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何以为报 那就口交 (算是铺垫肉吧)(2/2)
一个翻身,白林安却没能下床,“别这样,别这样!”他让陈威扣住脚踝拉回去,那样魁梧的身子,那样骇人的力气,会厌恶他吗?会打他吗?因为自己偷偷给他口交。
腿间咕叽一下,花穴吐出一股爱液,顺着腿根慢慢往下流,他夹紧腿,移到陈威胯间。
有点冷,睫毛下的阴影一颤,白林安醒了。
刚刚在浴室太急,没心思看,这会儿擦亮眼一瞧,简直视觉爆炸。
近了,又近了,等两人的嘴唇稍一触碰,白林安身子明显弹了一下,他猴急的把嘴唇贴上去,完完全全盖住陈威的,只是吸,别的他不会,嘴那儿热热的,他把软嫩的唇肉往陈威嘴里挤,伸出舌,细密地轻触他的嘴,又往下舔陈威的下巴,软糯的小奶狗一样,把陈威下巴舔得湿淋淋的。
风、雨、潮气,山间万物灵动着,在雨季云烟氤氲里翻涌着起生命的气息。
那张嘴,白林安睁开眼,那张自己肖想已久的,让人饥渴难耐的嘴,近在咫尺。
就当我报答你吧。
白林安滞住,眼珠轮盘似的乱转,呼吸的频率乱了,心里七上八下乱糟糟的,好半天,耳边传来了平稳的鼻息。被陈威抱着,白林安身上也湿了不少,他真的困了,眼睛也睁不开,挣扎了一会儿,没成,只要他一动,陈威就得醒,瞪着眼把他锁紧。
做到这一步他赚了,总该停了,可白林安不想停,他荒唐的想要更多,于是大着胆子,拱着身子钻进被褥里,缓缓挪动着,
有浓浓的荷尔蒙气息,被子里闷热,气流不通的缘故致使白林安头晕不堪,像是醉了。
过时不候啊!
跑吧!
睡觉,他以为睡觉就能熬到天亮了,可事实上,有陈威躺在身边,他脑子里满满当当就是陈威的大唧唧以及两人花样十八式的体位。
刚一动,手让攥住了,陈威把他往回拉,使了劲,让人跌落在身边,有力的胳膊伸过来,揽住了他的腰,陈威贴上来,因为冒汗,他浑身湿乎乎的,却强硬,又任性地把白林安禁锢住。
啊啊啊啊白林安你在想什么!
很突然的,陈威把他亲住了,可以说是蛮横地把人嘴皮子啃咬了一阵,再松开,让惶恐与诧异齐齐在白林安脸上绽放。
白林安,不动了,他瞪着那处黑黝黝的,隐秘的私处好一会儿,掩上被子,脸腾的红了。
心里的声音催促他,翻滚着、沸腾着、他的邪念膨胀了。
他小心翼翼的,喊了陈威两声,又试探性扭了扭腰,才确保陈威还是睡着的。
“继续。”
白林安皱紧鼻子做了个怪怪的表情,饥渴怪,他责备自己脑子里过于淫荡的想法。
什……什么豆腐?
白林安疯了,他也知道自己疯了,不然又怎会干出津津有味吃别人下身,居然极其享受却毫无廉耻心的事来。
“我……我。”干坏事儿被抓了个正着,白林安怂了,他不敢再捧手里的宝贝,小腿蹬直了,哆嗦着后退一大截,离陈威远远的。
你还犹豫什么?
没招了,他干脆主动往枕边人怀里缩,手向下探啊探,抓住了陈威的手,紧握着,闭上眼与陈威一同睡去。
他的手支在空中,顺着陈威眉眼、鼻梁、下颌慢慢游过,他不去碰,也不敢,只隔着薄薄的那层空气来摩挲,来感受。
被子里有啾咪啾咪的吸吮声,啵啵的,淫靡得不行,能明显感觉到那对乳头经过他的唇舌蹂躏,轻咬慢吮而肿胀,
转过身子,他和陈威面对面躺着,保持一个合适的距离,清浅的鼻息,静美的睡颜,不知不觉,白林安靠近了。
白林安给他敷毛巾、擦身子、掐人中,统统不管用,他没法了,挫败地耷拉下脑袋,要下山去村里找医生。
一口咬住了陈威的右乳,头顶传来的一声闷哼,顿时吓得白林安不敢动,大气不敢喘,却还死死咬着小而尖的乳首,一咧嘴,口水流出来了,他眨巴着眼,等到陈威再没啥动静,又继续动作。
服了药,陈威还是不见好,他身上各处分布的红斑醒目,陈威牢捂住胸口,他疼得厉害,唇也抿得死白,一个劲儿地冒热汗。
有时候,人总会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情绪,反正都这样了,倒还不如那样,反正这样那样都一样。
张开嘴,他含了进去,口腔努力把阴茎往里吸,他的嘴就是个登徒浪子,极坏的,专挑别人的软点去逗弄,
太他妈刺激了。
他朝陈威本就空无一物的下身伸手,一抓一个准,手掌包裹住性器,炙热、粗壮,他顺着茎身撸撸,有点鼓,有点黏,圆圆的,
他拱动着,吐出那根大东西,拿手轻轻捧着,宝贝似的上下舔舐,媚眼迷恋间,头顶的被褥被掀开了。
周遭明亮起来,后背一冷,白林安动作顿住,他抬起头,正好和陈威投来的目光对上。
“你得看医生。”白林安动了动,立马被陈威圈得更紧,“我没事!” 那边语气硬起来,却奶奶的,小猫打呼噜似的磨人,“再动,再动我吃你豆腐了。”
耳旁的声音软软的,又暖热热的,他听见陈威说:“别走。” 像撒娇,又像依赖,“我不要你走,陪陪我,就一会儿。”
难以下咽的苦,胆战心惊的怕。
想摸,想舔,想吃,想被…………
“林安……”
不管了,大不了我不做人了!
他急喘两声,一把扣住白林安后颈,朝自己胯部往下一压,拿阴茎贴上他嘴唇,拍了拍,沉声道:
是龟头,他反应过来,凑过去用舌尖在上面一卷,有股腥膻味,但不算难闻,舌尖卷进的粘液在嘴里散开来,春药一般,白林安躁动起来,他下身开始兴奋,分泌出更多用于做爱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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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他怯怯的道歉,脸很红,因为害臊,整个人都是畏畏缩缩的,却又因为这张秀丽的脸而娇艳起来,有点欲拒怀迎的意思。
白林安锁缩着脖子,他害怕看见陈威的表情,害怕看见自己不愿看见的东西,于是惊恐惧怕下,他一抽鼻子,又哭了。
陈威身上异样的红斑已经褪去了,没留下半点痕迹,有些诡异,白林安试着掀开了些被角,视线往下滑,滑进那块隐私三角带。
何以为报?那就口交。
他想,可望而不可即,不过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