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2/5)
明栈雪没事人似的,一早便踅至床头,斜腿支颐,以胸作枕,略微抬起耿照的 头,令其偎于双峰之间,尽览胯下美景。明姑娘虽无荆陌之豪乳,然峰峦浑圆、乳 质绝佳,堪称世间无双,软、香、弹、滑,妙入毫颠,普天之下,再无第二隻如此 绝妙的头枕,半点儿也不显影薄。
原本隻是滴答点落,如今却是几注、几注的喷个不停,不仅耿照纠劲的肌纹间 积满乳水,液珠四向散弹,连荆陌的乳上颊畔都溅了不少,继而蜿蜒流下,狼籍得无比淫靡。
「你别怪我戏耍你,要不是还有事忙,我才舍不得离开。」明栈雪以指尖替他 轻轻梳理额鬓湿发,一股轻细却清晰的气声透体而入,耿照看不见她的神情,却觉 话裏透着眷爱依恋,令人荡气回肠,久难自己。
「你如今是七玄盟主,待时机成熟,登基做个再世龙皇也不为过;你有偌大誌 向,欲做世间守望,麾下岂可无兵无将,打个光棍蛮干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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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蜘蛛在地底待久了,能捱过艰辛的,终将变得男不男,女不女。她这副模 样,已是生变的警兆,隻不过作用于双乳之上,看似旖旎淫靡,但你仔细想想,未 孕产乳,这要阴虚体败到了何种境地,才能出现的异变?
「有什么不痛快、谁让你不痛快,教他痛不欲生,快快求死,也就是了 ;你为 难自己,晓不晓得旁人心疼了,舍不得了,比你要难受百倍?这般狠心,罚你在这 儿做个木头人,好生反省,下回……切不可再犯傻了,明白么?」
「说不定她捱不过这关,很快便死于地底,倒不如由你破了她的身子,调和阴阳,使入正轨,岂非功德一件?」
这样的特例少之又少,起码不适用在荆陌身上。
世间真正非合体不能疗愈的伤病,可以说是几乎没有,便要阴阳调和,假针砭 药石等诸法,效果都比交媾要好得多。如红螺峪中染红霞失身、莲觉寺草房内明姑 娘解毒,皆受製于环境困阻,不得不然,并非没有更妥适之法。
明栈雪与他仅隔咫尺,肌肤相贴,潜运「传音入密」之法,效果好得出奇。莫 说荆陌正全神贯注挤着奶水,便教她抬头凝神,也隻见得明栈雪樱唇微抿,细心打 理男儿汗发,丝毫察觉不出异样。
耿照枕着她的玉乳,下身益发硬得不可收拾,荆陌不明就裏,总蹙着眉头的淡 漠脸上,初次露出一丝欣喜,喷奶喷得更加起劲。
他不做七玄盟主,考虑的是典卫之职、将军应对,是父亲姊姊,是流影城的出 身背景……但这些,都不是他自己。
「好大!怎能……怎能大成这样?」
那个麵对皇后的徇私犹疑咄咄进逼,侈言守望、愿以毕生心力打造恶人难容之 世的,才是真正的他。哪怕隻短短一霎,还是仗着被至亲至信之人背叛、愤世嫉俗 的一股狂气才得出口,那是此生头一回,完全不考虑自己以外的任何人,甚至没打 算「做个好人」,发自内心的肺腑之言。
耿照听她软语叮咛,虽似说笑,然而情意真挚,却丝毫不假,忽有些鼻酸,胸 中热血涌动,想起身将她搂进怀裏,无奈动弹不得。
「心为身主,心乱,四肢百骸、功体内气,岂能不受影响?练武之人,能耐虽 数倍、乃至十数倍于寻常百姓,然而天道持衡,顺逆相抵,普通人心乱了,最多是 大病一场,武者却没这般容易,轻则走火入魔,重则瘫痈暴毙,岂可轻忽!
这份昂扬坚挺,与荆陌初时所见,简直像是两个世界的东西,稍稍接近,便能 感受滚烫焦灼的火劲。
明栈雪观察他的反应,猜想没有能说服他,暗暗罕异少年的心性成长,竟能在 这么短的时间内洞澈如斯,也不气馁,立时换了个方向,继续游说。
耿照闻言一凛,心底的那股莫名狂躁仿佛得到了呼应,血脉贲张,眼前倏红, 忽有种舞爪张牙、再不肯潜伏忍受的衝动。
明栈雪的说法不免夸大,严格说来却不算错。然而,这套说帖或能说动过去的 耿照,如今他却明白,这不过是鬆动道德的交合借口罢了——
明栈雪恍若不觉,续道:「你这身邪火,我本该帮你尽泄了,确定你好好的, 方能离开,可惜时间不允,隻好让她代替我,让你要得够够。
温甜的乳香,到底是比从蜜膣中刮出的气味柔顺好闻得多,少妇紧促的眉头稍 稍舒展,灵机一动,两隻小手捧起巨乳,像挤牛羊奶一般,轮流朝男儿腿心掐挤。
荆陌羞愤欲死,纤细的藕臂一夹,似想稍掩耻乳,但此举隻将沉甸甸的鹅卵形 双峰衬得更加伟岸;乳上沉重的份量,使玛瑙珠似的艳红乳首开始泌出稠白液珠, 滴在耿照高高昂起的紫红龙首之上。
「你这样极伤身子,知不知道?」她喃喃说道:
少年与明栈雪缠绵后,还没来得及沐浴清洁,裹满肉棒的淫蜜残精已干,混着 浓厚的男子气息,那股异样的腥麝气味更加强烈。荆陌平日连盐酱都不吃,对鲜烈 霸道的气味全无抵抗力,昂起细长的雪颈躲避,隻敢捧得满掌雪乳,小鸡啄米似的 轻轻碰着,滴出的乳汁流满了整根肉棒,连他结实黝黑的小腹都溅满颗粒分明的雪 白液珠。
「到那时,七玄无数豪杰,俱都是你的臣子,各脉美女如云,谁人不是你的嫔 妃?你便要她做个平凡的女子,免受穴居异变之苦,黑蜘蛛能说个『不』字?大丈 夫行世,如此才叫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