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盈纪(44)(3/5)

    但有一个前提,如果他燕陵死了,那么婚约就自动失效。这是最为简单,也最为便捷,并且没有任何后果的解决方法。只要姜氏找不出证据,没有留任何活口,整件事情就天衣无缝,谁也不知凶手是谁。可若真是如此,整件事情就严重到了极点。即便心中痛楚不堪,燕陵仍强自摇头。「我绝不相信,湘君会参与到这么狠毒的事情中来」此时,他听到秋鸢离去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而车少君这边已经独自一人上床歇息了。燕陵心头纷乱,他一咬牙,跟着秋鸢的脚步声来到了院子的另一侧。秋鸢进屋之后,燕陵来到屋子外。接着,就听到了屋子里隐隐约约的啜泣声音。燕陵轻轻一叹,心中有些不忍。跟家族里其他侍女盛雪盛梅她们不同。秋鸢由于是齐湘君贴身侍女的关系,她当初原本的身份会随着齐湘君嫁入姜氏,而同样嫁给燕陵为妾。因此燕陵跟秋鸢的关系是相当亲密的,甚至远远比当时燕陵跟齐湘君之间的关系还要更加亲密。现在见到她被齐湘君安排送到车少君的身旁,服侍于他。却被在男女之事上有着强大自制力的车少君处,受到冷落。以至于此时一人独自回房,在屋子里自哀自怜的啜泣着,燕陵心中有些心疼。就是在这个时候,燕陵的耳旁突然听到了秋鸢一边啜泣,一边低声呢喃的声音。「燕陵公子……秋鸢真的好想念你……」「秋鸢真的……一点也不喜欢在这里……你带我走吧,燕陵公子……」燕陵听得心头狂震。如果不是他确定,自己的行踪绝对不无可能被秋鸢这么一个小丫头发现。听到她一边哭泣,一边所说的话,燕陵真的被吓了一大跳。听着秋鸢啜泣的话语,燕陵心里更加心疼。虽然如果此时,燕陵当着她的面现出身形,肯定能让她转哭为喜。但燕陵知道,现在他不能这么做。车少君的府邸里现在有靖川公子,更有三大剑手之一的年仲,这些人每一个都绝非省油的灯。如果他此时现身,固然可已让秋鸢心情开怀起来。但只怕秋鸢情绪的改变,绝对瞒不过车少君等人。所以他还得强忍着。他刚刚已经听到,明日车少君要把她送回靖川的家里。燕陵知道自己真正该出手的时机是什么。再忍几晚。听着她在屋子里低声压抑的哭泣,燕陵暗叹一口气,强忍不舍,终于离开了。回到姜氏,夜色已深。今夜发现的内幕,实在太过于惊人。燕陵想了想,最终还是先行到了他母亲所在的小楼,看看他母亲是否已经睡下。如若没有,这些重要的事现在就必须告诉她。不过,燕陵顾虑于邑上公子祁青现在是他母亲明面上的恋人,所以在进入小罗楼后,他刻意的放缓了脚步。登上母亲所在的三楼,小心翼翼的沿着长廊,往最后一间房间走去。但才刚走几步,燕陵的耳边就听到了一阵阵压抑的呻吟声。「嗯……嗯……啊……」他母亲在屋内与男人交欢时的呻吟声。毫无疑问,此刻邑上公子祁青正在姜卿月的房内,在榻子上cao弄着他燕陵心爱的母亲。「啪啪啪……」肉体的撞击脆响,若隐若现的传进了燕陵的耳朵。与此同时,伴随着祁青低沉的喘气声,还有他母亲那只听上一句,即能让任何一个男人浑身上下热血沸腾,犹若天籁的娇吟。都在阵阵的刺激着燕陵一颗心。燕陵心中一叹。他有些明白,为何母亲此前会跟他说,他父亲似有意无意地要成全她跟祁青。在燕陵回来的这段时间里,他母亲几乎没有一晚不跟祁青上床欢爱的。任谁发现,自己心爱的妻子跟别的男人晚晚恩爱行房,心里肯定堵得发慌,极之难受。燕陵只能暗叹一口气,难受的悄悄离开。回到所住的院子里,回屋之后,妻子已经睡下了。在灯火的照映下,海棠春睡的公孙晴画容颜娇美。看到她的玉颜,燕陵又不禁想起今晚他偷听到的,琳阳郡主跟关南之间的对话。想到眼前这美貌端庄的妻子,婚前与她的情郎在一起时,每次都主动的用她的红唇吮弄着那关南的rou棒。并且还次次主动温柔的让她的情郎,在自己的檀口中射入浓稠的阳精,还将之吞吮下肚。想及于此,燕陵一颗心不禁又酸又痛。没有惊醒妻子,燕陵小声的脱去外衣,悄悄的爬进被窝中,轻轻搂住妻子的小腰,沉沉睡去。翌日,天尚末亮,燕陵便醒了过来。醒来后,思绪纷杂,令他难以入睡。见到妻仍睡的香,他悄悄地下了床,披上衣物,接着便到母亲所在的小楼下方,等待母亲起身。天色微微见亮时,一阵足音从楼上传来。邑上公子祁青熟悉的脸庞,出现在燕陵眼前。看到祁青一副春风满面的模样,燕陵心里不由得思忖。昨夜祁青必然是在他母亲赤裸的动人胴体上,尽情的驰聘,并且如他父亲燕离那般,尽情的将他无数的子子孙孙,用力的灌射进到他母亲的花宫深处。想到他母亲夜夜与别的男人尽情欢爱,而深爱着母亲的父亲,却只能独自忍受着这噬心的痛苦。燕陵一颗心也如刀子血淋淋的割开一般,痛得难受。他微微深吸一口气,作出了决定。祁青似乎有些意外于燕陵一大早便在此。他脸上微微一个错愕,朝他走过来,主动打招呼道:「三公子,怎么这么早?」祁青性情高傲,又备受燕陵爹娘以及两位舅舅器重。以往见到燕陵的时候,心高气傲的他,神情总是比较冷漠的。