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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新到了一批小衣服，荣舟乖乖地让符远给他穿上，穿完之后，优雅地摇摆着下了水。
今天阳光明媚。
适合拍鸭片。
荣舟很有镜头感地朝符远那边摆，只可惜脖子短了点，再努力伸长也长不出白天鹅般的优雅。
符远忍住笑，看泳池里的小鸭子使劲伸脖子的滑稽样子。
荣舟心想，今天很适合展现他的雄鸭魅力呢！
符远看到荣舟突然疯狂地拍翅膀。
“嘎！”亲爱的，你看我的翅膀丰不丰满，足以顶天立地为你撑起一个家！
符远看到荣舟拍完翅膀后又开始疯狂地挤眉弄眼，豆豆眼一眨一眨的，还摇头晃脑着。
“嘎！”亲爱的，你看我的脸庞英不英俊，那么多小母鸭想要得到我我却独宠你一个！
符远看到荣舟脑袋安分了之后又开始疯狂扑打水面，努力抬起它的鸭蹼。
“嘎！”亲爱的，你看我的大不大，带你一步一步走向美好的未来呀！
符远不知道他那么多心理活动，只是宠溺地笑看小家伙搔首弄姿。
等荣舟瘫软地爬上来，他才知道那些狐狸精也是很辛苦的。
勾引人可真难呀！
符远单手抱着小鸭子，另一只手给他顺毛。等抱到浴室，又用暖呼呼的风把他吹到炸毛。
“嘎嘎嘎？”你有更喜欢我一点吗？
符远听不懂，只是揉了揉他头顶炸起来的毛毛。
小鸭子心满意足，认定了这个动作就是承认的意思。
唉，小母鸭太害羞了，连更喜欢自己了都不敢亲口承认呢。
洗完澡的小鸭子暂时不想变成人形，于是一摇一摆地跟在符远身后。
符远去卧室拿了换洗衣服后又走回浴室，荣舟也这么亦步亦趋地进去。
“舟舟，我要洗澡了。”符远站在门框下，堵着门。
小鸭子装作自己听不懂，大摇大摆地从他和门的缝隙间走进去。
符远地笑着扶额头，回身见小鸭子自觉安逸地坐在马桶盖上，便说：“不能偷看。”
小鸭子歪头：“嘎？”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符远脱光衣服，赤`身进了淋浴间。
淋浴间的玻璃是那种磨砂玻璃，模模糊糊地展示着里面男人健硕的身躯。荣舟的豆豆眼使劲儿盯着玻璃，恨不得射`出两道激光把这遮遮掩掩的玻璃给弄碎。
大概是知道小鸭子在偷看，符远小心地背着身子，偶有侧身，反正打死不露正面。
“嘎。”荣舟轻叫了一声。
啊，小母鸭的那个地方果然好大呀。
侧面看更可怕呢。
荣舟不服气地变回人形，低头拨弄着自己的小家伙。
“哼！”荣舟不是很高兴，自己堂堂男子鸭的小宝贝竟然比小母鸭的大宝贝要小？
不服气。
鸭鸭要有脾气了！
符远围着浴巾出来时，就只看见一个白花花的美少年用鸭子坐的姿势坐在马桶盖上，微微低着头撅着嘴，双手在下`身动来动去。
符远立马又转过身。
“你洗好啦？”
荣舟蹦达下来，想去拉符远的手。
“我好难过啊。”
符远的手僵硬地被他握着，嘴巴也有些僵硬地打开：“为什么难过？”
荣舟哼哼唧唧地说自己那里小。
符远不知道怎么安慰。,
荣舟见他不看自己，以为他嫌弃呢，于是生气地抱住他的手臂，凑近：“你为什么不看我？你嫌我小吗？”
符远刚洗完的身体又烫了起来，隐隐出了汗。
“舟舟，别闹。”
他的嗓音有些低哑。
“我没有闹！”荣舟本来想再跟他争论几句，却突然发现新大陆了似的叫起来，“为什么你又发情了？”
天真的小鸭子以为人类也和动物一样有固定的发情期。
符远把荣舟推到浴室外面，自己又进去重新冲澡了。
等符远带着一身冰冷的水汽出来了，荣舟还在孜孜不倦地提问：“阿远，为什么你又发情了？”
符远稍稍用力地揉了揉他的头，采取了无视政策。
符远进厨房做饭去了，荣舟连最爱的电视都不要了，跟个小跟屁虫似的溜进了厨房。符远面上镇定地翻炒，其实心里一点不平静。
小孩的眼光实在炙热得过分。
荣舟蹲在地上，全神贯注地盯着符远的裆`部，硬要给它看出朵花来才甘心似的不肯眨眼。
