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6/8)
「科席尔……你放开我……我们……不能……啊!」
科席尔用力一挺,用那邪恶巨物的圆钝头部顶开了琼卡未经人事的花径穴口,很是温柔的说道:「不能?」
琼卡弓起身子,夹起双腿,试图推阻科席尔的动作,科席尔却依旧泰然的又往前顶了一下,那种难言的痛麻与酥痒,让琼卡被逼出一波欢愉的蜜汁,身上也冒出晶莹的汗珠。
「琼卡,现在是春祭,你又在我的山洞里,为什么我们不能?」
琼卡被科席尔折磨的几乎要晕厥过去,但是她还是勉强维持理智,闭上双眼,有些绝望的说道:「科席尔……要是你真的抱了我,之后却又喜欢上别的雌性,我……我一定会杀了你,杀了那个雌性后再杀了……啊啊啊啊……」
科席尔又是狠狠一顶,破开了她花穴深处最紧致的部分,到了这个程度,未能经历过云雨的花穴已经无法承受他的巨大,火灼般的疼痛由她下身侵蚀,蔓延到她全身,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科席尔,却见他瞇起已红若晚霞的瞳眸,有些漫不经心的说道:「这个理由不充分,在春祭时,十对爱侣中有五个人会对伴侣说类似的话。」
他说话的同时,微微退出了一下,然后又缓缓向前一顶,琼卡的身体又痛又麻,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缓缓溢出,她又怒又无奈地说道:「你……那天看到了,我有能力杀了你,我不是开玩笑的……我……啊……」
在琼卡说话之时,科席尔又是一次深顶,并以拇指按压她早已肿胀动情的花核,有些邪恶的说道:「你是暗示我要努力点,好让你舒服的舍不得杀了我吗?」
科席尔的回应让琼卡咬牙切齿,她没有力气推开他,便铁了心用仅有的力气,以花穴中的媚肉紧紧绞住那深入的巨物。
琼卡本身体魄极佳,即便身为雌性,身上每一寸肌肉都健美结实,即便现在浑身无力,那富有弹性的肉壁牵动身上肌肉狠狠夹起,还是带给两人强大的刺激。
科席尔本来就是一个极能忍耐的人,他既然能面对琼卡喊着他的名字自渎,却完全没出手,当然更不会因为这样的快感而缴械。于是他只是低吼了一声停下了动作,收敛那几乎倾洩而出的欲望,但是琼卡却因为自己这个动作,被刺激的娇吟出声,差点没晕了过去。
被他贯穿时,她只能感受到自身的痛与快,并没有完全察觉自己是如何被侵犯。但是现在放肆一夹,才发现那粗热之大几乎将她剖成两半,她的下身完全无法拢起,敏感的媚肉紧密贴合着肉棒,避无可避的直接品尝到体内宛若活物的邪恶。
那东西表面细致柔软,下头却包裹着宛若容颜烫热的硬物,上头有她无法想像的奇异起伏,不停的刺激她的嫩穴。她颤抖的支起身体,想要看清楚他那物究竟是何种模样,不过当她看到双腿间插进的半截肉棒,一时间只觉得难以置信。
只见那物至少有她腕口粗大,就算插入了一些在她体内,仍有一大部分裸露在外,她本来以为他插的很深了,现在看了才知道根本不到五分之一,只有前端在她体内而已,这样的长度让琼卡很难不怀疑自己若被他连根插入后,恐怕真的会完全坏掉。
此外,米拉雄性性器的茎身本来就会有一些凹凸起伏,以便取悦雌性,这琼卡是知道的,但科席尔下身之物的邪恶,却远远超出她的想像。只见那紫黑的巨物上,突起着无数小球,在那大小歧异的凹凸间,还有不少带有倒钩的肉刺正张舞着爪子骚动着,仿佛迫不及待想要让花穴溃堤。
琼卡一想到这样的东西,已经进到了她的身体之内,花穴中那种异样的痛麻与酥痒,便更明显了几分。科席尔看到了她的表情,突然觉得有些难以忍耐,他让琼卡的双腿张的更大些,再次将她扑回床上,暗哑的说道:「害怕了?」
「谁……谁害怕啊!……呃……」琼卡不愿意示弱,却让科席尔再度往她体内狠顶道:「那我就全部进去了。」
「啊……不……不可以啊啊啊啊……」
那狰狞之物用力往她体内钻去的同时,琼卡觉得自己的心臟都要被他顶出来了,痛感与快感同时间从两人交合处蔓延到她全身,随着科席尔一次次深入浅出,一层层堆迭起巨浪似的快感。
科席尔每次一顶,都会让她的身子用力被前推,巨大的肉棒会辗碾开她花穴柔软的皱褶、未经触碰的敏感、让琼卡在巨痛中感受淫糜冲撞的甜美,几番几乎晕厥。
而他每次一退,都会带出大量的蜜汁,让她的身体空虚酥麻,无力虚软的仿佛被抽去骨髓。
因为知道琼卡的身体尚未适应,科席尔的速度不会很快,偏偏就是这样的缓慢让琼卡时时刻刻无法逃掉那铺天盖地的痛并美快,她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正被滚烫的硬物斩开,同时间,花穴却也因肉刺与突起一次次地刮搔、挑逗而颤栗不已。
