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崽雄崽快长大 就爱清冷白莲花!(1/1)
隐忍、低泣的呻吟声从厕所里传出来。
对于在外等候的维尔斯来说,这并不好受,无疑是一记春药,怂恿着他的下腹又开始蠢蠢欲动。
维尔斯连忙抱起小雄子出去躲避,梅尔和勒罗伊紧随其后,一个盯着雄主,一个盯着雄子。
可是姚微不愿意出去,他想待在病房里听听以利亚父亲的声音,他没想到这位高视睨步的父亲,自慰的时候竟然也能发出这么矜持的呻吟,不由自主地就会去想象他自己揉弄自己的画面——
真是活色生香。
于是他就在维尔斯的怀里不停地撒泼甩赖,死活挣扎着要回去偷听,嘴里不停地说:“走、走、走……”
维尔斯哪里知道姚微的心思,还以为小雄子是想下地走路,也是心大又没有经验,直接就把幼崽放下地,撒开手。
他以为小雄虫跟小雌虫差不多,一放手就能自己走。
结果“啪嗒”一下,姚微摔个狗吃屎。
这下不得了,哭的直冲云霄,带动远处好几个房间的哭声,止都止不住。
维尔斯傻住了,梅尔也愣住了,他们第一次面对雄子的嚎啕大哭不知所措。
一时间,两只虫当真让姚微头怼地、背朝天,哭了好一会儿。
还是勒罗伊反应迅速,抱起姚微赶紧往雄虫保育科的办公室冲。
一阵兵荒马乱的检查过后,虚惊一场。
姚微的脖子没有事,就是脸摔得红红的,头上鼓起一个大青包。
他缩在小胖子的怀抱里,面无表情地斜视着上方两位“肇事者”,心想:
——不就想听个声儿吗!?
——要不要这么暴力!
姚微转身埋进勒罗伊的脖子里,谁都不要抱,对梅尔伸过来的手视而不见,直接闭嘴不理睬。梅尔偏头悄悄一看:小雄子眼眶红红的,泪水还在蔓延,脸颊气鼓鼓的,身体还在抽气。
梅尔想:有点记仇,像他雄父。
维尔斯认错,想办法逗姚微,拍拍手说:“乖乖,我们去吃奶奶?雄父抱抱~”
姚微左转过身,不理!
梅尔也跟着蹲下身哄,拍拍手道:“宝宝,我们去找帅叔叔?到雌父这来……”
姚微右转过身,不理!
小手紧抓勒罗伊不放。
......
逗了老半天不见效果,维尔斯忍不住对勒罗伊看了过去,让他想一个法子。
勒罗伊好不容易才享受一下小雄主短暂的依赖,心里千百个不愿意,可是没办法,发出要求的是维尔斯家主。
于是,只听勒罗伊熟练地开口哄道:“宝宝不哭、不气,我们去找以利亚雌父好不好?”
“好。”
姚微操着哭腔,立马抬头要抱。
维尔斯想:有点花痴,像他伊西多雌父。
然后才伸手好不容易抱到了自己的小雄子。
姚微还在抽气,他靠在维尔斯的怀中,眼睛却朝着病房的方向,睁的又圆又亮,快发光似的。
心情逐渐转好,还扯了扯维尔斯的衣裳,小嘴巴告诉说:“……饿了。”
没有等维尔斯说话,一边的小勒罗伊听见后就主动跑向病房去拿小雄子的食物。
维尔斯看着前方跑动的小身影,非常满意,赞叹道:“是一个聪明的幼崽。”
他忽然又想到说:“不知道亚岱特回来后,这两只崽子能不能和谐共处。”
拥有着丰富经验的梅尔,对此极具说话权,不由地对雄主小声抱怨:“那恐怕是不会安生了。”他回忆起很多年前,还是未婚雌虫的时候,第一次与维尔斯见面……
梅尔说:“……在吃完饭回去的时候,过来接您的以利亚见到我,眼神就像是要把我给吃了。我们的亚岱特估计也毫不逊色。”
一说起这个,维尔斯就像是找到了乐子,他好奇地对梅尔问道:“你说,我的小雄子会怎么做?会不会只能哭兮兮地站在原地看着崽子们打架呢?他身体又不好……”
维尔斯不能不开始担心,即使亚岱特目前还远在资源星。
梅尔轻笑出声,他不觉得小雄子会是这种性格的幼崽,毕竟他有一个与众不同的雄父。他忍不住说:“以利亚小时候跟别的小雌虫打架,您劝不住就会直接动手,把他的裤子当场给扒下来——小雄子应该毫不逊色。”
维尔斯听了充满笑容,想念起幼崽时期的事情,点点小雄子的小嘴唇,颇是怀念。
而姚微的肚子已经饿的咕咕叫了,他的小脾气还没消完,一口就咬住维尔斯放在他嘴边的手指,瞪了他两眼。
