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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婳推门而入：“断队，我把狗解剖了，尸体里面的内脏也是搅碎的，和杨茜茜的如出一辙，不过和杨茜茜的尸体比起来，杨茜茜尸体内的内脏像是搅碎机切的，均匀、整齐、和肉泥类似，狗的内脏像是被人用刀切碎，极为不规则。”
断杰灵一点头，这件事和自己想的果然一样，只是凶手留下这样的线索是等人们去发现，那么下一步呢？
“还有呢？”
“其他的暂时还没有，只是我觉得这会是关键线索，就先来汇报了。”
“你做的很好，有什么新的发现及时汇报。”
汇报完陈婳就出去了，只断杰灵一人在办公室，看着时间已经接近下班，又找不出什么线索，他走到大厅拍了拍手：“做完手上的事的都集合一下。”
陈川第一个走过来：“队长，怎么了？”
“你去把大家都叫过来，5点20在这集合一下，有好事。”断杰灵还刻意的眨了下眼睛。
陈川吓得够呛，还是召集了警队众人。
“队长，赵红不在，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这样也好，这次开小车出去，让赵红自己打车去。”然后看向徐池“告诉赵红一声，然后去开车。”
“队长，这是干什么去啊？”陈川疑惑了。
“欢迎杨威法医交换工作，我请大家吃个饭，顺便好好放松一下。”断杰灵说。
杨威扶了扶眼镜腿：“断队，没必要破费，都是为了案子。”
“铁公鸡难得拔毛，您就别和他推脱了。”陈川说着搂上杨威的肩，一副熟络的样子，“还没和您自我介绍，我是陈川，这个队里最帅的人…”
断杰灵在后面踹了陈川一脚：“对杨法医尊重点，走了，去吃饭了。”
“哎！走着，话说队长去吃什么啊？”
“徐池定的位置，他点餐我结账，你去问他。”断杰灵懒得再理陈川，把这个麻烦推脱给另一个人。
“杨法医，您慢慢走，我去找徐池了。”陈川放开了杨威的肩膀，小跑着向停车场。
只剩三人并肩，陈婳终于开口：“断队，我不去了吧。”
“陈法医，队里聚餐你一直都没怎么去过，这次也不去？”
杨威也怂恿：“小婳，我难得来一次，一起去吧，要不然我可是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
陈婳见状只好默认了。
一行五人终于踏上了去饭店的路。
徐池依旧开车：“队长，刚才我给赵哥打电话，他说可能发现新来的两具尸体的身份了”
众人看向断杰灵，只怕他下一句就是取消聚餐，回去加班。
“这样，让他带着资料去饭店，我们边吃边说。”
“我马上给赵红打电话。”陈川怕断杰灵反悔，立马抢着拨通了赵红的电话。
第36章
众人围在热乎乎的汤锅边时，赵红才赶到，起伏的胸口和额头的汗暴露了他一路的忙碌，他径直将一个文件夹递给断杰灵。
“队长，死者是夫妇，就是咱们上次排查资料的那个失业建筑工地的包工头，我上次还纳闷为什么这么多建筑工人都失业，原来是包工头不在了。”
断杰灵一边看资料一边问：“怎么这次这么快就知道死者的身份了？”
“说来也巧，”赵红拿起手边的水杯，喝了一大口水“我上次看陈川这么快发现了死者的身份，就让资料室的人扩大范围调查失踪人口，我拿着照片去周围有外来务工人员的地方到处询问了，这一问还真让我问着了。”
断杰灵看周围人都在盯着他手中的材料，也不知怎么让他们放松：“徐池，把那个雪花肥牛下去，清汤和麻辣锅一个一半。”
徐池用筷子把肉放进咕噜噜冒泡的锅底后，也坐下盯着他，断杰灵一看无法，只好将手上死者的身份念了出来：“何政民，男，45岁与其妻吴雅丽，女，35岁共同来本地打工1年了，有一子在老家被父母抚养，还有疑问吗？”
众人摇头。
“没了就快吃，牛肉马上就老了。”
依旧没有人动筷子。
断杰灵只得妥协：“好吧，死者生前的事你有问吗？”
“我把整个工地都问过来了，他们说男性死者死者何政民就是个干活的普通人，也不会拖欠工资什么的，只是他们都提到了一点，说不知道是不是不爱洗澡什么的，他和她老婆身上都有一股腥味。”
“不洗澡会有腥味？”
“是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每天都会有腥味，只是时强时弱。”赵红将得到的信息总结后汇报出来。
断杰灵抓住了一点：“为什么是洗澡？”
“我也提到了这一点，他们都说死者何政民有一次带他们去洗澡，洗澡后身上的味道就消失了，所以他们就把这归结为何政民不洗澡会腥气。”
“还有别的吗？”
“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是就都问了一遍，其中有一个年纪较大的民工据说和何政民是表亲，他说有一次去何政民家里，也有一股那样的腥气。”
陈川忍不住了：“赵红，你怎么净说废话，身上有味道家里自然也是一样的味道。”
“但我觉得这就是疑点啊，怎么会有人身上有腥气，如果不是体质原因，那我只能想到一点，这人经常接触带有腥气的东西，这样身上也会有腥气，洗完澡气味也会消失。”
确实赵红说的也是一个疑点，断杰灵细想，这其中确实是有很大的问题：“吃完饭我们去何政民家。”
杨威看着断杰灵说：“断队，我验那只流浪狗，虽然是流浪狗，但是根据骨骼发育状况和健壮程度，绝对不是吃上顿没下顿的那种。”
“也就是说，有人在喂它，是这个意思吗？”
“根据我的判断，是的。”
饭桌不像饭桌，倒像是警队的办公桌，断杰灵率先伸出了筷子：“那我就先吃了。”
“……..”
