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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将少年的自述图像交给人口管理系统内的好友调查, 友人严肃告诉她：这个少年并不在霍冬星的人口数据库中。即是说, 此人或是脱离人口管理系统的黑户，或是内乱区域边缘人口，或是来自以太星。

    大公将信将疑, 没有向友人展示影像的后半段血腥场面——年幼的太子斑和光裔时徽, 被赫连白烽击倒在血泊之中。

    赫连白烽温润端正，斯文有礼，不能说从未曾走进阿尔法大公心里。

    一开始, 对于腕带中那个留着长头发、看上去不太牢靠的青少年, 大公是不怎么相信的。

    ——嫁给不爱的人，你不会开心。国王陛下言犹在耳。

    但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也都还是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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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让他身败名裂。”】

    大公不知道此事是不是必然伴随着这样剧烈的疼痛。赫连白烽每次等不及她做好准备，涩涩地开始办事。事毕她终于觉得湿润了些，伸手一摸，是血。

    但太子斑觉得，为了保住合理性存疑的特权地位而搞出各种政治手腕，这很没劲。

    太子和时徽被赫连白烽从工作室里带回, 一如既往地活蹦乱跳, 令人对影像资料生疑。

    她便开始抗拒这件事，赫连白烽看出她不喜欢，也不多问。夫妻俩最初保持着一周一次的频率，渐渐便是两周一次，三周一次，一两个月一次；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便再也不提这件事了。

    新婚之夜，赫连白烽翻开她带血的裙底，淡淡“噢”了一声。

    “疼吗？”他问。

    第95章 卧榻之侧

    环顾四周，大公不得不怀疑伽来百禾讯息的真实性；她默默被赫连白烽揽着腰，随他移动了脚步。

    好孩子，别喝了。大公推给他一杯温水。

    “第一次，便都是这样。”赫连白烽轻轻拉过床单，拍拍她脑袋，“睡吧。”

    她目光自仓库内一排排RCS推进器模型、等离子动力用联轴器、鱼\\雷发射器等机密研发样机上掠过，品不出什么异常的地方。

    “婚礼当日，斑和时徽就是误闯了这里？”大公低声问赫连白烽。

    学生叫马洛，年会还没开始就喝了不少酒，办事不牢的样子。赫连白烽在台上讲话，马洛坐在大公身边举着酒一杯接一杯，态度玩世不恭。

    阿尔法大公枕在赫连白烽身侧，每天清晨瞥见被单上被支起一个小小的三角，不知道丈夫的需求要往哪里排解。

    赫连白烽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大婚后亲自带她去了一趟自己在赫连老宅的工作室。通用医疗舱外壳似的一扇暗门背后，从昏暗的一间门厅拾级而下，便可来到赫连家族秘密设置的一处地下仓库。

    大公忍不住告诉马洛少喝一点。

    一年SHRINE实验室举办年会，阿尔法大公受邀与赫连白烽一道出席。赫连教授事务繁多，派一个年轻学生专门接待大公。

    但渐渐地，她便也不关心了。

    此刻距离阿尔法大公收到伽来百禾自时空裂缝中天命般转交给她的那只腕带, 已经过去了一百多年的时间。大公回顾这一百多年来的婚姻之路，平平淡淡，冷暖自知。

    “是，这样很蠢。”阿尔法大公点头，目光飘向一边，“就像当年的我。”

    赫连白烽轻轻拥着她腰肢，款款移步：“好了，这里乏味，我们上去吧。”他低头在妻子额边留下一吻。大公心里一颤，周身百骸似被一股暖意掠过，这要让她如何相信眼前深情款款的男子，是腕带里那个残酷冷血的杀手。

    “疼的。”大公小声作答。

    总之, 应当不算是什么正经良民。

    什么？

    这么喝下去，你身体迟早坏掉。大公劝他：你还年轻，虽然不知道你遇到了什么事难过成这样，但前路漫长，不要这样糟蹋自己。

    她每晚梳洗完毕，坐在床边等丈夫过来就寝，心里居然害怕。

    阿尔法大公轻轻低头，额前一缕乌黑的发丝松松垂下来，划过她英气精致却青春不再的脸庞。灯火明灭之间，大公神情严肃；昔日美丽泼辣、如吹拂过宫墙间一缕清风的银牙郡主，此刻隐隐显出一丝疲态。

    “少喝点，有什么用？”马洛醉眼看向台上慷慨陈词的赫连白烽，讥笑地摇头，“大公，人喝醉了比清醒的时候快活多了。”

    这些传统贵族集团在霍冬星与军队势力盘根错节，以姻亲和经济利益的方式互相渗透，相互扶持，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君主立宪和军政府执政平衡。

    她抬眼望通往地面门厅的台阶, 想不出别的可能。

    赫连白烽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说好。第二天他搬到了大公府内单独的套间，夫妻二人彬彬有礼，像是一对合住室友。

    SHRINE实验室成立，赫连白烽早出晚归扑在人工培育战斗兽的项目上。有一日他半夜回来吵醒了她，大公索性坐起，表情平淡：“不如分房睡吧，我晚上睡得好点。”

    “倒是没有进来仓库, 只是被困在了上面那个门厅。”赫连白烽温柔凝视着她，手指轻轻在大公如瀑的黑发上拂过，声音蛊惑，“那里没有灯光，两个小孩子进去了不敢再往里走, 医疗舱的门又关上, 一片黑暗，将他们吓得不轻。”

    “放心，大公，我死不了。”马洛歪着脑袋，神秘地摇头。

    每一次都有血。

    “有什么用？”马洛眼神飘忽，临空虚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