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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永久伤痕其实是种明显的宣誓占有的行为。
“不是这样的”曲川细弱的解释。
“你有一些很不好的习惯，我会慢慢帮你纠正。这或许会是一个很长很艰难的过程，但如果你能够做到，就会得到奖赏。”
先生放下教鞭，直接用手指触摸他的脸颊。
带着他手掌温度的教鞭手柄轻轻抬起了曲川的下巴。
肖行光明正大的窥视自己的所有物。
“这样的话，我希望占据你全部的思想。”先生触碰着细瘦前臂上被教鞭打出的红色伤痕，用一种类似爱抚的姿态划过它，“你可以试着只想我，这样就会变得轻松许多。”
曲川剧烈的颤抖着。
“以后，我会在这个房间对你进行调教。一旦进入这里，你必须以赤裸的姿态面对我。可以做到吗？”
裤子也褪了下去，温棋对下身的折磨好不到哪去，在腿根接近臀部的位置，布满了密密麻麻烟疤。
可即使这样，曲川还是想要得到一点垂怜与一点喜欢。
他是被世界抛弃的人
这具身体是那样的令人憎恶。
他很无措。
“你是我的，对吗？”先生俯下身来，耐心的问他。
冰凉的教鞭划过肚子上的柔软的皮肤，轻易挑起了蓝色睡衣的下摆。
他哭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他会在我面前哭出来吗？
先生给的已经是他欲望的全部了——
“是的，先生。”
是的，他想看着先生，想听他说话，想时时刻刻都跟他待在一块儿。
他想让先生喜欢他。
先生冷声训斥。
可他不该乱想。
干瘪的身体，肋骨支棱突出，满身的伤痕
曲川脱下了上衣。
人们也许喜欢玩弄他、践踏他，喜欢他的骚与下贱。
先生用教鞭手柄摩挲着他的脸，声音低沉平缓，优雅华丽的共振，宛如一台大型乐器。
——“其实，人很多时候都会想哭，可变成大人之后，就哭不出来了。”
“对不起，先生。”曲川感到抱歉和沮丧，头一次他就做得这样糟糕。
“先生，我会好好改正，请您教导我。”
他是那样的贪得无厌
“在想我了吗？”先生沉声问。
先生很沉默。
第21章21
先生用教鞭敲打了他的手臂。
他颤着说完，眼泪不由自主的湿了眼眶。
那现在曲川变成大人了吗？
“今天，是我们第一次正式调教。”
“嗯，我知道你很乖。”
曲川温顺的向他保证。
眼眶依旧红而湿润，但却没有泪。
曲川迷茫又高兴的望着他。
欲望与灵魂也肮脏不堪。
先生的语调永远沉稳冷淡，不带任何欲望。
失去了衣物遮蔽，他的肮脏丑陋，不堪残破全都变得无所遁形。
宠溺的口气让曲川恍惚的产生了一种正在被喜欢的错觉。
曲川茫然点头。
一阵尖锐的痛楚唤醒了他——
他就连欲望获得，都还停留在幼儿的口欲期
曲川微弱的回应，气息颤颤，目光也颤颤，
“是的，先生。”曲川仰着头颅回答说。
不轻的力道，被打的地方立刻浮上一道粉色的痕迹。
脆弱的肌肤在指尖战栗颤抖。
他明白，曲川终将永远属于自己。
然而，他的面容却一直沉稳从容。
“专心。”
他的身体上布满了各式伤痕，或新或旧，每一道都昭示着他被其他人占有与使用的事实。
曲川不想让先生失望，即使没有奖赏，他也会认真照做。
曲川很无助，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哭过了。
肖行伸出手指，轻拂过曲川胸口缺失的乳头。
那眼神，像极了他曾经解剖，剥离出神经制成标本的一只兔子。
他在等待判决。
曲川陷入了困苦与孤独。
可他这样的人，怎么会有人喜欢呢？
显然并没有。
肖行很轻的笑了一下。
一个家，漂亮的花朵，温柔的抚触
“那么现在可以告诉我，刚才为什么走神？”
曲川听话的将先生的一举一动填满脑海，并且认真乖巧的注视着他。
他必须属于自己
他跟先生回了家，理所当然应该属于先生
这真的一点也不困难
曲川有些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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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管中的手臂同身体一样干瘪，手腕因为长期带镣，留下了一圈伤。
但不是现在，这是以后才会涉及到的调教内容。
一切预设都让肖行感到一种沸腾的兴奋。
先生从口袋里拿出手帕，温柔的帮他擦掉脸上的泪：“我喜欢你，会让你哭吗？”
但他不知道自己还想要什么。
肖行笑了一下，摸着曲川的脸颊夸奖：
曲川没有抬头，但他感受得到先生冷淡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视线正审视着自己。
“我”贪婪僭越的想法让他难以启齿，“我以为先生会有一点喜、喜欢我。”
“先生，我会的。”
不容置喙的语气，让曲川无法保持沉默。
但他怕先生因此觉得困扰。
肖行目光暗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如常。
在他的计划里，没有乳头的浅茶色乳晕上会带上一个属于自己的环。
“乖的。”
但不会有人喜欢他，从来没人喜欢过他。
会是什么样的奖赏呢？
他在发抖，他眼眶好红，要哭了吗？
肖行并不急于昭示所有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