维尔斯急忙抽出手,望着指尖的牙印,有点微微的发痛,他完全没想到小雄子会攻击自己。梅尔却诧异道:“这么爱咬?万一以后生气就咬小雌虫……”
夫夫们对视一眼,没想到一语成谶。
勒罗伊回到病房的时候,克制的呻吟声没有消失,雌虫发情的信息素非常明显,可是勒罗伊是一只生殖系统还没有开始发育的小雌虫,对此毫无感受,倒是出门的时候驻足听了一会儿,才快步跑出去。
回到走廊,勒罗伊看见维尔斯和梅尔正朝这边走过来,互相窃窃私语着什么。雌虫的声音很轻,勒罗伊隐约听见“以利亚、小雄子”什么的话,情绪又开始烦躁不安。
自从那名叫以利亚的雌虫一回来,他就带来一个叫做“亚岱特”的名字,还没有见到这只小雌虫的本尊,他的身影就开始在成虫们的言语中无处不在的游荡。
勒罗伊一走近,梅尔与维尔斯就停下脚步,结束了聊天。
这个位置刚好距离病房不远,即使关上门、隔绝了信息素,还是清晰听得见以利亚的呻吟。
姚微满意了。
他甚至在面对迎面而来的奶瓶时,不假思索地直接张开嘴巴,抱着它一点没有拒绝的意思。
维尔斯就不行了,听见以利亚的声音就不觉技养。。
梅尔知道,在这个时候他必须说点什么来转移雄虫的注意力,他提出一个让维尔斯心动的话题。
“等您出院了,我们就去度假怎么样?”
“去哪里?”
维尔斯了转移注意,立马就问。
“第六行星怎么样?那一带的星云很美。”
梅尔是最了解维尔斯的雌虫,他暧昧的说:“我们可以在星云底下,做一些想做的事情。”
维尔斯呼吸加重,几天的禁欲结果,让他的身体非常敏感,听见一句撩拨的话,都会产生反应。
他瞪了一眼自己的雌君,把吃奶的小雄子塞进雌君的怀里,捂住耳朵生怕忍不住就想啪啪啪。
梅尔笑了笑,维尔斯依然能够听见他的声音。
“明天检查后我们就出发,反正您已经有几天了……”
梅尔伸出一只手,撩了撩维尔斯的下巴,他能够感觉到对方涌动的信息素,他相信雄虫一定很喜欢在星云下做爱的感觉。
而且雄主每一季的发情热就快来了,这是一个怀蛋的好机会。
维尔斯躲避地往后一退,保持了一定的理智,他依然捂住耳朵说:“一切你来安排。”
第二天一早,他们便叫上阿尔杰医师过来检查。
于是又做了一次视窥镜,把金属导线插进雄虫的生殖器内。
不过这次,维尔斯没有挣扎,他的感觉好上不少,里面不痛不痒就是金属线抽动起来有些怪怪的。
阿尔杰把视窥镜一插到底,没有发现任何的创口。
为了证明生殖器彻底康复,阿尔杰当场让雌虫们把生殖器再放进嘴里舔舔,如果射精后半个小时内没有任何疼痛,那维尔斯家主就可以顺利出院了。
而安全起见,阿尔杰医师依然要留在病房内盯着,以防万一。
这一次,梅尔把亲密接触的机会留给了以利亚。
以利亚很久没有接触小维尔斯了。
在吃进肉棒的时候,动作比较生疏,甚至有点呛到,脸上泛着微红。
可能是因为小虫崽在旁边的缘故,他有些羞涩,也有可能是因为陌生虫子在旁边看着,他有些不自在。
吞咽、套弄的非常缓慢。
维尔斯很舒服,他就是喜欢这种感觉,害羞、矜持、又知道怎么弄,那根舌头就像在舔着棒棒糖,把多余的唾液涂满了柱身,再加上手指在囊袋上的揉弄,完全是极致的享受,况且伺候他的这只雌虫还是以利亚。
碍于阿尔杰医师在场,维尔斯不好意思呻吟出声,他努力把这次的口交视为医疗活动,克制自己的手掌去抓扯以利亚的头发,抑制自己的胯部去迎合口腔的动作。
阿尔杰医师可是见多识广,他甚至恳请维尔斯家主的允许,拿出光脑写起了这次的医疗记录,完全没把面前的负距离接触,当做现场春宫。
姚微头顶着一个大包,在梅尔的怀抱里看的可仔仔细细,他本来以为这位以利亚父亲沉着冷静,不苟言笑,看气质应该是清冷白莲花。
可是一见那红红软软的舌头,在肉棒上逐渐熟练的舔舐,那迷离的眼神飘飘忽忽——
得,原来以利亚父亲也是骚受。
幻想完全破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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