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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七日前离开京城,宁王换乘马车来到此处。

    “南昌金玄整备人马完毕,王府护卫有三万,加上平日集结的绿林等,应该有五万余,随时可用。”单 周已将多方消息汇总。

    又是不懂!宁王已坐在凉亭里喝茶,听闻了这个任命,他气定神闲的喝完了杯中茶水。

    朱厚照耐心的听他们各个大吐苦水后,才正襟危坐道,“太傅,朕记得你曾说过,‘打手板我在行,打 仗我不行’,那么,朕找一个打仗厉害的人出征,然后将你天下兵马大元帅的封号转封给他,可以么。”

    第9章

    (九)

    “你是在担心身为藩王不回藩地,朝廷会追究降罪?”宁王困意消散,他低声笑道,“本王只要不在宫 中,在哪里都没有区别。”偏要让朱厚照寻不到。

    单周一时不明这些话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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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宁王近日一腔怒意郁结在听闻这些后稍稍缓解,他对朱厚照所做的恼怒只有夺了他的皇位才能 雪恨!

    方才还吵吵嚷嚷的众人一时噤声,这个封号是先帝赐给不懂的,虽然只是虚衔,但无疑是不懂的护身符 也是皇上信赖的证明,现在借口要剥夺,这不似友善仁君所为。不懂看似洒脱实则是性情中人,将情感看的 极重,他一时不明白朱厚照的用意,胡乱的猜测着,这一犹豫空隙,朱厚照才不慌不忙,甚至故意放缓了语 气,“众位爱卿刚才说的,朕都听了,朕也觉得有理,但是你们各抒己见没有统一,奈何战事历来只遵循一 人决策方能善终,所以朕决定这次御驾亲征攻打瓦剌。”不给众人反驳的时间,他接着道,“国家有难,岂 能退缩,朕亲自奉武将最高官职天下兵马大元帅,巫尚书,刚才你说瓦剌分几路来攻,我军分散不利于集中 兵力形成优势,那么朕一人亲帅的大军是否足以吸引瓦剌的主力?李阁老,你说粮草钱财捉襟见肘,一时难 以聚全,朕的私库尚能支付,筹措粮草支付军饷能否解决?朕意已决,即日开赴边疆,保卫朕之江山!”不 给他们反应的时间,朱厚照拂袖而去。

    朱厚照贪恋般看了几眼南方,回到了乾清宫议事,瓦剌六万大军已经开拔,老可汗亲自领兵分几路攻 打,众人忧心忡忡,商谈对策,巫大勇更是觉得边军人马不够调遣,始终愁苦着一张脸。

    “回王爷,皇上这次命天下兵马大元帅出征,按照两日前朝会时的诏书,十日后就将启程开拔了。”叶 子说道。

    “那王爷,我们下一步该如何?”单周看着白衣拂雪般清俊的人,不忍打扰他的休息,斟酌着问道,王 爷的才情若在乎花前月下,不知会演绎出何等风流快意的韵事。宁王最情杀伐决断执掌江山,“我们暂且在 此处旁观,看朝廷大军如何调度。”

    按照宁王年前的筹划,这次在京城必要挑动起瓦剌的内讧,扶植哈撒做那可汗,然后让哈撒佯攻宣府, 大同,边疆告急,早已打点多年的朝中要员一定会推举自己领兵,届时若皇上不肯,那就强行逼他交出兵权,得了大军出关迎敌,把哈撒给杀了,绝了瓦剌之患,再回朝夺位。这是最顺利的行事,万一有变,到时 按形势再做变通。

    不懂能去驿馆找瓦剌人商谈,宁王当然也会出招,他派人极速去了草原瓦剌可汗处,言明哈撒杀了托 齐,而哈撒又被不懂给杀了,若使团自大明归来,禀告可汗的详情定是不懂歪曲了事实。实则是挑起瓦剌可 汗的怒火,瓦剌人若兴兵报仇,则边境战争一定会牵制全国兵力,也省了自己以后收拾瓦剌再开战争的麻 烦。

    “瓦剌可汗闻之大怒!”单周将收到的飞鸽书信展开,呈给宁王,宁王已无意再看,只露出淡淡嘲弄笑 意,“那南昌呢?”

    又是一夜明月高悬,宁王人马出了京城到达保定府,此地是一处富饶田庄,楼宇林立,虽不比京中王府 气派考究,却也精致舒适,朱钦和单周等心腹下属,考虑到王爷身体休养,在此地暂时驻扎。

    瓦剌来犯的消息传遍京城,自然也传到了宁王耳中,立春时节,他在院落中练习荒疏许久的射艺,拉弓 满弦,一支支长箭飞驰中靶。叶子一旁禀告完,静等他的回复,“这次统兵之人是谁?”宁王将彀中的长箭 用尽,收起弓弦问道。

    “本王就在此地,本王笃定瓦剌大军一定会进攻,届时朝廷大军出征,本王乘乱南下占了应天府!”宁 王说的铿锵有力。

    年节草草度过,朱厚照一改之前勤于政事,原本凌晨便起,上朝听政,午后经筵,晚间批阅奏折,若和 内阁票拟有异议,再宣召大臣乾清宫商议。而如今的天子嬉戏游弋于武事狩猎,沉迷于享受,这日他正在承 天门城楼,看着紫禁城内的花灯被宫人们一一卸下,自当年梅龙镇遇见宁王的那一晚,他对花灯便有了偏执 的喜爱,每年宫中都会投其所好装点形制各异的灯笼,今年亦然,朱厚照每每夜晚一人在禁宫内院中,独酌 观赏,等黄晟找到他时,西边落日余晖没入地面,“皇上,太傅和众位尚书大人都在等您呢。”

    宁王来到室内,沐浴更衣后,还未看完几封南昌来的书信,就觉乏力视线模糊,左侧胸口的旧伤,近几 日毫无缘由更是疼的厉害,他一手撑额,闭目养神,“王爷……”单周推门而入,宁王似乎睡着了,不见所 动,整个屋子里还飘有明显的龙涎香,名贵的香味浸染了他周身,徐徐不散,单周看了看沉静的容颜,宁王 免去发冠,只穿贴里,柔和的过于脆弱,即使下属,并不有意打量,也能越发感受到几日来明显消瘦了。单 周刚想离开时,宁王开口了,“如何?”

    “可是,王爷,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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