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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后院五六个仆从被打昏在地,昏迷不醒,沈雁和瘸姑都不见了。
她拒绝,林序亦想到了。
他说完,转身离了去。
谭廷想要立刻拆开,但觉得就这么拆,实在辜负妻给他的第一封信。
他们急急出去找人,毫无人影。
但她又看了沈雁一眼,略有些犹豫。
项宜先同她说了几句亡母的事情,然后便没有再绕圈,直接问起了她。
“你又骂我我是给不了你正妻之位,但我这一辈子,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你还不知道吗?”
“沈太太也有她的苦衷,宁宁不妨听听她怎么说,行吗?”
沈雁一直没有回头,只是在他渐行渐远的脚步中,心绪又是一阵复杂难言。
两人眼睛都红红的,但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长相,实在令人吃惊。
就此离开他,此生不复相见!
“是,不重要了,反正这一辈子,你都是我林序的人。”
可不管怎样,她这次可能真要离开了。
小姑娘无措又茫然,项宜看着心疼的不行,小心地牵着她。
那必然是有人里应外合,救走了人了。
可项宜对火势一点都不关心,只是带着项宁到了安置沈雁的院落前,见到妹妹脚步有些犹豫。
只是等他们急急扑起火来的时候,有人突然问了一句。
他也没有强求,只是目光落在她脸上几息,挽起了她耳边的碎发。
谭家也同众邻居一样,派了人过去帮忙救火。
沈雁和瘸姑都不会工夫,如何能将门房和后院的五六个男人都打昏,况且沈雁有夜盲之症,晚间视物不良如何逃走。
项宜让人给两人都上了些安神茶,不过比起沈雁,项宁明显跟项宜更亲近,见她来了便紧紧靠在她身边。
只是这些年,对女儿的思念却没有一天停止过,可她也没想过,还有一天能再见到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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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方才啐在他脸上的那一口还没有擦净。
“不知道宁宁生父,到底是何人?”
她信任项宜,就看项宜信任不信任自己的夫婿谭廷了。
“好了,别闹了,我先回京了,下次休沐我再来。”
沈雁完全不介意,反而起身要给项宜行大礼。
林序不在,奴仆们都吓坏了,只怕万一损伤了沈雁,回头要受林序重罚。
“不知道囚困太太在此的,是什么人?”
项宜哪里敢受她的大礼,提前就扶了她,“您是家母的知交故旧,是项宜的长辈,怎么能让您行礼?”
项宜让母女单独叙话了两刻钟,才走了过去。
“太太别介意,宁宁年纪小,从小就跟在我身边。”
沈雁心情一阵交错的复杂。
谭廷惊喜。
她告诉项宜。
“宁宁的生父便是谭家姑夫人的夫婿,林大老爷林序。”
翌日傍晚,沈雁所在的山庄忽然起了大火。
梁氏当时亦怀了身孕,与她相差月份不大,她知道自己难以跑掉,但能把女儿送走,能让女儿以干净的身份,在项家这样知书守礼的人家平安长大,她做出怎样的牺牲都可以。
项宜当晚略作思量,便回房亲笔写了信。
还是主动写给他的?
林大老爷林序不紧不慢地拿出帕子擦了擦脸,在身边女子的唾弃辱骂里,苦笑了一声,眼眸微垂。
她早就想好,只要孩子出生就立刻送走,送到从前的手帕交梁氏处。
那灯笼上写了一个字,“谭”。
庭院里,项宜特意让人点了一院子的灯,灯火通明中,沈雁看到了有些害怕地躲在项宜身后的小姑娘,看到她几乎和自己的画像上一模一样的脸,眼泪哗啦就留了下来。
宜珍竟然给他写信了?
她有些疲累了,不想再多说了。
“太太人呢?”
仆从们都吓坏了,一边救火,一边找人,一边快马加鞭地往京城去通知林大老爷。
项宜爱怜又无奈地给沈雁递了个眼神。
项宁讶然,然而项宜已猜到了。
可沈雁却根本不想多看他一眼。
彼时她还被林序养在京畿的另一处地方,还没有像后来一样被他严加看管。
她两步走上前去。
“她真的是我娘亲吗?当年缘何会把我送走?”
“我知道这件事总要说的”
沈雁目光在她身上落了落,然后又转到了挂在门廊上的灯笼上。
而沈雁这般情况,显然是林家的外室了。
但沈雁特特叫了项宜一声。
“沈太太真是我生母吗?”
只是他展信一眼看到底,整个人愣了一愣。
见她行事这般温婉周全又落落大方,真如梁氏从前一般,沈雁看着又落下了泪来。
林大老爷,那个没有小妾通房,和林大夫人谭氏,鹣鲽情深一辈子的林大老爷
可放下木桶急急寻人,却半点都看不到沈雁身影了。
“是宁宁生父。”
沈雁听到不熟悉、却又生生落在她心上的脚步声时,就有一种特殊的感觉了。
沈雁一把推开了门,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一个夫人打扮的女子身后的小姑娘。
“是夫人给您的亲笔书信。”
“我不想我和宁宁再被林序找回去了,所以这件事要不要告诉谭家大爷,我想还是交给你来决定吧。”
谭廷翌日午间休歇的时候,竟见到了温泉山庄的来人。
她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看了又看,才轻声问了一句。
项宜捏住了自己的眉心,在这十足的意外之中,好生想了想,又似乎没那么意外了。
林序读不懂她心里的想法,但也顺着她的话道。
京城。
她这会看了看项宜,又看了看女儿,嗓音微低。
然而她们刚走到庭院里,厢房的门便突然吱呀一声打开了来。
“宁宁?!”
他说着,低头便要亲吻在她唇边,可沈雁一转头再次拒绝了他。
那林大夫人到底是谭廷的姑母。
小姑娘还有些怯生生的,简直与自己少时一模一样。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怔。
尤其母亲梁氏去世之后,项宁几乎是项宜一手带大的。
妹妹一向乖巧,当下听了她的话,虽然疑惑又担忧,但还是跟在了她身边。
“不重要了。”
沈雁闭起眼睛,想到与他纠缠的半生,又想到可能很快就要见到女儿了。
沈雁缓缓叹了口气。
“你们肮脏恶心,但我女儿干净纯洁,我宁愿一辈子都见不到她,也不会让她认你这个爹!林序!”
他第一反应是出事了,立刻问了来人,但来人说一切都好。
“宁宁若是没有项家照料,以她的身子早就不成了”
项宁方才也问了,沈雁彼时没说。
他放下心来,却见来人拿了封信出来。
话音落地,项宁身子颤了一颤,连项宜也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
于是他找了个空房间,专程净了手,才打开了妻子的亲笔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