」

「再发出一点声音也可以喔，因为你哀求的样子特别诱人。」

他：那我现在是？

他理所当然似地说着，不觉得哪里有错，会有不满才奇怪。

「」

看不出是哪里奇怪，但就是令人不自在，即使那也是真心的。

她喘着气，动作逐渐变得无力。

略微宽松的制服外套几乎要滑下肩膀，她的肌肤从敞开的领口露出。

小剧场让人心动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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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部分的时候是耐得住寂寞的，但可能有机会抱到的人就在身边。

但从她拉下外套、解开扣子，看得出她打算做的事。

「你以为什么都不说，我也会原谅你和别的男人走在一起？」

（我听到这种夸奖也不会高兴。）

「我没做错事，你也没做错事。」

（才不是偶尔。）

不忍心对他说过分的话，说了也没用。

是因为不习惯有人对自己这么说，或是不能理解她的反应吧。

表情和她的语气相反，却不衝突。

他冰冷的唇紧贴着脖颈，伸出湿润的舌尖，舔舐、亲吻。

「有一段时间没吸你的血了，味道应该不错吧。」

安心感还不够多，她看见镜中的自己，瞇着双眼，想被满足。

没听到她屈服和道歉，让他更烦躁，握着她手腕的力道又加重了不少。

强行挣脱会让他更用力，所以她勉强忍住要他放开的衝动。

踮起脚尖，用双手去拥抱他，把头靠在他的肩膀。

到最后，她已经靠在他身上，撑不住自身的重量，失去意识。

「你偶尔也会聪明一次啊？」

心跳因紧张感而加速，喘息也跟着急促。

她的眼神逐渐茫然，开始分不清疼痛和快感。

她笑完之后，主动靠近他，因为有趣才露出的笑容產生了变化。

「你到底明不明白你是我的东西？」

当然，不可能不痛，她的手已经开始发抖，笑容的弧度也变得微妙。

（既然他觉得勉强，我也不是很想接受。）

活结会越缠越多，也会有松开的，有机率带着活结缠成死结，到达终点。

并没有宽容到不会对他生气，但她也不知道这样哪里好笑。

后续追问

鲜血不断溢出，他贪婪地吸吮着，双唇被血染红。

她柔和又稚嫩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像个认真起来的小恶魔。

「当然会，不去管其他人，只跟我在一起，对你来说也很轻松吧。」

「只是打算抱你。会嫌烦就不要越靠越近。」

她的腹黑是被打了活结的丝线，有可能解开，却在某些时候会放着不管。

想自己挣脱抓着自己的那隻手，更不可能办到。

她没多少犹豫就松开了抱着他的手，莫名感到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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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她闹彆扭似的表情，露出浅笑。

不完全相信能走到最后，只是在结束前看能走多远。

她短促地闷哼了一声就继续忍耐，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

「唔嗯」

（嗯不过我抱他那么久，好像是我会比较高兴。）

一般人这么生气，通常之后就不想理她了。

他跟着冷静下来，甚至放开她的手，后退了一步。

她越是为了得到答案而思考就越是不想去管那么多，一心烦就气笑了。

她：每天都想跟你一起吃饭和想每天在餐桌前看到你之类的。

又是同样的表情，坚持不承认她自己有错。

「既然你是这种态度，我只要让你确实知道你是我的就好了吧。」

「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

她：不能随便抱的室友？

「勉强接受吧。人类竟然会对吸血鬼有这种想法，我从来没听过。」

（不能抱的话，会觉得可惜。）

他停下准备伸手抓住她的动作，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总结，发现拿丝线来比喻很适合。

他：我想听到哪些话，不用我说吧。

背后是墙壁，她没有退路，只能贴在墙上。

「我变成你的，你跟我都会开心吗？」

一个脸红，一个态度自然。

红色的领结像个不够紧的项圈，松散地掛着，他觉得碍眼就扯下了。

她：正常说话→能一起吃饭的朋友→能抱的朋友→（略）情侣→关係好的情侣→未知

「你靠近我是想做什么？」

而他病娇和她有共通点，但差别是在活结时不解会更容易缠成死结。

惹他生气还佔一些便宜，她想，这样应该不太好。

「嗯呜哈啊」

体温凉一点没什么问题，有些地方软软的也很好。

又会是一段忘不了的回忆。

「那你呢？」

突然，獠牙刺入，她再怎么挣扎也挣脱不了他抓着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