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盈纪(39)(3/5)

    对此,燕陵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并不在这话题上深入下去。当夜,姜氏大摆宴席,请了宾客与宴,庆贺燕陵的到来。自此,月姬之子燕陵安危归来的消息,便算终于坐实了。而燕陵除当晚在面客的时候露了一次脸外,过后的数日,他都深居简出,没有在外露面,极为低调。一些曾经与燕陵喝过花酒,连旧友也算不上的权贵子弟接连登门,想要见他,也都给燕陵毫不犹豫地推脱掉。如今的他早已经不是以前的燕陵了,他现在对王都那些世家子弟们奢靡作风,打从心底感到厌恶,绝不愿再与他们同流合污。接连四五天,那些世家子弟们纷纷在他这里吃了闭门羹后,燕陵性情大变的消息也在圈子中传开,渐渐的就没什么人愿意上门去自讨没趣了。倒是让燕陵有点出乎意料的是,以往最喜欢痴缠着他的琳阳郡主商蝶,在得知他已经回来之后,一连数日竟然都没有声息。既没有亲自来看,连派个人过来探望都没有。燕陵松一口气之余,也颇感有些意外。看样子琳阳郡主在他不在的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想必是找到了其他更好玩的事物,不需要再像以前那样缠着他了。意外的是到了回来的第六日,即是他大婚之前的前一晚,琳阳郡主的贴身侍女才终于找上门来,给她主子带话,邀请燕陵到她的府邸作客。对此,燕陵只是淡淡的回答道:「天色已晚,烦请回去告诉郡主,翌日有空,我会亲自登门的」对方听到燕陵拒绝,似乎是有些意外,又再反问道。「燕公子,你真的不去吗?我们郡主为了邀请公子到来,可是提前叫上了许多城中的好友呢,就等公子一个人到了」就是如此,我才更不想去,燕陵心里暗忖。他淡淡的道:「你把我的话原封不动的回复郡主即可,时候不早,我要回屋休息,请回吧」那侍女眉毛一挑,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走了。这只是一个小插曲。琳阳郡主本身有婚约,燕陵也并不是非她不娶,他与琳阳郡主之间只是年少不经事的一段过往罢了。两人之间连旧情都谈不上,他更没有什么再续前缘的想法。明日他将迎娶他的第一位妻子公孙小姐,燕陵现在并不想见其他人。翌日黄昏。身着爵弁服的燕陵,在两条长长队伍的随从下,驾着黑漆车前往公孙府上迎娶新娘。王城的百姓都知今日是姜氏一族与公孙府结亲的日子,在燕陵出门之前,沿途已经挤满了看热闹的民众。这里地处王都,一年的时间里迎亲的队伍多得数都数不清,但是像今日这般路边挤满看热闹的民众,倒是极为少见的。一来男方乃前燕太子燕离,与姜氏一族执掌者月姬的爱儿,身份赫赫。而另一边,女方所出身的公孙府也同属于朝中大族,加之女方的美貌在王城中早已人尽皆知,更增添百姓们看热闹的兴致。但更重要的是人人都知道,月姬之子原本的末婚妻乃当世新一代巫庙神女,身份之尊贵无与伦比。可两族之间的婚事,却是在一年多前已经解除,解除之后便由公孙府迅速续上。如今巫神女刻下尚在王城内,仅仅是这三方迷离的关系,就已足够让百姓民众们大感兴趣了。姜氏的一众遂从们在前方举着火把带路,燕陵所坐的车后方尚有给新娘子准备的婚车。前往公孙府的一路上,燕陵一颗心如古井无波,没有丝毫波澜。车队到达公孙府的府邸大门前时,女方早已经梳妆打扮好了,现任公孙府主公孙朔之子,公孙晴画的父亲公孙文亲自上前,接应新郎燕陵入门。公孙府府上,人人脸上洋溢着笑容,喜气洋洋。燕陵也就挂上了淡淡的微笑。送上大雁为礼之后,燕陵逐一与女方长辈行完礼,其后才将身着红边纯衣的新娘公孙小姐迎上婚车。迎亲的车队热热闹闹的返回姜氏。迎亲的仪式完成,车队回到姜氏府上,自有人将婚车上的新娘恭迎下来,燕陵行过去将她牵入府内。一身婚衣的公孙晴画玉容轻抹淡妆,容颜端丽,在今日这特殊的时刻,近看她更是显得万般的美艳不可方物。连心无波澜的燕陵,看见她端秀的美貌,也不由得愣了愣神。接下来便是更加繁琐的饮宴,燕陵与新娘共同行过繁复的礼节之后,用过象征着双方夫妻尊卑相同,相互扶持的祭品之后,双方各执半边匏瓜,连饮三次,便共行完了合卺之礼。