符远皱着眉头，暗暗深呼吸，但是那个地方并不受他的控制，在荣舟滚烫的注视下，慢慢有了明显的轮廓。
荣舟好奇地伸手戳了戳。
符远连忙往后一缩，本来想用手挡，但是怕手上的铲子会烫到小孩，只好嘴上教育他：“舟舟，你不听话了吗？”
荣舟下意识地有些害怕，但转念一想，现在符远又不是他叔叔了，他是自己的小母鸭呀，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听话？
荣舟抬眼看他一下，又低头，这回直接上嘴，用软软的唇瓣碰了一下那个鼓囊的地方。
“好硬！”荣舟惊呼。,
符远手一抖，果断关了火放了铲子，把那不省心乱点火的小祖宗抱了出去。
符远的脸色不是很好看，荣舟瞥了一眼，忙低头，鸵鸟似的把头往他怀里埋。
“舟舟，你这样是不对的。”
符远的语气有些凶。
“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再胡闹？你为什么不听话了？”
荣舟低着头不肯看他。
符远有些烦躁地想把他从自己怀里摘出来，荣舟只是死死地抱着他。
符远从来不发火的，他从小到大都是温润如水的谦谦君子，从来没有大声骂过谁。
这次却反常地发了脾气。
“你再这样，我就不要你了。”
荣舟还是躲着，死死埋着头。
符远深深叹了口气，他不知道自己是在气小孩还是气自己。
心里有什么东西再蠢蠢欲动地往外钻。
但却一次又一次地被符远往回压。
符远和荣舟就这么僵直了一会儿，直到符远感受到自己薄薄的家居服被打湿。
胸口处的衣服，有些冰凉，有些湿润。
连带着他胸口处的心脏也一抽一抽的痛。
符远认命地拍了拍小孩开始耸动的肩背，哄他：“好了，是叔叔错了，不该凶你的。”,
是啊，他和荣舟生什么气？荣舟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人类，他还保持着小动物的单纯和天真，心智并不成熟，哪懂这些呢？
是自己，太龌`龊了。
稍稍用了劲，终于把粘着的荣舟扒开，果然，小孩白嫩的小脸上又是鼻涕又是眼泪的。
符远逗他：“瞧你眼泪鼻涕糊一脸的，要变成小花猫了。”
荣舟哭得很专心，暂时不能听进去他的玩笑。
符远把人带到浴室，用热毛巾给他擦了擦脸。
“不哭了。”
荣舟还是泪眼汪汪的。
“我跟你道歉，你原谅我，好不好？”
完了，平时最好哄的小孩这次并不好哄。
符远本来想放他自己冷静一下，但荣舟又偏偏一声不吭地要跟着他。符远只好带着他做完了晚饭。
晚饭还是符远一口一口喂的，荣舟这时候倒是乖了，让张嘴张嘴，让嚼咽嚼咽。
吃完饭的荣舟终于停了眼泪，有些哭累了，揉了揉眼睛。
符远牵着他在外面的花园消了会儿食，又把他牵回他自己的房间。
“阿远。”
符远关门前，荣舟叫住了他。
“怎么了？”符远又走回来，弯腰摸摸他的脑袋。
“阿远，我没有不乖。”荣舟刚哭过的眼睛亮晶晶的，像装满了天上的星星。
“我只是好喜欢你啊。”
符远问他：“舟舟，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我知道。”荣舟回答，“我知道的。我喜欢师傅，喜欢小呆，喜欢爸爸妈妈，也喜欢你。但是喜欢阿远的喜欢，是和喜欢别人不一样的喜欢。”
符远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阿远，我想和你一起度过每一个发情期，想和你每天一起睡觉，想和你每天亲嘴。”
荣舟从被子里伸出手去够符远的手。
“是这样的喜欢。”握住了符远的手指，荣舟眼睛弯了弯，很甜。
甜到符远觉得就算再荒谬，也要继续甜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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