平常不愿意服软的琼卡,在科席尔这样研磨之下,竟是一丝反抗的力气也涌不起来。
琼卡瞪大失神的双眼,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即便气力尽失,她也应该要推开他,阻止他一步步深入的侵犯,而不是躺在他的床上,张大双腿,喘息着任由他不断抽插,甚至还不时扭动腰肢,以便他的巨根能进的更深。
她觉得自己应该要裂开了,但是偏偏花穴依旧是紧绞着不放,他每一次的进退都折磨她的身心,磨损她那紧绷的神智。
科席尔一会儿舔弄她可爱的肚脐,一会儿亲吻着她娇喘的小嘴,让她的上下双口都涎出晶莹的蜜汁,而她本来平坦的小腹,也因为巨物缓缓地入侵,而逐渐鼓胀起来。
「呃……停下来……停……下来……」
琼卡无助的如此呻吟,但蔓延四肢百骸的痛与美,让她脑袋一片混乱,他下身巨物的邪恶模样,深深烙印在她脑海中,即便闭上眼睛也能清楚描绘那狰狞的形状,而她的下身也避无可避的正在感受它钻营而入的邪恶。
「琼卡……」科席尔轻声叹道,双眼尽是情欲的殷红,此时他已近乎贯穿她的花径,但他却突然停下了动作道:「如果你真的想要我停下来,那我就停下来了。」
科席尔这么说道,而他也确实停下来了,让自己的巨物停驻在她的体内,不再抽动。那一瞬间,琼卡脑袋一阵空白,她没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反倒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他停下了动作却未抽离,巨物依然镶嵌在她体内,与她身体密密相连, 她能感受熔岩滚滚、缓缓涌动,伴随着跳动的肉突与肉刺,让她体内焦灼着欢愉……啊……科席尔就在她体内,趁她虚弱之时把她分成两半,夺走她第一次春祭。
明明一开始是如此疼痛,现在痛感虽在,空虚的酥痒却从下身钻进她身体每一吋毛细孔,她虽喊着要他停,可是当他停下,她才发现自己根本不希望他停。
她想要被他穿透、被他填满,想要他不停在她体内鼓动、想要不顾一切的与他交欢,占有他的一切。可是如果她真的与他结合,在下个春祭之时,她又该如何是好?
科席尔的欲擒故纵,让她的身体因为空虚而痉挛起来,情欲将她的理智逼制崩溃,她终于再也难以自抑的放纵身体,以双腿夹着他没有紧实的窄臀,扭动的腰肢说到:「不……别……别停……我……」
她有些迟疑地停顿了一下,花穴却因抵抗不住渴望猛然抽动了一下,感受到体内邪恶肉棒的兴奋,琼卡再也忍不住,伸出手来环抱他的颈项呻吟:「我……我要……」
当她说出这句话时,突然觉得好似松了一口气,啊啊……她就是想要科席尔,她就是渴望科席尔,她的身体都已经被他撕裂了,她为什么还要忍耐?如果科席尔不够喜欢他,明年春祭还想抱着别的雌性的话,她就将他打昏拖到山洞里,让他知道她不是开玩笑的。
琼卡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岂料科席尔却没有继续抽动,只是低下头在她耳畔低声吐气说道:「再进去的话,真的会把你弄坏,就像你在去年春祭渴求的那样,我会毫不客气的将你弄坏。」
琼卡想起去年的事情,还是觉得有些羞耻,不过现下她既已经决定要接受他,又怎么甘心被他取笑,因此她竭力克制颤抖的身体,挑衅似的说道:「那……也得你……有能力弄坏我才行……啊呃……科席尔你……啊呃……」
科席尔突然退出她的身体至花穴口处,然后猛然发狠向她深处顶去,一口气进到她子宫口,即便琼卡的体质很好,但她毕竟初识云雨,加上科席尔的肉器又如此粗长,即便方才花了许久时间,以便使肉穴习惯,但这样猛然一进一退,根本就像是再次破瓜。
但是于初次破身不同的是,逐渐被开发的蕊点,已经懂得品尝肉茎的美好,因此这一下立刻让琼卡被推恐怖的高潮,潮射出大量的蜜汁晕厥了过去。
训练有素的身体,让她晕厥后没多久很快就清醒了过来,清醒之时,她意识还有些模糊,只听啪啪啪啪激烈的肉击声在山洞里回响,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不停旋转抽捣着,那东西炽热巨大,让她的双腿完全无法阖起,弄得她浑身酥软只能随之起伏。
平常她是很讨厌身体软弱的感觉,但现在她却觉得无比舒服,隐约希望这样的抽插不要停止,巨物每一次顶动,都让她的下身宛若失禁,不断流出大量汁液,而她的口中则不由自主发出奇异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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