新婚的夫妇二人便迎入新房。接下来便是这场婚礼最后属于一对新人的时间了,不相干的人等早已尽数离场,温馨的婚房里,便只剩燕陵与公孙晴画二人。公孙晴画端庄的坐于床沿边,温婉美丽的玉颜神色平静,看不出太多的喜色。燕陵心中清楚,眼前这个在身份上已属于他妻子的美人,心中深爱的男人并非自己,而是另外一个人。今夜是她的大婚之夜,是她人生之中最重要的时刻。与她相亲相爱的却非是她心中最爱的情郎,而是另一个男人。她此刻芳心内的思绪有多么复杂,外人无从得知。燕陵也不想去知。他轻轻地来到公孙晴画的身前,与她行了一个礼。「夫人」听到燕陵的对自己的称呼,公孙晴画的脸上终于有了些许变化。她高挑曼妙的身姿盈盈起身,美目与燕陵正面相投,亦同样盈盈朝着燕陵端庄一礼,红唇轻启。「夫君」双方各自改变与对方的称呼后,意味着两人在形式上已接纳了对方,成为自己今后共扶持的另一半。燕陵无言的走近她身前,伸出双手,轻轻地为公孙晴画脱下身上的新娘礼衣。公孙晴画袖衣下洁白的玉手微微紧了紧,但身子却一动不动。任由燕陵解开了她腰间的带子,扔落于地,一只手则将她的左肩的衣襟缓缓拉下。公孙晴画衣襟内里雪白的胸衣,以及胸衣所覆盖着的挺拔玉乳,便半呈露在了燕陵的眼前。燕陵能感觉到,在他动手为公孙晴画脱去身上衣裳之时,公孙晴画的身子在微微的颤抖着,但并不强烈,显示她正在极力的忍耐。燕陵装作不知道,手中动作不紧不慢,很快便将她平放到了榻上,轻轻解下了束缚在她身上最后的内衣。她如羊脂一般的动人胴体,也完全展露在燕陵眼前。饶是燕陵已见惯了诸如秀璃千卉这般倾色的美人,再见到公孙晴画一丝不挂的裸体时,他心中仍然不由得被深深的震动。公孙晴画的玉体曼妙起伏,饱满的玉乳雪白如脂,如世间最美的白玉,温婉动人。她被自己平放在榻上,微微侧过容颜,目光似乎并不敢与他正面相对。又或许,她并不想与自己四目相对。因为燕陵清楚,自己并不是她心中所爱的那个人。燕陵沉默的脱去身上的婚衣,很快便与公孙晴画赤诚相对。他伸出手,温柔的抚摸着公孙晴画一丝不挂的裸体,感受着手中温暖而动人的触感,下体的欲望很快就激昂起来。侧着螓首躺于塌上的公孙晴画,一对美眸不由自主地望见燕陵胯间那个已经坚硬勃起的阳茎。她的脸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更加的侧过脸去不敢去望。燕陵没有说话,他俯下身去,两手抱紧起公孙晴画丰满的玉腿,低头将嘴唇温柔地吻上她下身微微开合的粉嫩花唇。公孙晴画赤裸的诱人玉体陡然一僵。但在燕陵的双手抚摸着她玉腿,与嘴唇温柔舔弄之下,她的身体终于一点一点缓缓放松下来。舔弄了不知多久,燕陵终感觉到嘴边的花穴口处终开始渐渐渗出些许花蜜的时候,他才缓缓起身。他两手抄起公孙晴画的腿弯,将她两条雪白的美腿往两边分开,其后一手来到下身处,扶着坚挺的肉具,将坚硬的龟物抵在她已略有些湿润的花唇处。烛火的摇曳下的婚房,旖旎的情欲在映照着。没有过多的言语,燕陵缓缓的挺动腰身,将坚硬的y具一点一点的挤入到公孙晴画的花穴之内。「嗯……」公孙晴画微微绷直了身体。她的花宫非常的紧致,但却出乎意料的干涩。舔弄了那般久后,公孙晴画显然仍没有完全情动。且在燕陵进入之时,他感觉到妻子的花穴虽然紧致不已,可却并没有如破去秀璃处子之身时的阻碍之感。反而跟他当初与琳阳郡主以及千卉初次同房时的一样,一路通畅。燕陵心中一沉。在这方面非是情场初哥的他,无比酸涩的发现了这个令他心头拥堵,却又无奈的事实。公孙晴画已非完璧!她如今虽已是自己名正言顺的妻子。但她的身子在燕陵之前,已有别的男人捷足先登,先他这作丈夫的一步。深深的进入到了公孙晴画动人的身体之内,夺去了她的处子之身!这个发现,令燕陵吃醋地生出了一丝妒忌与不甘。他虽对公孙晴画并无任何感情基础,对于跟她的婚约,也如后者般出于应付居多。但燕陵非是始乱终弃之人。既然两人已经行过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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