因为他心里并不是特别看得起,燕陵这样一个终日流连于花丛的世家子弟。认为燕陵有负于他爹娘的威名。不过在燕陵重新回到姜氏一族后,祁青发现,曾经的那个满是稚气的少年,在流落于外界的这段时间里,似乎已一夜成长了起来。那个曾经想法天真,行事幼稚的少年,已消失不见。如今的祁青站在燕陵的跟前,他心中总有一种错觉。眼前这个目光凝聚,举手投足之间气度沉稳异常的青年,已经是一个各方各面,都已经独当一面,让人必须正视起来的人物了。「有点事情要跟我娘说」燕陵朝他微微点头,算是跟他打过招呼。「祁公子请坐,刚好有点话,我也想要跟祁公子谈谈」祁青一愣,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接着在他的跟前坐下。「不知三公子有什么话,想跟祁青说呢?」侍女盛梅这时候端着茶水跟早点过来,摆放好后,燕陵挥手让她先下去。接着亲自给祁青身前的茶杯斟满一杯茶。然后才轻描淡写地道:「有个问题,我想亲口听祁公子回答」祁青眼眸微微一眯,「什么问题,三公子请说」「我知道祁公子现在跟我娘在一起,若我爹没能回来,我对此并不会有太大的意见,但我想反问祁公子,若有朝一日我爹回来了,祁公子会怎么做?」燕陵的话音落下,祁青的脸色便凝重到了极点。他停顿了好一会,才沉着声问道:「祁青想请问三公子,问出这个问题是何用意?」「三公子是否想告诉祁青,三姑爷他……尚在人世?」燕陵能明显感觉到在自己说出这个问题之后,祁青神情变得紧张起来。同时他的目光里尚有隐隐流露的不悦。但这一刻,燕陵已经决定要为他父母之间的事情,尽他这做儿子的责任。燕陵淡淡的道:「坦白说,这个问题我现在也没法回答祁公子,不过,我当初是跟我爹一同坠下瀑布的,我既然能活着,我爹存活的可能性也不能说没有」祁青听得沉默了下来。好一会,他才望着燕陵,道:「三姑爷武技过人,按照常理,本就应该早回来了,可是连三公子都能安然回来,三姑爷至今却一直音讯全无,我明白三公子的想法,但我们却不能不承认,三姑爷回来的可能性并不高」燕陵见他避而不答,却并不打算放过他,而是穷追不舍的道。「这我自然知道,不需要祁公子明言。我的问题是,假若我爹回来了,祁公子打算会怎么做?」两人之间,登时陷入了一阵难堪的沉默。过了良久,轻柔的足音从后方的小楼阵阵传下来。一身素白宫装的姜卿月,正款款从楼梯口步下。燕陵瞥了远处动人的美貌娘亲一眼,这才淡淡的说道:「这个问题,祁公子可以回去慢慢想,不需要现在就回答我」「不过我在这里郑重的跟祁公子说吧,我希望能够听到祁公子如实的回复」祁青目光异样地凝望着燕陵。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这才沉声道:「这个问题,待祁青想好之后,会给三公子一个明确的答复」燕陵点了点头。此时,姜卿月终于从楼上下来。「你们在说什么呢?」见到情郎正与爱儿在亭子里坐着说话,姜卿月那春情满溢的绝美玉容,微微掠过一丝惊愕,与些许的不自然。因不久前起床之时,姜卿月又耐不住情郎的纠缠,半推半就地又给后者脱个精光,光着身子被压在身下,给情郎的肉具插得神魂颠倒,一大清早地又再次高潮了一回。她明明已多次告诫过自己,祁青只是她的情人,并非她最深爱的丈夫。与他在一起之时,不可过份沉迷于和祁青的肉欲情潮之中。可每晚与祁青同床共枕,他的欲望都似挥洒不尽似的,除去她月事来的日子之外,祁青几乎每晚都要与她行房。现在更是发展到起床之时,祁青亦时常要缠着跟她做,不在她身体里射上一回,绝不罢休。每每给情郎的挑情手段逗弄,姜卿月便魂都丢了,各种告诫亦抛诸脑后。想起晨间在屋内的榻上,她主动骑坐在祁青的身上,与情郎十指紧扣,仰面闭眸,用力抛耸腰臀,尽情套弄着情郎那根水淋淋的坚硬大rou棒的情景,姜卿月便觉心中愧疚难言。强自收起心思,行了过去。燕陵微微一笑,起身道:「哦,娘,没什么,回来之后还一直没有跟祁公子坐下说话呢,看到他出来,就坐下说了一会儿。祁青收起脸上的异样,跟姜卿月寒暄了几句,随后先行离去。「你刚刚跟祁青说什么呢?他的脸色似乎有些奇怪」姜卿月是若有所思地道。燕陵微微一笑,「没什么,叙叙旧而已」姜卿月讶然地瞧了爱儿一眼,她当然感觉得出爱儿没说实话。但她对儿子有无条件的信任,他既然不说,她这作母亲的亦没必要去逼问。「陵儿这么早过来,是否有什么事要跟娘说?」想起了昨晚的发现,燕陵一颗心又不禁隐隐刺痛起来。他轻轻一叹:「我一大早来找娘,的确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娘你说」姜卿月正容道:「你说」燕陵随即把昨晚的所有发现,事无巨细地告诉了母亲。姜卿月听完,玉容不禁微微倒吸一口凉气。「陵儿的这些发现……实是太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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