“我知道案子重要，但是你们也要爱惜一下自己的身体啊，有人病倒了到时候更难查案了。快，趁热吃。”
徐池伸出了筷子，夹起一筷子肉，在调好的料理蘸了蘸，送入口中，含糊不清的说：“队长…真好吃。”
天生可以做吃播的徐池发出了如此“深情”的赞叹，就连陈婳都忍不住分泌出了口水，陈川更是在下一秒就把筷子插到锅里，转了个圈，像龙卷风一样卷起肉，然后放到自己碗里。
赵红也加入抢肉：“陈川，你个崽种，把肉全都夹走了。”
“你才是崽种，徐池第一个就夹了，你怎么不骂他。”
“徐池还在长身体，你都老黄瓜了。”
“谁老黄瓜了，我的黄瓜年轻的很！”
杨威绷不住了：“警官们，这还有女同志呢，这么开黄腔不好吧。”
自来熟的陈川：“老杨，你这样说只能证明你的污秽，我们可没开黄腔….”
断杰灵看着这局面才放下心：“服务员，加5盘羔羊肉，蔬菜拼盘再来一份，一壶菊花茶。”
“队长，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队长万岁。”陈川边往嘴里塞边说。
“你只要好好干活别这么多废话就行了。”
徐池的大眼睛在眼眶里滴溜溜的转了转，看周围的人都在吃，只有队长看似拿着筷子实际一刻也不离开那叠资料，他加了一块土豆，放到断杰灵的碗里，小声的说：“队长要是再不吃我也不吃了。”
断杰灵还在想事情的时候就觉得耳朵边热了一下，以为是火锅的烟熏得，没想到是徐池这小子，真是把他惯得不像样子了，但是纵容却是一分也不会少：“好好好，我吃行了吧。”
说完夹碎那块土豆，摘出一小块，在蘸料里反复两下，放到嘴里，细细地嚼起来，而后再次将眼睛放到被害人资料上。
徐池则是看入了迷，白色的衬衣挽起一截，露出骨节分明的手腕，夹了一小块土豆，放在嘴里细细咀嚼，矜贵的要命，此时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掏出来一看，是赵红，刚要跨过桌子问的时候瞥见了内容，他整个人都像被放进了麻辣涮锅里。
那条简讯还躺在微信待阅界面：“你再盯着队长看，队长知不知道我不知道，反正陈川是快发觉了。”
陈川像是有感应似的，在徐池读完简讯之后，隔着桌子喊了一声：“徐池，队长是肉吗？你盯着他看半天了。”
断杰灵并未在意话的内容，也没抬头，只是问了徐池一句：“陈川又发什么神经？”
恐怕不是他发神经，是我要神经了，徐池想。
“队长，我出去一下。”徐池受不了这氛围了，找了个借口出去避避。
他到了厕所才敢掏出紧握的手机，给赵红发了一条微信……
不出所料，赵红也在5分钟后赶到了厕所：“徐池，你疯了，给我发这种微信，陈川要是知道了我非得撕了你。”
“我看你才是疯了，你要是再在我和队长在一块的时候提醒我，我会诛你九族。”徐池平时都是以邻家大男孩的形象示人，在这样阴暗的洗手间说出这种威胁的话平白让赵红多出几分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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