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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两个人都是恋爱菜鸟。
沈梵和曲寻之都不知道谈恋爱要怎么谈，于是他们还是保持着以前的相处模式，只不过又在这个基础上添了许多甜蜜。
也不是没有过情动的时候，但沈梵向来是逼着自己停手。他还在担心曲寻之的身体，所以想这几年先好好帮他调理好。
谈了一年多恋爱，做过的最过分的事情就是亲鼻子和隔着裤子蹭蹭下面。
连亲个嘴都没有过。
曲寻之可委屈了，要哭不哭地看着又一次停下来的沈梵。
“你为什么不亲亲我？”曲寻之控诉。
沈梵吻了吻他的鼻尖：“这不是亲了吗？”
“我要亲嘴！”
“吱吱乖，等你身体再好一点。”沈梵揉揉他的头发，“我怕我忍不住，一时冲动做了傻事，那会害了你。”
“亲个嘴有什么好冲动的！”
沈梵笑着摇摇头：“你不懂的，乖，等你十八岁。”
十八岁生日的前两个星期，曲寻之被带去医院做了又一次全身检查。报告还是身体健康，除了体质比较差，他根本没什么毛病。
其实这两年的报告都是身体健康，只是曲家人和沈梵都放不下那个心，所以每年一到时间就押着曲寻之去做检查。
沈梵依旧不亲他的嘴，任由曲寻之撒娇打诨胡闹撒泼也不为所动，气得曲寻之回了娘家——他们去年正式同居了，同居生活还是很和谐的。
沈梵让他再等两个礼拜，然后亲自送他回了曲宅。
“你说他这人怎么这样！哪有情侣连嘴都没亲一个的？！”曲寻之跟曲寻暖诉苦。
曲寻暖巴不得沈梵碰也别碰自家宝贝弟弟，或者曲寻之讨厌上沈梵也是很好的选择，于是曲寻暖卖力附和曲寻之，搜肠刮肚地说沈梵的坏话，挑拨两人的关系。
曲寻暖骂得正起劲，曲寻之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喂？怎么啦？”曲寻之接起电话，“到啦，现在在房间和二姐聊天呢。啊？你要来吃晚饭啊？好啊，那我和厨师伯伯说一声。你要早点过来呀！嗯嗯，么么~”
曲寻暖：“”
合着刚才的坏话都白讲了。
曲寻之见曲寻暖停下，说：“二姐继续！沈梵这个大坏蛋！晚上我是不会让他留下来睡觉哒！”
曲寻暖：“你只是单纯地想吐槽一下人家吧”亏她还以为曲吱吱终于厌烦那个老男人了。
十八岁生日那天，曲寻之还拉着个脸不肯正视沈梵。
沈梵故意想逗他，于是也不理他，自己跟着曲家人忙着宴会的布置，放任曲寻之一个人坐沙发上发呆。曲寻之绷了一会儿就绷不住表情了，他可委屈了，成人这天还没人跟他说说话！于是曲寻之幽怨地盯着沈梵忙来忙去，又故意做出些动静来吸引他的注意。
盯到曲寻之眼睛都酸了，但是就他一个揉眼睛的工夫，再睁开眼的时候沈梵已经不见了。曲寻之连忙站起来问大家沈梵去哪儿了，不过没人知道。曲寻之还以为他去洗手间了，可是直到宴会开始，沈梵人都没出现。
不会是给我吓跑了吧！
曲寻之胡思乱想着都要把自己整哭了。
等他匆匆许了愿，终于见到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沈梵时，他的眼圈都已经红通通了。
沈梵顿时心疼，抱住他问他怎么了。
“我，我不要你亲我嘴了！”曲寻之抱紧他，“你不要离开我，我不逼你了！”
“亲还是要亲的。”沈梵把人往楼上带，“又不是一辈子不亲你，宝贝儿急什么？还把自己急哭了”
沈梵轻笑着勾勾曲寻之的鼻子：“小笨蛋。”
曲寻之乖巧地缩在他怀里，被他带到了楼上的画室。
“来画室做什么？”
“送你礼物呀。”
曲寻之的眼神突然亮了，充满了期待。十六岁生日那年，沈梵送给他一个属于他自己的画展；十七岁生日那年，沈梵请了半个月的假带他去欧洲看各种艺术展。十八岁，沈梵要送什么？
沈梵双手轻轻地拢住曲寻之眨呀眨的眼睛，对他说：“你先闭眼睛。”
曲寻之乖乖地阖上双眼，被沈梵拥在怀里，往前带。
没有多久，他们停下来了。沈梵倒是很干脆地放开了手，曲寻之也满怀期待地睁开眼睛，但是他的眼前只有一个被盖了一层布的画架。
曲寻之带着疑惑的目光看向沈梵。
“先说好，宝贝看到之后，不可以不喜欢。”
曲寻之点点头。
沈梵掀开画布，露出了画架上摆出的画。
是一个少年的样子，大大的眼睛，挺翘的鼻尖，咧开的嘴巴，还有脸颊旁的两个小酒窝。
“这是我吗？”曲寻之瞪大眼睛，“是，是你画的吗！”
沈梵难得有些尴尬：“嗯画的不太好。”毕竟沈大少从小就没有什么艺术细胞，这幅人像素描还是他半年前请了老师从最基础的素描开始教起，速成了一个多月才勉强画出来的。
曲寻之哪能看不出来，这画线条零乱，光影都不太对，比例也不是很好，但是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是自己。画里能看出来，有很多地方都是断断续续的，想也知道这是沈梵抽时间画的，还得背着他不让他看见，那只可能是在公司里画的了。
“你画了多久呀”曲寻之又感动又心疼，沈梵那么忙，今年又是他刚当上总裁的第一年，工作如潮水一样没有尽头，但沈梵每次回家都会好好陪着他，等他睡下了才自己到书房继续工作，“你，你这样多累啊！”
“不累的，也就一个多月。”其实是两三个月了，沈梵一般只能从午休里抽时间出来准备这幅画。
“还有一幅呢，不过这幅更丑”沈梵又把另一张画拿出来。
这次倒不是素描了，毕竟沈梵这种新手短时间里挑战不了太多张素描。曲寻之定睛一看，这是简笔画，倒是很简单，只是这个画的是什么
曲寻之努力辨认，头都凑得好近了，也猜不出来这抽象的画的内容是什么。
“画，画得好可爱啊！”曲寻之先大声地夸赞了一番，然后弱弱地说，“就是，就是我眼神不大好，没看懂”
沈梵挑眉，突然弯下一点腰：“画的是这个。”
沈梵吻住了还一脸不解的曲寻之。
曲寻之都懵了，呆呆地也不知道张开嘴，更不知道换气了。还是沈梵发现他憋得自己小脸通红，才哭笑不得地放开了他。
“不是你说要亲嘴的吗？嗯？”
曲寻之这才回过神来，脸红着提要求：“还，还要亲！”
沈梵听从小寿星的愿望，又抱着他含住他的唇瓣。曲寻之兴奋极了，觉得热血全部上涌，他被沈梵亲了一会儿又自告奋勇：“我来！让我来！”
沈梵乖乖地让他啃嘴巴，一脸纵容。
事后曲寻之突然想起来，又问沈梵那个简笔画到底画了什么。
“接吻鱼。”沈总从容地回答。
“嗯，很，很可爱，很像。”曲寻之只能这么表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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