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蛋(h)(2/3)
陈最享受着她生疏的套弄,伸手托住眼前摇晃的雪乳,缓慢揉捏,指缝夹着通红的的乳尖拉扯,薄茧与肌肤细细厮磨。
他想起陈初第一次换牙的时候,不知道是天赋异禀还是她天生反骨,一点也不怕痛,反而总是伸舌头去抵。
不知是谁的手碰到了花洒的开关,冰凉的水花喷溅出来,陈初浑身上下都是湿淋淋的水光,胸前两粒软红颤颤巍巍,像雨中的花蕊。
“你是不是偷偷进我房间了。“
陈初也在看他,平阔的胸膛上也弥漫着水光,紧绷的肌肉线条看起来细致而饱满,看着硬朗,摸上去却很有弹性。
陈初叹了口气,低头亲了亲他睫毛,尝到淡淡的咸味,心里因愧疚而变得酸涩。
后来牙齿终于掉了,她开心的说,以后喝旺仔牛奶就可以把吸管直接插到缺牙里了。
她终于问出口 ,“为什么你身材这么好啊,平时难道都躲在房间里偷偷练肌肉?”
陈初想象了一下,陈最像健美先生一样炫耀肌肉的样子,扑哧一笑。
陈初拍开他的手,势必要问出真相。
如果放在平时,她真的会生气,这是纯粹的侵占隐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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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怎么可以”
陈最坦然承认。
陈最想了想,避重就轻地说:”压力大的时候,就会想做点运动。“
结痂的过程痛苦而漫长,她没有重复的胆量。
小穴下意识收紧,因快感而胀痛。
“因为我怕 你又抛弃我,我怕我会很舍不得你。”
“是。”
这么暧昧的场景,只用来聊天实在浪费。
陈最的目光很真诚。
她用力,他就用力。
“嗯”
眼皮微垂,带了几分睥睨的神态,开始兴师问罪。
白皙的手指握住性器,虎口朝下一捋,换来一声短促的闷哼。
“”
“那天你和我吵架,睡前也不理我,我有点难过。”顿了顿,他微勾的 唇角里多了晦涩,“我很难受,初初,你之前说恨我,让我觉得,很不知所措。”
居然全都看到了。
久而久之,他也习惯了通过运动释放部分情绪。
陈最当时既怀疑又担心,怕她现在是小傻瓜,长大了成为大傻瓜。
和用力揉胸的手一样坏。
陈初故意咬了他一下,“还没回答我呢!”
本就肿胀的阴茎在她青涩却又莽撞的爱抚下变得气势汹汹,顶端上不断冒出淫靡的水光。
只能扮演出厌恶的假象,远远的看着她。
她勾着他裤腰,将灰色卫裤褪到膝盖上,趁机 摸了把精瘦的大腿肌肉,然后挑开内裤,毫无间隙地握住按捺许久的性器。
可她说,“我恨你,陈最,我最恨的人就是你。”
陈初看着他的眼睛,有些怔忡。
“是不是!”
陈最抬手,扣着她后颈处的皮肤轻轻捏弄。
陈最看她皱着眉,若有所思的样子。
陈最看着她那颗歪掉的幼稚的犬牙,忍不住伸手去摸。
梦里的陈最,一点也不温柔,会把肉棒重重地顶进她穴里,反复捣弄。
话还没说完,陈初忽然用力拽了他一把,报复般的念完后半句,“蹭弄着男人粗大的肉棍。”
“嗯”
忍不住把它和梦里的作对比。
他舔她下唇的力度很轻,陈初却用力吮吸他舌头,绵密的喘息声牵扯着口水,混乱的暧昧让人头脑发昏。
陈初之前只看过猪跑,没见过真的,现在握在手里,对这陌生的尺寸和形状,甚至温度感到有点恍惚。
快感沿着脊背上流畅的骨骼线一路狂奔,直冲大脑,陈最被反将一军,微微虚起眼,单薄的眼皮迭出折痕,转而舒展开来,露出畅快的笑意。
陈初捧着他的脸,黛青的眉眼里满是愧意,指尖轻轻抚摸着鬓角,一下一下,很温柔。
乖乖地被她摸着头发,像只单纯的,湿漉漉的小狗。
“还有要问的吗?“
湿热的唇瓣贴着眼尾,眼角缓缓下滑,在鼻梁上打转,舔舐掉细密的薄汗以后将他的气息重新渡回他口中。
陈最被她压制着,清晰的感受到她的穴瓣也在冒水。
悄悄翕动着,一下又一下,舔舐般蹭着他大腿,像极了上面那张红唇。
陈初觉得心脏把胸口撞得有些发痛,可是奶尖酥酥麻麻的,舒服得她直哼哼。
其实是每次如果没考出母亲满意的成绩,就会有体罚。
“对不起。”
“哦。”
“对不起。”
水位漫上来,把她的小穴泡得更湿润,迷蒙的热雾里荡漾着黄色微光。
她的身体很柔软,灯光静静地流淌在她身上,朦胧且素净,脖颈和锁骨的线条非常漂亮,纤柔至极,宛如一枝明丽的白山茶。
回想起那次生日,他满怀期待的看着自己,甚至是卑微的祈求着她的宽恕,想要弥补十年来的空缺。
陈最望着她,细密的睫毛上多了层薄透的光,宛如被风吹拂的蝉翼,瞳仁格外明亮。
陈初捏着他滚烫的性器,双膝跪着,小腿紧紧贴住他拱起的大腿,跨坐在腰间。
“少女晃动着细腰“
“哥哥,对不起。“
最爱的人,成了最深的伤痕。
陈最没说错,她是挺色的,食色性也,多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